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旭輝,李麗雅,程 剛
(安徽財經大學 管理科學與工程學院,安徽 蚌埠233030)
黨的十九大報告明確要求支持傳統產業優化升級,加快發展現代服務業,瞄準國際標準提高水平。發展現代服務業由此上升為國家戰略,已成為構建現代化經濟體系的重要內容,是推進產業結構轉型升級和經濟高質量發展的重要動力[1]。習近平總書記指出,要大力發展服務業特別是現代服務業,積極培育新業態和新商業模式,構建現代產業發展新體系。這充分明確了現代服務業發展的新方向、新目標、新要求,是實現產業結構優化升級的本質要求。因此,發展具有高附加值、高技術含量、高度信息化、高人力資本含量等典型特征的現代服務業,是深化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的重要內容、培育發展新動能的關鍵領域、推進產業轉型升級的有力支撐,具有典型的研究價值和現實意義。
2016年6月國家發改委發布《長江三角洲城市群發展規劃》(以下簡稱《規劃》),指出長三角城市群已發展成為中國經濟最具活力、開放程度最高、創新能力最強的區域之一,在國家現代化建設大局和全方位開放格局中具有舉足輕重的戰略地位[2]。此外,《規劃》又進一步對長三角城市群進行頂層設計,明確了創新驅動經濟轉型升級的戰略任務。其中,推進創新鏈產業鏈深度融合是實現創新驅動經濟轉型升級的重要方式,強化主導產業鏈關鍵領域創新,改造提升傳統產業,大力發展金融、商貿、物流、文化創意等現代服務業是實現雙鏈融合的重要渠道。因此,大力發展現代服務業,是長三角城市群優化產業結構、加快產業轉型升級、促進經濟高質量發展、實現一體化的新引擎和新動力。在此背景下,本文關注的問題是: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發展整體情況如何?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是否存在顯著差異,若存在,其來源及成因是什么?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呈現怎樣的空間分布,換言之,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具有怎樣的空間集聚模式?回答以上問題,不僅有助于各地政府重新審視本地區現代服務業發展狀況,也可以為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發展的空間布局優化和一體化發展提供實證依據和決策參考。
現代服務業是在工業比較發達的階段產生,主要是依托信息技術和現代管理理念發展起來的信息和知識相對密集的服務業。與傳統服務業相比,現代服務業是工業化發達階段產生的具有高交互性、高創新性、高附加值性的產物[3],已成為轉變經濟增長方式、推動產業結構優化升級的關鍵舉措[4]。結合學者的相關研究,雖然研究視角各有差異,但對現代服務業內涵的理解基本形成了一致意見,將其界定為:以信息技術和現代管理理念為主要支撐,信息和知識相對密集的服務業,包括經過技術改造升級的傳統服務業,以及伴隨信息網絡技術發展而產生的新興服務業[5]。這一界定成為本研究構建現代服務業發展評價指標體系的重要依據。現代服務業發展評價體系構建是現代服務業發展“指揮棒”和“航向標”,具有重要的研究意義,引起了學者的關注。從評價指標體系看,學者們從不同的視角構建了各有差異的評價指標體系。胡玉霞(2015)從規模、結構、效益與環境相結合的視角構建了現代服務業評價指標體系[6];張海波等(2018)從交通基礎、經濟貢獻、增長潛力三個方面構建了包含16個二級指標的現代服務業發展指標體系[7]。從評價方法看,學者們主要采用了客觀賦權法確定其權重系數。如袁峰等(2016)采用突變級數法對“一帶一路”沿線18個省現代服務業發展水平進行了定量測度[8];吳翔凌等(2018)運用改進熵權法對福州市現代服務業發展競爭力進行了定量測算[9]。部分學者還從實證的角度進一步考察了現代服務業發展的區域異質性及空間分布特征。林曉薇等(2017)利用Kernel 密度估計動態特征分析方法,從東部、中部、西部和東北部四大地區考察了“十二五”期間中國31 個省(不含港澳臺地區)現代服務業發展差異特征[10];羅芳等(2019)基于行業集中度、區位熵、空間基尼系數,對遼寧省現代服務業發展的空間分布狀況展開研究[11];沈小平等(2017)通過測算空間基尼系數、專業化指數、行業內企業集中度對珠三角地區現代服務業發展的空間集聚度做了簡要分析[12]。
已有研究為考察地區現代服務業發展狀況、區域異質性及空間分布特征奠定良好基礎,但仍存在一定局限性,具體表現為:在研究對象方面,大多數學者從省際視角考察現代服務業發展競爭力,基于城市群視角的考察較為匱乏,而伴隨著各種生產要素的不斷集聚、開放型經濟的快速發展,城市群已成為經濟發展的重要引擎。在評價指標體系構建方面,基于現代服務業內涵與外延理解的不同,學者們構建的指標體系各有特色,但都注重從宏觀角度對現代服務業進行評價,缺乏從細分行業角度構建指標體系。在評價方法方面,多數文獻采用層次分析法、主成分分析法對測度指標進行賦權,層次分析法在確定權重時易受主觀因素干擾,主成分分析法在確定權重時未充分考慮指標自身的相對重要程度。評價方法的合理性將直接影響現代服務業發展水平測算的科學性,而縱橫向拉開檔次法在增強結果對比性的基礎上避免了主觀因素的影響,彌補了其他方法的相對不足。在研究內容方面,多數學者對現代服務業的研究停留在通過構建評價指標體系。運用相關賦權方法及計算模型進行測算的階段,僅部分學者就現代服務業發展的地區差異或空間集聚展開研究,而未涉及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發展的地區異質性和空間關聯格局分析,未能揭示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發展的區域差異來源及空間分布特征。
鑒于已有研究的局限性,本文從城市群視角考察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發展的區域異質性及空間關聯特征。首先,基于2015—2018 年長三角城市群23 個城市現代服務業的指標數據,運用縱橫向拉開檔次法進行客觀賦權,測算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發展水平;其次,采用基尼系數、泰爾指數、對數離差均值考察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發展的地區差異狀況并予以分解,進而揭示其相對差異大小及來源;再次,借助探索性空間數據分析方法揭示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發展的空間關聯特征;最后,基于上述分析,得出相應的結論及啟示。
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發展水平測度是一種基于多因素的綜合評價問題,既需要從時間角度反映出2015—2018年長三角地區現代服務業發展的變化規律,也需要從空間角度探討某一年度現代服務業發展的橫向對比差異狀況,因此應用橫截面及時間序列數據的靜態評價方法不適用于解決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發展問題。鑒于此,本文引入一種確定權重系數的動態評價方法——縱橫向拉開檔次法。該方法分別從橫向和縱向角度對面板數據進行分析,可以有效解決時間和空間雙維度的綜合評價問題。其基本思想是最大限度地體現被評價對象之間的差異,從而找到對應的權重系數。具體步驟如下:
假設有n個被評價對象u1,u2,u3,…,un,每個被評價對象都有m個相同的評價指標x1,x2,x3,…,xm,按時間順序t1,t2,t3,…,tk組成一個時間序列數據表,對表中數據進行標準化處理得到數據表{xij(ts)}。
首先,確定評價模型。對于時刻ts(s=1,2,3,…,k),取如下綜合評價函數:

其中:s=1,2,3,…,k;i=1,2,3,…,n;j=1,2,3,…,m;wj(j= 1,2,3,…,m)是xj的權重系數;xij(ts)是ts時刻第i個被評價對象的第j個指標經過標準化后得到的值;ui(ts)是第i個被評價對象在ts時刻的綜合評價值。
其次,確定指標權重系數。由于確定權重系數wj的原則是盡可能體現出時序立體數列表中各評價對象之間的最大差異,因此可以計算us(ts)的總離差平方和,即

由于在公式(1)中對原始數據進行了無量綱化處理,因此ui(ts)的樣本標準差和樣本均值分別為1和0。于是有:

從而


為滿足權重的基本要求,保證wT×w=1,確定權重系數wj的問題就轉化為線性代數求解問題,即在限定w取值情況下,尋找使σ2取得最大值的w值,即

σ2取最大值的條件是w為矩陣H最大特征值λmax對應的特征向量。以上問題的求解可以通過MATLAB等軟件進行。
通過上述步驟即可得到被評價對象各指標的權重系數,從而得出被評價對象在各年的評價值。關于評價對象在一段時間內的綜合評價值還需要進一步討論,即在縱橫向拉開檔次法的基礎上考慮時間對評價對象的影響,因此本文引入“厚今薄古”的時間加權思想[13],對時間進行加權,求出被評價對象綜合評價值。首先,對時間序列t1,t2,…,tk進行加權,假設ts(s=1,2,…,k)的權重系數為φs,于是有:

最后,用時間加權系數對各時期的評價值進行加權求和,如下式所示:

其中,vi是一段時期內被評價對象的綜合評價值。
在研究產業發展區域異質性問題時,學術界通常借鑒收入不均等的分析方法[14],主要包括基尼系數(Gini Coefficient)、泰爾指數(Theil index)、對數離差均值(MLD)等指數。鑒于不同的差異測度方法可能會導致不同的結果,本文將同時運用基尼系數(GINI)、泰爾指數(TI)、對數離差均值(MLD)三項指數進行測度,以期對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發展的區域差異進行更為全面科學的測算。
(1)基尼系數(GINI)。基尼系數(GINI)由經濟學家基尼提出,最先主要用于衡量財富收入的不平等程度,現在被廣泛應用于產業發展的區域差異研究,取值介于0~1 之間,基尼系數越大表示地區產業發展差異越大。其基本計算公式如下:

其中:n為樣本個數;ei為各地區現代服務業發展水平評價值按從小到大排序后第i個評價對象的現代服務業發展發展水平;μe為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發展水平的均值。
(2)泰爾指數(TI)與對數離差均值(MLD)。泰爾指數(TI)和對數離差均值(MLD)由經濟學家泰爾利用信息理論中的熵概念來計算收入不平等而得名,取值介于0~1 之間,其值越大表明地區產業發展的差異越大。泰爾指數(TI)和對數離差均值(MLD)具有將地區總差異分解為區域間差異和區域內差異的特點,對研究區域差異變動及來源具有重要作用。計算公式如下:

其中:TI(e)為泰爾指數;MLD(e)為對數離差均值;n為總地區數;ei為各地區現代服務業發展水平評價值按從小到大排序后第i個評價對象的現代服務業發展水平;μe為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發展水平的均值。
通過對泰爾指數(TI)和對數離差均值(MLD)進行分解,可以分別衡量不同地區區域間和區域內現代服務業發展水平的差異。分解過程如下:假設集合n被分成k組,每組nk( )k=1,…,m相應的現代服務業發展水平向量為em,均值為μk。
泰爾指數(TI)分解公式如下:

對數離差均值(MLD)分解公式如下:其中:n為總地區數;nk( )

k=1,…,m為地區分組數,占總地區數比重為為每組對應的區域間現代服務業發展水平評價值;μk為區域間現代服務業發展水平的均值;W為m個組不等值的加權平均,表示區域內現代服務業發展水平的差異;B由各區域間現代服務業發展水平換算為相應組均值計算得出,表示區域間現代服務業發展水平的差異。
探索性空間數據分析方法(Exploratory Spatial Data Analysis,ESDA)是一種比較科學的數據分析方法,用于反映同一地理區域內不同地區某一屬性值和鄰近地區同一屬性值的相關程度,這種相關程度又稱為空間自相關。ESDA 按功能不同可以分為全局空間自相關分析和局部空間自相關分析。其中,全局空間自相關分析用于反映某一屬性值在同一地理區域的相關程度,局部空間自相關分析用于反映某一地理區域內某個地區與其鄰近地區的空間關聯類型。因此,本文采用全局空間自相關分析和局部空間自相關分析方法考察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發展的空間關聯格局及其演變趨勢。
(1)全局空間自相關。全局空間自相關分析主要反映某一屬性值在某一地理區域整體內的空間關聯程度,全局空間自相關指數計算公式如下:

其中:n為總地區數;xi、xj地區單元i和j的屬性值;Wij是空間權重矩陣。Moran'sI表示地區單元的整體空間相關程度,在本研究中,該指數表示現代服務業發展水平在整個長三角城市群整體范圍內的空間相似程度。Moran'sI指數的取值介于-1~1之間,其值越大表示地區空間相關性越高。當Moran'sI>0 時,表示該地區現代服務業發展呈空間正相關分布,即現代服務業發展水平在長三角城市群呈集聚分布;當Moran'sI<0時,表示該地區現代服務業發展呈空間負相關分布,即現代服務業發展水平在長三角城市群呈離散分布;當Moran'sI=0時,表示該地區現代服務業發展呈獨立的隨機分布。
(2)局部空間自相關。全局空間自相關分析反映某一屬性值在整體范圍內的空間關聯程度,但不能確定具體的空間聚集區域,而局部空間自相關分析可以解決全局自相關掩蓋的局部空間聚類顯著程度及聚類類型的區域定位問題[15]。因此,本文采用局部空間自相關分析對長三角城市群范圍內各城市現代服務業發展水平與其鄰近城市現代服務業發展水平的關聯類型進行分析,局部空間自相關指數計算公式如下:

