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彩華,劉海宏
(廣州南洋理工職業學院,廣東 廣州510925)
自“一帶一路”倡議提出以來,沿線國家和地區強化經濟合作,“一帶一路”區域國家相互投資及“一帶一路”區域跨境電商帶動跨境支付強勁增長,其中,跨境電商是跨境支付增長的主要帶動力量。2018年,中國跨境電商交易規模達9萬億元,同比增長11.6%,幾乎增長到2013年的3倍[1]。“絲路電商”正在成為國家間經貿合作的新渠道,“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和地區已經成為繼歐盟之后的全球第二大貿易板塊。
然而,跨境支付作為跨境電商的核心環節,其成本高、效率低、支付安全性較低等痛點問題,使得人們一直在尋求新的突破。隨著區塊鏈技術的興起,因其去中心化、去信任化、不可篡改、匿名性、可追溯性等特點,被設想并嘗試應用于多種場景。區塊鏈憑借其獨有的信任建立機制,成為金融與科技深度融合的重要方向,區塊鏈跨境支付就被囊括在金融科技(FinTech)里面。
區塊鏈跨境支付因其去中心化的特性,撇開第三方支付機構的中間環節,打造點對點的價值傳遞,實現點對點低成本、高效率、安全透明全天候支付。區塊鏈將可能重構傳統跨境支付體系,具有龐大的市場空間,在國外已有不少理論成果和實踐應用。如傳統跨境支付巨頭Visa與初創公司Chain合作研發的“Visa B2B Connect”平臺,主要針對的是大額跨境支付,且接近實時支付[2]。在英國注冊的初創公司TerraPay,主要針對的是小額高頻的互聯網支付、跨境支付領域,比傳統支付模式更安全、可靠[3]。在數字絲綢之路持續推進之際,課題組通過對跨境支付體系特點及傳統跨境支付行業痛點進行分析,研究區塊鏈技術應用于跨境支付領域的優勢,以及以Ripple為代表的區塊鏈跨境支付應用現狀,為區塊鏈跨境支付系統的應用提供思路。
區塊鏈技術應用于跨境支付,在國內外都有一定的理論研究和實踐應用,但尚處于探索試驗階段。域外區塊鏈技術的研究和應用比國內早,有一些較成熟的監管政策。我國研究和應用起步稍晚,據知網統計的數據,區塊鏈跨境支付研究最早的文獻始于2015年,僅有一篇,2015年到2018年增長迅速,火熱過后,2019年進入低迷期。隨著2019年下半年中共中央政治局對區塊鏈技術的發展及創新應用的高度重視,2020年后相關研究進入回暖期。
2008年,中本聰(Satoshi Nakamoto)[4](2018)首次提出比特幣,作為其背后支撐技術的區塊鏈,到現階段學術界還沒有統一定義。斯萬(Swan)[5](2015)將區塊鏈定義為具有公開、透明特點的去中心化數據庫。朱建明、高勝和段美姣等[6](2017)總結了區塊鏈的三大特點:一是去中心化,避免第三方介入;二是去信任化,實現數據透明背后的匿名性;三是去風險化,保證信息的安全性和不可篡改性。隨著人們對區塊鏈的認識逐漸清晰,越來越多應用場景被業界開拓。區塊鏈作為比特幣的底層支撐技術,袁勇、王飛躍[7](2016)認為將會給金融、科技、政治等領域帶來深刻變革。李鶴、杜瑞霞[8](2018)主張把區塊鏈技術應用在跨境電子支付中,以解決傳統跨境電子支付因耗時長帶來的匯率風險問題。支付行業作為區塊鏈技術的發源地,屬于銀行業的一個主要業務領域。2016年10月18日,工信部發布《中國區塊鏈技術和應用發展白皮書》,指出了區塊鏈適用于跨境支付的優勢。深圳前海瀚德互聯網金融研究院[9](2016)就區塊鏈跨境支付與傳統跨境支付相比的優點及改進等,闡述了其應用的相關基礎問題。孫爽[10](2016)認為,區塊鏈跨境支付的過程就是通過系統中的代幣/數字資產,將匯款人所在地的法幣轉換為收款人所在地的法幣,從而實現跨境支付。
