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華
(宜春學院 經濟與管理學院,江西 宜春,336000)
當前中國的發展進入新階段,為更好地滿足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實現共同富裕的戰略目標,必須把做好國內循環放在發展的首位,這既是國家戰略發展的需要,也是黨和政府結合實際以人為本的體現。目前我國人均GDP已突破1萬美元,縱觀世界經濟大國的發展歷程和發展規律,當一個國家的經濟發展達到某一階段,就必須將發展重點放在國內市場,通過刺激內需擴大再生產。從外貿依存度方面來看,與2006年相比,2019年我國外貿依存度已從60%以上下降到約31.8%,全面建成小康社會所制定的經濟配置要求就包括了外貿依存度的下降[1]。
在改革開放初期,我國加入世貿組織,積極參與國際分工,主動融入國際市場,通過外部市場和內部市場的雙驅發展,使經濟發展水平大幅度增長,目前城鎮化率已經超過60%,從宏觀上看我國已經進入向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邁進的新的歷史方位[2]。因此,有必要調整經濟發展格局,依托國內龐大的市場需求和消費群體,將經濟發展的重心和落腳點放在進一步滿足國內需求上,讓發展成果更好地惠及于民,充分彰顯黨和政府以人為本的發展核心要義。
從實際情況來看,我國的工業體系不論規模還是完整度在國際上都首屈一指,新發展階段工業轉型與信息化建設正處于高速發展時期,農村現代化與城鎮化建設如火如荼,經濟增長勢頭向好,投資需求潛力非常大。因此,充分發揮本土市場優勢,促成國內大循環是有效可行的。更為關鍵的是,我國基本經濟制度和基本分配制度具有無可比擬的優越性,能夠最大限度刺激各類市場主體的發展動力,進一步解放生產力、發展生產力,實現效率與公平的統一,將有利于新發展格局的建構,最終達到共同富裕。
黨的十九大報告首次提出我國開放型經濟需要“推動形成全面開放新格局”,此開放型經濟思想收錄《習近平談治國理政》中,并成為第三卷第七專題的標題,表明了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開放型經濟思想觀有了新的理論高度和時代內涵。
構建更高層次、更高水平的對外開放新格局是全面對外開放的目標和愿景。在黨的十九大會議上,習近平總書記強調,“開放促就進步,封閉必然導致落后,中國對外開放的大門只會越開越大,我們要加快推動全面開放新格局的建設”[3]。對此,要進一步發揮“一帶一路”的平臺作用,處理好進出口貿易的平衡,優化外貿模式,提高貿易自由化、規范化、便捷化程度,適當放寬市場準入門檻,改善招商引資和營商環境,提高自主研發和創新能力,解決眾多卡脖子的技術問題,培育新業態企業發展。《習近平談治國理政》第三卷第七專題的四篇文章與黨的十九大報告具有深厚的淵源,兩者都表達出許多共同的心愿,即始終堅持改革開放基本國策、推動更高層次、更高水平的對外開放新格局建設。
堅持國內大循環為主體,并非固步自封,關起門來搞建設。我國目前擁有14億多的人口,市場需求及市場規模躍居世界第一,同時還擁有聯合國產業分類中所有工業門類。因此,我國應立足國內市場基本盤,刺激消費,擴大內需,為外商營造良好的營商環境,吸引更多外資入境,優化產業鏈和供應鏈。“開放”是國內大循環的核心要義[4]。具體而言,需將開放理念貫穿于生產-流通-消費-反饋全流程,要有能力讓跨國企業把工廠、門店、產業鏈主動留在中國,為市場供給做出貢獻,這樣才能保證國內市場的供給數量和質量,通過高質量的產品與服務供給來刺激國內消費動力,挖掘經濟增長的潛能。因此,新的發展格局并非封閉的國內循環,而是開放的國際國內兩個大循環。長遠來看,我國在全球經濟發展中的地位還將進一步上升,與全球經濟合作共享的機會也會越來越多,將給世界各國帶來更加廣闊的市場,并成為吸引世界產品與生產要素、產業資源的集中地。