局部空間自相關分析一般采用LISA集聚圖和Moran 散點圖來說明地區某一屬性值的空間相關性分布。其中,LISA 集聚圖將通過顯著性檢驗的城市在圖中以不同的顏色標示出來。Moran 散點圖分為四個象限,橫軸表示變量的評價值,縱軸表示空間滯后變量的取值。第一象限為高—高(H-H)空間關聯分布,屬性值間差異較小,且區域單元與鄰近單元均為高屬性值;第二象限為低—高(L-H)空間關聯分布,屬性值間差異較大,低屬性值被鄰近單元的高屬性值包圍;第三象限為低—低(L-L)空間關聯分布,屬性值間差異小,區域單元與鄰近單元皆為低屬性值;第四象限為高—低(H-L)空間關聯分布,屬性值間差異大,高屬性值被鄰近單元的低屬性值包圍。
現代服務業是以信息技術和現代管理理念為主要支撐,信息和知識相對密集的服務業,包括經過技術改造升級的傳統服務業,以及伴隨信息網絡技術發展而產生的新興服務業[5]。現代服務業的發展不僅依托于自身產業發展基礎條件,也要靠社會、經濟、科技等資源的共同作用,更需要進一步創造有利于現代服務業發展的良好環境。鑒于此,本文立足于現代服務業發展現狀,從發展基礎、發展潛力、發展環境三個維度出發,構建一套全面科學的現代服務業評價指標體系,為促進現代服務業結構調整、擴大現代服務業發展機遇提供決策參考。
(1)發展基礎。現代服務業發展基礎是發展現代服務業的基礎保障,是培育和形成現代服務業新經濟增長點的有力抓手。現代服務業發展基礎是現代服務業在發展過程中自身所體現的相對穩定的基礎條件,反映了各地區的現代服務業發展綜合情況以及現代服務業內部各行業發展所取得的成果和績效[16],由此本文從產業規模和產業結構兩方面衡量現代服務業發展基礎情況。其中,產業規模以總量指標為主,從宏觀層面反映各地區現代服務業整體發展狀況,產業規模的過大和過小對現代服務業的發展都會產生一定的抑制作用,因此合理的產業規模是現代服務業發展的重要基礎。產業結構與產業規模有一定關系,反映現代服務業內部各行業的結構關系。在經濟新常態形勢下,優化現代服務業產業結構對提高現代服務業發展水平和質量有重要作用,因此產業結構是現代服務業發展基礎的重要表征之一。
(2)發展潛力。現代服務業發展潛力以產業發展基礎條件為前提,是促進現代服務業內部結構調整、產業轉型升級的重要推動力,是進一步擴大現代服務業市場份額的重要力量。現代服務業發展潛力是某一地區的現代服務業在資源充分利用和有效支配條件下能夠實現經濟最大限度發展的潛在能力[17],反映地區現代服務業未來發展的后在潛力,具體表現為該地區現代服務業發展所帶來的社會貢獻以及現代服務業發展的未來成長能力。因此,社會貢獻和成長能力是反映現代服務業發展潛力的重要指標。其中,社會貢獻反映了現代服務業為地區和社會創造和支付的價值,具體表現為現代服務業創造的就業貢獻和行業經濟貢獻;成長能力反映的是現代服務業擴展自身發展空間的潛力,而居民消費和產業增長情況是經濟轉型中激發現代服務業發展潛力的有力馬車,因此成長能力可通過居民消費和產業增長狀況來表征。
(3)發展環境。地區發展環境是現代服務業發展的重要依托,是現代服務業生存和發展的外部條件,是促進產業健康有序發展的保障。良好的環境可以為提升現代服務業發展水平提供有效支撐,因此,現代服務業發展環境是現代服務業評價體系的重要指標之一。現代服務業發展環境是指影響現代服務業發展的有形的“硬環境”和無形的“軟環境”。其中,“硬環境”是支撐現代服務業平穩發展的基本保障,為現代服務業發展提供了有力的外部環境支持;“軟環境”是衡量現代服務業發展程度的關鍵性指標,也是現代服務業發展環境建設的重要著力點,為現代服務業環境發展提供必要的人才、科技、政府等資源支撐。因此,環境支持和資源支撐是現代服務業發展環境的重要表征。
基于上述理論依據,本文在深入把握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發展現狀的基礎上,遵循科學性、全面性、整體性、可獲得性、可比性、系統性等原則,構建發展基礎、發展潛力、發展環境三個準則層,并以此為依據,結合相關研究成果,構建了包含產業規模、產業結構、社會貢獻、成長能力、資源支撐和環境支持6 個一級指標,以及固定資產投資額、現代服務業增加值占GDP 比重、現代物流業增加值占現代服務業比重等24個二級指標的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發展評價指標體系,具體見表1所列。