國內外對于區塊鏈關于跨境支付的基礎理論、行業應用為課題組的研究提供了重要理論依據和案例來源。隨著區塊鏈技術的快速發展,實際應用、系統性能、系統安全、監管政策、國家戰略、世界形勢都在快速發展。新發展帶來新業態的變化,加之區塊鏈技術在跨境支付領域的應用大多在探索試驗階段,離商業落地還有距離。課題組研究區塊鏈在跨境支付領域的應用,探討并嘗試提出適合中國區塊鏈跨境支付應用實踐的保障措施,為中國區塊鏈跨境支付應用發展與商業落地提供一些參考。
傳統跨境支付清算業務因為交易雙方信息不對稱無法建立有效的信用機制,產業鏈條中需要借助多個信用中介和信息中介機構。傳統跨境支付完成一筆交易需要經過地方行、國內代理行、國際中間行、國外代理行、國外地方行等多個機構。不同的銀行都有自己的賬務系統,資金在不同的系統間切換、記錄、追蹤、對賬、清算,這直接導致了跨境支付耗時較長,且增加了資金往來成本。
目前,我國跨境支付市場有4類主體主導跨境支付模式:銀行電匯、專業匯款公司、國際信用卡公司及第三方支付公司。公眾熟悉的國際銀行間非盈利性國際合作組織SWIFT形式是我國境內銀行跨境電匯普遍采用的匯款形式,目前,全球有4 000多家銀行通過SWIFT系統進行國際結算,也是當前的主導模式。一直以來,SWIFT跨境支付網絡采用了代理銀行模式,付款需要通過正規的銀行系統處理,系統本身不結算,所以SWIFT系統本質上是一個信差系統。如圖1所示,為SWIFT匯款模式。

圖1 SWIFT匯款模式(資料來源:中金公司研究部)
SWIFT匯款模式雖然解決了付款行和收款行之間沒有直接商業關系的問題,但中間環節較多導致匯款耗時長、費用高。電匯一筆跨境支付通常需要2~3個工作日,費用包括手續費、電信費及現行匯率兌換差額費。麥肯錫發布的關于2016年全球支付的報告稱,銀行使用代理銀行完成一筆跨境支付的平均成本達25美元~35美元,是使用自動交換中心完成一筆國內清結算支付成本的10倍以上。2015年,全球跨境支付收入規模達3 000億美元,跨境支付交易量雖然不到全球支付的20%,但其產生的交易費占全球交易費的40%。另外,傳統跨境支付除了耗時長、費用高外,還有資金占用多、信息安全問題以及換匯風險等缺陷。
區塊鏈中的“區塊”指的是數據區塊,數據區塊的數據結構一般分為區塊頭(header)和區塊體(body)。區塊頭用于鏈接到前一個區塊,并通過時間戳保證歷史數據的完整性;區塊體包含了經過驗證的區塊創建過程中產生的所有交易信息。數據區塊里記錄的內容得到全網節點的共識后,一個一個數據區塊按照時間順序通過首尾相連的鏈接方式串聯成鏈,形成一本鏈條式記錄全網交易狀態變化的日志。數據存儲的每個節點都會同步復制這個日志,所以被稱為公共鏈式數據庫,又被稱為公共分布式賬本,即全網所有節點都有一套同樣的賬本,公開透明。
區塊鏈技術是基于現代密碼學、分布式一致性協議、P2P網絡技術和智能合約編程技術等計算機技術在互聯網時代的創新應用模式。利用鏈式數據結構來驗證與存儲數據,利用分布式節點為共識算法生成和更新數據,利用密碼學保證數據傳輸和訪問安全,利用智能合約來編程和操作數據。并由多方共同維護,由此建立強大的信任關系和價值傳輸網絡,開創了一種在缺乏信任的競爭環境中低成本建立信任的新型計算范式和協作模式,實現了穿透式監管和信任逐級傳遞的一種全新的分布式基礎架構和計算范式。