國際國內兩個大循環相互促進新格局的形成,有賴于國際循環向更高層次和更高水平的發展。首先,要加強兩個大循環發揮相互促進的作用,當務之急是維持并優化我國投身于國際循環的優勢。因此,我國必須更加積極主動深化對外開放,在深化過程中進一步促進產品與生產要素等的流動,逐漸完成向制度型開放的轉變。與傳統的要素和產品開放相比較,制度型開放指在對外開放中學習規則和參與規則制定的過程更多通過市場化和法治化手段推動;其次,在產品與生產要素達到制度型開放新階段后,我國要加快完成國內經濟發展相應體制改革,構建國內法規與治理體系,降低準入門檻,改善營商環境,積極吸收借鑒世界先進的自由化便利化經貿規則,推動改革開放向深水域挺進,爭取形成更高水平、更大范圍、更深層次的全面對外開放新格局;最后,縱觀改革開放40多年的歷史,不難發現目前我國已變成世界主要經濟體價值循環的連接中心樞紐,特別是在世界發達經濟體和亞非拉發展中經濟體之間發揮著連接者和潤滑劑的作用。今后的發展中,一是要推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相關機制的健全和完善,增強現代化商貿治理能力;二是要吸收借鑒世界高標準,實現要素和產品由流動性開放向制度型開放轉變,最大限度發揮國際國內兩個大循環間的相互促進作用,加快構建經濟發展新格局。
1.全面開放新格局的形成有賴于各國在經濟發展過程中共同的利益關系。經濟發展是基礎,經貿合作是核心。第一,中國對外開放的大門只會越開越大,與各國合作的進程只會進一步加深,中國將始終秉持互利共贏的開放原則;第二,經濟全球化是世界發展的潮流,資本和生產要素的全球流動帶動了科技進步和文明的交流,全面對外開放新格局既是遵循經濟全球化的潮流,也是世界人民的期待,符合各國共同利益;第三,全面開放新格局的建設是結合歷史、立足現實、展望未來做出的決斷。改革開放40年來,開放合作一直是經濟社會發展的重要動力,只有深化開放合作才能實現全球經濟穩定復蘇,人類社會的進步離不開世界各國精誠團結、開放合作。
2.全面開放新格局的建設有賴于世界各國的開放與均衡。第一,全面開放新格局將維持目前的開放現狀。習近平總書記強調:“中國將堅定不移奉行互利共贏的開放戰略,實行高水平的貿易和投資自由化便利化政策,推動形成陸海內外聯動,東西雙向互濟的開放格局。”[5]第二,全面開放要做好均衡發展,要使全世界所有國家、所有階層和群體都能夠享受經濟全球化的紅利;第三,全面開放新格局的建設要兼顧效率與公平,既要把市場這塊蛋糕做大做強,又要把全球共享機制進一步落實到位;第四,政策的落實需要法律法規兜底。堅持維護世界貿易規則體系和多邊主義,推動經濟全球化朝著更加開放、包容、普惠、平衡、共贏的方向發展。
1.放眼世界,看到“變局”——構建“雙循環”新發展格局是對外部發展環境變化的應對
當前世界形勢紛繁復雜,全球經濟發展不穩定、不確定性因素增多,單邊主義、保護主義勢力抬頭,隨著我國在國際市場的影響力和貿易地位逐漸攀升,個別霸權主義國家無端制造貿易摩擦與糾紛,強行制裁我國企業。在嚴峻的國際市場環境下,單純依靠國際循環不足以保證我國經濟的持續健康發展。因此,應重點把握好國內市場,發揮內需的調控作用,同時兼顧國際市場大循環,構建可持續發展的國際國內雙循環格局。習近平總書記強調“我們要從動蕩的局勢中看清形勢、掌握規律,始終秉持開放合作的原則,共同應對風險困難。”[6]
