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學齡兒童信息素養提升需要社會、學校及家庭共同關注和培養。公共圖書館作為公民終身教育的重要場所,應當承擔起學齡兒童信息素養提升教育的重任。通過梳理信息素養的教育目標,提出學齡兒童信息素養的提升應從家長與學齡兒童兩方面來進行,并應利用“總分館”共享模式擴大服務范圍、利用“圖書館+”模式拓寬服務路徑以及利用媒體平臺提高宣傳與推廣效果。
關鍵詞:公共圖書館;學齡兒童;信息素養提升
中圖分類號:G252 文獻標識碼:A
DOI:10.13897/j.cnki.hbkjty.2021.0053
新冠病毒肺炎疫情的發生對社會產生了廣泛、深遠的影響,尤其是疫情期間學生宅家以上網課的形式學習,對網絡的依賴進一步增強。如今各種網絡媒介傳播著大量信息,如何提升廣大學齡兒童的信息素養,以有效甄別并獲取有益的信息,是公共圖書館迫切需要研究的問題。
兒童信息素養的提升需要社會、學校、家庭共同關注,公共圖書館作為公民終身教育的重要場所,學齡兒童群體又是公共圖書館的重點服務群體之一,因此,本文將著重從公共圖書館的角度探討6-12歲學齡兒童信息素養提升的相關服務內容及策略。
1 學齡兒童信息素養定義與教育目標
1.1 信息素養定義
1974年,美國信息產業協會主席保羅·澤考斯基提出“信息素養(Information literacy)”的概念。他認為,信息素養是“廣泛使用信息工具,并能借助信息源,讓問題得到解答的技術和技能”[1]。此后,國內外的學者一直在此基礎上對“信息素養”的概念和內涵進行完善與豐富。
1.2 學齡兒童界定
兒童的心理發展和年齡密切相關,公共圖書館少兒服務要根據不同年齡段兒童的身心發展特點來調整。教育家陳幗眉先生提出兒童心理發展可分為五個階段:0-1歲嬰兒期、1-3歲幼兒期、3-6歲學齡前期、6-12歲學齡期、12-18歲青少年期[2]。本文主要以學齡期即6-12歲兒童及其家長作為主要服務對象進行研究探討,這一時期兒童身心能力發展進一步成熟,獲取信息的能力不斷增強,思維能力有所提升,但價值觀還尚未形成,容易被周圍環境影響,公共圖書館針對學齡兒童探索信息素養提升服務有深遠的意義。
1.3 我國學齡兒童信息素養教育目標
我國關于信息素養評價標準和目標的相關研究直到上世紀90時代才開始起步,兒童信息素養教育開展得比較晚,但隨著信息化社會的到來,兒童信息素養教育已經得到越來越多的關注。
2000年,教育部頒布了關于21世紀未成年人信息素養和培育目標的文件《中小學生信息技術課程指導綱要(試行)》,明確指出:處于知識經濟時代與信息化時代的未成年人,應該培養自身信息素養,并將其作為科學素養的重要基礎[3]。
《2018年教育信息化和網絡安全工作要點》中提到一個核心目標:實施學生信息素養培育行動, 探索建立中小學生信息素養評價指標體系[4]。
《教育信息化2.0行動計劃》實施行動的第八項提出:實施有針對性的培養和培訓,加強學生信息素養培育,將學生信息素養納入學生綜合素質評價”[5]。
在國家政策重視的基礎上,學者們根據自身研究領域以及中國學生的特點制訂了不同的信息素養評價標準和目標。參考國內外學者的研究結果,筆者認為學齡兒童的信息素養教育和面向公眾的信息素養教育目標是一致的,只是根據教育對象年齡特征不同,所采取的教育形式以及預期應該達到的信息素養水平不同而已。本文參考潘燕桃、肖鵬主編的《信息素養通識教程》,把學齡兒童信息素養教育定義為:為了啟發學齡兒童的信息意識,增加學齡兒童的信息知識,提高學齡兒童的信息能力,提升學齡兒童的信息倫理水平所進行的一系列教育和培訓活動[6]。
2 學齡兒童信息素養提升的重要意義
2.1 學齡兒童信息素養提升是時代發展的需要
2.1.1 學齡兒童信息素養提升是信息社會的要求
2020年9月發布的《青少年藍皮書:中國未成年人互聯網運用報告(2020)》顯示:未成年人的互聯網普及率已達99.2%,顯著高于我國總體互聯網普及率(64.5%)。未成年人首次接觸互聯網的年齡不斷降低,10歲以下開始接觸互聯網的人數比例達到78%,城鄉之間未成年人的網絡普及率已幾乎沒有差別,“全民上網”已經成為未成年人的顯著標簽[7]。
