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校船①瘋狂電影迷⑩

[英]亞歷山大·麥考爾·史密斯

“就是！”波碧道，“那句話怎么說來著？一箱蘋果里免不了會有爛蘋果。”

“正是這樣！”巴杰說，“但還是別提那幾個家伙了，說起來就倒胃口。”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本看到哈德克站起身，朝他們走來。哈德克臉上掛著微笑，但太假了，糊弄不了任何人。

“你是新來的吧？”哈德克來到本的身后，從本肩后伸過手來，要跟本握手，“我覺得應該來打聲招呼，心想也許你會住在我那層艙房。”

“他不會。”巴杰朗聲說道，“他住中艙。”

“噢，那太可惜了。”哈德克說，“不過，還是很歡迎你。”

本跟他握了手。對方的手又冷又干，而且握得很使勁，疼得本齜牙咧嘴。

“噢，抱歉。”哈德克說，“我老是忘記，有些人的手太柔弱，經不起用力一握。”

握完手后，哈德克的手一甩，結果甩到了本的盤子，把上面還剩的兩根香腸碰落到甲板上了。

“噢，瞧我笨手笨腳的。”哈德克驚叫著，同時腳往前一邁，“呀，我踩到你的香腸了，真是對不起。”

“你該小心些才是！”巴杰大聲叫道。

“別激動，條紋頭。”

巴杰的名字跟獾的英文一樣，而獾的腦袋上有三道白色條紋，于是哈德克就給他起了這個花名。但除了他那伙人，沒人覺得好笑。

“這只是意外，我可不是故意的。”

本還沒來得及開口說句什么，哈德克就走開了。本看著地上踩扁的香腸，覺得可惜極了——他的肚子還餓著呢。

“這兒還有，”菲說，“我給你一根。”

“我也給你一根。”波碧說。

巴杰瞇起眼睛：“那根本不是什么意外，這種缺德事他不是第一次做了。”

本試圖息事寧人：“沒關系，我不在乎。”

“但我在乎。”巴杰咕噥道。

早餐已經吃完，該給菲和本安排吊床，以及存放好個人用品。巴杰跟波碧帶著他們倆向中艙走去。

“我們要下樓嗎？”出了食堂后，菲問。

波碧小聲糾正道：“不是下樓。在建筑里才說下樓，但在船上只說下去。”

菲的臉紅了，她不想讓人覺得自己沒見過世面。其實她常常出海，只不過待在父母的潛水艇里跟這兒很不一樣。

“在我們的潛水艇上，只有一層甲板。”菲解釋道，“所以我很不習慣這些樓梯……”

波碧又糾正她：“這不是樓梯，我們叫作升降口或者梯子。”

波碧微微一笑，道：“菲，你可不要介意喲！我現在告訴你，總好過以后別人笑話你。”

菲嘆了口氣，說：“我以后應該不會搞錯了。”

波碧安慰道：“我們都很快就能記住了。你在……在明天之前就能熟悉所有的船上用語了。”

菲并不怎么相信，但有一件事她非常確定：她喜歡波碧，以及巴杰。在陌生環境中開始新生活時能有個好朋友，肯定大有幫助，如果有兩個當然就更好了。

波碧對潛水艇里的生活挺感興趣：“里面想必非常擁擠吧？我看過潛水艇的照片，空間并不大。”

“慢慢就會習慣了。”菲說，“你得利用每一寸空間。我的床鋪上面吊著香腸和卷心菜，而弟弟的床鋪放著一堆番茄罐頭，所以并不會睡得很舒服。”

波碧的眼睛都睜大了：“那氧氣呢？里面有充足的氧氣嗎？”

“大多數時候都很充足。”菲說，“但有時不太夠，我們得輪流呼吸。我吸氣時，弟弟就呼氣。而到我呼氣時，弟弟就吸氣。”

波碧想象著輪流呼吸的畫面，覺得很古怪。

“但這種情況很少出現。”菲繼續說，“大多數時候我們只潛入海里幾個小時而已，等爸媽研究完魚類后又浮上海面，打開艙口放新鮮空氣進去。”

波碧帶菲去女生艙房了，巴杰則領著本到男生艙房。

“到了，”巴杰指著過道邊的門對本說，“如果你愿意，可以跟我睡一間。”

巴杰推開門。艙房不大，不過倒是夠放兩張吊床，以及幾個存放私人物品的箱子。

“這張是我的吊床，你可以睡另一張。”巴杰望著本說，“你睡過吊床嗎？”

本搖搖頭：“我見過吊床，但從沒睡過。”

“你很快就會習慣的。當船上下顛簸時，睡在吊床上可好玩了。吊床跟食堂的飯桌一樣，會搖來晃去，就像是在蕩秋千。”

本把美川給他的衣服收好，然后將行李袋里的東西都拿出來，全部放入大箱子里，整整齊齊地擺著。

“時間剛剛好，”巴杰望了一眼手表，說，“是時候到甲板上面報到了。”

本一聽興奮起來，他還沒在船上做過事，他心里想：自己會負責做什么呢？

巴杰似乎知道本在想啥，忙說道：“我們要去刷洗甲板，檢查索具，擦拭欄桿，存放好小艇，把帆罩取下。”

停頓片刻，他繼續說道：“在出海之前，有一籮筐的事情要做。但不用擔心，跟在我身邊就行了，我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這樣保準不會出錯。”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