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1年10月25日,畢加索誕生在西班牙南方地中海濱的港口馬拉加。其父親是一位名望不大的畫家,在一所美術學校任教。1895年,父親接受巴塞羅那美術學校的教職,不久全家遷居巴塞羅那。畢加索從小跟父親學畫,很早就顯示出非凡的才能。遷居巴塞羅那后,他以優異的成績考取巴塞羅那皇家藝術院。他15歲那年,畫了一幅《科學與仁愛》,被錄取參加在馬德里舉辦的國家美展,并在馬拉加美術比賽中獲得金質獎章。這一年秋天,畢加索考進馬德里圣費南多皇家藝術學院。但是,他只讀了一年,因患猩紅熱回巴塞羅那養病,從此結束了讀書時代。
19世紀90年代的巴塞羅那,是西班牙最開明的城市。一些文化人經常集會于巴塞羅那的“四貓”咖啡館中,畢加索回來后,立即成了“四貓”咖啡館的常客。在這里,他接觸到各種文化流派和思潮,并且舉辦了他有生以來的第一次畫展,這給他帶來很大的聲譽。當地報紙稱贊這位青年畫家在“運用畫筆和鉛筆時顯示出了驚人的才能”。就這樣,畢加索開始了他的繪畫生涯。
有了畢加索,繪畫這一藝術形式第一次在表現形象方面,不僅得以再現現實的外表和通過現實來表達情感,而且還表現有關對現實本身的感覺的思想內涵。正因為如此,表現就變為講述,也正因為如此,藝術家所具有的全部經驗在每一幅繪畫中都能發揮作用。繪畫不再是形體美的抽象理想或是用詩情畫意的手法來體現視覺表象,繪畫成為藝術家面對某一事物或某一事件有感而生的思想的客觀敘述。肉眼可以看到的現實的外表形式與繪出的形象二者之間的那種外部相似性,已經不再有任何價值了,藝術家也不必再在自然的廣闊天地中去闖蕩,去尋找“圖式”和“印象”,因為藝術家本身就帶有自身豐富的認識經驗和感情經驗。因此,從不臨摹實物作畫的畢加索就曾說過:“我不是在尋找,而是在發現。”
畢加索生前談到自己的藝術時說:“我是像別人寫自傳那樣畫畫的。這些圖畫,不論是完成了的,還是未完成的,全是我日記中的一頁。”畢加索的一生是坎坷不平的。他從1900年起,曾三次去巴黎,都因他的畫賣不出去,生活沒有著落返回西班牙。直至1904年4月他第四次去巴黎,在一所號稱“洗衣坊”的破舊的公寓里租了一間破房才定居下來。這期間,他的生活充滿辛酸。他的畫描繪了社會底層的人生悲劇,《海邊的窮人》《人生》《洗衣婦》都是這個時期的作品。不久,在“洗衣坊”附近住進一個馬戲團,畢加索對馬戲演員的生活產生了同情,《花衣小丑之家》等表現演員悲慘生活的就是這時期的作品。1905年,畢加索先后結識美國美術收藏家和俄國實業家,他們紛紛向他購畫,畢加索終于擺脫了貧困。之后,他先后訪問了俄國、法國、意大利等許多國家,不斷地進行藝術探索,他的畫的風格也發生了很大變化。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畢加索在巴黎繼續作畫。他的著名作品《格爾尼卡》揭露了法西斯的罪行。戰后,畢加索的畫的主題大多數是歡呼和平與反對戰爭。1949~1952年間,畢加索應世界保衛和平大會的要求,先后多次向大會提供舉世聞名的《和平鴿》。畢加索很勤奮,一直工作到1973年4月7日。他于1973年4月8日逝世,享年92歲。畢加索的一生是不斷追求和探索的一生,盡管他的畫至今還有爭議,但他的探求精神無疑是值得效法的。
王冕生在一個貧苦的農民家庭,從小喜歡讀書寫字,但卻上不起學。剛到七八歲,父親就讓他去給別人家放牛了。村子里有一個學堂,王冕多么羨慕在那里學習的孩子啊!他抓緊一切機會,牽牛到學堂的門前屋后來放牧,看著牛在地邊溝旁靜靜地吃草,他就悄悄地湊到學堂的窗口,聚精會神地聽老師講課。他這么用功,記性又好,許多東西聽幾遍就可以記下來了。
有一天下午,王冕聽課入了神,完全忘記了放在野地里的牛。不知不覺中,太陽溜下西山,學堂下課了,他這才想起放牛的事。可是,那頭牛呢,已經不知去向了。王冕非常不安,心怦怦跳著跑到家里,父親正滿臉怒火地等著他,原來牛自己已回到圈里了,那家主人上門來告了王冕的狀。王冕自然得挨父親的一頓狠揍。可王冕的心思仍然拴在學習上,因為聽課而耽誤了放牛的情況還是不斷發生。他父親氣得嗷嗷叫,無論如何也不讓王冕再想讀書的事了,說:“你再往學堂那邊去,我打斷你的腿!”這時候,如果做母親的也這樣“管束”孩子,那么,王冕的學習也就只能半途而廢了。但是,王冕有一個好母親,她不但慈祥和氣,也很有想法,她想:“孩子這樣著了迷似的愿意讀書,到底是好事,家長不如順著他的愛好,使他能夠得到充分的發展……”母親說服了父親,不再逼著王冕去放牛了。
王冕投奔到一個寺廟里住了下來,白天幫和尚干活,晚上等別人都睡了,他就偷偷地走進佛殿,坐在泥菩薩的膝蓋上,借著長明燈的亮光讀書,常常一直讀到天光大亮。佛殿里許多泥像的樣子十分兇惡可怕,但小王冕毫不在意,就像沒看見一樣。經過長期不懈的學習,王冕后來在寫詩和作畫上都取得了很大的成就。

轉自山東美術出版社張琪編著《名人成長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