表1 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發展評價指標體系

續表1
(1)研究對象。本文從城市群角度出發,以長三角城市群范圍內的23個城市為研究對象。長三角城市群是國家“兩橫三縱”城市化格局主要優化開發和重點開發區域,是長江經濟帶的引領發展區,對推動長江經濟帶高質量發展、輻射中西部地區、帶動全國發展具有重要作用。《規劃》明確指出“將長三角城市群建設成為全球重要的現代服務業和先進制造業中心”。因此,以長三角城市群為研究對象,探究其現代服務業發展水平及內部空間特征,對形成以服務經濟主導的現代服務業發展具有重要意義。鑒于池州、紹興、金華數據缺失,本文基于《規劃》中對長三角城市群的界定,選取上海、合肥、南京、無錫、蘇州、杭州、寧波、蕪湖、馬鞍山、銅陵、安慶、滁州、宣城、常州、南通、鹽城、揚州、鎮江、泰州、嘉興、湖州、舟山、臺州等23個城市為具體研究對象。
(2)數據來源。根據《“十三五”現代服務業科技創新專項規劃》中對現代服務業內涵的闡述,以及長三角城市群各城市關于現代服務業發展重點領域的相關描述,本文將現代服務業劃分為12 大領域,包括現代物流業、金融服務業、信息服務業、電子商務業、旅游休閑業、科創服務業、文化創意業、健康服務業、商務會展業、現代商貿業、房地產業、家庭服務業等產業。根據國民經濟核算產業部門分類表,將批發和零售業、住宿和餐飲業、交通運輸倉儲和郵政業、信息傳輸計算機服務和軟件業、房地產業、金融業、租賃和商務服務業、科學研究技術服務和地質勘查業、居民服務和其他服務業、衛生社會保障和社會福利業、文化體育和娛樂業作為產業數據來源。本文數據主要來源于各省市統計年鑒、統計公報、《中國人口和就業統計年鑒》、中國統計應用支持系統,其中部分數據由統計數據計算所得,如現代服務業增加值由上述11 個產業增加值加總所得。
(3)數據預處理。由于各指標數據存在量綱、量級不一致的現象,在通過數據搜集得到各指標觀測值后,需要對原始數據進行處理,即指標數據一致化處理和指標無量綱化處理。由于本文數據均為正向指標,指標數值越大越好,無須進行一致化處理。因此對數據進行無量綱化處理,采用Z-score 標準化方法,其基本原理是用指標數據減去平均值再除以標準差,公式如下:

其中:vij(ts)是標準化后的數據為原始指標數據的平均值;uj(ts)為原始指標數據的標準差。
為進一步探究長三角城市群各城市現代服務業發展的時空演化格局,在指標數據標準化處理的基礎上,運用縱橫向拉開檔次法計算各城市現代服務業綜合評價值及排名,見表2 所列。同時,基于上述測算結果,通過SPSS21.0軟件,運用K-均值聚類分析對2015—2018年長三角城市群各城市現代服務業發展水平進行最優分割,見表3所列。

