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雨中的鋼鐵巨人 談奧斯特洛夫斯基的兩部作品

姚敏

尼古拉·阿列克謝耶維奇·奧斯特洛夫斯基是蘇聯著名的無產階級作家。1904年9月29日出生，16歲在戰斗中頭部中彈，1927年年底，23歲的他全身癱瘓、雙目失明、脊椎硬化，在與病魔作斗爭的同時，以驚人的毅力，創作了一篇關于敖德薩科托夫騎兵旅成長壯大以及英勇征戰的中篇小說《暴風雨所誕生的》，兩個月后寫完了前三章，他把手稿讓妻子寄給敖德薩科托夫騎兵旅的戰友們，征求他們的意見，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唯一一份手稿在寄回時被郵局弄丟了，這一殘酷的打擊一度使他心灰意冷，但經過冷靜的思考后，1930年，他又開始了創作，用自己的戰斗經歷作素材，創作自傳體長篇小說《鋼鐵是怎樣煉成的》，小說真實描繪了十月革命前后烏克蘭地區的廣闊生活畫卷，塑造了以保爾·柯察金為代表的一代英雄的光輝形象，1931年10月完成了第一部，1932年出版，1933年5月完成了第二部，1934年出版。1935年底蘇聯政府授予他列寧勛章。

從1934年起，他又重新開始創作長篇小說《景風雨所誕生的》，1936年寫完了第一部，1936年12月14日定稿，剛過了8天，12月22日，由于重病復發，奧斯特洛夫斯基在莫斯科逝世，年僅33歲。

《鋼鐵是怎樣煉成的》1937年由上海潮鋒出版社出版了中文版，段洛夫、陳非璜譯，但是這個版本只翻譯了一半，原著為兩部十八章，該版本只翻譯了第一部的1-9章。該版本依據日文版翻譯，而日文版又是依據英文版翻譯，經過幾次轉譯，在對原文的理解上發生了一些偏移。1938年到1941年，梅益依據英文版將《鋼鐵是怎樣煉成的》全文譯成了中文，1941年，由上海新知書店出版。新知書店并入三聯書店后，1949年7月，三聯書店又出版了梅益譯《鋼鐵是怎樣煉成的》。潮鋒出版社1949年8月出版由馮騶翻譯的中文版，初版印數2000冊。

新中國成立后，剛創辦的人民文學出版社決定重印《鋼鐵是怎樣煉成的》，梅益又作了一些修改，著名翻譯家劉遼逸根據俄文原版加以校訂增補，1952年12月初版印刷50萬冊，定價2萬元（舊幣），前蘇聯畫家雷茲尼琴科的插圖更增加了這本書的藝術魅力。

朝花美術出版社于1955年12月出版了50開《鋼鐵是怎樣煉成的》電影版連環畫。1959年6月人民美術出版社出版了王素改編，毅進繪畫的連環畫《鋼鐵是怎樣煉成的》上集，224圖，60開，初版印刷11萬冊，定價0.37元，這是我國第一本繪畫版的《鋼鐵是怎樣煉成的》連環畫，但只出版了上集。

1958年5月，電影版《保爾·柯察金》連環畫由中國電影出版社出版。1963年6月，人民美術出版社出版了48開《鋼鐵是怎樣煉成的》上集，王素改編，毅進繪畫，初版印刷125500冊，224圖，定價0.54元。下集卻早于上集，于1963年4月出版，48開，220圖，夏星改編，毅進繪畫，初版印刷125000冊，定價0.53元，終于完成了這套書的出版。1972年3月，人民美術出版社再版了上下集的《鋼鐵是怎樣煉成的》連環畫，60開，但上集只有174圖，比原版少了50圖。上集刪掉的主要是保爾和冬尼婭從認識到戀愛的內容，并將保爾搶一個小孩的步槍改為小孩送給了他。下集刪掉了苦悶的保爾準備拔槍自殺的2圖，這樣就使原著的整體風貌受到了影響。2000年4月，人民美術出版社又再版了這部連環畫，48開，初版印刷5000冊，定價13元，上下兩集共444圖，沒有作刪除，在前面的“內容說明"中，對這套連環畫的出版史作了總結。2002年，連環畫出版社第一次推出了24開平裝和精裝本，一冊全，444圖，印數分別為3000冊和1000冊，定價80元和92元。這之后，連環畫出版社和人民美術出版社又出版了各種版本的《鋼鐵是怎樣煉成的》連環畫，其中，2015年7月連環畫出版社出版的50開小精裝，封面采用了1959年的版本，但是封面圖案卻作了鏡像處理，保爾變成了右手拿著魚竿，頗有意思。

再說《景風雨所誕生的》，這部只寫完了第一部的長篇小說，中文初版本1947年由上海潮鋒出版社出版，禾金翻譯，初版印刷7000冊，定價10元。以后又多次再版，還配有尤柯洛文繪的插圖。1957年，前蘇聯拍攝的故事片《暴風雨所誕生的》由長春電影制片廠譯制，在全國上映。1961年8月、12月，1962年4月，上海人民美術出版社出版了鐘志堅改編，康濟繪畫的上中下連環畫《暴風雨所誕生的》，60開，共390圖，印數分別為6.5萬冊，6萬冊，7萬冊，定價分別為0.28元，0.26元，0.26元。這套書，無論封面和內頁，均畫工老辣、構圖靈活，深受讀者喜愛。2001年1月，上海人民美術出版社又再版了《暴風雨所誕生的》，3冊一起出版，50開，印數萬冊，定價19元。

《鋼鐵是年樣煉成的》和《暴風雨所誕生的》是奧斯特洛夫斯基用生命寫成的，作者與敵人和困難英勇斗爭，與病魔和命運頑強抗爭，在極其困難的身體條件下拼命創作的精神，激勵和鼓舞著一代又一代的年輕人，作者雖然不是大文豪，但是他創作的這兩本書，特別是《鋼鐵是怎樣煉成的》，已經成為一部經典的勵志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