使用電子產品和網絡獲取信息的學齡兒童越來越多,尤其是在疫情期間,學齡兒童需要更多地通過網絡查詢了解各方面的信息,在享受獲取信息帶來的便利時,不少學齡兒童對電子產品和網絡的依賴不斷加深。這樣的現狀在不斷提醒我們,信息素養教育刻不容緩。只有加強學生的信息素養教育,才有可能提升他們的信息評價能力,減少信息焦慮,消除信息疲勞,從而更加有效地進行學習。
2.1.2 學齡兒童信息素養提升是建設智慧社會的需要
《全球信息社會藍皮書:全球信息社會發展報告(2019-2020)》(以下稱《報告》)指出中國內地信息社會指數為0.4524,在全球總排名中居第40位[8]。從指數可以看出中國目前仍處于信息社會準備階段的轉型期,信息素養培育是這一時期的主要任務。黨的十九大報告提出建設“智慧社會”,建設“智慧社會”與社會中的每個人、每個團體都密切相關。兒童階段是接受能力最強,可塑性最高的時期,提升兒童信息素養就是為實現“智慧社會”提供條件。
2.2 學齡兒童信息素養的提升是其成長的需求
2.2.1 學齡兒童信息素養提升是有效學習的需要
一場舉國上下的“停課不停學”不但加速了學校教育理念變革的進程,還促進了社會對線上教育的認知,引發了大眾對教育發展趨向的思考,必將進一步推動教育服務線上線下融合發展轉型[9]。在學校線上教育不再只是一個補充。除了學校要求的線上課堂,還有大量的其他內容的線上學習信息也已經撲面而來。
線上教育對學齡兒童的學習產生了深刻影響。學習模式、學習內容等改變了學齡兒童的學習習慣,甚至是學習理念。例如電子書閱讀,每個人都可能打破物理位置和時間的局限,閱讀、做電子筆記、發表自己對書中某句話甚至某個讀者評論的看法,這種即時、交互的方式,讓閱讀變得更有趣味。建構主義認為,兒童的認知本質是“構造”過程,所有的知識都是主體主動認知和建構的結果,主體通過建構自身的理解,進而生成意義[10]。微信、微博、QQ等線上平臺讓學齡兒童的個體建構和群體建構融于一體,認知不局限于自我建構,而是融合了自我建構和合作建構。但這種建構必須建立在有良好信息素養的前提下,良好的信息素養是確保在線學習有效性的重要影響因素之一,提升信息素養是讓學齡兒童有效開展學習的一個基本保障。
2.2.2 學齡兒童信息素養提升是兒童權利的保障
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發布的《布拉格宣言》中明確指出:信息素養是人民有效參與社會的先決條件,是終身學習的保障,也是身而為人的一項基本權利[11]。網絡已是學齡前兒童娛樂和生活、學習的重要陣地之一,他們在網絡交互中,舒展自己的生命,享受生活的樂趣。他們既是信息的接受者,也是信息的創造者?!秲和瘷嗬s》規定兒童有自由表達的想法的權利:兒童有權通過講話、畫畫、寫作或者其他方式自由地與其他人分享自己獲取的信息、自己的想法和感受,除非這樣會傷害到他人[12]。這種自由表達,當然也應該包括通過網絡的自由表達。
但是,學齡兒童的價值觀正在形成的過程中,由于社會閱歷不足,心理發展還不成熟,世界觀比較模糊,性格較易沖動,非常容易受到各種來源信息的影響,尤其容易輕信片面觀點,盲目追流量明星等。為了保障學齡兒童享受網絡自由表達的權利,就需要提升其信息素養,擁有信息素養的學齡兒童能主動思考,客觀地判斷和鑒別信息,不發布不良信息,抵制虛假信息,在網絡中構建個人意義,尋求有意義的探究,從而自覺抵制不良信息的影響。
3 公共圖書館學齡兒童信息素養提升服務內容
根據文獻調研,各國開展信息素養教育的有國家圖書館、公共圖書館,各級學校圖書館等[13]。開展信息素養教育有重要意義,對少兒信息素養教育是公共圖書館應該擔負起的責任,公共圖書館是少兒服務的教育機構[14]。
學齡兒童信息素養教育關系到個人、家庭、國家和社會發展,公共圖書館也具有承擔信息素養教育的信息人才優勢、資源優勢與空間優勢,并受廣大公眾信賴。因此,公共圖書館應該履行兒童教育職能,面對學齡兒童這一讀者群體,需提供針對學齡兒童家長及學齡兒童自身兩方面的信息素養提升服務。
3.1 學齡兒童家長信息素養提升服務內容