3.2.1 全新分布式計算范式實現去中心化
與傳統分布式計算中需要中心節點將任務切分后分配給集群中各節點并行執行、各節點執行的結果還需要再回到中心節點后再組裝成最終結果相比,區塊鏈帶來的全新計算范式不需要統一協調中心,也無需管控分布式網絡,任務不需要切分就在所有節點同時運行,運行的結果不需要返回給誰,通過區塊鏈系統內的共識算法就可以確認網絡所有節點的最終狀態[11]。區塊鏈所帶來的全新分布式計算范式可以避免中心化帶來的數據壟斷和不公平問題,提升多中心的協同效率,而且更安全。
3.2.2 去中介實現點對點的價值轉移
在信息互聯網時代無法實現價值的復制,所有的價值轉移是由一個中心化的第三方來背書,且所有價值轉移都由一個中心服務器處理。區塊鏈則不需要第三方背書,采用去中介技術的算法背書,能夠在全國乃至全球建立一個去中介的點對點的價值轉移體系。
例如,在傳統跨境支付細分領域,需要多個中介機構,完成一筆跨境支付交易需要經過開戶行、央行、境外銀行、做市商等多個機構,區塊鏈技術應用于跨境支付可以去中轉銀行的中介職能,實現點對點的價值傳遞,從而大幅降低跨境支付結算成本,提高跨境支付效率。
3.2.3 算法背書實現低成本信任建立與信用共識
現代社會中,人們往往把信任托付給國家機構或大型企業。而區塊鏈通過去中介技術,在陌生節點間用算法背書,去掉了中心機構的強信用,即將公信力抽象出來作為一個獨立的存在,而無需依賴某一機構。區塊鏈系統中的所有節點能夠在算法背書建立的信任環境下自動安全交易,從而降低了信任建立成本和防范信用風險的成本,保障了信用機制安全高效運行,奠定了社會大規模協作的技術基礎[12]。
3.2.4 鏈式區塊結構與共識機制的分布式節點保障數據不可篡改與可追溯
區塊鏈使用的散列算法基于散列函數的基礎上構造,由于散列函數的抗碰撞性,使得很難找到兩個不同的消息經散列運算后得到相同的散列值。如果原始消息被篡改,那么其散列運算后得到的新散列值會和原散列值不同,篡改就會被發現,其他節點會拒絕,以此保障數字的不可篡改。
由于區塊鏈系統內各節點都有區塊鏈數據副本,一個數據節點被攻擊,不會影響整個系統數據區塊的完整性與安全性。理論上只有超過51%的節點被控制,才能讓整個系統的信息發生改變,因此,區塊鏈系統中的節點越多,系統數據的防篡改性越強。
此外,由于區塊鏈每個新生的區塊按固定信息格式存儲信息,一段時間內的交易信息蓋上時間戳后按時間順序鏈接成區塊數據鏈條,從而實現了信息的可驗證、可追溯。
區塊鏈技術應用于跨境支付,實際上是用比特幣等數字貨幣作為中介來實現的跨境支付。具體而言,區塊鏈跨境支付的過程就是通過系統中的代幣/數字資產作為交易媒介,先把匯款人所在地的法幣轉換為代幣/數字資產,再在收款端把代幣/數字資產轉換為收款人所在地的法幣,從而實現跨境支付[10]。且基于區塊鏈技術的跨境支付,可以在陌生節點間用算法背書,將公信力抽象出來作為一個獨立的存在,無需依賴某一機構,從而消除需要中心機構的超級信用,使得跨境交易雙方可以在無需其他中介機構的情況下直接進行價值傳輸。
總之,區塊鏈跨境支付系統憑借一種金融交易標準協議,可以實現全球節點間點對點交易,不需要像SWIFT這樣的中心管理者,就能直接實現跨國跨幣種的支付交易[13]。基于區塊鏈的技術原理及其去中心的核心價值,區塊鏈跨境支付主要優勢如下。
3.3.1 提高交易效率
