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高平 白云昭
(1.石河子大學文學藝術學院,新疆 石河子 832003;2.上海大學上海電影學院,上海 200072)
在《八佰》《我和我的家鄉》等頭部大片擠壓下,《一點就到家》(后文簡稱《一點》)成功逆襲,豪取近3億元票房。而其在口碑上的積極反饋,也是近些年來新農村題材電影前所未見的。前者代表了新農村電影在市場號召力上的起飛,后者實踐了農村題材電影的品質煥新和敘事升級。如果說《十八洞村》《春天的馬拉松》等推動了新農村電影在敘事、美學上的雙向提升,那么《一點就到家》則在意識形態表達和商業性結合的層面實踐了“新時代新農村”的“市場性”轉變。
伴隨著陳可辛從導演到監制身份轉變的是《一點》與《中國合伙人》之間的“神似”??梢哉f,《中國合伙人》鑄造了中國電影敘事的“合作模型”。從《中國合伙人》到其模仿者《中國合伙人2》再到《一點》,已經基本上實現了“合伙人”的類型化。同樣的“三人行”人物設置,同樣的成長敘事,同樣的故事結構……然而體貌上的“神似”僅僅是外觀的一種表征,而更重要的是需要體察其中表達的邏輯結構和恒定構素。如果我們將新農村電影的考察視野上推到2005年黨中央從國家戰略層面提出建設社會主義新農村概念之時,那么我們就可以以《一點》把新農村電影劃分為前后兩個大的類型和階段,即此前的“帶領/進步”模式和《一點》開啟的“合作/互補”模式。
“帶領/進步”模式是新農村電影和農村題材電影在主旋律書寫上長期采用和形成的一種固定的表述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