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民族心智矛盾性中的自然因素

摘要：任何文化的研究都無法脫離本身的自然條件，民族心智作為文化的組成成分之一亦與自然密切相關。俄羅斯民族心智中的矛盾性尖銳凸顯，這與其自然環境有不可切分的關聯，事實證明，俄羅斯民族心智的矛盾性中，自然因素有舉足輕重的作用。

關鍵詞：自然;俄羅斯文化;俄羅斯民族心智

從研究人類文明歷程的角度上來說，自然環境是必不可缺的研究對象。即便是略略談及人類文明的起源，也需從兩河流域這樣的自然地貌中入手。可想而知，自然在該領域的研究的重要性和必要性不可簡而論之。湯因比說：“文化是文明的產物”①，其形成與發展均離不開自然的影響。從外在來看，每一個具體的文化都是在自然的“背景”下形成和發展的;從內在看，自然對文化中深層次的結構與內容有著不可磨滅、根深蒂固的影響。通俗來講，便是社會與精神生活的方方面面——語言、風俗、藝術、生產方式、民族性格、人民心智等等。俄羅斯民族心智作為俄羅斯文化中極具特色的研究對象，其矛盾性亦與自然有密不可分的聯系。

一、自然與俄羅斯文化

橫跨歐亞大陸的俄羅斯不僅占有世界上最大的領土面積，還具備多樣的地形地貌和自然環境。其中，山川平原是俄羅斯主打的三大環境類型。這三種自然環境映射在俄羅斯文化由內而外多層次的組織架構中，貫穿人們的社會生活，滲入人民的精神生活，化作俗語、民族哲學、經濟方式、民族世界觀等等。換言之，人民的心智與其息息相關，從而俄羅斯這個民族的未來走向也基于此。當然，不同的自然環境對文化的影響情況彼此間大相徑庭，故如下將進行簡要講述。

（一）森林、草原與俄羅斯

森林和草原象征著兩種生活方式——游牧與定居。游牧的侵略性與定居的穩定性本就是不可調和的矛盾存在。俄羅斯人民對這兩種環境的接受同樣是矛盾叢生、模棱兩可、模糊不清的。既不可單一的評判孰優孰劣，輕重與否，也不可完全肯定也不可全盤否決。

森林給予了人們豐富的資源，提供了良好的定居環境，但這并不代表沒有了危險。相反，神秘幽深的森林除了會有猛獸的威脅、藏身的土匪外，還平添了許多未知的可怖。這種既有利又有弊的環境在俄羅斯的神話、民間故事中得到了充分體現。森林于俄羅斯，是生的來源，也是死的去處，人們通過使用從森林中獲得的與之合作亦與之抗爭，這環環閉塞、糾結難分的狀態同樣融在了俄羅斯民族的心智中。

與森林相反，草原一望無際的遼闊塑造了俄羅斯向往自由、無拘無束、豁達勇敢的性格。可從另一方面來看，無邊無際的草原愈發地使人們感受到孤獨，空曠的草原不再為人們提供庇護，竊賊、強盜遍布，隨時都會破壞社會的穩定，這使俄羅斯的未來不再具備確定性，滲透進了俄羅斯心智中。

由此可見，俄羅斯在森林與草原的影響之下，成為了一個十足的矛盾體，而這種矛盾要如何調節，這便與俄羅斯的第三大自然環境——河流相關了。

（二） 河流與俄羅斯

河流作為森林與草原間的紐帶，成功了將這雙重矛盾予以了完整的包容。文明多起源于流域，常有“母親河”聞名。河流不僅促進人們在合作中產生社會性與秩序習慣，還使人們學會與他族和諧共處。而俄羅斯的河流除了提供水資源外，還在冰天雪地中提供了冰封之路。這冰路在一定程度上推進了俄羅斯經濟貿易的發展，是俄羅斯商業成長之路的基石。由此可見，具體的歷史環境與具體的自然環境共同催生出相應的地方發展類型，這樣的類型彼此間既有相通點也有相異點，在文明歷史的長河中具備一定的繼承性和類型確定性。

森林中的俄羅斯象征著狩獵，草原上的俄羅斯象征著游牧，河流邊的俄羅斯象征著耕種。而在此之中，耕種所具備的穩定性將狩獵與游牧系到一起，并且具備了可繼承的特性，既俄羅斯得以矛盾地延續。

二、“矛盾”自然下的俄羅斯民族心智

河流、森林、草原、道路、跨文化交界地帶等均被認為是俄羅斯民族心智的組成部分。其中，荒涼、單調、空曠的平原使俄羅斯產生了寧靜、孤單、憂郁的心智特性。柔和謙虛的精神中摻雜著膽怯，鎮靜的平靜與苦悶相交，懶惰、空想，沒有明晰的思想，獨立于世。這一切又造就了俄羅斯對日常生活條件的不重視，換言之，比起好的生活質量，他們更加注重精神的修養。然而，在精神上，他們站在定居的自我意識上追求游牧的文明意識，由此造成的矛盾與痛苦難以得到解決。平原上條條無盡頭的道路與各個時間段構成了俄羅斯文化時空關系的一部分。俄羅斯民族心智的無根性、漂泊性與此緊密相關。對待周邊環境如此飄忽不定的態度決定了對環境的無法預見性，從而導致了對待自然資源的浪費與不珍惜。俄羅斯民族心智的自然成分中可以得出文化與歷史形而上學的特點，可以在社會、文化、自然、歷史發展的過程形成相適性。比較典型的表現便是國家專制統治的出現——追求西方式自由的俄羅斯，卻又一直肯定著強勢有力的專制統治。

總之，俄羅斯的自然環境對俄羅斯民族心智中的矛盾性有直接的影響，俄羅斯民族心智矛盾性的研究不可脫離俄羅斯本身的自然所有。

注釋：

①Arnold Toynbee.歷史研究[M].郭小凌，王皖強譯.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10.01.

參考文獻：

[1] И.В.Кондаков. Культурология： история культуры России[M].Москва： ИКФ Омега-Л， 2003.

[2] Arnold Toynbee.歷史研究[M].郭小凌，王皖強譯.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10.01.

[3]孫麗媛.淺析俄羅斯文化中的森林意象[J].青春歲月，2014（03）：230-231.

作者簡介：王星華（1998— ），女，漢族，山東棗莊市人，在讀文學碩士，單位：青島科技大學俄語語言文學專業，研究方向：俄羅斯文學。

青島科技大學 山東 青島 266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