家庭是學齡兒童日常生活的主要場所,家長更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師,一言一行都對孩子有著舉足輕重的影響。公共圖書館要進行學齡兒童信息素養教育,自然不能忽視家長這個重要角色。而且,兒童讀者大多是在家長的陪伴下來到圖書館,對于提升家長的信息素養教育公共圖書館有得天獨厚的便利性。針對家長的信息素養服務內容有如下方面:
(1)面向家長的信息意識教育服務。公共圖書館可利用自身資源,采用線上線下講座、利用QQ讀者群和微信讀者群交流討論會的方式,協助家長了解學齡兒童身心發展特點,明白兒童的信息需求,意識到家長這個角色的意義??梢圆扇⊥ㄟ^共讀《非暴力溝通》《PET父母效能訓練》等家庭教育類經典書籍培養信息意識,鼓勵家長日常交流中和孩子形成平等的溝通模式,協助打造一個和諧的信息表達環境。
(2)面向家長的信息知識教育服務。通過宣傳資料發放、講座和MOOC分享等方式讓家長了解信息素養的類型,包括但不限于網絡素養、計算機能力素養、圖書館素養等,尤其是圖書館素養方面的知識,讓其了解公共圖書館的資源中除了有紙質信息資源,還有數字信息資源及其他信息資源。同時,并讓家長意識到善于利用信息能大大提高生活、學習及工作效率。
(3)面向家長的信息能力教育服務。用書目推薦和讀書會等方式協助家長獲取多樣化的信息知識,使其客觀評價各種素養價值,不盲目排斥兒童使用電子產品與上網,全面了解網絡對兒童身心發展的意義,正確評估和勇于面對網絡這把雙刃劍給兒童帶來的影響。鼓勵并建立容易操作的移動閱讀平臺,讓家長更多使用圖書館的數字資源,體驗數字圖書館帶來的便捷。例如上海圖書館2015年在支付寶內免費開放了可供在線閱讀的圖書,用戶通過支付寶在閑暇時刻就可以便利地閱讀[15]?!白詈玫膶W是教”,當一個家長讀者遇到關于信息素養教育的困惑時,在當事人允許的情況下圖書館員可組織其他讀者協助分析問題,組成學習互助小組出謀劃策,共同提升信息素養能力。積極發動具備比較高信息素養的家長以志愿者身份參加圖書館數字資源推廣活動,通過評選“數字資源推廣達人”等活動,促進家長提升自身信息素養能力,并以身作則成為兒童的榜樣。
(4)面向家長的信息倫理教育服務。信息倫理教育和所有的教育有著一樣的原則:自愛愛人。公共圖書館的信息倫理教育必須建立在“人”的概念之上。圖書館員在開展信息服務的過程中以身作則,注意文明用語,正確使用信息,引導家長尊重信息產權。在尊重信息產權基礎上,組織“干貨”分享會,推薦一些好用又安全的個人信息管理工具給家長,以提升家長的個人信息管理水平。
3.2 學齡兒童自身信息素養提升服務內容
學齡兒童開始接受規范的小學教育,這一時期兒童的身心發展進一步成熟,獲取信息的能力不斷增強,思維能力有所提升,對信息的要求也在提高。學齡兒童熱衷于掌握式學習的學習方式:把已經學過的東西變成第二天性,這讓學齡兒童可以毫不費力且快速、高效地利用自己的經驗[16]。此外,學齡兒童還逐漸把同伴生活放在更重要的位置,積極發展合作和協調能力。針對學齡兒童的信息素養教育服務內容有如下方面:
(1)面向學齡兒童的信息意識教育服務。學齡兒童開始接觸不同科目的學習,對各個學科中的不同側重點和表現形式的信息開始有了意識,比如語文中可能意識到能主動識字、數學中體驗數據中蘊含的信息、美術中關注了物品的形狀和用途之間有聯系等。公共圖書館應通過開展趣味性和知識性都較強的活動讓學齡兒童意識到科目之間不是獨立存在的,在很多方面都是可以融合的。比如通過共讀《誰偷吃了包子?》這本繪本,就可以讓學齡兒童從中發現語文、數學、藝術等各個科目的知識是可互相滲透的,從而延伸意識到其他的信息內容、信息獲取渠道、信息流動及互相轉化等。另外學齡兒童表達信息需求的能力增強,圖書館員應該舉辦創作型活動鼓勵學齡兒童用多種方式表達自己的信息需求,包括但不限于語言、繪畫、寫作等。
(2)面向學齡兒童的信息知識教育服務。學齡兒童逐漸把同伴生活放在更重要的位置,同伴共同競爭和合作的活動不可或缺。圖書館員可通過策劃“數字資源知多少競賽活動”讓學齡兒童和同齡人在競爭中學習圖書館的數字資源,以獲得信息知識。還有組織“義務小館員”“圖書館尋寶”“一本書的旅行”等體驗類的活動讓學齡兒童以“參與服務者”的角度了解公共圖書館的部分運作模式,提升圖書館信息素養。
