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黃 璜

一家專注于原創文學的圖書公司是否能在當下的環境中存活下來?
2016年成立的樂府文化出發于原新京報書評周刊主編涂涂與朋友們在出版市場的一次實驗性探索。
在行業眾聲喧嘩的背景里,過去五年,樂府文化推出了超過80種圖書,其中不乏《秋園》《中國故事》這樣叫好聲一片的作品。
樂府文化以其理想主義的出版視角以及對原創文學的獨到挖掘收獲了眾多同行的尊重。然而,它并不具備范本價值。涂涂曾在一篇手記中將樂府文化描述為“一家出書最慢的出版公司”,由媒體人轉型而來的涂涂自己也是一個非典型的出版人——公司駐地北京卻長期居住在大理的他從行動效率上就有別于傳統的創業者。涂涂很任性,這種任性既體現在他對邊緣原創聲音的選取,也體現在這樣一家20人體量的公司如今正在推進超過150個產品選題的出版。
在出版市場,任何一家成立時間超過5年的公司都不會像樂府文化一樣,在產品上追求多樣性、可能性的同時還收獲了行業的口碑與贊譽,卻又在組織結構、管理模式上保持著非常原始粗糙的狀態。而后者,正是這家公司在當下遭遇瓶頸的核心原因之一。
從外部去看,樂府文化身上聚焦了很多懸念,文本的價值在市場如何獲得更好地兌現?一家專注于原創文學的圖書公司是否能在當下的環境中存活下來?
我更為關注的是,創立五年之后,樂府文化如何跨越公司生死存亡的那條線,維持良性的運轉,以及涂涂如何在不丟失理想特質的前提下構建樂府文化作為一家出版公司的系統能力,提升運轉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