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疫情期間的現代物流管理線上教學探究

朱晨 莊德林 劉晴

摘 ?要：隨著新冠疫情的爆發，采用何種教學方案將現代物流管理課程的知識傳承，成為教師需要思考的首要難題。在此背景下，文章回顧了線上教學中存在的新挑戰，并結合筆者自身的教學經歷，試圖發掘適宜線上教學的新模式，構建合理的過程監測體系，用以提高線上教學質量。最后，通過對學生的成績進行評測考察線上教學的成效。研究發現，教師采用與學生即時音頻互動的教學模式可以顯著提高線上教學的質量。以期為疫情過后的線上教學提供經驗借鑒。

關鍵詞：雨課堂;騰訊會議;過程監測;線上教學

中圖分類號：G642 ? ?文獻標識碼：A

Abstract： With the outbreak of the 2019-nCoV， what kind of teaching plan should be adopted to teach knowledge of modern logistics management has become the primary problem for teachers to think about. In this context， we review the new challenges that exist in distance teaching， and combines the authors' own teaching experience to try to discover new models suitable for distance teaching. On this basis， we try to build a reasonable process monitoring system to improve the quality of distance teaching. Finally， the effectiveness of this distance teaching was evaluated by the students' performance. Research has found that teachers can significantly improve the quality of distance teaching by using real-time audio interaction with students. This research aims to provide experience and reference for distance teaching after the 2019-nCoV.

Key words： rain classroom; tencent conference; process monitoring; online teaching

0 ?引 ?言

2019年12月以來，全國各地陸續出現新型冠狀病毒感染的肺炎病例（Coronavirus Disease 2019，COVID-19）。2020年2月9日，合肥工業大學根據《教育部關于2020年春季學期延期開學的通知》、《教育部應對新型冠狀病毒感染肺炎疫情工作領導小組辦公室關于在疫情防控期間做好普通高等學校在線教學組織與管理工作的指導意見》，以及《安徽省人民政府關于延遲企業復工和學校開學的通知》的相關要求，為了應對新型冠狀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在保障廣大師生員工身體健康和生命安全基礎上維護本科教學秩序正常運行，決定將2019～2020學年第二學期本科課程在學生返校前調整為線上教學，做到“教師不停教、學生不停學、學習不延期”。在此背景下，筆者承擔了現代物流管理的線上授課任務。

現代物流管理課程中關于物流理論、物流功能以及物流管理的相關章節都體現了多學科交叉的復雜性。例如，在如何降低物流總成本的課堂教學中，就要求任課老師具備會計成本核算與金融資產定價的相關知識;而在倉儲保管功能相關內容的介紹中，則要求老師對防蟲、防火以及防蛀等生化科學有所儲備。最為關鍵的是，物流理論中的運輸成本、牛鞭效應以及效益背反的抽象性，需要任課教師運用圖論與案例相結合的教學方式使得抽象的概念具象化。因此，現代物理管理的教學是任課老師教學經驗與知識廣度的綜合運用，目的是為了培養可以從事物流成本分析、物流系統設計，甚至物流管理教學相關工作的人才。那么，如何將物流管理中的理論內涵與操作實踐傳承，成為任課教師需要解決的首要難題，而這一難題在新冠疫情爆發時期又面臨著新的挑戰。這些挑戰突出的表現在教師對于新型網上教學模式的理解程度直接決定了教學質量，并且隨著疫情終將結束，是否網上教學模式也會隨之消失，留下的只是在線學習資源的擔憂。鑒于此，筆者在梳理了疫情期間現代物流管理教學過程中遇到的挑戰基礎上，探究最佳的線上授課模式與過程監測方案，并對成效進行評估以期可以為疫情后的線上教學管理提供經驗借鑒。