傳統跨境支付要通過多個中介機構串聯工作,所以完成一筆交易的時間較長。而基于區塊鏈技術的跨境支付因沒有中介機構,消除了不同支付機構之間清算的時間成本,可以實現交易雙方端到端的實時支付到賬,大大縮短了交易周期,提高了交易效率。如以傳統跨境支付方式完成一筆交易通常需要2~6個工作日,而使用區塊鏈支付的Ripple技術,8 s內就能完成交易。
3.3.2 降低交易成本
對于消費者來說,由于區塊鏈跨境支付不需要中間信用機構,不僅節約了原來需要轉給中介機構的費用,而且其以算法背書達成信用共識,所以沒有傳統跨境支付中在各中介機構開設保證金賬戶來維護信用的成本。據麥肯錫報告,在B2B跨境支付與結算業務中,應用區塊鏈支付可以使每筆交易成本約從26美元下降到15美元。這些降低的費用里有75%為中轉行對支付網絡的維護費用,其余為合規、差錯調查及外匯匯兌成本[14]。
3.3.3 提高跨境資金流動性
傳統跨境支付模式下,銀行需要在銀行往來賬戶中持有多國貨幣以保持資金流動性。而在區塊鏈跨境支付系統中,銀行不需要儲備其他法幣,只需要使用雙方認可的數字貨幣即可,從而減少了資金的占用,提升了資金跨境流動性。
3.3.4 提高安全性
傳統跨境支付系統的交易信息集中儲存于中央服務器上,一旦系統被攻破,將造成服務器上信息的集體丟失,后果不堪設想。而區塊鏈跨境支付由于區塊鏈特有的區塊數據結構及密碼機制,一方面,信息難以篡改和可追溯,能保持信息鏈的真實性和完整性;另一方面,由于區塊鏈全新的分布式賬本技術,使得一個節點被攻破,對于區塊鏈跨境支付系統數據的真實性、完整性沒有任何影響,除非攻擊了系統51%的節點。但當前情況下還算安全,未來除非量子計算能利用Hash碰撞,才有可能造成影響。
Ripple是一個基于區塊鏈技術的開放式金融支付系統,致力于推動Ripple支付協議成為全球各大銀行通用的標準協議,讓貨幣轉賬能像發送電子郵件一樣成本低廉、方便快捷。在Ripple系統內,任意一種法幣都可以進行支付,與傳統跨境支付相比,耗時短且費用低。目前,已接入40多個國家的100多家金融機構,服務對象是小額跨境支付用戶。
早期Ripple網絡中交易雙方必須是基于信任關系才能真正使用Ripple技術進行交易,但2013年推出的新版本,突破了早期Ripple的局限。新Ripple網絡增加了瑞波幣(XRP)和“網關”兩個核心機制,瑞波幣是Ripple系統內的一個橋梁幣,可以在系統中自由流通;“網關”像一個金融中介,用戶基于對“網關”的信任可以在系統內將瑞波幣與其他貨幣自由存取與兌換。
如圖2所示,展示了Ripple結算流程。Ripple連接為交易雙方建立了一個信息通道用來交換信息,驗證機核對雙方征信和交易信息,分布式賬本保存交易信息,外匯報價連接器提供外匯報價,交易雙方可在系統內進行點對點支付交易,實現信息流、資金流在Ripple系統內傳遞。

圖2 Ripple結算流程圖
與傳統跨境支付相比,Ripple支付優勢如下。
Ripple通過Interledger協議,為交易方網關提供連接系統的軟件接入Ripple系統,以實現點對點支付交易。客戶在Ripple網絡中交易時,通過第三方驗證機核對雙方征信與交易信息,具體交易信息被隱藏,實現客戶信息可用而不可見。如果有需要,客戶可對自身系統追蹤,從而保障客戶的信息私密性與安全性,為搭建跨銀行跨金融系統點對點轉賬平臺提供支撐。
Ripple系統中,分布式記賬系統中的節點以共識機制來驗證并同步保存交易的資金轉移信息,無需依賴中央結算中心,自動更新總賬,從而實現全天候支付,實時到賬。另外,Ripple中只需要一個準備金賬戶,相較于傳統跨境支付需要多個準備金賬戶,減少了資金占用。
