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劉一
隨著西方安全研究的轉向和邊境地區的總體轉型,西方邊境安全的治理對象主要針對的是“隱蔽行為體”,且逐步遠離傳統的政治或軍事對峙。在逆全球化的影響下,西方國家呈現了總體性的保守主義傾向。全球化時代對于去掉邊境的吶喊聲逐漸消散,主權國家試圖通過重新掌握邊境來重塑其政治權力。但是,西方社會的現存治理手段存在問題,即試圖用過于機械和僵硬的再邊境化手段去消弭邊境線上如毛細血管般存在的潛在威脅,這反而造成了事實上的邊境安全困境。因此,本文在整理并反思以美歐為主的西方國家或地區現有邊境安全治理問題的基礎上,嘗試指出可能的邊境安全治理路徑,以緩解因再邊境化而引起的不安狀態。
20世紀80年代,隨著和平運動、后實證主義運動和學術共同體的快速發展,安全研究的范圍得以擴展。國家安全、核威懾、軍事安全和安全困境等依舊重要,但不再是安全研究的唯一議題。國家不能成為構成安全理論的首要主體,因為國家是獲得安全的手段而不是目的,國家太過多元以至于無法形成全面理解安全理論的根基,所以,國家不能成為可信賴的安全參照主體。因此,安全研究需要進行擴展,超越以國家為主體的研究范式,形成更加多元且更加適應時代發展的新安全觀。安全的實施主體不再僅局限于國家,而是形成了邊境安全治理的多主管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