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興云



手持所藏《晉察冀詩抄》,感覺沉甸甸的:僅正文就有602頁,另有目錄12頁,以及題詞、圖版等數頁。如此厚重的單本詩集,是我手里的唯一;而且,它的來歷、內涵和意義,也非同一般。
詩人夫婦:錢丹輝和戈焰
這本《晉察冀詩抄》,得之于32年前,是會議贈品。1989年5月下旬,我前往古都西安,參加在西安舉辦的“全國第四屆丁玲學術討論會”。作為與會紀念,學術會主辦方(中國丁玲研究會、陜西省文聯等),在參會者報到時,除發給會議文件外,還贈以這本詩集,以及數期《延安文藝研究》刊物。真可謂此行的意外收獲。不僅如此,我還有一個“意外”(應稱為幸運),是結識了與會詩人戈焰女士(就餐時相鄰而坐,經問候而得知大名)。戈焰女士的夫君一一同為詩人的錢丹輝先生,曾經擔任安徽省宣傳、文藝界的領導職務,作為來自安徽的中文系教師,我自然對兩位早有耳聞。在討論會間隙,我相約同省的許老師(在淮南師范學院任教),登門看望詩人夫婦。這是一次十分愉快的經歷。歡敘中,兩位詩人回憶起曾經的安徽工作、黃山淮水、皖省的百姓和文藝工作者,等等,頗有懷舊之情,自然還談到作家丁玲、古都西安等話題。告辭時,我們請詩人夫婦分別題詞于所帶兩冊《晉察冀詩抄》。在我的一本上,題寫的是:“興云同志指正丹輝戈焰1989年5月30日”和“戈焰于西安第4屆丁玲學術討論會”。身為后學的我們,難抑內心喜悅:手中這本《晉察冀詩抄》,因由晉察冀詩人夫婦題簽,增加了分量和內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