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爐香》：女人最不該犯的三個錯誤

玲瓏心

電影《第一爐香》上映后，豆瓣評分未至及格線，這幾乎是毫無懸念的結果。但其實，張愛玲筆下的《第一爐香》豐富而深刻，不僅有情愛糾葛，也有人性的幽微。女主角葛薇龍，從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孩，墮落成艷名遠播的交際花，她的悲劇，令人嘆息，也令人警醒。

別因一時的虛榮，迷失了生活的方向

故事最開始的時候，葛薇龍在香港求學，但她的父母要回上海。葛薇龍一個人負擔不起學費和日常開支，只好向寡居的姑媽梁太太尋求資助，好把書念下去。

葛薇龍從來沒見過姑媽，卻對姑媽聲名狼藉的過去略有耳聞：姑媽當年給富商做情人，和家人撕破了臉皮。因此葛薇龍去找她時，心里是矛盾的。但梁家花園的華貴幽美、梁太太通身的氣派、連伺候的女傭們都有著與眾不同的嬌俏與倨傲，所有細節都在告訴葛薇龍，這是一個她沒見過的花花世界。

誘惑像春蛇吐出信子，勾引著葛薇龍。梁太太表態接納她時，葛薇龍喜不自禁。

而另一邊，為了籠絡住葛薇龍，狡猾的梁太太給她準備了一櫥子精致的衣服：紗的、綢的、緞的，短外套、長外套、披風、禮服……那一夜，葛薇龍如入幻境，她整夜沒合眼，一件件地試穿。

為了讓這些華裳美服有出場的機會，葛薇龍聽任梁太太擺布，跟著她去應酬，像花蝴蝶一樣穿梭在各種各樣的男人身邊。她成為交際場的新秀，賣弄著姿色，享受著被關注的眼光和奉承的言語。幾個月之后，葛薇龍對這樣的生活上了癮，逐漸荒廢了學業，失去了靠自己立足于社會的能力。最后不得不草率嫁給浪蕩公子喬琪喬，婚后還要靠出賣色相掙錢養家。

茨威格說：“所有命運饋贈的禮物，都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生活中，不乏有像葛薇龍一樣的姑娘，想憑自己的青春美貌快速變現。然而青春會逝去、美貌會貶值，一時的貪慕虛榮，卻需要用余生的漫長歲月來償還。這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別在誘惑面前亂了陣腳、失了分寸。拒絕表面的浮華，克制內心的欲望，是一個女人最高級的自律。

別為所謂的愛情，犧牲掉自己的自尊

作家三毛曾經說：“真正的愛情絕對是天使的化身，一段孽緣不過是魔鬼的玩笑。”葛薇龍和喬琪喬的感情顯然是后者。葛薇龍遇見喬琪喬時，正是情竇初開之際，她接觸到的男人都被梁太太俘獲了去。而喬琪喬，是葛薇龍所知唯一能抵擋得住梁太太魅力的人，這不得不讓葛薇龍高看他一眼。這一眼，就讓葛薇龍墜入了情網。喬琪喬生得英俊，又知情識趣，幾番言語撩撥，葛薇龍愛上了他。雖然喬琪喬一開始就表明，自己給不了她想要的婚姻。她卻對喬琪喬說：“我愛你，和你有什么關系呢？千怪萬怪，怪不到你頭上去。”

葛薇龍在愛情里的姿態很低很低，連自尊都豁出去了，明知道喬琪喬和她交往的時候仍在和梁家女傭調情，還妄想把這段孽緣修成正果。可這份卑微的愛，并不能讓風流成性的喬琪喬有所改變。喬琪喬除了一張好皮囊之外，并無所長。兩人婚后只能靠葛薇龍在風月場上取悅別的男人，才能維持生計。在這段荒唐的婚姻中，葛薇龍一敗涂地。

任何一份愛情，都不能以失去自我為代價。無底線地委屈自己、犧牲自己，也無法感動一個不愛你的人。與其真心錯付，不如好好愛自己。讓自己活得豐盈而高貴，也許生命中那個對的人，正在下一個路口等你。

不能及時止損，毀掉終生的幸福

有人說，葛薇龍的悲劇，從她選擇去見姑媽的那一刻就已注定。但其實葛薇龍至少有三次救贖自己的機會。

第一次是初進梁家時。見識到梁家那些聲色犬馬的牌局舞會，以及梁太太處置身邊侍候多年的下人時那份狠辣無情后，葛薇龍是心生退意的，她意識到這里根本不適合自己。但葛薇龍被表面的浮華蒙蔽了，猶豫著留了下來，安慰自己“看看也好”。

第二次是撞破喬琪喬和女傭勾勾搭搭時。四處留情的喬琪喬顯然并非良配。這時的葛薇龍，本可以揮劍斬情絲，卻被喬琪喬的甜言蜜語俘獲，輕易原諒了他的背叛。

第三次是婚后。如果說之前葛薇龍還抱有幻想，此時她已看清了喬琪喬的本性。葛薇龍感到痛苦，卻無法逃離，因為她缺乏勇氣，只能得過且過。葛薇龍真的毫無退路嗎？并不是。葛家雖非大富大貴，但也是用得起兩個女傭的。如果葛薇龍離婚，就算好面子的父親會震怒，但也不會置她于不顧。退一萬步說，葛薇龍受過教育、才貌俱全，處境怎么也不會比《傾城之戀》的白流蘇差。一時行差踏錯不可怕，一場失敗婚姻也不可怕，可怕的是明知錯了，還不肯改變，在錯誤中受困終生。

哈爾西曾經說過：“沒有絕望的處境，只有對處境絕望的人。”止損，是一種勇氣和智慧，更是對自己人生的負責。聰明的女人，眼睛要向前看，趁時間未晚，當斷則斷，痛過后，才能夠破繭重生。

努力翻篇，一切皆有可能

張愛玲筆下的女主角，很多都帶有一點她自己的影子，葛薇龍也是。不同的是，張愛玲比她活得清醒。張愛玲投奔母親時，母親手頭并不寬裕，問她是用有限的錢來“裝扮自己”還是“繼續讀書”，她選擇了讀書。

張愛玲會把第一筆稿費拿去買口紅，會把獎學金全部拿來添新衣，她不掩飾對物欲的迷戀，但她不會虛榮到為了物欲，放棄前程。

說到愛情，張愛玲也是踩過坑的。她對胡蘭成，就像葛薇龍對喬琪喬一樣“低到塵埃里”，不顧他的身份家庭，飛蛾撲火一樣撲過去，滿懷期待卻屢受情傷。看清楚真相的張愛玲，最終選擇抽身而去，即便胡蘭成致信，甜言蜜語求復合，張愛玲也絕不回頭。

滾滾紅塵走一遭，張愛玲并不是很快樂，但至少是自強自立的。她從舊家庭中出逃、求學、追求自己的夢想，經濟獨立、思想自由，不受命運擺布，不對苦難屈從。而這些，都是葛薇龍沒有做到的。

張愛玲用《第一爐香》這個故事，提醒每個女人：別在誘惑面前迷失心智，別在愛情面前自甘卑賤，別在命運面前逆來順受，即使一時糊涂做出錯誤的選擇，及時止損，還有從頭再來的機會。

人生還長，努力翻篇，依然能擁有幸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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