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敏婕 魯 濤
(1.蘭州財經大學隴橋學院,甘肅 蘭州 730101;2.西安美術學院,陜西 西安 710065)
1.選題的起源
紀錄片的基石就是以真人真事為創作對象,但紀錄片創作并不排斥故事化敘事手段。借鑒故事化敘事手段去建構紀錄片敘事鏈,讓以真實為前提的紀錄片創作和以虛構故事情節創作的故事片同樣在敘事上跌宕起伏、耐人尋味,這就要求紀錄片導演能用辯證眼光看待紀錄片和故事片這對雙胞胎的二元辯證關系。本項目主要對如何使用數字影像技術再現絲綢之路藝術考古史貌實現方式進行實踐研究,并在此基礎上深度挖掘吸引中國觀眾的藝術考古題材,讓紀錄片和故事片一樣在基于真實前提下講中國好故事。那么如何界定紀錄片故事化概念,紀錄片創作中都有哪些故事化創作手段?所謂紀錄片故事化是指在堅持紀錄片素材非虛構前提條件下去借鑒故事片敘事方式,并在拍攝前期有意識地塑造原型人物、設置故事情節、制造影片高潮與懸念,在后期剪輯中也根據紀錄片創作需要打亂原始素材拍攝次序和采訪節奏,從而讓整個事件發展進程具有明顯戲劇效果的創作方式。
2.選題的背景
以往國內外紀錄片對于項目主體內容闡釋主要是靠解說詞、采訪、資料、拍攝畫面結合來完成創作。目前國內外對紀錄片“故事化”手段研究并沒有形成系統的理論研究體系。本項目研究成果之一文獻紀錄片《王子云與敦煌》創作素材就來源于集雕塑家、油畫家、考古學家和美術史論家于一身的中國藝術考古拓荒者——現代美術教育和美術考古學派先驅王子云先生。王子云先生于1940—1945年組建并帶領隸屬于國民政府教育部教育司的西北藝術文物考察團跋山涉水、風餐露宿,在1942年5月開始至同年底和1942年8月開始到1943年5月,對敦煌進行了兩次藝術考古工作,搶救出敦煌莫高窟大批珍貴文物,并寫信向當時的國民政府教育部藝術司倡議建立敦煌藝術研究所并促成了敦煌研究院成立。該項目不僅對數字影像再現絲綢之路藝術考古史貌實現方式進行了實踐研究,還將這段不為人知的歷史和敦煌藝術文物精粹通過數字影像紀錄片創作方式進行宣傳、保護和研究,讓以敦煌莫高窟為代表的非物質文化遺產和文物綻放出更加持久的生命力。
3.選題的意義
上海白玉蘭國際紀錄片影展上相關學者分析國產紀錄片創作時曾指出:“紀錄片的‘故事化’和故事片的‘記錄化’其實都是當代電影發展中的兩股潮流。”紀錄片故事化不僅是一種創作理念和拍攝手法,也是當代紀錄片導演創作的大膽詮釋。涌現出金鐵木、周兵、徐歡、張揚、郭柯等充分利用故事片優勢去創作紀錄片的大批優秀導演。“純粹”的紀錄片和“純粹”的故事片都極少,大部分影片在創作手法上都是相互借鑒、相互滲透的二元辯證關系。紀錄片創作中有故事片的元素,故事片創作中也有紀錄片的元素,二元經常相互交織在一起共同推動中國電影事業前進和發展。這也是本項目階段性研究成果文獻紀錄片《王子云與敦煌》創作實踐研究重點。
數字影像再現絲綢之路藝術考古史貌的實現方式研究過程中,我們發現中國有很多像王子云先生這樣老一輩的專家學者,在強烈愛國精神和嚴謹治學態度驅動下,常年堅守在條件極端艱苦的地區潛心做學問不求任何回報。老一輩藝術家這種學術敬業精神深深感染著項目組每位成員,大家努力克服資金以及技術上的重重困難堅持將這部文獻紀錄片拍攝完成,積極論證紀錄片“故事化”手段對于紀錄片創作發展的推動作用。希望通過該項目的實踐研究可以將這些具有很好的故事性題材,并關于老一輩藝術工作者對推動中國藝術考古事業研究做出突出貢獻的歷史介紹給當下的年輕觀眾,激發大家堅定文化自信加強文物保護利用和傳承弘揚非物質文化文物遺產做出自己的貢獻。把這些被時間遺忘的藝術考古大師的事跡通過數字化影像拍攝方式進行深度挖掘保護研究和宣傳教育。促進甘肅省非物質文化文物遺產數字化影像資料庫的建構,大幅度提升甘肅省軟科學研究的綜合實力,投入中國夢及民族復興事業。
