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鉦源 李振霄 桂玉薇



摘 要 近年來,在“鄉村振興”政策指引下,一二三產業的融合發展成為農業發展的大趨勢,而對三產融合發展水平進行測度評價有助于未來三產融合的良性發展。考慮到吉林省作為三產融合排頭兵,故選取其稻米產業作為研究對象,結合發展現狀,在層次分析法基礎上運用綜合指數法構建評價指標體系,對其產業融合水平進行評估。結果表明,雖然吉林省稻米產業融合度發展較快,但仍屬于發展初級階段。對此,根據研究從稻米產業鏈發展等方面提出建議,助力吉林省實現鄉村振興。
關鍵詞 稻米產業;三產融合;吉林省
中圖分類號:F326.11 文獻標志碼:A DOI:10.19415/j.cnki.1673-890x.2021.09.074
在“五位一體”總體布局的鄉村振興大背景下,推進農村三產融合對于進一步構建和豐富現代農業生產、產業、經營體系,加快轉變農業發展方式,助力農民增產增收,實現農村脫貧攻堅與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具有重大意義[1]。吉林省作為我國重要的農業大省,在全國范圍內率先提出了“三產融合”指導意見,其農業產業發展與經濟建設備受矚目。而稻米產業作為吉林省農業中的支柱產業,其稻米產品廣受消費者歡迎[2]。但隨著市場以及消費結構的復雜變化,現有的稻米產業發展路徑無法適應現代農業快速發展的需要,現有的稻米產業融合模式也已經無法滿足當前消費主體日益提高的多樣化價值需求。因此,現有稻米產業融合發展路徑必須進行創新與優化。如何測度其三產融合發展水平,并拓寬三產融合的優化選擇思路,進而為農村三產融合的機制構建提供對策,對全省乃至全國具有一定的指導性意義[3]。
測度產業融合發展水平,對其量化方法論研究目前學界還無定論。對于傳統基于回歸而分析的相關系數法,在處理相關度不是很高的對象時有很大的局限性;而測度產業融合常用的赫芬達爾——赫希曼指數法(HHI)多為測度非農產業的融合,并不能很好揭示農業產業融合內在的聯系;另一種灰色關聯的因素統計分析方法,重在考察產業之間關聯次序,在揭示融合發展水平的程度方面存在不足。考慮到上述研究分析方法存在的不足之處,在層次分析法基礎上通過綜合指數法進行進行吉林省稻米產業三產融合水平評價體系的構建[4-6]。
1 吉林省稻米產業三產融合發展水平評價指數構建
1.1 稻米產業融合水平評價模型的選擇與建立
對農業產業融合發展水平的評價相比其他產業仍處于探索階段,故本研究采用層次分析法和綜合指數法構建評價指標體系。層次分析法(AHP)是將復雜因素分解為多個目標,并按支配關系分解成若干層次結構,算出各個層次權重和總權重。而綜合指數法(SIM)的基本思路在層次分析法基礎上運用其計算出的權重與各個指標的數值進行累乘后相加,最后計算出綜合評價指數以比較。
稻米產業三產融合發展水平指數模型:RIIDI=W1I1+W2I2,式中RIIDI代表稻米產業融合發展指數,W1是一級評價指標融合深度與廣度指標的權重,W2是一級評價指標融合經濟與社會效果指標的權重,I1代表融合深度與廣度指數,I2代表融合經濟與社會效果指數。其中,I的計算方法為:,ij為每項具體評價指標的實現度,ωj代表該指標權重。由于目標值與實際值的出入,指標可分為正逆兩類。正指標實現度計算公式為,逆指標為,R為實際值,G為目標值。
1.2 稻米產業融合水平評價不同階段劃分
根據RIIDI的分值對吉林省稻米產業三產融合發展階段進行劃分,大致可分為稻米產業融合初始階段(10≤RIIDI<60)、進步階段(60≤RIIDI<80)、基本實現階段(80≤RIIDI<100)和全面融合發展階段(RIIDI=100)。
1.3 稻米產業融合水平評價指標的選擇
本研究遵循鄉村振興“五位一體”的總體布局以及指標的科學性、可操作性與可獲得性的相關原則,并結合吉林省稻米產業實際狀況,構建稻米產業融合發展水平評價指標體系。在這一體系中,含一級指標2個,二級指標5個,三級指標10個。
吉林省稻米產業三產融合水平的評價,主要可以從2個維度考察,一方面是效率,即融合的深度和廣度,另一方面是效果,即經濟與社會效應。據此,評價指標體系中的一級指標從2個方面考察,即融合的深度和廣度指標以及融合發展的經濟與社會效果(代碼為A)。
在一級指標之下,二級指標的設置要能夠體現一級指標所要反映的主要內容。在融合的深度和廣度指標之下,有稻米產業產業鏈延伸,稻米產業多功能性發展,稻米產業與服務業融合發展這3個方面,分別是加工業,功能性拓展與服務業的體現;而在融合發展的經濟與社會效果指標下,設置了經濟效益指標與社會效益指標2個二級指標以綜合體現(代碼為B)。