改革開放初期,在全球生產鏈、價值鏈以及要素循環當中,我國具有豐富的資源優勢和勞動力優勢以及政策導向優勢[7],融入全球價值生產之后這些優勢也轉化成實實在在的發展成果。但隨著經濟全球化的不斷深入,我國逐漸發現以相對優勢作為全球生產的競爭力是一種不可持續的發展模式。我國擁有最龐大的市場消費群體和需求潛力,但以往對國內市場的開發不足,在一定程度上造成國內市場優勢的浪費。隨著經濟發展程度加深,以往存在的資源優勢、勞動力優勢等正發生改變,有必要構建適合新階段發展的雙循環發展新格局。
我國經濟社會發展面臨的外部環境變化主要集中在中美關系上。自中美貿易摩擦以來,兩國逐漸淡化貿易關系,政策也相應改變,這也無形中影響了國際形勢的走向。自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以來,世界經濟發展到新階段,受經濟下行等因素的影響,國際上貿易保護主義、單邊主義抬頭,輿情上民粹主義、狹隘民族主義等趨勢加劇,特別是突發的新冠肺炎疫情等公共衛生事件,使國際上原本就存在的矛盾、糾紛等更加明顯,社會撕裂、關系對立等情況加劇,這是自第二次世界大戰以來國際關系最動蕩、最不穩定的時期,也是最有可能造成嚴重全球性危機的時期。在經濟發展與商貿方面,則表現在供應鏈分散化、貿易壁壘加固等。基于以上情況,傳統的全球化戰略勢必發展改變,對于我國而言,也要從實際出發,在動蕩中尋找機遇,在變革中占據潮頭,對經濟發展戰略和部署重新規劃調整。
加強國內大循環,并非是對改革開放的否定,而是對外開放的調整以便更好地應對各種不確定性因素,把國際循環優勢轉化成國內循環的優勢[8]。2020年5月23日,習近平總書記前往探視本屆政協會議的與會經濟界委員,他提到:“目前從全球來看保護主義趨勢加強,但我們要站在歷史正確的一邊,堅持多邊主義與國際關系民主化,積極促進經濟全球化朝著開放、包容、普惠、平衡、共贏的方向發展,推動開放型全球經濟建設”[9]。因此,堅持以國內循環為主體,能夠更好地促進國際循環,構建兩個大雙循環相互促進的新格局。
2.內視中國,看到“全局”——加快形成“雙循環”新發展格局是當前中國重大戰略選擇
2020年第十三個五年計劃目標已經實現,脫貧攻堅、全面建成小康社會也取得巨大的成果。同年,黨的十九屆五中全會制訂了2035 年遠景目標,創造性地把五年規劃目標融入 15年的中長期目標當中,提出第十四個五年計劃的發展建議,體現了“頂層設計”“一張藍圖繪到底”的科學精神,中國的發展進入全新的時代。
從全局來看,貿易保護主義、單邊主義和逆全球化思潮很難在短期內消除,在今后的時間里仍然會有不少國家企圖打造封閉的產業體系[10]。因此,我國對外戰略部署以及雙循環新格局的構建都需要結合實際進行調整完善。從本土實際情況來看,要想進一步增強我國供應與價值鏈的世界競爭力、打造“中國制造+中國消費”的超大規模市場優勢,都必須加快建設國內良性大循環。
新冠肺炎疫情嚴重沖擊國際產業鏈、供應鏈,外部需求萎縮疊加國際經貿摩擦,要求我國加快構建以國內大循環為主體、國內國際雙循環相互促進的新發展格局,這也是新時代我國經濟發展的必然選擇。我國在經濟發展向高水平和高質量階段轉型過程中,要切實提高國際循環的質量,爭取以高水平國際循環反推國內循環的高質量發展。目前,我國經濟發展已實現高質量發展的轉型升級。因此,在對外開放方面也應與新階段經濟發展現狀接軌,即堅持深化改革開放,打造更深層次、更高水平的全面對外開放新格局,促進我國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拉動內需與消費增長,促進產業結構升級,挖掘國內循環的發展潛能。