紀錄片創作者所持有的真實觀念的思辨性具有很大的差異性,紀錄片創作也會受到同時期電影制作技術的制約,當這種思辨性傳遞到不同歷史階段、不同國家、不同流派的紀錄片創作上,所呈現在紀錄片“故事化”創作手段的運用上也會存在巨大的差異性和辯證性。國外紀錄片創作很早就開始采用3D數字動畫或者VR全景技術模擬真實再現、情景再現等紀錄片“故事化”創作手段,以期達到吸引觀眾來提高收視率的目的。目前國內紀錄片導演也開始借用技術手段情景再現那些無法用演員搬演來實現的歷史場景。因此,研究總結紀錄片“故事化”手段對中國紀錄片“故事化”創作發展也有著很大的推動作用。
1.國內外紀錄片定義
最早提出紀錄片概念的格里爾遜認為:紀錄片和紙張都是記錄信息的媒介,區別僅僅是一個是用紙張,而另一個是用膠卷;一個記錄的是文字,而另一個記錄的則是影像。《辭海》中對“紀錄影片”的解釋是:“簡稱‘紀錄片’,對現實生活或歷史性事件作為紀錄性報道的影片,以真人真事為表現對象,以現場拍攝為主要手段,可分為時事報道、文獻、傳記、自然和地理等紀錄片。”
伴隨時代的發展和影片拍攝技術的進步,紀錄片也開始借鑒電影、戲劇、小說等故事化的敘事藝術和策略,這些嘗試逐漸演化成最早的紀錄片“故事化”手段,成為當代紀錄片創作首要的創作理念。在記錄真實事件的前提下,紀錄片“故事化”創作手段有:故事題材、情景再現、搬演重現、場景重現、3D數字動畫、VR全景技術等。這些紀錄片“故事化”手段不僅豐富了紀錄片的表現力,也大大提高了影片的可看性和吸引力。
2.紀錄片“故事化”含義
一個精彩動人的故事首先應該做到:塑造有鮮明個性的人物,搭建有歷史背景的環境,講述有懸念推動的故事。故事設計包括人物、環境、情節等元素,而紀錄片當中的“故事化”本質其實就是記錄一個真實發生的歷史事件。所謂紀錄片的“故事化”就是在保證事件真實性的前提下,用攝影機將事件發生的現場用影像記錄下來,運用故事片敘事手法對紀錄片結構和故事線進行創作表達。這里的現場不僅是指事件發生現場,還包括運用人物扮演或搬演等形式將過去發生的事件進行再現的歷史場面,也包括后期制作中使用3D數字動畫、VR全景技術進行虛擬場景搭建。
3.紀錄片“故事化”觀點
紀錄片“故事化”觀點是指在紀錄片創作中運用“故事化”手段敘述真實發生的事件,并且借鑒故事片敘事手段在紀錄片創作拍攝過程中突出紀錄片的故事性,在創作前期注重選取包含矛盾沖突和豐富情節的事件。通過這種方式來刻畫人物形象、展示事件發生過程、揭示人物內心情感,使得紀錄片獲得吸引觀眾和社會傳播的影響力。
雖然故事片和紀錄片是兩個不同的片種,但在電影發明初期是沒有故事片和紀錄片的區別的,當然也就不存在紀錄片“故事化”手段了。100年前能將動態影像搬上銀幕已經讓當時的人們非常震驚,所以,并沒有人將幾分鐘的短片刻意地去區分為是紀錄片還是故事片,只是有了紀錄片和故事片不同傾向的創作模式,而梅里愛和盧米埃爾兄弟則分別代表了這兩個不同的片種和不同創作傾向模式。如果說盧米埃爾是紀錄片的先驅,梅里愛則可以說是故事片的先驅。直到弗拉哈迪《北方的納努克》問世,才標志著真正意義上的紀錄片的誕生。
