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健

在中國共產黨領導下,中國的鐵路事業“雄姿英發”。圖為烏魯木齊高鐵站。
新中國誕生,確立了共產黨的領導,堅持人民民主專政,以維護無產階級利益的新民主替代維護資產階級利益的所謂“民主”,保障了中國最廣大人群獲得政治解放和人身尊嚴。西班牙巴塞羅那自治大學東亞研究中心前主任肖恩·戈爾登曾指出,用中國政治話語講述,就是社會主義制度直接回答了“為了誰,服務誰,依靠誰”的國體問題。與此同時,秉承“為人民服務”宗旨的黨和國家,能否在治理上體現出優勢,又涉及一個有效性問題,即政府權力能否有效行使,也就是通常說的政體問題。
毫無疑問,代表性強(即能代表多數民眾意志和利益)和有效性強(有效汲取和配置資源)的治理模式,無疑是“好的治理”。“無論談論毛澤東時代的革命,還是鄧小平時代的改革開放以及當前以習近平為核心的黨中央提出的自我革命,都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的新發展。而不考慮這一‘共識,就無法理解中國未來幾十年的發展。”戈爾登指出,站在歷史場景下思考,馬克思主義、列寧主義在整個20世紀都對新獨立的原殖民地半殖民地國家充滿吸引力,因為馬克思主義是科學的原理,而列寧則在蘇聯對此原理進行實踐,發展了以工業化為基礎、由政府領導的經濟發展模式,這是落后國家對馬列主義感興趣的原因,因為它既有科學性,又有實踐性。尤其在慘遭帝國主義侵略和封建主義壓榨的貧窮農業經濟國家,應該由國家來籌集必要資本來推動工業化,造福人民而不是少數資本家。“如果不是因為新中國頭三十年的‘原始積累,也就沒有后幾十年國家改革開放的‘二次積累。”戈爾登如是說。
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中國共產黨的最低綱領是完成新民主主義革命,最高綱領是建立社會主義社會,最終走向共產主義。這就決定了新中國成立后,不可能停留在新民主主義這一過渡性階段,必須進一步實現向社會主義轉變。從當時國內社會狀況看,推翻“三座大山”以及土地改革完成,數億農民獲得夢寐以求的土地后,中國社會主要矛盾集中表現為工人階級和資產階級的矛盾,作為工人階級先鋒隊的中國共產黨必須不失時機地進行社會主義革命,從根本上解決工人階級和資產階級這個主要矛盾,這又必然使中國社會轉變為社會主義社會。
1954年,中共七屆四中全會批準這個過渡時期的總路線,即從新中國成立到社會主義改造基本完成,這是一個過渡時期,黨要在一個相當長的時期內逐步實現國家社會主義工業化,并逐步實現國家對農業、對手工業和對資本主義工商業的社會主義改造,即著名的“一化三改”“一體兩翼”的總路線。社會主義工業化之所以成為中國向社會主義過渡的主體,是因為社會主義是建立在現代化大生產基礎之上,看中國是否具備建立社會主義制度的基本條件,首先取決于社會主義工業化是否取得重大進展,是否在國民經濟中處于優勢地位。可以說,這是檢驗共產黨執政有效性乃至能否給人民帶來幸福感、獲得感的一大“試金石”。
走社會主義道路,實現國家的富強和人民的共同富裕。這是中華民族歷史發展進程中的一個新的起點,為當代中國一切發展進步奠定了根本政治前提和制度基礎,具有十分重大的歷史意義!
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中國共產黨,在國家建設上交出第一份重要答卷是1953-1957年執行的第一個五年計劃,基本任務是集中主要力量進行以蘇聯幫助中國設計的156個建設單位為中心的、由694個建設單位組成的工業建設,建立中國社會主義工業化的初步基礎。到1957年完成時,全部指標都已完成,而且絕大部分大幅超額完成。全國完成基本建設投資為588.47億元,超過計劃38%;國內生產總值(GDP)年均增長9.25%,與日本并列世界第一,也大大超過同一時期其他發展中國家4.8%的年均增速。“一五”計劃的經濟效益也相當好,大中型項目建成投產率為年均15.5%,平均每3至4天就有一個現代化大型企業建成投產,3.5年就能收回投資,超過或相當于日本(3年)、美國(4年)、蘇聯(5年)的水平。讓人有“當驚世界殊”之感的是,短短五年間,工業總產值在國家工農業總產值中的比重由43.1%上升到56.7%,改變中國幾千年來總產值以農業為主的狀況,尤其誕生了舊中國所沒有的工業制造部門(如飛機、汽車、新式機床、精密儀表等),而且繼上海、天津、大連之后,內地新興工礦城市也如雨后春筍般誕生,扭轉了舊中國工業嚴重偏向沿海的畸形布局。
“讓人振奮的是,這一奇跡又以最廣大民眾受益為目的。”上海檔案館館員、黨史專家李紅介紹,“一五”計劃給中國社會主義建設確立一個范本,那就是大規模工業化建設中,國家正確處理積累與消費關系,國民收入積累率大多控制在年均24.2%左右的合理范圍,保證人民生活水平穩步提高,“特別是‘一五期間,國家根據現實情況采取‘低工資、多就業政策,基本上解決城市勞動力失業問題,實現人人有飯吃。像在上海,1957年與1952年相比,市民人均消費水平指數增長超過30%,而物價指數同期僅上漲9.5%,城市居民儲蓄存款總額增長3倍多,老上海人聞之色變的‘如狼似虎的惡性通貨膨脹一去不復返,僅此一點,共產黨‘說到做到的作風,讓上海人心服口服。”無獨有偶,美國歷史學家費正清與麥克法夸爾合編的《劍橋中華人民共和國史(1949-1965)》也評價道,“一五”計劃是令人吃驚的成功,人均增長率6.5%,按此速度,中國國民收入每11年將翻一番。反觀另一個大陸型的農業經濟國印度,最初經濟條件與中國相似,可它在20世紀50年代的人均增長率還不足2%。“一五”計劃的提前超額完成,初步奠定了中國社會主義工業化的基礎,為其后的社會主義經濟建設起到了重要的支撐作用。因而,“一五”計劃也被稱為“新中國的第一個發展黃金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