相較于傳統跨境支付需要通過中間銀行多條系統網絡進行資金流轉、匯率換算,耗時長、費用高,Ripple系統中將傳統跨境支付中的中間銀行改為銀行、貨幣兌換商,即做市商,并接入了FX Connector(外匯報價連接器)。足夠的做市商可以形成競爭匯率,外匯報價連接器能給出做市商最優的報價,Ripple網絡也會通過算法為客戶提供最優匯率選擇,從而保持Ripple網絡足夠的流動性,實現點對點全天候實時跨境支付。
瑞波幣的設計有兩個功能:一是作為Ripple系統的基礎貨幣,可以自由流通,任何法定貨幣都可以與其兌換;二是安全保障工具,Ripple中每個賬戶需要持有至少20個瑞波幣,每次交易系統會自動銷毀0.000 1個瑞波幣。當系統遭受攻擊時,因交易量劇增,系統驗證機會以乘數級自動增加銷毀幣數量,迅速消耗掉攻擊者的瑞波幣,從而保障系統安全。
在“一帶一路”數字貿易發展之際,由于沿線各國法律制度、監管環境不同,信息化水平差異大,數字貿易市場成熟度差距大,物流、金融產業發展水平不一等原因,沿線國家必須加強合作,整體設計,普及數字貿易新技術,為區塊鏈跨境支付落地提供匹配的應用環境。
加強區塊鏈核心技術研發和基礎算法投入,提升區塊鏈性能。跨境支付領域要應用區塊鏈技術,其關鍵在于提升系統性能。當前,支付平臺Visa平均2 000筆/秒、峰值56 000筆/秒的交易速度對區塊鏈性能提出了更高的要求。而區塊鏈系統受限于共識機制、對等網絡、密碼算法等約束,單機性能存在上限。因此,區塊鏈技術應用于跨境支付,提升區塊鏈可擴展性性能,是提升區塊鏈處理能力的關鍵所在。
區塊鏈跨境支付可能出現新型跨境風險,我國監管機構試圖以單純禁令式的監管方式避開風險。創新必伴隨風險,監管機構對我國市場數字貨幣及數字貨幣型支付政策如果過于嚴格,不利于區塊鏈技術應用的創新發展。要推進我國區塊鏈跨境支付體系的構建及早日落地,可以借鑒英國的沙盒監管機制,給區塊鏈跨境支付提供試錯空間的同時,提前測試風險,測試評估合格后再投入市場應用,審慎包容,實現鼓勵創新與防范風險協調發展。
區塊鏈技術是一門多學科、跨領域的技術,包含了操作系統、網絡通信、密碼學、數學、金融、生產等,其底層系統架構設計人才要掌握多項交叉學科的專業技能,并深入理解底層設計原理,兼備系統架構設計的經驗,更要懂應用場景的具體業務邏輯。當前,國內這類學科交叉、知識融合、技術集成的復合型區塊鏈人才可謂是一將難求。在“一帶一路”沿線國家,部分國家研發能力較弱,即便我國區塊鏈專利申請量在世界排名靠前,核心技術研發和基礎算法投入也仍需要加強。因此,要推動區塊鏈跨境支付的應用落地,在我國等“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和其他國家都需要大量區塊鏈復合型人才。
區塊鏈技術屬于新業態,其在數字貨幣及數字貨幣型跨境支付領域的應用會引發傳統金融市場的大變革。但是,國家立法通常速度慢、效率低。因此,我國可以參考日本和新加坡等國的經驗,將新的金融風險納入傳統金融法規中加以調整,避免法律真空與監管空白。
區塊鏈的技術優勢能解決傳統跨境支付的諸多痛點,但離真正應用落地還有距離。必須在性能、安全性、監管手段、監管技術、法律制度、人才培養等多方面協同,才能推動區塊鏈跨境支付應用早日落地,并促進區塊鏈跨境支付體系良性發展,從而深化絲路經貿合作,加快人民幣國際化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