1 ?線上教學的新挑戰

傳統的現代物流管理教學中存在學科交叉、概念繁多以及基礎理論抽象等難題。在“黑板教學”模式下，任課老師可以通過案例分析、模型解構與比較學習的方式拆解相應的知識點，并通過生動的PPT展示抓住學生的注意力。得益于智能設備的運用與互聯網技術的普及，借助現代化網絡技術，以微課、翻轉課堂為載體，線上與線下教學起到很好地優勢互補效應。與以往不同的是，因為疫情的影響，此次線上教學并非是線下教學的補充，其業已成為保障教學活動順利開展的必要手段。然而，此次線上教學無論對于教師還是學生，都充滿挑戰。首先，學生缺乏學習的主動性。疫情期間，學習環境由課堂變為居所，由于缺少相應的學習氛圍與環境約束，學生很難進入學習狀態。例如，在開課后的5到10分鐘，學生很難跟上教師的教學進度，雨課堂PPT點“不懂”的比例明顯增多。其次，較難對學生進行過程管理。由于采用平臺語音的方式進行線上授課，教師無法觀察同學們的視聽情況，較難保證每位同學都“真上課”。例如，在課程進行中段的隨機點名中，有少數學生出現“無應答”的情況。再次，學生學習效果不見理想。平臺語音的延時性，個別學生網絡狀況不佳，教學平臺的擁擠都會造成學生線上學習過程中出現“身在曹營心在漢”的情況，不僅難以順利地完成課堂互動，還不能保證所有學生對基本知識點的理解與掌握。例如，在課前復習環節，很少有學生可以較為全面的回答前一次課的相關問題。最后，增加了教師備課、授課的難度。一方面，教師需要在知識點講解與課堂互動環節中平衡時間;另一方面，也需要錄制相關的音頻文件以保證即使出現網絡中斷的意外情況也能實現正常教學。線上教學模式下，教師需要重新制作PPT，并通過課后推送的方式發給學生，備課時間往往會成倍增長，這無疑增加了任課教師的工作量與教學難度。此外，對于直播平臺操作的學習，線上授課技能的掌握以及教學過程的掌控都增加了教師授課的困難。

鑒于此，合肥工業大學聯合“學堂在線”對前八周有教學任務的教師進行為期兩周的線上教學培訓，培訓內容涉及教學模式的運用以及PPT的制作等。基于此，文章結合此次培訓內容以及授課過程中對雨課堂的運用，從課前準備、過程監測與成效評估三個方面著手展開論述。

2 ?線上教學的課前準備

2.1 ?教學模式的選擇

近年來，隨著以在線教育、翻轉課堂和混合式課堂為代表的線上教學模式的涌現，深化了傳統線下課堂遵循的“聽、說、讀、寫”四位一體的教學方式。在正式上課前，筆者嘗試了五種線上教學模式，并對每種模式的優缺點進行了比較，結果如表1所示。在進行試講后，最終確定采用“雨課堂課程監測+騰訊會議音頻直播”的混合教學模式進行線上授課。該種授課模式不僅耗費網絡資源較少，不易出現網絡擁擠的情況，更重要的是可以采用雨課堂進行過程監測，易于掌握學生學習的動態。

首先，基于慕課的教學方式，需要提前準備慕課資源，倘若在線學習平臺并無相關資源或者任課老師并沒有提前上傳慕課，則這一教學方式難以實施。尤其是對于采用2019新版教材的現代物流管理，并沒有合適的慕課資源能夠涵蓋所有的知識點。其次，基于QQ語音或者微信語音直播的教學模式，容易出現網絡擁堵與傳送雜音，難以適應百人左右的大課堂教學。在采用QQ語音試講的過程中，曾經出現因為雜音過大而被迫中斷教學的情形，并且學生聽到的講解內容會有5到10秒的滯后，難以保證課堂教學效果。最后，視頻直播平臺不僅需要網絡信號傳送良好，對教師的課堂控制能力也有較高的要求。在雨課堂直播的過程中，學生端顯示的PPT內容存在滯后，但是騰訊會議直播的過程中，學生又無法參與課堂互動，教師也無法給學生進行評分。鑒于此，在正式教學開始時，筆者采用“騰訊會議+雨課堂”的方式開展教學活動。一方面，騰訊會議的屏幕共享占用資源較少，幾乎可以做到講解內容的同步傳輸;另一方面，學生可以通過雨課堂參與即時互動，并在課后利用雨課堂的留存功能及時復習相關內容與完成課后作業。

2.2 ?線上教學準備工作

首先，建立班級。其一，通過學校建立的雨課堂班級平臺發布公告，與學生建立聯系。其二，創建課程學習的QQ群與微信群，及時發布課程信息、課程電子版教材及輔助學習教材。其次，制作課件。其一，教師提前一天通過雨課堂上傳預習課件，課件的內容包括慕課資源中對應的相關章節與練習題。其二，教師將課件分解為15～20分鐘的微課。為了抓住學生的注意力以及適應雨課堂教學的需要，教師需重新設計并增加相關PPT內容。其三，依據各個知識點，在課件中插入隨堂練習單元，做到每個知識點兩到三個練習題。其四，制作課件錄屏或者錄音，以防出現教學平臺壓力過大無法使用時，可以通過QQ群分享課件的方式，讓學生完成課堂自主學習。最后，課后管理。其一，利用雨課堂發布作業與測試題，敦促學生完成課后復習。其二，觀察雨課堂課程評估報告，對學生課堂學習成效進行評估，重點關注預警學生。

