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小小
邁入大學的那一刻起,有許多青春里標志性的事情等著我們去做,比如打游戲,偷偷去旅行,談一場甜蜜的戀愛等。
可身邊單身的人也很多,不急不躁的同學提出疑問,談戀愛真的是大學生活的必需品嗎?一定要在大學中談一場戀愛才算不留遺憾嗎?
不談戀愛,不行嗎?
S說談戀愛沒意思,在她眼里,或許談戀愛就是去和不同的人把經歷過無數遍的事情再經歷一遍,去看一場手牽手電影,在路燈下慢慢散著步,程序性送花與禮物......她覺得好沒意思,自己是需要一個男友,或許說只是需要一個人陪。
她說:大學是這樣的,成年人已經不需要那種毫無意義的社交了,倘若你不帶著某種目的去接近一個人,那你們注定是兩條平行線,永遠不會相交。S說自己好像很孤獨,身邊應該有個別人的影子,至于影子的主人是誰,她并不是很在意。
不是我們漂亮,是二十歲的我們漂亮。年輕的人一直都會有,但是我們不會一直年輕。人好像生來的愛意在一路成長的過程中有減無增,那為什么不把年少的那份沖動與喜歡留給更值得的人。不要錯把路燈當月亮,不要把一時興起當喜歡。
小許那段戀愛結束的比清明那陣雨更快,室友問怎么最近都沒看到倆人走一起了?她說昨天剛分的手,男孩的理由是只想試試戀愛的感覺。小許腫了一晚的眼睛,第二天一早仍然按時發去早安。男孩像沒事人一樣點外賣,打游戲,打籃球。
小許說自己好像就是被他臨時加進生活的調味劑,他嘗了一下帶有戀愛味道的生活,知道了是什么滋味,也就僅此而已了。
室友對小許說:愛情是人生的選修課,我們不必強求,有的人可能很早就遇到了,有的人可能一輩子都遇不到。你要吃好喝好玩好睡好,收拾好心情,準備考你那些七七八八的證件,打敗路上的苦與難,走上巔峰,證明是他錯過了你。
學會禮貌退場,適可而止,留有自尊,能做的都做了,再打擾就不禮貌了,要知道,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沒什么大不了的,怎么想都是失去真心的人更虧。愛自己是終身浪漫的開始。戀愛不是必修課,但是愛自己是。
依依很久沒有談戀愛了,她說上段戀愛熬了自己好久,已經熬不動下一段戀愛了。依依用的是熬,她說自己不想談戀愛,那段時間她已經明白不適合在一起了,她給自己加上了一道枷鎖,可她知道長痛不如短痛。

她希望自己走出來,不值得的就讓它過去吧,沒有人可以回到過去,但是隨時可以重新開始。盡管她說自己沒有再來一次的勇氣了。
她現在不想讓任何人來打攪她的生活,它平靜的像一汪湖水,別攪了它的波瀾不驚。現在,她一個人恰到好處。化個漂亮的妝,穿自己喜歡的衣服,不羨慕誰,也不依賴誰,努力變強大,活成自己喜歡的樣子,站在心靈高處俯瞰。
恍然想起自己十八歲的時候,自信又張揚地說,我還年輕,南墻撞就撞了,愛比什么都重要,愛能披荊斬棘,跨越山海。戀愛是臉紅心動,再到負責,理解,尊重,還有一直的忠誠。如果有,實屬萬幸,如果沒有,倒也正常。中途下車的人很多,也不必耿耿于懷。
時人寫詩贊曰:“絳帷獨擁人爭羨,到處咸推呂碧城。”呂碧城這樣的美女才女,終生未嫁,成了“民國第一剩女”。她是這樣與友人說起她的情感感悟的:生平可稱心的男人不多,梁啟超早有家室,汪精衛太年輕,汪榮寶人不錯,也已結婚,張謇曾給我介紹過諸宗元,但年屆不惑,須眉皆白,也太不般配。
我的目的不在錢多少和門第如何,而在于文學上的地位,因此難得合適的伴侶,東不成、西不就,有失機緣。幸而手頭略有積蓄,不愁衣食,只有以文學自娛了。
她在婚姻一事上,始終覺得身邊無可匹配之人,所以寧愿獨身終老。呂碧城一生未嫁,可是這又怎樣呢?生如夏花之絢爛,死若秋葉之靜美。這或許是一個女子最美好的姿態。
戀愛不是生活的必需品,人生的旅途中下車的人很多,可能沒有人陪你一站到底。要學會愛自己,不談戀愛,可以;不愛自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