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一所名牌初中的學生小鵬,夢想就是拿著一張初中畢業文憑去當一名游戲主播。“說是厲害的主播一年可以掙1000萬元,根本不需要大學文憑。”民警陳梁順介入,是因為接到報警,小鵬與父母意見不合,不吃不喝已經50個小時了。陳梁順也曾玩游戲,成為民警后還參加過職業比賽,打到了線上全國32強的好成績,但他最后輸給了一名復旦大學數學系學生。陳梁順上門勸導了小鵬40多次。每一次,幾乎都在向孩子傳遞一個信息——不論將來從事什么職業,先拿一張大學文憑再說。小鵬“迷途知返”,考上了市重點高中。最近一次月考,他年級排名大幅躍升,數學成績更是拿到了全班第一。陳梁順在與數十名游戲少年及其家長接觸后發現,對這群高智商、低社會認知度的青少年而言,他們或許最缺一門“主播勸退課程”。

(摘自中青網)
點評:夢想當個掙大錢的電競選手、游戲主播的少年,大多是被網絡媒體、網上輿論“一邊倒”的宣傳報道給誘惑了、忽悠了。此時,很需要社會有關方面能為那些只看到“夢想”中的“輕松快樂”“妙趣橫生”的未成年人及不明就里的家長,講清這個“樂”和“妙”背后的辛苦,還有那必備的專業知識、文化基礎和超出想象的高淘汰率。
從一年級到三年級,在我們的呵斥與“雞湯”作用下,孩子做題速度比當初快不少,可帶回來的家庭作業也給了我們不小的負擔。一篇家庭作文,老師就是布置個任務,家長要幫孩子擬標題、列提綱、講思路,還要幫批改,最后再簽名,既當“老師”又當“監工”。如今,教育部發布文件,規定小學生每天書面作業完成時間平均不超過60分鐘。這或許意味著:孩子回家后,直接可以去外面玩了,晚上可以早點睡,再也不用被家庭作業“綁架”了。不過,我們也有新的顧慮:這份文件到底能不能落實下去?家庭作業沒有了,校外補課會不會給我們帶來更多壓力?面對現實的競爭壓力,總會有家長焦慮不安,學校沒啥任務了,校外輔導風生水起,家長又燒錢又花時間、精力,情況反而不如學校布置家庭作業的日子。

(摘自《中國青年報》)
點評:從過往經驗來看,很多文件的出臺都是有利于教育發展、有利于學生成長的,可是有時候由于種種原因,文件落實阻力重重,或是跑偏走樣,難怪家長心存顧慮。學生作業減負,家長也減負,這就不僅僅需要學校老師的努力付出,而且需要對校外輔導培訓機構的辦學行為進行規范。綜合施策,各方協調配合才能見效。
經歷過興趣班、輔導班、先修班、補習班的我們,不希望孩子重蹈覆轍,于是掏空了6個人的錢包在北京置辦了一套學區房。當孩子進入小學以后,一直堅持要給孩子一個快樂童年的我們發現:自己越來越難“快樂”了。平均一兩周一次小考,孩子的成績從優變成了良,甚至不可思議地拿過一個合格。面對這樣赤裸裸的成績單,我們終于踏上了“雞娃”的不歸路。我漸漸發現,我們這些家長好像都被PUA了。上層想辦法給孩子和家長們減負,家長們卻是一片“不行,不能不上課外班”的哀嚎。家長們雖然罵著校外培訓,但真的要取消了,反對的也是家長們。

(摘自人民網)
點評:耳聞眼見有以上境遇的家長為數應該不少,被PUA的家長相互影響著,他們在財力、精力上面的投入,在有形或無形中更加重了孩子的壓力和負擔。在這些家長眼里,唯有孩子的成績才是“硬道理”,至于孩子的感受、是否快樂,他們就顧不上了,長此以往,恐怕孩子也會被PUA了,健康成長也難了。
清晨七點半,豐臺馬家堡地區的一所小學,隨著校門打開,等候在門口的學生一擁而入,不少孩子還揉著眼睛,哈欠連天。7:30左右學生入校,8:00校門關閉。“老師說,早起精神好,可是我每晚還有網課,至少晚上10點后才能上床睡覺,第二天早上6:30就得起床。”就讀于海淀區某小學二年級的小文有些無奈。不少家長認為,孩子按時睡眠的一大障礙是大人的作息時間和孩子很難合拍。許女士和丈夫曾經數次發起“睡眠保衛戰”,最終都以妥協告終。“大人晚上7:00下班到家是常態,吃飯、洗漱,在客廳活動,很難給孩子一個適宜睡眠的環境。”許女士無奈道。

(摘自《北京日報》)
點評:足夠的睡眠時間對孩子健康的重要性是毋庸置疑的。教育部發了“睡眠令”,除了學校要采取安排好午休、控制作業總量等跟進措施外,家長也要擔起責任,檢討一下自己有哪些不科學、不理性的教育方式和行為,別再給孩子報過多的培訓班,別再放縱孩子刷手機、玩游戲。孩子睡眠時間有保證了,身體棒了,精力充沛了,投入學習或是參加喜愛的活動,哪怕累一點、辛苦一點也是吃得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