3 ?線上教學的過程監測

在線上教學過程中，教學工具使用、授課過程管理、網課應急管理、授課質量總評是考核教師教學質量的重要指標。其中，授課過程管理是關鍵。事實上，學校課程實施中的許多偏差都能在過程監測上找到根源。

3.1 ?過程監測在現代物流管理教學中的作用

過程監測的缺失會導致線上教學實施過程中的偏差。一方面，會使得課程的實際課時縮減。線上教學中，增加了課堂互動的時間，如果沒有合理的過程監測將會導致教師壓縮相關知識點的講解，甚至出現縮減案例分析以及復習課的時間，降低了教學效果。另一方面，學生實際所上的課程要小于預設的要求。教師為了趕進度會導致教學重點的偏移或者內容失衡。為了平衡時間，這就要求教師有豐富的教學經驗與專業水平，也要求學生有較高的學習能力。除此之外，過程監測的缺失會導致“為考而教、為考而學”的情況，甚至教師可能像駕校教練一樣，不會多教一點考試之外的知識。

從過程監測的誘因來看，無論是課前的形成性監測，課中的互動性監測，還是課后的總評性監測都將是課程順利進行的驅動力與杠桿，很多情況下，過程監測起到推動學科發展的作用。集中體現在，這些監測會對該課程下一周期的教學活動產生反撥影響，進而使得更多的學生選擇這門課程。但是，無論作為課程的實施環境還是實施手段，過程監測的作用都有兩面性。第一，過程監測需要教師與學生面對面交流，時刻觀察學生的動態。但是在線上教學過程中，除了使用雨課堂的即時互動功能之外，教師并不能了解學生的聽課狀態。例如，在教學過程中，全班有38名學生，但是實際進入雨課堂的學生穩定在32名左右，出勤率不足90%。更為嚴重的是教師并不能通過頻繁點名的方式約束學生行為，因為這會占用正常教學的時間，并且過多的過程監測會讓學生逐漸失去對該門課的興趣。第二，過程監測需要教師了解學生的自我期望。線上教學中教師可以通過隨堂測試的方式考察學生對知識點的掌握情況，而隨堂測試的質量不僅取決于教師的專業水平，還包括試題的內容、試題的類型以及試題的分值等。如果所出題目過于簡單，或者答案過于繁瑣，則會降低學生的參與熱情。例如，如果單純問學生“運輸的場所效用是指什么？”學生的答題率較低，但是換做“橘生淮南則為橘是否體現了運輸的場所效用”，學生的答題率則較高。在線上教學過程中，筆者采用了嚴格的形成性監測、嚴格的互動性監測與寬松的總評性監測相結合的過程監測組合。一方面，嚴格的形成性監測與嚴格的互動性監測保證了教學過程的順利開展;另一方面，寬松總評性監測可以為學生的表現綜合打分，比如發送彈幕的次數與投票參與率都可以納入學生的總評成績。

3.2 ?現代物流管理教學中過程監測的目標

首先，關注試題的參與度而不是標準答案。美國心理學會曾經為了出版與引用的規范性制定了相應的測驗標準，提議測驗的合規性與標準性，并負責測驗題目的審查與認證。一些考試機構，如美國鑒于考試服務中心專門為此設立了公司質量保證部門，每幾年對考試中心的產品進行審查，以確保產品符合《教育與心理測驗標準》上的要求。然而，這些檢測都聚焦于測驗本身是否有標準答案。在現代物流課程的隨堂測驗中，筆者并沒有關注題目的難易程度與正確率，而是觀察學生們對每道題目的答題時間與參與度。在此過程中，發現學生更偏向于選擇題、判斷題等具有指示性答案的題目類型，但是卻對填空題與簡答題等較為開放式的題目表示興趣不高。值得一提的是，學生對案例分析題表現出兩極分化的態度，當題干較短的時候，學生的參與度較高，但是題干較長的時候，學生的參與度較低。

其次，從教師評價過渡到學生自評。傳統的線下教學由教師主導，通過課前復習，課堂提問以及課后作業的完成程度來評測學生的成績。例如，美國內布拉斯加州就建立了以教師主導的本科學生評價和報告體系，并要求教師對學生的評定只能來源于學生的課堂表現。但是在教學實踐中，相對于教師的評測，學生之間的自評能夠更大程度上促進學習。一方面，該種方式提高了學生在課堂教學過程中的主體意識，從被動接受者的角色轉變為主動參與者的角色;另一方面，學生可以藉由回顧自己的課堂表現，進而明確自己在下次課程中的學習目標。但是，教師需要在此過程中賦予一定的權重，而不能完全由學生自己打分，否則會失去對課堂基本教學秩序的掌控。