表2 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發展評價結果

表3 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發展聚類結果
從整體發展趨勢來看,2015—2018 年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發展穩中有升,且增速較小、增幅較穩,各市均具有自身發展優勢和潛在競爭力,僅個別城市(銅陵、常州、鎮江、湖州、舟山)出現明顯下滑趨勢。由此說明,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發展綜合水平在不斷提升,與城市群總體發展趨勢契合。結合表3進一步分析可知,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發展水平表現出相對顯著的梯度發展特征,具體可分為3類。
上海市的現代服務業發展在長三角地區處于領先地位,被歸為第一類,其4 年間綜合評價值為3.208 5,與其他城市相比領先優勢突出。究其原因,上海在發展基礎、發展潛力、發展環境方面都穩居第一。通過探尋上海市現代服務業發展的成功經驗發現,上海市建立了較為完備的現代市場體系、現代金融體系、先進的港口基礎設施、高效的航運服務體系以及便捷的交通運輸網絡,為加快現代服務業內部產業轉型升級奠定了堅實基礎。同時,上海市政府高度重視現代服務業發展,2005—2019年先后制訂了《關于上海加速發展現代服務業的若干政策意見》《上海市政府電子政務“十三五”發展規劃》《上海市現代物流業發展“十三五”規劃》《上海市旅游業改革發展“十三五”規劃》等一系列促進現代服務業發展的規劃,為發展現代服務業創造了良好的政策環境。
合肥、南京、無錫、蘇州、杭州和寧波歸為第二類,其綜合評價值介于1.127 2~2.033 5 之間,僅次于上海。可以看出,合肥、南京、無錫、蘇州、杭州和寧波6市2015—2018年的排名變動幅度在2上下,基本保持不變。雖然以上6 市的現代服務業發展水平相對較高,但也存在滯后因素,例如,合肥市在發展潛力方面的得分較低,短板指標涵蓋人均全年生活消費支出和年人均可支配收入,反映出合肥市居民生活水平有待加強,工資待遇有待提高。無錫市在發展基礎方面的得分較低,短板指標包括現代物流業增加值占現代服務業比重、信息服務業增加值占現代服務業比重、科創服務業增加值占現代服務業比重以及金融服務業增加值占現代服務業比重,表明無錫市現代服務業內部結構布局不合理,其現代服務業以生活性服務業為主,以現代物流業、信息服務業、科創服務業、金融服務業為代表的生產性服務業較為匱乏。根據《關于加快發展生產性服務業促進產業結構調整升級的指導意見》,無錫市應大力發展生產性服務業,堅持生產性服務業與生活性服務業并重,加快現代服務業內部產業結構調整。寧波市與無錫市現代服務業發展類似,需要通過提升生產性服務業在現代服務業中的比重推動現代服務業發展逐步提升。
蕪湖、馬鞍山、銅陵、安慶、滁州、宣城、常州、南通、鹽城、揚州、鎮江、泰州、嘉興、湖州、舟山和臺州16個城市屬于第三類,其綜合評價值介于0.274 6~0.971 5 之間。分析可知,蕪湖、銅陵、揚州、舟山4 市排名變動幅度較大,其他城市基本保持穩定。此外,銅陵和舟山排名下降明顯(銅陵-4,舟山-7),銅陵在發展環境方面相較于2015年出現較大幅度的下降,弱化指標包括高等學校在校學生數、專利申請受理量、教育事業費支出占地方財政預算內支出比重、城鎮化率、人均GDP、公共圖書館總藏量以及城市園林綠化面積,反映出銅陵市在教育投入、科技成果轉化、公共基礎設施等方面存在明顯不足。究其原因,銅陵市在人才培養方面,缺乏高質量人才培養基地,縱觀全市僅銅陵學院、銅陵職業技術學院和安徽工業職業技術學院三所高校;在科技成果轉化方面,雖然銅陵市政府高度重視科技創新,并在資金上給予大力支持,但是科技創新平臺,包括與各大高校合作的產學研辦公室以及科技成果轉化園建設仍然薄弱,創新成果轉化效率低。舟山在發展基礎、發展潛力兩個方面相較于2015年有不同程度的下滑,弱化指標包括固定資產投資額、信息服務業增加值占現代服務業比重、金融服務業增加值占現代服務業比重、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金融機構本外幣存款金額、郵政業務總量以及現代服務業從業人數等,反映出舟山市在投資規模控制、產業內部結構調整、改善人民生活水平方面存在明顯不足。安慶和滁州兩市的現代服務業發展水平處于長三角城市群末端,其綜合評價值均低于0.308 1,滁州在2017 年通過提升其發展潛力將綜合評價值提高到0.362 1,但到2018年又降回0.319 5;安慶在發展基礎、發展潛力、發展環境三個方面的得分均較低,導致現代服務業發展很難有質的突破,始終處于長三角城市群的末端。
以上分析表明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發展存在一定的區域異質性,為揭示其差距大小及差異來源,本文利用基尼系數(GINI)、泰爾指數(TI)、對數離差均值(MLD)測度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的總體地區差距,并依據中國東部、中部、西部的空間尺度對泰爾指數(TI)、對數離差均值(MLD)進行分解,以此揭示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發展差距的主要來源,計算結果見表4、表5所列。

表4 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發展區域異質性測算

表5 長三角城市群分地區現代服務業發展泰爾指數、對數離差均值分解結果
根據表4,從總體趨勢看,GINI、TI、MLD 均呈現出先減后增的“V”型變動趨勢,僅在變化幅度上存在一定的差異,其中MLD變化最大,GINI變化最小。三種指數測算結果表明,考察期內總體地區差距緩慢下降,但長三角城市群仍存在較為顯著的空間非均衡特征,如2018 年,GINI、TI、MLD 分別為0.335 1、0.189 3、0.186 9,仍處于較高水平。從地區差異下降速度看,以2015 年為基期,GINI、TI、MLD年均下降0.45%、1.22%、2.60%,降速較為緩慢,但仍有個別年份下降速度較快,如2017 年總體地區差距相較于2016 年下降3.93%、8.52%、17.82%。從地區差異演變過程看,盡管地區差距總體呈下降趨勢,但其演變過程仍存在一定程度的波動性,GI?NI、TI、MLD由2015年的0.340 3、0.197 6、0.207 2下降至2017 年的0.321 4、0.177 0、0.166 2,下降幅度超過5.55%、10.41%、19.80%,此后上升,2018 年達到0.335 1、0.189 3、0.186 9,增幅分別為4.27%、6.93%、12.44%,為考察期內次高點。總的來說,考察期內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發展存在明顯的區域差異,總體區域差異呈現“V”型變化趨勢,與考察初期相比有所下降。
根據表5,泰爾指數與對數離差均值分解結果基本一致,進一步印證了本文選取指標體系的合理性以及方法的可靠性,由此下文僅對泰爾指數分解結果進行詳細分析。從考察期內均值來看,區域內差異遠大于區域間差異。就區域內差異來看,長三角中部地區現代服務業發展區域內差異最大,遠大于東部地區。具體而言,2015—2016 年中部地區現代服務業發展差異超過東部地區,2017 年東部地區差異短暫超過中部地區,2018年中部地區差異再次超過東部地區。從演變趨勢來看,東部地區現代服務業區域差異樣本期內大致不變,與2015年相比,2018 年區域差異年均上升1.5%,上升速度較慢。而中部地區現代服務業區域差異呈現“上升—下降—上升”的波動態勢,具體來說,中部地區現代服務業的區域差異由2015 年的0.160 9 上升至2016年的0.180 6,上升幅度為12.27%,此后又呈下降趨勢,2017年下降至0.133 1,達到考察期內最小值,2017—2018 年中部地區現代服務業區域差異呈現上升趨勢,達到次高點0.159 3。
總的來說,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發展區域內差異遠大于區域間差異且呈繼續擴大趨勢,區域內差異是影響現代服務業總體差異的主要因素,其中中部地區差異較大,東部地區差異相對較小,這可能是由于早期長三角東部地區提出“打造現代服務業中心”的戰略定位,并高度重視區域內現代服務業協調發展,而中部地區缺乏對現代服務業發展的關注,不同城市之間現代服務業建設步伐逐漸拉開,造成這種現代服務業區域內發展差異較大的空間異質現象。因此,長三角城市群應積極轉變發展理念,加快現代服務業“一體化”發展進程,增強城市間現代服務業發展的協調性。
上述測算結果反映了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發展的相對差異大小及差異來源,但卻無法從具體城市單元體現其差異的空間關聯及分布演變特征,而探索性空間數據分析方法能夠有效刻畫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發展的空間分布格局。因此,接下來利用探索性空間數據分析方法對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發展的空間集聚模式進行深入探討。
2015—2018 年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發展水平的全局Moran'sI指數見表6所列,其中E[I]為數學期望值,SD為標準差,P值為顯著性水平。