頂層設計指的是對外開放應總體規劃、統籌全局,從宏觀上對改革開放的長遠效果進行設計,其更側重于理論層面,對于實際工作而言主要起指導性作用。“摸著石頭過河”側重于實踐層面,指的是對于一些沒有經驗、沒有參照成果的領域,在一定時期內大膽創新,勇于探索,立足國情突破改革過程中的關鍵性問題和難點,并在實踐中完成理論創新,以實踐來反哺實踐,走出一條適合中國改革開放的新路子[11]。
習近平總書記在深刻論及二者的辯證關系時,曾強調“摸著石頭過河和加強頂層設計是辯證統一的,推進局部的階段性改革開放要在加強頂層設計的前提下進行,加強頂層設計要在推進局部的階段性改革開放的基礎上來謀劃”[12]。頂層設計是在“摸著石頭過河”取得經驗的基礎上進行,“摸著石頭過河”是在頂層設計的指引下進行,在對外開放中不僅需要強化宏觀思考和頂層設計,更加需要關注改革的系統性、整體性、協同性,同時進一步倡導鼓勵勇于試驗、實現突破性創新,推進改革開放事業引向深入。
從實現路徑上看,頂層設計是自上而下的統籌謀劃,而“摸著石頭過河”是自下而上的實踐,從側重點上看,前者強調理論指導,后者強調腳踏實地,但二者間的關系仍然符合辯證法的基本原則。在我國新時代對外開放偉大事業當中,關于頂層設計和“摸著石頭過河”之間的關系處理原則上,習近平總書記強調有機結合,需要有確立宏觀思維和打破舊思維的頭腦,他指出“完善頂層設計是推進局部的階段性改革開放的前提,同時頂層設計工作也要在推進局部的階段性改革開放的基礎上來完成”[13],二者屬于事物發展的前提和基礎關系。
改革的進一步深化必須實現重點突破,打通關鍵環節,提高重點領域的自主創新能力。改革的關鍵領域和重點難點是主要矛盾的主要方面,突破對外開放難點,完善重要領域的改革,既是時代賦予的任務,需要我們有足夠的勇氣應對,也是解決矛盾的支撐點。因此,必須樹立重點突破的戰略眼光,促進經濟社會持續健康發展、維護社會和諧有序。
四十多年篳路藍縷,我國的改革進程由易到難、由局部至全局、由增量轉向存量有序進行。在此漸進式的改革方向上,我國的經濟發展迎來了全新的面貌。當前,改革開放進入下半場,我們更應進一步堅持對外開放基本國策,處理好重要領域的創新突破。我國政府立足新時代發展形式,在“十三五”規劃中積極調整對外開放戰略部署,作出了一系列建設性的優化創新,例如加快推進對外開放戰略布局調整、提高國際進出口貿易平衡、改善營商環境、打造改革開放新機制、深化“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合作、加快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積極體現大國擔當、主動參與全球治理、增強在國際社會的話語權、為世界發展提供中國方案和中國智慧等。
加快推進改革開放進一步深化,需要解決許多利害關系復雜、涉及范圍廣泛的問題。每跨出一步,都有可能牽扯到全局。因此,對于改革開放進程中的一些關鍵舉措,需要我們拿出更大的勇氣和更高的智慧,才能提高對外開放的水平。改革既要大膽,也要走的更穩。另一方面,要使改革開放的措施更好地落實,也需要走的更穩,只有步子穩,才能滿足人民對美好生活的期待。膽子大和步子穩是辯證統一的關系,我國對外開放要在新時代續寫華麗篇章,就必須處理好兩者的結合。習近平總書記指出,膽子要大但不能蠻干,在改革進程中一定要謹慎穩妥,但也不能因此裹足不前,影響改革進程。總得來說,改革開放既不能一股腦蠻干,也不能前怕虎后怕狼。大道至簡,實干為要。在當前國際形勢風云變幻的情況下,各國都應拿出更大的勇氣,加強互利共贏而非零和博弈,開放合作而非固守單邊,只有這樣才能實現世界共同發展,共同建設更加美好的地球家園[14]。