最后，關注過程監測的后果而不是過程監測本身。教學過程監測起源于桑代克開發的閱讀、寫作、數學以及繪圖等領域的成就性測驗。長期以來，教師依據成就性測驗，較多的關注于學生做題的準確性，極少關注學生在做完題后可能產生的后果，由此產生一個不利影響便是學生作弊現象的出現。因而，基于學生理解能力與課堂參與度為原則而建立起來的“心理測驗”逐漸取代了成就性測驗。自此，測度學生心理活動成為研究過程監測的主流范式。心理測度假定個體的心理活動是動態變化的，并且不同的個體對于知識的理解與接受程度也是不同的，因而教師在過程監測中，需要時刻觀察每位同學的表現，進而實施最佳的檢測手段。在現代物流管理線上教學中，筆者一方面采用小班教學的方式，使得班級人數控制在45人以下，進而可以詳細觀察每位學生的課上、課下表現;另一方面，將學生劃分為6個小組，每個小組6～7人，對教學過程中的案例分析專題進行小組討論。

3.3 ?現代物流管理教學中過程監測體系的建立

基于以上分析，筆者在現代物流管理教學中建立起寬松的過程監測體系，如圖1所示。其中形成性監測由課前預習率、點名應答率以及平均進入時間指標來衡量;目標性監測由學生答題率、平均答題時間以及答題正確率三項指標測度;總結性評價則由彈幕發送量、作業完成率與課前預習率三項指標構成。而上述三種監測都體現了過程監測中的參與度導向、學生自評與心理測驗導向。

由圖1可知，現代物流管理線上教學中的過程監測重點在于考察學生的參與程度與參與時間。而這兩者組合可能會產生四種情況。情況一，如果參與時間較長而參與率較低，說明教師的線上教學設計沒能平衡好課堂講解與課堂互動的時間分配，教師需要重新規劃知識點講解，并縮減相關的課堂練習題目;情況二，如果參與時間較長而參與率也較高，說明學生非常有興趣獲取本門課程的相關知識，教師可以適當提高課堂互動在學生總評成績中的比重;情況三，如果參與時間較短而參與率較低，說明教師的授課方式并沒有吸引學生的注意力，很多情況下學生只是完成“簽到”，并沒有從課堂教學中獲取相應的知識，這就需要教師加強自身的業務能力與備課努力;情況四，如果參與時間較短而參與率較高，說明教師在課堂互動環節或者課后作業環節出的題目過于簡單，這就需要教師多準備開放性題目，提高題目的靈活性。由此，教師可在過程檢測中逐步完善相關的教學方案。

4 ?線上教學的成效評估

4.1 ?總評表現

表2給出了現代物流管理線上教學的總評成績。可以看出：（1）學生通過雨課堂答題的分數大部分集中于81～90之間，這主要由于線上教學中主觀題比重有所增加，學生尚不習慣通過雨課堂提交主觀題的答案;（2）課件總體預習程度較好，班級多數同學完成了課件的預習與答題，但是也有部分同學因為網絡問題，無法及時查看教師上傳的預習課件;（3）學生到課率基本為100%，有少數學生因為網絡不暢、出國訪學等原因無法及時參與課堂教學活動;（4）多數同學發送彈幕數在5條以下，可見在線上教學過程中，學生與教師線上互動存在明顯不足，依然沒有擺脫“老師教、學生學”的傳統教學模式，學生課堂主體地位與主觀學習意識尚待加強;（5）絕大部分學生完成作業的時間控制在10分鐘以內，但是有兩位同學始終處于未答題的狀態，表明作業的題量適中，難度適宜，并沒有占用學生較多的課余時間，學生參與度較高。綜上，比較符合預設的情況，即無論是課堂互動還是課后作業，主觀題的題量相對不足，導致學生在學習課程時較為被動，不能形成良好的自學能力。

未列示的總評表現還包括平均進入時間、學生答題率、平均答題時間以及作業完成率，上述四個指標較為集中，因而不再單獨列示。其中，學生的平均進入時間除了沒有到課的學生外，基本控制在5分鐘之內;學生答題率基本保持在93.5%;因為雨課堂有答題時間限制，因而基本在5分鐘之內完成答題;作業的完成率與學生答題率基本保持一致為94.7%。