(3)學齡兒童的信息能力教育服務。隨著學齡兒童的認知水平發展,應該培養兒童使用數字電子設備、使用互聯網等基礎信息素養能力。例如,紐約公共圖書館每月舉辦一次數字資源體驗活動,當日免費向學齡兒童提供IPAD等數字閱讀設備,館員利用設備與游戲讓學齡兒童感受數字閱讀的樂趣[17]。又如,重慶圖書館為留守學齡兒童建設“蒲公英夢想書屋”,提供并教其使用網絡和視頻通話的設施,讓其和遠在千里的家長通話[18]52。面對信息能力比較高的學齡兒童,可策劃“少兒數字閱讀夏令營”等系列課程教其使用搜索引擎技巧、用圖像化編程系統編寫小程序等。學齡兒童已經開始熱衷掌握式學習,不需要直接經驗也能掌握信息,圖書館員還可以根據這一發展特別策劃“思辨”類活動。如請學齡兒童討論“上網利大于弊還是弊大于利”,通過辯論可以讓學齡兒童對信息進行總結、歸納、組織;也可以利用故事情節沖突來讓學齡兒童換一個角度去看待事物,并且判斷信息的真偽,例如《三只小豬的真實故事》之“模擬法庭”[19]。
(4)面向學齡兒童的信息倫理教育服務。學齡兒童出生于信息社會,在信息化環境中生活、社交,對信息社會比較信任,加上社會閱歷淺,心智還沒有發育成熟,對信息社會的防范之心也往往比較弱,圖書館對學齡兒童的信息倫理教育應該增強自我保護方面的內容。可以通過“我不跟你走”自我保護主題活動來模擬情景,讓學齡兒童初步知道保護自己的隱私。此外,信息社會中生活信息量成倍增加,知識領域更加寬泛,獲取信息的速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信息社會的學齡兒童可以在信息資源的相互作用中受益,但也不應該忽視信息資源帶給他們的危險。信息倫理教育服務還應該策劃信息法律和知識產權類的親子講座,強調信息安全教育,強化信息安全技能,使其尊重知識產權。
4 公共圖書館學齡兒童信息素養提升服務策略
兒童信息素養的提升是社會各界的共同責任,公共圖書館應當主動和政府機構、學校、社區、企業以及其他社會相關機構合作,跨機構、跨專業的合作將拓展兒童信息素養提升的范圍與路徑。
4.1 利用“總分館”共享模式擴大服務范圍
在國家的大力支持下,我國公共圖書館事業已經逐步形成了多主體、多層次、多類型較為全面的服務體系,截至 2019 年,全國有 1 711 個縣(市、區)建成圖書館總分館制[20]。公共圖書館的兒童信息素養提升服務大都可以復制,總館可以采取建立活動統一宣傳標識,形成與分館聯動、向鄉村下沉的服務模式,這樣不但能擴大服務范圍,也容易產生品牌效應,形成良性循環。例如,加拿大多倫多公共圖書館總分館聯動的“計算機和圖書館培訓”,總館劃分了不同信息素養提升課程的適用人群, 規定了課程內容,確定了上課時間、課程長度,多達21個分館參考總館的服務開設了具體適合本館讀者的信息素養提升課程[21]。
4.2 利用“圖書館+”模式拓寬服務路徑
2018年,美國公共圖書館協會發布了《2018—2022戰略規劃》,規劃提出未來五個發展目標,其中第一個目標就是轉型:推動公共圖書館服務轉型, 從以圖書館為中心轉變到以社區為中心, 以滿足公眾和社區的特定需求[22]。在我國,隨著公共圖書館的發展,圖書館新業態也不斷出現,“圖書館+”模式已成為社會力量參與公共文化建設的一種有效的合作方式。公共圖書館服務積極轉型主動進入學校、企業及社區,形成了多業態、多元合作的公共圖書館事業發展格局,極大地完善了公共文化服務體系,豐富了公共圖書館的服務形態[20]。 如東莞圖書館和東莞南城陽光中心小學簽訂了館校合作協議,就是采用了“圖書館+”模式。東莞圖書館采取“圖書館員走進校園”和“請學生走進圖書館”相結合的方式,根據學齡兒童的身心發展水平和需求,面向南城陽光中心小學的各個年級學生開展不同主題和不同內容的信息素養教育。
4.3 利用媒體平臺提高宣傳與推廣效果
在信息傳播、輿論形成發生根本變革的今天,媒體平臺已經成為當今社會信息傳播和輿論引導的重要渠道,公共圖書館必須主動順應潮流,合理利用媒體平臺的傳播優勢,積極進行學齡兒童信息素養服務的全方位、多角度宣傳推廣。如利用微信、QQ、公眾號、朋友圈、微博、抖音等把學齡兒童信息素養服務相關信息發送出去,并且通過圖書館員和讀者、讀者和讀者之間的互動討論進行傳播擴散,鼓勵讀者參與活動后用個人移動設備發布活動照片和參與活動感言等方式參與“活動反饋”,提高活動的知名度。這樣因有更強烈的參與感,往往更能增加讀者對圖書館的忠誠度,讀者也更愿意成為圖書館兒童信息服務的“義務推廣志愿者”,形成良性循環。例如,東莞圖書館以建館90周年為契機舉辦線上活動“說出你和圖書館的故事”,得到了廣大兒童及其家長的積極回應。
