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馬燕

新時代的苗家蘆笙舞 攝影/李東旭
你可曾見過一只驕傲的恐龍,它身長27 尺,從侏羅紀時代走來,自由地穿行在威信水草豐美、萬壑爭流、陽光四溢的原始沃土上。它若奔跑,群山會發抖;它若長嘯,眾鳥會驚飛。
也許,它和族群走散了;也許,它想另拓疆土;也許,它奔著這片原始沃土王的席位而來。當人們找到它時,它已在威信縣扎西鎮大河村邱家溝的山坡上足足沉睡了1.8億年,龐大的身軀依舊保持著驕傲的姿態。北京博物館,成為它第二個長眠的故鄉。
在鎮雄,人們發現了犀牛牙化石,距今5 萬年。在威信,人們發現了新石器時代的骨針、熊貓、馬鹿化石,距今5000 多年。在這兩個縣,分別出土了一批批來自西漢、明、清時代的古文物。
有一條河叫赤水河。驕傲的恐龍曾彎下身軀,大口大口地吞咽它的甘甜,狂躁的犀牛曾在它奔騰的河水里撒潑打滾。就是這樣一條河,在公元前135年,釀造出了令漢武帝贊嘆為“甘之美”的赤水枸醬酒。
從赤水源頭鎮雄出發,赤水河流經威信,孕育了當地厚重的歷史和燦爛的文化,潤澤了一方沃土。蒼翠的群山,自有花鳥蟲魚相伴,彝族人民在此土生土長,漢族、苗族、白族人民為它遷徙而來。他們沿河繁衍生息,與天地萬物相遇、相知、相愛,活出了每個時代獨有的性情和模樣。
天絞云,雨淋淋。
雨水沿著十來米寬的屋檐流淌,瓦片紋絲不動,任隨它在陶幫華家老宅上空飄落,灑向山下連綿不斷的赤水河河面,淋濕了一個又一個覺醒的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