新世紀以來,經濟全球化程度日益加深,全球發展的戰略布局大幅度調整,中國同國際社會的聯系日益加深、彼此間的影響也逐漸凸顯。習近平總書記特別看重沿海、內陸和沿邊三者在對外開放中的優勢互補作用。對于沿海地區而言,要優化產業鏈,剔除低端生產向高附加值產業轉移,提高自主研發能力,做好品牌營銷,打造國際服務外包基地,提高對外開放的層次及水平,找準新的競爭優勢;對于內陸地區而言,應積極改善營商環境[15]。除此之外,我國發展應與全球發展接軌,深耕“絲綢之路”基本盤,做好“一帶一路”工程建設,既為我國發展開辟新的對外開放模式,又為世界發展提供良好的合作平臺。基于此戰略發展背景,習近平總書記立足于“一帶一路”全球合作的未來愿景,強調創新是發展的動力之源,也是新時代全球合作的潮流[16]。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開放型經濟同樣需要順應數字經濟、網絡經濟和智能經濟的發展趨勢,促進新技術、新業態和新模式的創新,加快絲綢之路與數字化的結合,創新發展模式。
目前中國對外開放面臨諸多問題,例如貿易新業態培育力度欠缺、投資門檻較多,與歐美大部分國家相比,自由化便利化程度不足、中西部與東部沿海城市發展不協調等。對此,習近平總書記提出應加快拓展對外貿易、減少市場準入限制、調整區域開放布局、打造自由貿易港、優化對外投資模式五大改革要求,致力于打造和完善新的對外開放格局,促進我國改革開放事業進一步發展[17]。因此,新形勢下我國特色社會主義不但要繼續堅持改革開放雙輪驅動,還應通過全面深化改革來推動全面開放新格局的形成。反過來,對外開放新格局的建設也能夠深化改革的繼續推進。
突破一些內外聯通的制度型壁壘是促成國際國內雙循環新格局的關鍵。目前,國際國內在市場開放程度、內外連接的制度通透性方面還存在較多阻礙,現代化市場經濟治理體系仍然不夠完善[18]。因此,要促成國際國內雙循環新格局重點在于如何突破以上難點,改革制度上的紕漏,做好內外制度銜接。一要與全球通行做法相銜接,在經濟運行標準、規則及管理層面積極與國外互聯互通;二要改善營商環境,積極拉動外資入境的比例與質量,推動貿易自由化、便捷化和制度化;三是要健全與完善國際國內雙循環相互促進的新機制。這方面首先要遵循以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為主線的策略,推進市場要素體制機制改革,利用本土相對區位優勢積極拉動國外先進生產要素入境,使生產技術、生產資本和高端人才、數據等能夠在全球范圍內自由流通。其次,對于國內生產要素的供需匹配應重點優化,推動本土企業轉型升級。另外,應在改革的基礎上進一步推動貿易自由化和制度化,加快營商環境的改善,特別是在對外資企業的支持引導上要進一步強化貿易開放的全面性與協調性,使得本土企業能夠更好地“走出去”,國外企業更有意愿“引進來”,實現兩個大循環相互促進、兩種資源相互協調,把國外市場優勢轉化成參與國內循環的優勢。
習近平總書記在2017年10月黨的十九大報告中提出要達到互利共贏的目標,就要“主動參與和推動經濟全球化進程,發展更高層次的開放型經濟”[19]。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中心的黨中央進一步深化對外開放基本國策,從理論方面為我國對外開放注入新的內涵。新形勢下,我國對外開放要做好進出口貿易的平衡,積極發展優質優價、優進優出的外貿格局;發揮沿海、內陸、沿邊城市的相對優勢,三者協同互補,打造各有側重的對外開放基地;做好國內國際雙循環,進一步深化與國際社會的融合,全方位推進對外開放向新的格局演進;優化營商環境,減少外商投資準入限制,加強“引進來”與“走出去”深度融合,全面構建國際產業鏈、價值鏈、物流鏈的協同發展機制,加快培育全球經濟新優勢[20]。以上觀點都體現了習近平總書記在對外開放戰略布局上的理論創新。