國內具有代表性的歷史文獻紀錄片有《大明宮》《故宮》《圓明園》《敦煌》《崗仁波齊》《二十二》等。在這些紀錄片創作中,導演開始嘗試讓演員去扮演影片中的主人公,以此視角去講述人物身上所發生的歷史故事,并對相關歷史學家進行采訪來實現紀錄片“故事化”創作表達。這些紀錄片的“故事化”敘事結構極大增強了國內紀錄片的故事性和可看性。影片以充滿張力的人物語言來搭建故事情節,以優美的音樂烘托、營造故事氛圍,整部影片充滿懸念、跌宕起伏、引人入勝,創造了中國紀錄片一個個收視高峰。部分進駐院線的紀錄片也都取得了不俗的票房成績,改寫了紀錄片作為故事片加片的歷史,且單獨于故事片在電影院放映。
紀錄片故事化即在真實記錄事件的前提下借用故事片、電視劇創作中的故事化、娛樂化藝術元素,讓影片所講述的真實故事對觀眾產生更具吸引力和影響力的作用。選擇故事性較強的題材是紀錄片“故事化”敘事的第一步。紀錄片“故事化”敘事是指在創作紀錄片時,借鑒故事片的敘事手段來講述真實發生的事件,包括設置懸念、設計情節、塑造人物和制造矛盾沖突等,由此來提高紀錄片的故事性。本文通過研究對比國內外紀錄片發展歷史和案例,分析歸納整理出以下幾點增強紀錄片“故事化”創作的手段,并對文獻紀錄片《王子云與敦煌》進行實踐創作和論證研究。
選題是故事的基礎,也是紀錄片的靈魂。戲劇沖突是表現人與人之間矛盾關系和人物內心掙扎的特殊藝術形式,發掘沖突是增強紀錄片“故事化”方法和手段的“撒手锏”。感人至深的故事情節往往是故事敘事的助推器,它對于講好故事、深化主題和吸引觀眾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拍攝中善于捕捉細節的導演往往能使自己所創作的紀錄片故事性更強,繼而使其所記錄的真實事件的真實性得以擴張,帶給觀眾情感的震撼和思考的力量。一個好故事一定會有扣人心弦的懸念,懸念的運用滿足了觀眾對故事發展的期待,也讓觀眾在觀看故事化敘事紀錄片過程中,同樣能享受到故事片創作懸念所帶來的揭開謎底獲得真相的快樂與幸福感。
情景再現是指在具體拍攝時當導演無法拍攝到事件發生時的真實場景,借助搬演、3D數字動畫、VR虛擬現實等技術再現歷史場景而做的必要措施。把這些技術引進到紀錄片創作中,不僅可以為歷史題材紀錄片創作提供新動力,同時也可以提高影片的觀賞性和說服力。
搬演重現是將過去已經真實發生的事件或人物進行扮演再現。角色扮演就是為了還原真實情景而進行的事件或場景的扮演,角色扮演分為無臺詞演、有臺詞表演和表演加專家解說三種常見類型。文獻紀錄片《王子云與敦煌》也借鑒使用了角色扮演、搬演等創作手法,為觀眾還原一代藝術大師王子云促成敦煌研究所成立的一段不為人知的歷史。
紀錄片拍攝制作中使用歷史資料描述和口述等方法,常不能豐富人物情感也無法真實渲染歷史氛圍。因此,觀眾在觀影時也會覺得枯燥無聊甚至降低了紀錄片的說服力,場景再現就能很好地解決這一難題,使紀錄片真實性得到最大保障。《王子云與敦煌》以半個世紀以來隸屬于國民黨教育部教育司的西北藝術文物考察團在敦煌莫高窟藝術考古歷史資料為研究線索,奔赴西安美術博物館、敦煌研究院院史陳列館和西北大學校史館查閱館藏史料,深入探尋敦煌研究院成立的蛛絲馬跡。
