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樹理的“雞蛋書”

侯睿哲

小說家趙樹理一生寫農民，被譽為描寫農民的“鐵筆”。為什么要寫農民，趙樹理說：“文壇太高，老百姓爬不上去，我們的作品要讓老百姓看得懂、買得起，不能脫離人民群眾，不能脫離現實。”因此，他創作出的《三里灣》《小二黑結婚》《李有才板話》等40多篇小說，無一不是“農字頭”的。

小說出版發行后，為了讓農民買得起，也方便購買，趙樹理極為農民著想，他說：“我希望我的書能在廟會集市上賣，農民可以拿雞蛋來換。”對于趙樹理的“雞蛋換書”，汪曾祺將它生動地概括為“雞蛋書”，并十分敬佩地為趙樹理作詩一首：“慣吃家常飯，長留雞蛋書。上黨余風在，先驅德不孤。”

趙樹理從山西到北京擔任中國作協理事后，經常回家鄉體驗生活，看到農民那么苦，自己在北京住這么大的房子，有說不出的滋味，認為自己有作協發的工資，還拿稿費，兩頭都拿對農民不公。于是他決定不拿雙份薪水，兩頭只認一頭，不要工資，只拿應得的稿費。他說：“君子喻于義，小人喻于利。有志愿的戰士，就有志愿的文化人。”他還經常捐出稿費幫農民買生產工具、貼補村里的特困戶。

趙樹理的為文之道、為人之道、為民之道，在文壇上影響很大。

（責任編輯/劉大偉 北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