表6 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發展全局Moran's I指數
由表6結果可知,考察期內各年的Moran'sI指數均通過5%的顯著性檢驗,因此,可以認為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發展存在全局空間自相關。根據Moran'sI測算結果可知,2015—2018年該產業的Moran'sI值均大于0,且2015—2017年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的全局空間自相關指數呈下降趨勢,2017—2018 年呈現回升趨勢。這表明長三角地區現代服務業發展的空間關聯并非隨機產生,結合全局Moran'sI指數的測算結果認為,該產業在空間上呈現出一定的空間正相關性,具體表現為現代服務業發展水平較高(低)的地區趨近于鄰近水平相對較高(低)的其他地區。
全局空間自相關分析僅可以體現出現代服務業在整個研究區域空間上的關聯性,而無法表征具體區域的空間關聯特征,更無法識別各城市現代服務業的空間關聯類型。因此,可以通過局部空間自相關分析確定是否存在相似或相異的空間關聯特征以及各城市現代服務業的空間關聯類型。借助Geoda 軟件可以得到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發展的Moran散點圖和LISA集聚圖如圖1、圖2所示。

圖1 2015—2018年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發展Moran散點圖
圖1 為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發展水平的Moran散點圖,該圖清晰地反映了目標城市與周邊城市的區域空間相關性。由圖1可知,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發展水平的空間局部自相關具有以下特征:①從時間變化趨勢看,2015 年,落在“高—高”和“低—低”的點共有13個,占比達到56%以上,空間以正相關分布為主。2016年,常州市由“高—高”區向“低—高”區躍遷,自身現代服務業發展水平有所衰退,與周邊城市的差距拉大。2017年,長三角城市群各城市現代服務業發展水平空間局部自相關性較2016 年未有改變。2018 年,常州市由“低—高”區躍遷至“高—高”區。對比可知,四年間僅常州市出現躍遷現象,表明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發展具有較強的空間穩定性,現代服務業發達城市對周圍城市的輻射帶動偏弱。②從空間分布來看,“高—高”集聚主要分布在長三角城市群東部區域,以軸線型分布為主,包括上海、寧波、杭州、蘇州、無錫等城市;“低—高”區分布較為分散,主要發生在“高—高”集聚分布的城市周邊,如臺州、嘉興、舟山和鎮江等城市;“高—低”區主要分布在省會城市,如合肥市和南京市,該類城市現代服務業基礎設施建設、環境建設等方面明顯優于周邊城市,具有現代服務業發展的一定基礎,因此現代服務業發展水平高,這也反映出長三角城市群重點城市現代服務業發展較快,但地區整體發展不均衡,首位度高;“低—低”集聚主要發生在合肥市和南京市周邊,呈環形分布,以中部區域城市為主,包括安慶、宣城、揚州、滁州、蕪湖、銅陵、馬鞍山等城市。
圖2 為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發展水平的LISA 集聚圖,該圖反映了各城市現代服務業發展空間關聯的顯著性。整體來看,長三角城市群各城市現代服務業發展的局部空間相關性以不顯著為主,2015 年出現1 個“高—低”區、4 個“低—高”區及4個“高—高”區;2016年出現3個“低—高”區和2 個“高—高”區;2017 年出現1 個“高—低”區、2 個“低—高”區和1 個“高—高”區;2018 年出現1 個“高—低”區、2 個“低—高”區和3 個“高—高”區。從各城市空間變化趨勢看,2015—2018 年處于“高—高”集聚區的城市由杭州、寧波、蘇州、上海變為杭州、蘇州、寧波,處于“低—高”區的城市由湖州、嘉興、臺州、舟山變為臺州和嘉興,處于“高—低”區的城市沒有變化。具體來看:①長三角地區現代服務業高—高集聚區主要分布在東部地區,該地區良好的經濟區位使得現代服務業發展迅速。②長三角地區現代服務業高—低集聚區自身具有較高的現代服務業水平,但是極化作用明顯,導致周邊城市現代服務業發展水平較低,落入該區域的城市為合肥。究其原因,長三角城市群中部城市現代服務業基礎薄弱,而合肥對這些優質要素的極化作用明顯,同時沒能形成良好的輻射帶動作用,因此形成以省會為核心的現代服務業高—低集聚區。③長三角地區現代服務業低—高集聚區在空間上主要毗鄰現代服務業高水平區域,包括湖州、嘉興、臺州、舟山。這類城市雖與現代服務業高水平城市毗鄰,卻沒能很好地受其輻射帶動,未來現代服務業提升潛力巨大。