數字影像所呈現的內容的直觀性給紀錄片創作發展帶來了一次全新嘗試。金鐵木所拍攝的紀錄片《圓明園》故事情節完全是由扮演和特效演繹,成為2007年院線上映的國產紀錄片,被譽為“中國第一部真正的數字電影”獲得了觀眾的認可。影迷們評價說“它像紀錄片一樣真實,但也像故事片一樣好看”。從此刻開始,中國紀錄片也開始運用數字再現技術去實現紀錄片“故事化”的真實性和完整性。不可否認的是:VR全景技術不僅增加了紀錄片鏡頭畫面的藝術表現力,也延伸了觀眾的視覺空間感,讓歷史得以情景再現。讓難以視覺化的語言表達成為非常直觀的視聽語言。數字技術是對場景再現技術的補充和創新,使紀錄片更具觀賞性和說服力。VR全景技術帶來了全新而獨特的時空處理體驗,使觀眾能夠360度全景了解創作者所描述的事物,置身于一次真正穿越時空的旅程。
本項目研究的階段性成果是文獻紀錄片《王子云與敦煌》。該片創作實踐過程中也大膽學習借鑒了故事片的創作方式,如情景再現、搬演重演、場景重現等。通過拍攝敦煌藝術考古題材的文獻紀錄片為現階段甘肅省軟科學建設,以及甘肅省非物質文化文物遺產數字影像保護和開發研究提供實證參考依據。該片從故事題材選擇到故事情節建構,再到角度、景別、燈光、色彩、畫面構圖等攝影技巧,以及后期蒙太奇剪輯和3D動畫、VR全景等后期特效處理諸多技術層面,來實踐研究數字影像再現絲綢之路藝術考古史貌的實現方式,增強文化自信和非物質文化文物的活態傳承。
項目組前期研讀了王子云專著《從長安到雅典——中外美術考古游記》、何正璜專著《西北考察日記》、廣州美術博物館組織編寫發行的《抗戰中的文化責任——西北藝術文物考察團60周年紀念圖集》、陜西省美術博物館組織編寫發行的《云開華藏——陜西省美術博物館館藏王子云作品及文獻集》、西北大學文化遺產學院組織修改發行的《西北大學館藏民國時期教育部藝術文物考察團西北攝影集選集》等文獻資料。參加了陜西省美術博物館舉辦的《云開華藏——陜西省美術博物館館藏王子云作品及文獻展》、陜西省西安市西北大學太白校區舉行的“紀念王子云先生誕辰一百二十周年暨陜西王子云書畫藝術研究院成立揭牌儀式、王子云學術論壇”等學術活動。
調查走訪了王子云先生的兒女、學生、博物館和研究院相關工作人員,包括:王子云先生的女兒——陜西省碑林博物館原研究員王倩老師,王子云先生的兒子——陜西省書法家王子云書畫研究院院長王蒙老師,王子云先生與何正璜先生的學生——陜西省歷史博物館原研究員蔡昌林老師,敦煌研究院原資料中心主任馮志文研究員,敦煌研究院美術保護所原副研究員吳榮鑒老師,上海大學美術學院博士生導師羅宏才教授,陜西省美術博物館白林坡博士等專家學者。在所成立的強大專家團隊指導下積極調研隸屬于國民政府教育部教育司西部藝術文物考察團的敦煌藝術考古歷史。根據以上項目進展情況撰寫了紀錄片《王子云與敦煌》拍攝腳本和人物采訪大綱。
項目組成員在多次詳細梳理王子云先生敦煌藝術考古相關歷史線索后,對紀錄片創作大綱和拍攝方案反復進行修改后最終敲定了本片文案。深入蘭州、敦煌、西安等外景地拍攝相關鏡頭畫面。整部影片的敘事鏈分為三部分:第一部分介紹王子云的前半生取得的藝術成就,勾起觀眾對王子云藝術人生的興趣和期待;第二部分拍攝王子云敦煌藝術考古文獻資料,現存于西安美術博物館、西北大學校史館、敦煌研究院院史陳列館中;第三部分通過采訪相關專家學者講述歷史并還原了王子云先生與西北藝術文物考察團成員,在1942年5月開始至同年底和1942年8月開始到1943年5月,兩次去敦煌莫高窟藝術考古的工作歷史。該片重點論證了王子云先生在致國民政府《建立設立敦煌藝術學院》一函中,呼吁促成了1944年2月1日國立敦煌藝術研究所機構這一標志性歷史事件。