我國經濟發展進入新的階段,“高質量、高水平”是發展的核心關鍵詞。因此,當務之急在于“補短板”,想辦法提高產業鏈和價值鏈的現代化水平,加快經濟發展基礎設施建設,最大限度發揮本土市場的需求與消費潛能,將國際循環優勢轉換成國內大循環優勢,改變以往出口導向的發展模式,切實提高我國在國際分工和價值鏈環節中的地位。
目前我國經濟發展仍然面臨一系列問題,這些問題在國內循環過程中隨著技術迭代和產業升級會逐漸暴露。此外,也要將當前不確定和風險性因素考慮在內,對于產業鏈中的短板環節要盡快補齊,將產業鏈和供應鏈的完善轉化成全球競爭新優勢,做好應對極端情況的準備。以國內經濟循環為主體,必須加快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加快國內市場供需及生產性要素的制度性流轉,將國際循環優勢充分轉化成國內循環優勢,提高境外產業對我國產業鏈與供應鏈的依賴程度,既要提高經濟循環可持續發展的能力,又要使我國經濟能夠向更高質量發展[21]。
積極參與全球經濟治理與“開放型世界經濟體系建設”相結合。只有擴大開放才能讓我國經濟和全球經濟互惠互利。一方面,中國經濟與世界經濟的合作、創新、共享都基于全面開放新格局的建設,全面開放是我國融入世界經濟的基礎和前提;另一方面,建設開放型全球經濟能夠加快推動我國全面開放新格局的建設。同時,構建國際國內兩個大循環也需要加強同“開放型世界經濟體系建設”的結合。
習近平總書記強調,中國非常歡迎各國共同分享中國發展的機遇[22]。第一,我國將積極參與全球經濟治理。目前國際形勢非常復雜,單邊主義、保護主義抬頭,全球經濟受疫情等因素影響持續下行。基于此種全球發展背景,我國積極扮演國際經濟治理的參與者,為世界各國提供寶貴的醫療物資,積極同各國分享病毒基因序列以及相應的防護經驗,積極推動世界復工復產,并以自身生產能力的恢復積極為國際社會做貢獻,展現了大國擔當,也為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作出了榜樣;第二,我國將積極扮演國際經濟治理的建設者。我國始終堅持多邊主義,是踐行多邊主義的重要舞臺,重視投資與國際貿易雙引擎在經濟發展過程中的作用,致力于促進全球貨幣基金組織改革方案的有效實施,是開放型全球經濟體系的積極鼓動者和建設者,為解決全球性問題貢獻了許多中國智慧;第三,我國始終堅持做國際經濟治理的貢獻者。我國人口眾多,市場廣闊,為國際社會提供了巨大的市場需求。同時,我國堅持互利互惠、合作共贏的全球治理觀,積極推動國際商貿合作,特別是在新冠肺炎疫情情況下,得益于精準防控和堅持全國一盤棋的策略,率先從疫情中恢復,在人工智能、移動互聯網等高新技術產業方面發展迅速,成為恢復社會經濟的主要動能領域,推動進出口貿易的常態化,體現了“中國之治”,也為全球經濟復蘇提供了中國智慧。
隨著當前國際經濟形勢的日益復雜,我國對外開放事業面臨內部產業轉型升級和外部國際市場環境惡化的雙重挑戰。在這種格局下,習近平關于對外開放的重要論述成為當前對外開放領域的重要指引,保持戰略定力,注重底線思維,創新突破,推動建設開放型世界經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