圖2 2015—2018年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發展LISA集聚圖
本文通過構建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發展評價指標體系,利用縱橫向拉開檔次法測算了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發展水平,在此基礎上,借助基尼系數、泰爾指數、對數離差均值以及探索性空間分析方法對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發展的區域異質性及空間關聯格局展開進一步分析,研究結果表明: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發展整體穩中有升,其增幅較小且增速較穩,各城市間現代服務業差異顯著,存在較為明顯的空間非均衡性,構建“一核五圈四帶”的網絡化空間格局,充分發揮上海龍頭帶動的核心作用以及長三角省會城市的輻射帶動作用,是提升現代服務業發展的關鍵所在。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發展存在明顯的區域差異,總體區域差異呈現“V”型變化趨勢,與考察初期相比有所下降;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發展區域內差異遠大于區域間差異且呈繼續擴大趨勢,區域內差異是影響現代服務業總體差異的主要因素,其中中部地區差異較大,東部地區差異相對較小。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發展具有空間正相關性,但考察期內呈下降趨勢,位于第一象限高—高集聚的城市數明顯少于位于第二象限低—高集聚和第三象限低—低集聚的城市數,呈現出嚴重失衡的空間異質現象,現代服務業發展高水平城市對周邊城市的輻射帶動作用較弱。
根據以上研究結論,提出如下政策建議:
第一,厘清自身優勢和劣勢,補足現代服務業發展短板。從實證結果來看,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整體發展較為平穩,但各城市發展差距較大,因此,各城市應針對其現代服務業發展的短板因素,選擇與其所處發展階段相適應的、能夠充分發揮其地區優勢的現代服務業發展戰略,從而有效提高其現代服務業發展質量。具體而言,合肥市的發展潛力相對比較欠缺,應著力改善收入分配,積極宣傳改變消費觀念,刺激居民在旅游休閑、家庭服務、文化產業等現代服務業的消費;無錫市的現代服務業短板主要是發展基礎較弱,表現為現代物流業、科創服務業、信息服務業及金融服務業等生產性服務業基礎較為薄弱,無錫市作為制造業大市,應立足自身制造優勢及科技創新資源,促進制造型產業向服務型制造產業轉變,積極發展生產性服務業。
第二,積極主動實施錯位和差異化發展戰略,促進產業協同發展,縮小地區現代服務業發展差異。從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發展的區域異質性來看,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發展呈現出顯著的空間非均衡性,存在明顯的整體、區域內以及區域間差異。為緩和這一態勢,各地政府應充分發揮其戰略引導作用,為實現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協同發展創造條件。
第三,推進區域一體化建設,培育現代服務業發展新增長極。從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發展的空間格局來看,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發展整體呈現微弱的集聚現象,城市群現代服務業分布以“高—高”和“低—低”集聚為主,但存在“高—高”區和“低—高”區交錯分布、城市間行業發展壁壘明顯的現象。因此,長三角城市群應充分發揮“高—高”集聚型城市對“低—高”“低—低”型城市的正向拉動作用,同時發揮“低—低”集聚鄰近較高水平城市的輻射帶動作用,有效解決產業發展基礎薄弱、發展潛力不足、發展環境不合理等現代服務業發展問題,促進長三角城市群現代服務業的一體化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