4.2 ?答題正確率

表3給出了學生的答題正確率。其中，學生的單項選擇題答題正確率最高，在一定程度上表明到課學生的學習態度較為認真，能夠從線上教學中獲取本門課程的基礎知識與基本概念，也能在課下及時復習所學內容并完成相關課程的預習作業;多項選擇題與主觀題答題正確率次之，兩種題型都考察了學生靈活掌握知識的能力，然而學生雖然對基本概念有所了解，但在概念辨析與概念理解層面尚不能完全消化教師所教授的內容，突出的表現在多項選擇題多次出現漏答、多答的現象，而學生也往往不能較為準確且有條理的給出主觀題的打分點;填空題與案例分析題的答題正確率最低，說明學生對于知識的運用有待進一步加強。當然，線上教學過程中，學生容易“走神”，導致聽課效果不佳，無法全面掌握所學知識點也是造成這一現象的原因。值得一提的是，填空題與案例分析題也是學生得分方差較大的兩種題型，這一現象不僅說明學生對課堂教學中知識點的領悟存在差異，可能也說明學生對線上教學模式的適應程度也存在差異。從答題正確率的分組情況來看，課堂互動的答題正確率最高，且對于案例分析題變化幅度最大。在實際授課過程中，筆者發現課堂互動時，學生對于“較難”題目的參與度與答題正確率也普遍偏高。該結果表明，一方面，教師通過網絡語音即時授課的方式與學生“面對面交流”，進而提升教學質量;另一方面，相對于客觀題來說，音頻面對面的互動式教學對主觀題答題正確率的影響較大，即教師可以用即時互動的方式培養學生靈活運用知識的能力。

4.3 ?典型學生成績

表4給出了6位學生的成績評估情況。可以發現相對于學生的預習得分與作業得分，學生課堂表現的差別并不明顯，這在一定程度上表明教師參與的課堂教學環節保證了教學質量，但是缺乏教師監測的課后自主學習環節，學生的主觀動力較弱，尤其是學生預習得分之間的方差較大，大部分同學甚至不愿意花時間進行課前預習。此外，學生要采用掃二維碼與課堂暗號的方式進入課堂，然而采用何種方式并不會影響學生的總評成績與課堂互動效果。值得一提的是，雖然大部分學生的到課率不到100%，但是始終保持在90%左右，也表明學生對教學秩序有良好的遵守。

以上結果反映了教師監督在線上教學中的重要作用，在線上教學實踐中，相對于雨課堂的課程過程監測，采用音頻屏幕共享互動的方式可能更好地提高教學質量。

5 ?評論性結語

文章借由現代物流管理課程，回顧了線上教學過程中的新挑戰，并依據筆者的實際教學經歷，探索了較為合適的線上教學模式，最終確定在正式教學中采用“騰訊會議屏幕共享+雨課堂過程監測”的方式開展教學活動。在此基礎上，開發了基于雨課堂的過程監測體系，明確了以參與率、心理測驗與學生自評相結合的過程監測目標，并開發了一組指標用以檢驗線上教學的成效。通過對班級學生總評成績、答題正確率以及典型學生的分析，研究發現，相比于雨課堂的過程監測而言，教師與學生線上互動的質量是影響教學成效的重要因素。這也說明，采用雨課堂、Mooc等現代手段可以起到優化課程設計，調整教學方案等對傳統教學模式的補充作用，但是取代不了教師專業水平、課堂控制能力以及教學經驗在本科教學中的決定性作用。

文章也對疫情后的線上教學有一定的啟示作用。一方面，線上教學并不會降低教學質量。如果采用合理的教學模式與過程監測手段，可以保證課堂教學效果。但是需要教師督促學生及時完成課后作業與預習課件，這對教師的課后管理能力提出要求。另一方面，線上教學也不會只留下自學材料。教師的授課質量取決于多方面的因素，從知識傳播角度來說，知識分為可以通過資料、文件以及視頻等方式傳播的“顯性知識”和“干中學”、“言傳身教”以及經驗積累獲取的“隱性知識”。線上資源雖然可以起到“顯性知識”傳播，但是無法替代教師與學生“面對面交流”所引致的“隱性知識”的傳播。而在實際教學過程中，教師對學生的影響很大部分取決于學生對“隱性知識”的接受能力，這也確立了教師在線上教學的重要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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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2020-10-18

作者簡介：朱 ?晨（1988-），男，安徽淮北人，合肥工業大學經濟學院，講師，博士，研究方向：自貿區物流;莊德林（1976-），男，山東青島人，合肥工業大學經濟學院副院長，副教授，博士，研究方向：區域發展;劉 ?晴（1981-），男，安徽合肥人，合肥工業大學經濟學院國貿系主任，教授，博士，研究方向：國際貿易理論與實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