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雙成
(中共長沙市岳麓區委黨校,410006,湖南長沙)
黨的十九大提出,國家治理是我國全面深化改革的重點,鄉村治理作為國家治理的微觀基礎,與國家治理緊密關聯、相互聯系。由此可見,鄉村治理的水平和能力直接關乎國家治理的整體績效,并且伴隨著鄉村振興戰略的提出,鄉村治理的水平已經成為了健全國家法治、德治的重要因素,因此,強化鄉村治理工作、提高鄉村治理效能成為了國家治理的重點內容。
治理主要是指對某一事物進行改善、統治、控制,讓其向著更好的方向發展。治理一詞最初源于拉丁文,我國自古以來便是治理大國,對于治理在古文中也有所記載,由此可見,治理與統治改善可以交叉互用,并且多為統治階層的政治活動。治理一詞隨著現代化的發展也開始被學界普遍認可,逐漸受到了社會科學界的青睞,在現代化社會中,治理主要被認為是一種有共同目標支持的活動,這種活動的主體大部分是政府或者強制力量。
鄉村治理一詞是在治理前增加前綴,對治理的范圍、內容、人口進行了限制,主要是指對農村、鄉村等范圍的治理管理活動,與城市治理活動相對,并且都是國家治理體系的微觀基礎。鄉村治理是結合多元治理主體,建立一系列的鄉村治理規則制度,從而對鄉村事務、鄉村秩序、鄉村活動進行相應的管理、維護和發展。由此可見,鄉村治理包括一系列正式的鄉村制度規范,也包括一些鄉村村民自發組織的鄉村活動。鄉村治理覆蓋到了鄉村生活的方方面面,承載著鄉村穩定鄉村繁榮的重任,因此鄉村治理需要更好地實現現代化和法治化。
2.1.1 治理的法律法規趨于完善 最顯著的變化就是鄉村治理建設中的法律法規逐漸完善,這是鄉村建設和改革有法可依的前提。不過由于我國的前期法治基礎薄弱,法律體系不完善,無論是社會法治還是基層法治工作都進展受阻,缺乏有效的法律支持,很難實現有法可依。隨著改革開放工作的深入,真正地把國家建設推進到全面建設法治的新時代,從法律層面上看,國家法和民間法的改革和完善都很重要,都關系著國家未來穩定發展的命運。目前而言,在鄉村的治理建設中受到傳統民約民俗的制約,為鄉村的法治化建設提供了基礎和文化底蘊。
2.1.2 多元化治理主體基本形成 傳統社會中,鄉村的社會關系非常簡單,所以,治理的主體也比較單一,主要的管理形式是通過鄉紳來負責發揮作用;但是隨著社會的發展,尤其是在改革開放以后,我國的鄉村結構也發生了一些改變,最主要的表現就是鄉村內部的矛盾更加地突出,群眾對利益的訴求開始多元化。鄉村的治理不再是單純地通過鄉紳來開展,更多地開始形成以政府和村委會為主體的管理模式,這就形成了多元化的鄉村治理主體。
2.1.3 村民的法律意識逐漸增強 在整個鄉村建設中,村民是主要的參與者,也是最直接的受益對象。鄉村治理的建設工作更深層次的是對村民法治意識的提高。經過社會、基層政府和村民的長期共同努力,目前的調查結果顯示,已經有很大一部分的村民從思想和認知層面上提升了對鄉村治理和法治化建設的理解和支持,可見,村民的法律意識逐漸開始增強。
隨著現代鄉村社會的建設和發展,傳統與現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對于鄉村現狀的治理工作正在發生規則體系的變化,而導致這種規則體系變化的主要原因是鄉村社會傳統留下來的規范體系需要向跨越地域的國家法律法規靠攏,二者才可以有機融合。現在法律的角度、國家的目的是為了保障公民權利,維護社會的穩定發展,所以法律具有統一性的時代特征。而由地域文化長期積累形成的地域差異、文化差異、民風民俗的差異則導致形成標準和內容不盡相同的民間規范。因此,在實現鄉村治理的過程中,具有國家統一特性的法律法規和獨具民間特性的民間規范之間難免產生聯系不緊密、銜接不協調、溝通有障礙的情況。