通過和魯濤老師探討確立了此歷史事件所隱藏的學術研究價值,是非常值得深度論證挖掘和拍攝的優秀紀錄片題材后,項目組主要負責成員就以數字影像再現絲綢之路藝術考古史貌實現方式進行甘肅省科技廳軟科學專項項目申報工作。通過該平臺自籌經費著手提煉故事素材,研究拍攝方法,撰寫劇本闡述、故事大綱和腳本。最終完成了《王子云與敦煌》這部文獻紀錄片。
1.前期籌備工作和人物關系梳理
項目組克服資金、技術和自然條件的限制,在相關部門申請開具拍攝證明材料后,直接奔赴敦煌莫高窟、鳴沙山、陽關、雅丹地貌和漢代古長城遺址拍攝外景鏡頭畫面。在對敦煌研究院管理的莫高窟和院史陳列館藏藝術考古文物資料進行實物拍攝后,又對分布在蘭州、敦煌、西安等地的相關專家進行人物采訪拍攝。攝制組一行人不僅重走了王子云敦煌藝術考古路線,還深入西北大學和西安美術學院老校區王子云先生曾經生活和工作過的地方拍攝了大量素材,方便后期蒙太奇剪輯和特效制作中對王子云先生藝術人生和敦煌美術考古歷史進行情景再現。由于在前期調研過程中與相關單位以及專家學者建立了良好的合作交流關系,不僅為影片搭建了學術咨詢專家團隊,也為后期采訪拍攝做好了鋪墊。
2.故事化手段在創作中的具體運用
影片從拍攝題材的選擇、故事情節和細節的建構、畫面構圖的選擇、角度、景別、燈光、色彩,攝影技巧、后期蒙太奇剪輯和3D數字動畫技術等各個技術層面來實踐論證研究紀錄片“故事化”手段講述中國好故事。當然在具體實踐運用這些紀錄片“故事化”手段時,也暴露出項目組工作的很多不足之處。受限于拍攝資金和片長,很多鏡頭畫面、后期特效、人物搬演和場景再現等效果并非盡善盡美。影片雖然部分還原了王子云先生的藝術人生軌跡和考察團敦煌藝術考古歷史,但是受限于鏡頭涵蓋角度、拍攝時間與事物發生時間上的不一致等原因,影片鏡頭畫面無法涵蓋西部藝術文物考察團全部藝術考古真相,只能說是揭開了隸屬于國民政府教育部教育司西部藝術文物考察團敦煌藝術考古工作促進了敦煌研究院成立的歷史。也希望通過本項目的后續研究工作不斷推進國民政府教育部教育司西部藝術文物考察團藝術考古歷史數字化影像拍攝整理研究保護工作。
本文主要是站在數字影像再現絲綢之路藝術考古史貌實現方式的研究角度,在對比分析了國內外電影發展歷史進程中紀錄片和故事片兩個片種的界定標準和創作模式,以及分析研究了國內口碑和票房都具有典型代表的紀錄片創作的基礎上,總結歸納出幾點紀錄片“故事化”手段方式。如:情景再現、搬演重現、場景重現、3D數字動畫、VR全景技術等,對數字影像再現絲綢之路藝術考古史貌進行影像創作拍攝實踐研究。項目攝制組使用4K攝影機拍攝完成了文獻紀錄片《王子云和敦煌》。影片真實準確還原了王子云先生領導的國民政府教育部教育司西部藝術文物考察團所進行的藝術考古工作直接促成了敦煌研究院成立,這一被人們遺忘的歷史和忽略的研究焦點。期望能為中國紀錄片“故事化”創作提供部分拍攝實戰經驗。實踐探索如何使用數字化影像技術對甘肅省非物質文化遺產和文物進行記錄和保護研究,為現階段甘肅省科技廳軟科學專項研究提供實證參考依據。通過數字影像拍攝這種新的保存信息的方式讓以敦煌莫高窟為代表的非物質文化遺產和文物綻放更加持久的生命力,講好中國故事,增強文化自信和非物質文化文物的活態傳承。紀錄片已經進入一個需要票房和收視率的時代了,而票房與收視率的高低關鍵要看紀錄片的故事性和技術性。一方面可以擴展稀少的影視資料,另一方面也增加了紀錄片的故事性和可看性,有效增加紀錄片收視率和票房,推動當代中國紀錄片邁入大片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