三級評價指標作為最基礎評價指標,遵循以下原則來設定其目標值:既要反映二級指標的特點,又要兼顧其可獲得性。基于這樣的考慮,稻米產業產業鏈延伸指標下有稻米加工業年產值,水稻種植業年產值與稻米加工業年產值比;稻米產業多功能性發展指標下有稻米休閑觀光業主營收入占稻米產業總收入比重,稻米產業中二三產業從業人員占總從業人員比重;稻米產業與服務業融合發展指標下有稻米產業信貸投入以及稻米產業電子商務交易額。融合發展的經濟效益指標下包括人均可支配收入以及稻米產業總值;社會效益指標下包括農村貧困發生率以及城鄉居明可支配收入之比(代碼為C)。吉林省稻米產業融合發展水平評價指標體系如表1所示。
1.4 稻米產業融合水平評價指標權重的確定
本研究邀請部分教授與專家對各項指標的重要程度進行打分,并運用層次分析法賦予相對權重,并在進行一致性檢驗以后,將各級指標相對權重相乘作為末級指標的絕對權重(見表2)。
1.5 稻米產業融合水平評價指標現實值的收集目標值的確定
以2015年中央提出的《推進農村一二三產業融合發展的指導意見》為起點,對“十三五”期間2015—2018年吉林省稻米產業三產融合發展情況進行了分析與評價。本部分所采用的數據來源于吉林省相關年鑒以及網站的統計公報數據。而目標值的確定遵循3個原則,發達國家現階段水平、政府相關文件與規劃中發展目標、參考國內經濟發達地區。林省稻米產業融合水平評價三級指標2015—2018年現實值與目標值如表3所示。
2 吉林省稻米產業三產融合發展水平實證結果評價與分析
2.1 稻米產業融合水平發展階段的分析
根據對吉林省稻米產業三產融合發展水平的測算,2015—2018年的測算結果分別為71.8、76.5、87.4和88.5(見表4)。從稻米產業融合發展的整體情況來看,吉林省在2015—2016年處于融合發展的進步階段后期并逐年推進,并于2017—2018年進入基本實現階段初期。由此說明“十三五”期間,吉林省落實鄉村振興戰略與出臺三產融合相關政策以來,稻米產業三產融合發展水平取得了長足的進步。
2.2 稻米產業融合水平發展深度與廣度以及經濟與社會效果的分析
將融合發展水平分解到深度與廣度以及經濟與社會效果上來看,2015—2018年的深度與廣度評價指數分別為72.0、77.5、93.2、93.6,明顯高于2015—2018年的經濟與社會效果評價指數71.3、74.9、77.6、79.9,說明吉林省稻米產業的融合經濟與社會效果方面有待加強。
從融合發展水平的深度與廣度角度來看,2015—2018年間評價指數從72.0上升到93.6,說明其深度與廣度水平已經從進步階段后期進入基本實現階段。而在深度與廣度一級指標中,2015—2018年稻米產業鏈延伸二級指標評價指數為66.3、67.5、90.8、90.4,而相對應的稻米產業多功能性發展指標評價指數最高,分別為84.3、97.7、100、100,稻米產業與服務業融合發展指標評價指數最低,僅為62.7、63.8、70.9、73.5。由此可見,吉林省稻米產業早多功能性發展方面已經進入高水平階段,但稻米產業鏈的延伸尤其是稻米產業與服務業的融合方面的薄弱現狀表明,目前吉林省稻米產業融合中多功能的拓展挖掘尚不夠深入,與加工業、服務業不能有機協調,彼此還相對孤立,沒有真正地有機結合在一起[7-8]。
從融合的經濟與社會效果角度出發,2015—2018年間經濟效果分別為87.8、93.6、96.0、94.9,相比于社會效果的56.1、57.7、60.8、66.1,已經基本實現了目標,而下一步應更加注重與產業融合的社會效果。雖然“十三五”期間農村的基礎設施建設和公共服務取得了一定的進展,但發展相對滯后,對農村服務業水平也產生了制約;而當前城鄉發展仍不均衡,也影響融合的社會效益水平,這也是未來通過融合發展所要解決的經濟社會發展的重要問題[9-10]。
3 結論
吉林省稻米產業融合發展水平評價指數表明,其產業融合發展水平已經在“十三五”期間達到了基本實現階段,但是沒有很好地通過稻米產業融合發展實現促進農業增值、農民增收、城鄉協調的目標,特別是在稻米產業鏈延伸、稻米產業與服務業融合發展、產業融合的社會效果方面依存在進步空間。當前推進吉林省稻米產業融合發展整體水平,需要補齊短板,特別是在產業化經營方面與產業結構優化和農業供給側改革聯系緊密,要注重農產品的精深加工以優化產業結構,這樣才能更好地推動農村三產融合乃至鄉村振興。因此,應繼續發展稻米產業化經營特別是稻米全產業鏈的增值、挖掘其多種功能,提高農村服務業發展水平,培育稻米產業新型業態,通過稻米產業融合發展實現經濟效益和社會效益的雙贏。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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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趙中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