就目前的發展形勢來看,有些地方的鄉村治理工作雖然已經初具成效,而且多元化治理的體系也基本形成;但在治理過程中,對于不同的主體在權力和責任上的分配不明確,工作任務不能夠細化、量化,導致很多工作的具體實施受阻,主要體現在基層政府、村委會和基層群眾之間的主體責任不明確。
目前來看,鄉村治理工作的運行還不夠規范,比如負責鄉村治理的權力的分配不規范,在工作中的聯合互動、責任追究、工作監督方面都存在著不足之處。互動協商渠道不暢通的問題主要體現在治理的過程中沒有很好地協調好各個治理主體之間的關系,在主體之間沒有建立共同治理的共識。除此之外,對隊伍權力的監督與工作評價方面,也時常被組織忽略。因此要建立和完善當前的監督監管機制,以此來有效避免監督監管體制存在的單向性問題,讓治理過程的工作監管結果客觀、公平、公正。基層人民群眾和政府之間的協同治理,要充分發揮黨群魚水情深的緊密合作精神。
村黨組織一定要起到模范帶頭作用,在領導村民群眾進行鄉村法治化建設工作中,要耐心、細心地去為群眾解答疑惑,排除群眾心中的顧慮,在建立規范化的法治體系時,首先要做好人民群眾的思想工作。俗話說只要思想不滑坡,做啥事都有勁。在推進法治建設的工作中,要深入群眾,在群眾當中積極宣傳鄉村法治化建設的重要指示精神,領導鄉村社團、群眾團體積極組織學習法治內容,為建立規范的法治體系做好人文思想準備。在實際的操作過程中,要嚴格控制建設的條條框框,保證法治的天平不會偏袒任何一方,協調好民間規范和法治體系之間的關系,在體系中規范好群眾的法治權力和責任,幫助村民建立正規的法律服務渠道和法律事務程序,真正意義上讓群眾懂法、遵法、用法。這也是國家和政府重視鄉村法治化治理重要工作的意義所在。
在開展鄉村法治化建設工作中,關系最為敏感的要數村委會和基層政府之間,不過他們二者的關系也是最為關鍵的部分。考慮到村委會和當地基層政府二者性質的不同,基層政府是國家權力在基層工作中的執行者和代表者,而村委會則是村民自我管理、自我教育、自我服務的基層群眾性自治組織。當面臨一些短時間內表面上可能會影響村民自身利益問題的處理時,二者可能會出現一些觀點意見不一致不統一的情況。這就需要我們盡可能調節雙方的分歧所在,把法治體系的權責公平公正地進行明確分配,避免鄉村法治化建設過程中可能出現的不協調關系。
發展是硬道理,但是為了保證穩定的發展,有必要在發展前、發展過程中和為發展的未來制定一系列的科學合理的機制體系來為發展保駕護航。如今面對的鄉村法治化建設重大脫貧攻堅工程,當然也離不開機制的支持和協助。鄉村雖然規模不大,但是鄉村所代表的社會群眾群體確實非常龐大,國家的發展旨在更好、更快地實現依法治國的偉大建設目標,而鄉村法治化的建設需要一個完整的體系來維護,這樣既可以保證參與建設和治理的各個主體的權責的明確和劃分,同時也能夠保證鄉村傳統社會關系與法治體系的有機融合,這樣可以更好地加快鄉村法治化治理工作的開展。
想要使鄉村法治化治理工作得到更好的發展,需要積極地采取措施。國家實現發展的前提是保證穩定,而保障社會穩定的方法就是依法治國,只有通過法治建設的不斷深入,讓法律普及到人民生活的方方面面,把規范化作為治理的基礎要求,對鄉村的主體、建設過程、法治關鍵建設都進行有效的連接,才能形成一個互相聯系、互相作用、互相協助的法治化發展體系,這對于促進鄉村的穩定建設具有非常重要的時代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