另外,需要注意的是學齡兒童信息素養服務也需要厘清推廣立場。只有貼近讀者心理,從讀者感興趣的角度做的推廣才是有效的推廣。以把學齡兒童信息素養服務打造成品牌,利用熱點為標題去包裝服務。例如,美國明尼蘇達州圣保羅公共圖書館以一個簡單易懂、朗朗上口的品牌“Library Go”為40 000多名圣保羅公立學校學生啟動了一個虛擬圖書卡計劃,取得了很好的效果[18]43。
5 結語
《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四個五年規劃和2035年遠景目標綱要(草案)》提出:把提升國民素質放在突出重要位置,提升人的全面發展能力。信息素養是國民終身學習的重要基礎,提升信息素養最終目的就是提升人的全面發展能力,公共圖書館開展學齡兒童信息素養教育是自身的使命與擔當。學齡兒童信息素養的提升是一項長期的任務,需要公共圖書館在提升館員自身的信息素養,調研兒童的信息需求,建立更便利的線上信息服務平臺,提高各種形態館藏資源質量,舉辦生動活潑且個性化的教育活動等方面持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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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梁麗珍(1982),女,廣東省東莞圖書館館員。研究方向:少兒讀者服務。
(收稿日期:2021-01-16 責任編輯:孫 煒)
Research on Information Literacy Promotion Service of
School-age Children in Public Library
Liang Li-zhen
Abstract:The improvement of the information literacy of school-age children needs the common concern and cultivation from society, school and family. As an important place for life-long education, the public library should undertake the important task of promoting information literacy education for school-age children. By sorting out the educational objectives of information literacy, the paper suggests that the improvement of information literacy of school-age children should be carried out from two aspects: parents and school-age children. The “main branch library” sharing mode should be used to expand the service scope. The “library plus”"mode should be used to broaden the service path and the media platform should be used to improve the publicity and promotion effect.
Keywords: Public Library; School-age Children; Information Literacy Improv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