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1年秋,在黃軒走入電影鏡頭的第15年,由他參演的劇情片《我和我的父輩》之《詩》篇章、戰爭片《長津湖》、文藝片《烏海》相繼登上銀幕。短短一個月時間,借光影之魅,他以三種截然不同的身份,與觀眾頻頻相逢,時而深情,時而凜然,時而歇斯底里。
但當你凝視他的雙眼,總能感覺到一種相似的力在吸引你,引你穿過放映機制造的幽深隧道,直直敲開人物的心房,悲歡隨他起落。熟悉他的人此時不禁會輕言一句,這就是黃軒,這才是黃軒。
片刻共鳴 織入人物
德國詩人席勒曾將詩劃分為兩類,“天真的”與“感傷的”。前者率真表達,不假思索,與自然融為一體;后者思忖諸多原則,以質疑、思辨推動創作。其實“表演”作為一種藝術表達形式,何嘗不遵循如上的差異。從2007年生澀入行至今日作品接連上映,在演員這條路上,黃軒以角色為驛站,也正經歷著從“天真”向“感傷”的轉變。
“天真的表演”始于2007年夏的一個眼神,執導黃軒處女作的導演張弛回憶,“我第一次見到黃軒是在7、8 月份,當時我的副導演在北京各大藝術院校找演員,我看了起碼上百人的影像資料。黃軒給我的印象很深刻是他的眼神,有一點淡淡的憂郁,還有他說話的方式都讓我覺得,他就是我這個電影的男主角井生。” 于是,因與角色氣質的契合,彼時毫無表演經驗的黃軒就這樣走入銀幕上的一個“礦工家庭”。
交到他手里的角色是一個夢想破滅、壓抑沉郁、折服于現實的小鎮青年,母親從前對他表演“放不開”的憂慮,反而就此,成為他第一次當演員的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