人生處處是起點

喬貝

經常聽到有人問：“現在考研晚不晚？”“現在學畫畫晚不晚？”“現在讀書晚不晚？”提出這些疑問的人，往往懶惰、拖延，不去行動，但看到行動起來的人已經開始享受成果時，他們還會問：“我現在做晚不晚？”

日本有一位叫春水上行的人，郁郁寡歡，一直不得志。他從小就喜歡文學，很想從事寫作，可是大學畢業后，一直在醫院工作，這讓他感到很別扭。快30歲了，他不知該不該放棄那份令人討厭卻收入穩定的職業，以便從事自己喜歡的行當。于是他給一位十分敬重的老婦人寫了一封信，希望得到她的指點。對于春水上行的信，老婦人很感興趣，雖然當時她已100歲了，還是立即回復。她寄出一張明信片，上面有她畫的一座谷倉和她親筆寫的一段話：“做你喜歡做的事，上帝會高興地幫你打開成功之門，哪怕你現在已經80歲了。”

這位老婦人在76歲之前，就是美國一位普通農婦，從未接受過正規藝術訓練。她在76歲開始畫畫，80歲在紐約舉辦個展，90歲成為作品風靡全球的風俗畫畫家，101歲去世時，美國總統肯尼迪致訃告，稱其為“深受美國人民愛戴的藝術家”。而她給春水上行回信時，已經100歲了，她用101歲的長壽驚艷了世人，也用自己真實的故事激勵溫暖無數人。

她就是摩西奶奶，而她啟蒙的春水上行就是后來的作家渡邊淳一。后來，深受摩西奶奶影響的渡邊淳一說：“無論身處何處、年齡幾何，只要你想，永遠沒有太晚的開始。”

因為我們缺乏行動力，總是猶豫不決瞻前顧后。就像顧城在《避免》中說的：“你說，你不愛種花，因為害怕看見花瓣一片片地凋落。是的，為了避免一切結束，你避免了所有的開始。”種一棵樹，最好的時間是10年前，其次就是現在。決定現在的，是你昨天的選擇;而決定明天的，是你今天的行動。你想學什么，你想做什么，盡管放手去搏，不要問是否還來得及。20歲在問、30歲又在問、40歲還在問……就這樣問下去，真的來不及了。有些事，你行動得越早，結局往往就會越好。

看過一個匪夷所思的實驗：在紙上用圓珠筆畫一個圈，就能困住一只螞蟻。你畫多大圈，就決定螞蟻能夠擁有多大的活動范圍。螞蟻很傻，總是走不出那個固定的圈子。這世上有多少人淪為圈中的螞蟻？壓垮我們的，不是中年危機，而是走不出舒適圈。與其感慨“年與時馳”，不如多花些時間充實自己，用努力裝飾你的羽翼，待羽翼豐滿，再向未來宣戰：歲月不曾饒過我，我又何曾饒過歲月。

導演李安說：“我是36歲才開張，屬于很晚熟的人。”回想起自己下半場發力的奮斗歷程，他告訴年輕人：“成長是很自然的事情，我們要做的就是盡可能抓住手里的一切，然后竭盡全力向前沖。”

作家毛姆說：“人生處處是起點，無論什么時候開始都不算晚。”沒有太晚的開始，只有不努力的現在。最壞的結果，亦是最好的結果，不過是大器晚成。

（責任編輯/劉大偉 張金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