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貝

拋開演員身份,生活中的施詩更喜歡自己掌控時間,與生俱來的冒險精神和執行力也讓她更容易探尋到這個世界的浪漫與奇妙。一場說走就走的Solo Camping,無需太多思量,一輛車,一個背包,便足以見天地。
今年夏天,施詩給自己放了一個長達三個月的假期。演了那么多部戲,她覺得是時候該停—下了。不同于以往休息期間還會穿插工作的狀態,這三個月她真的什么都沒干,基本屏蔽掉和工作相關的事情,發完和粉絲報平安的微博后,她就全情投入到徹底放松心靈的假期,每天思考的問題只有“吃什么”“去哪玩”這種幸福的煩惱。
拍攝時,施詩的假期已近尾聲,多日休養換來精神狀態自然而然的飽滿。第一次照面便是她從身邊如風一般跑過,隨后搭帳篷、滑皮劃艇,甚至在和攝影師的互動中爬樹、扛梯子、穿梭于林木之間,她都元氣依舊。閉眼,深呼吸,將自己完全交付給喜歡的大自然,這是屬于施詩的沉浸式工作。
盡管已經在社交平臺上多次發布自己的露營心得,施詩依然不覺得自己是什么露營達人。露營對她而言沒有什么標準,一個帳篷能露營,一口鍋也行,每個人的風格都不一樣。因為感覺自己每天在劇組就是搬家,所以她更喜歡一切從簡的露營,背上一個包,帶上把椅子,然后再帶點吃的,就足夠了。

至于為什么這么喜歡露營,施詩給出的第一個原因很有意思。她喜歡做飯,也喜歡大自然,在戶外給自己做一頓好吃的,何樂而不為;其次,她想要有自己能掌控的時間,每天在劇組周圍已經很多人了,她需要一些清靜片刻。Solo Camping明顯比較自在,也無需配合別人的節奏。“累了,我就停會兒,喝杯茶,再搭;搭好了,我想躺著就躺著,不想躺,我就出去周邊溜達溜達。”在施詩眼里,露營過程跟人生一樣,就要快快慢慢,停停走走,才有意思。
還有一個原因是,施詩喜歡玩裝備。不只露營,打球、潛水、攝影,她都是十足的裝備黨。露營本身就有很多裝備,而且現在很多裝備都在跟潮牌聯名,她尤其喜歡那些含高科技的裝備。當天施詩搭的帳篷,就可以打氣搭出龍骨結構,不用像別的帳篷一樣需要支桿。玩戶外裝備,有時候也會了解到品牌歷史,包括創始人的一些經歷,這些在施詩看來都非常有意思。“比如Patagonia,他們一直秉承著一個原則——希望你這輩子只在我這買一件衣服。所以它在很多營地會有一輛車,這個車專門幫人修補)中鋒衣和鞋子,即使不是在Patagonia買的也沒關系。它一是倡導環保理念,不要過度消費,二是證明自己的衣服真的讓你可以穿一輩子。”
每一次Solo Camping都是一場無形的自然療愈,那些風景獨好的秘密基地,有些靠帳友分享,有些則是施詩開車溜達自己發現的。她其實沒有那么多空閑的時間,拍戲也是輾轉很多地方,所以每次在車上她就會看車窗外,內心想著這個地方不錯,看看是哪條路。如果再有時間的話,她就開車過來看一看這里是不是適合。還要考慮到天氣環境這些客觀條件,如果有河水是否水位會上漲,下雨后會不會地很泥濘等等交通問題。“其實要考慮很多東西,你要有個整體規劃在腦海里,不是說想當然地我想在這兒一扎,我就在這兒扎了。這個過程對我來說蠻有趣的。”聊到這,施詩又補了一句,“很多時候心里的秘密基地是不想跟人分享的,你分享后每個人都去了,然后你就不想去了。而且有時候多多少少人去了,被污染的幾率就大了。”

對施詩來說,露營就是一種生活方式。就像她很喜歡的一個國外露營達人的視頻,他的家就是他的車,他白天上班,晚上開車去當地允許露營的地方,就在那里生火做飯、看日落、釣魚,然后睡覺,早上起來收拾好了就上班。在自然中日落而息,這種生活施詩也很羨慕。
施詩是有些“野”的,Solo Carnping時,一晚上可能就她一個人,但她不怕。有些冒險精神,源自骨子里的天生,也來自后期的獨立哺育。喜歡旅游的施詩經常碰不到合適的partner,關系好的姐妹因為工作也很難約上。“算了,再不走就沒時間了。”這個時候,施詩往往都背著包自己去了。“因為我行動力和執行力很強,我今天想干的事,計劃好明天就能去干了。”小時候異地讀書也造就了她比較獨立的個性,“自己能解決的問題就比較好落實。”

施詩有過很多次浪漫的冒險,最近的一次是在文昌。文昌的夜晚能看到很多星星,而且都特別美,施詩和閨蜜一直從酒店赤腳走到海灘,一人拎了一瓶酒,也沒怎么講話,因為都是很多年的好朋友了。她們就一直走,邊走邊喝,碰杯的時候,酒瓶突然掉到海里,灌進不少海水。浪把酒瓶子往上沖了一點時,施詩把它拎了起來,兩個人糾結還要不要喝,最后還是施詩說,“沒事,就當是那種沉船酒吧。”結果喝完第二天,她們就拉肚子了。即便如此,那天晚上在施詩的記憶里還是非常浪漫。“我們坐在礁石上,我閨蜜原來是軍事臺的記者,知道遠處有一個燈塔,她就給我講亞歷山大燈塔還有各種關于燈塔及一些航海的故事。“那晚的文昌海邊有漫天繁星,有遠方的燈塔傳說,有浸過海水的白葡萄酒,還有兩個自在浪漫的靈魂。
聊到閨蜜,施詩又多講了幾句,她們性格相似,都是天南海北走的那種。等以后老了,她們就要住在同一個養老院,等誰動不了的時候,另外一個還能喂她兩口酒喝。“她們挺逗的。”說完這句,施詩準備起身換第三套look,當天的拍攝已經順利完成一半,旁觀全場,有一個感受極其鮮明:當天的施詩,真的一點也不女演員。拍攝間隙和她聊起這個,找到了有此所想的答案。施詩說她生活中并不會記得演員這個身份,“只有進入片場,進入化妝間,我才是演員。確切地說,只有面對鏡頭我才是演員。因為演員不是身份,它是職業。我很喜歡這份工作,但是生活中我還有很多其它喜歡的事情。”

這些年過去,施詩的人生三寶依舊是“混、書、運動”,沒有動搖過什么,只有節奏的變化。她依舊渴望愛情,渴望接到好的戲,渴望和朋友一起享受美食美酒,以及看云、看風景的時間。總之,工作之外的世界她都希望閑散一點,好讓她認真地虛度光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