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國慶檔如約而至,一個有意思的現象是:這個檔期被稱為“吳京打吳京”,“黃軒打黃軒”,“歐豪打歐豪”……因為《長津湖》與《我和我的父輩》較多重復的演員出現,甚至兩部戲里,吳京都穿著軍裝,讓很多觀眾一時分不清到底誰是誰。更有趣的是,兩部戲中,吳京與青年演員都有密切合作,上一秒易烊千璽是兄弟,下一秒吳京在《我和我的父輩》中,則有了個吳磊扮演的兒子。而章子怡所執導的篇章《詩》,則是講述老一輩航天人的故事,與時下如火如荼的中國太空出征,交相輝映,倒是十分貼合時事;徐崢則又一次回到上海的弄堂里,與“冬冬”韓昊霖、小美再聚,似乎要打造出一個“80年代弄堂宇宙”;沈騰終于向電影導演的位置發起沖擊,保駕護航的是整個“麻花天團”!
《我和我的父輩》以系列前兩部作品為其奠基,既有熟悉且喜愛該風格的基礎觀眾,也有正能量話題,亦有群星的參與。創作圍繞影片形成了“堅守”與“創新”的雙面解讀,這也是系列影片的靈魂,讓《我和我的父輩》更為精彩紛呈、扣人心弦。
堅守·內外兼修
格式統一 文本更成熟
名導匯聚命題創作,群星演繹拼盤單元劇——這是眾人對“國慶三部曲”的第一印象,從慶祝建國70周年的7個導演的7個新中國瞬間開始,到5組喜劇導演5個地域的5個關于脫貧小康的故事,再到如今4個跨界導演4個時代的父輩傳承,《父輩》很好地“堅守”了影片最具代表性的基礎形式,甚至在片名上,也“一脈相承”。然而,對于這個系列來說,統一格式是最簡單的“堅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