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攤經濟”助力衡水經濟發展的對策研究*

王 璐，楊君子

（衡水學院數學與計算機學院，河北 衡水053000）

0 引言

受新冠疫情的影響，全球經濟整體不樂觀，經濟增長壓力較大，就業形勢嚴峻，我國國民收入增速放緩。“地攤經濟”正成為各地克服疫情影響，促進就業、拉動經濟、保障民生的抓手之一[1]。它對緩和經濟危機以及恢復經濟發展具有重要現實意義。為了優先保障民生需求，中央積極引導發展“夜經濟”和“地攤經濟”[2]。李克強總理就曾對國內部分城市率先松綁“地攤經濟”的做法給予了肯定，李克強總理考察山東時曾表示：“地攤經濟、小店經濟是就業崗位的重要來源，是人間的煙火，和‘高大上’一樣，是中國的生機。”[3]隨著政策的松綁，“地攤經濟”迅速火了起來。成都、廈門、長春、杭州、長沙、青島等不少地區都紛紛鼓勵發展“地攤經濟”[4]。

為了了解疫情背景下“地攤經濟”發展狀況，在國家政策的背景下，了解“地攤經濟”攤販的真實想法，了解市民對于“地攤經濟”的需求，課題組對衡水市桃城區和冀州區進行了調查，通過分析為商家提出合理化的建議，從而加速“地攤經濟”的發展。

1 數據分析

為了使樣本更加科學、更具代表性，對于商販問卷，課題組采用方便抽樣的抽樣方法對冀州區和桃城區的攤主進行采訪；對于市民問卷，課題組采用分層抽樣的抽樣方法對問卷的信度、效度進行檢驗。得到問卷的各維度Cronbach’s α信度系數都大于0.75，表明本次問卷的可信度較高；問卷總體數據的KMO值為0.898，大于0.7，并且Bartlett球形檢驗的顯著水平小于0.05，表明問卷數據具有較高的有效性，可用于后續的統計分析。

1.1 針對商販調查問卷的分析

1.1.1 賣家基本情況分析

通過調查得到地攤經營者以中壯年為主，和現實情況在一定意義上相符；在疫情復工期間的攤位經營主的職業中，較高學歷者還是占小部分；中低收入群體是攤位經營者的主體，但高收入群體在此群體中也占有一定比例；在疫情這個特殊的背景下，有很多人加入了這個無需租金、方便靈活的職業，讓自己在停工時期增加了一項額外經濟收入。其中，有過地攤經營經驗的人占57%，而在國家政策扶持前沒做過地攤生意的人占43%。可見，在國家政策扶持下，有許多人愿意加入地攤經營這個行業，緩輕疫情所帶來的經濟壓力。

1.1.2 交叉列聯分析

針對商家經營“地攤經濟”的經營類型、地攤形式以及經營方式對于月營業額進行交叉分析，為后續商家提高收入提供理論基礎。

通過列聯卡方檢驗得到的結果：經營類型不同，月營業額有顯著差異。小吃車經營方式月營業額在2 000~10 000元之間，蔬菜水果攤月營業額在5 000元以內，夜市燒烤攤月營業額在5 000~10 000元甚至10 000元以上。夜晚地攤人流量大，尤其夏季的夜晚，能看到許多擺滿桌椅的燒烤小攤。雖然燒烤攤的營業額高，但是其受季節因素的影響較大。服裝攤的月營業額主要在5 000元以內，雜貨攤收入不高，月營業額主要在2 000元以內。

地攤形式不同，月營業額也有顯著差異。大型流動展棚式的月營業額最低5 000元，這種地攤形式是地攤里最高級別的，也是最賺錢的，這種形式會在一個城市待上幾個月，看到什么地方人多就可以搭棚。其次，固定式攤販的營業額也較高，因為他們可能會有自己的攤位和自己的顧客；流動攤販的營業額也較高，因為流動性強，商家會選擇合適的攤點擺攤；其他地攤形式對月營業額影響程度，綜合來看差距不大。

經營方式不同，月營業額也有顯著差異。線上線下相結合的經營模式中，收入占比最大的是10 000元起，說明新形勢下這種直播賣貨加快遞運輸等線上的方式很受歡迎，且直播能帶來現場真實感體驗，也營造出了煙火氣；攤主的銷售面向全國人民，而不僅僅是本地的居民，這種新型模式必然會引領行業，走在行列前端，營業額翻倍是必然走向。如果僅采用線下經營，其月營業額比線上線下相結合的經營方式低了許多，但是只做線下的經營者也大有人在，這可能有年紀、經營類型、個人等多方面原因。綜合來看，更推薦采用線上線下相結合的方式，這是新形勢下的經營走向。

1.2 針對居民相關問題的分析

1.2.1 Logistic回歸分析

為了探究市民支持“地攤經濟”意愿的影響因素，采用Logistic回歸的方法。根據本研究，受訪者只有支持或不支持“地攤經濟”發展兩種行為意愿，所以采用二項邏輯回歸模型分析居民對“地攤經濟”發展支持意愿的影響因素。設事件發生的概率為p，取值范圍為0~1，則事件不發生的概率為1－p。這種概率可以用Logistic函數計算，其表達式如下：

其中，p代表支持“地攤經濟”發展的概率，1－p代表不支持“地攤經濟”發展的概率。β0為常數項，β1表示第i個影響游客對“地攤經濟”發展支持意愿的因素的回歸系數，xi表示第i個自變量（i=1，2，3，…，n）。

將對“地攤經濟”發展的支持意愿作為因變量，其中，“非常支持”占20%，“支持”占47.52%，“中立”占16.98%，“不支持”占10.10%，“非常不支持”占5.4%。將“非常不支持”“不支持”“中立”定義為y=0，將“支持”“非常支持”定義為y=1。

關于影響“地攤經濟”發展支持意愿的因素，從受訪者信息、對地攤認知、對地攤場所選擇以及對地攤評價這四個方面進行選取：受訪者信息中選取“最高學歷”“職業”“月收入”；受訪者認知中選取“對地攤的了解程度”；對地攤場所選擇中選取“地攤位置的選擇”；對地攤評價中選擇“對地攤的整體評價”。

先將上述6個變量全部納入方程，通過SPSS軟件進行二分類Logistics回歸分析。將所有變量納入模型后，只有“收入”“了解程度”“評價”可能對因變量有影響。其余自變量檢驗P值均大于0.05，不可以被納入方程。

基于上述分析結果，進一步篩選變量，最終可以得到只包括“月收入”“對地攤的了解程度”“對地攤的整體評價”3個自變量的Logistics回歸方程。

總結分析可知：從回歸結果可以看出，對“地攤經濟”的支持意愿情況，受到諸多因素的影響，這些因素影響并決定著其是否購買地攤商品。其中，回歸系數可以被解釋為對應自變量一個單位的變化所導致的因變量上的變化。由分析結果可以看出，“月收入”“對地攤的了解程度”“對地攤的整體評價”共3項會對地攤的發展產生顯著的影響，并通過了顯著性檢驗。由OR值得出的影響程度排序為：評價＞收入＞了解程度。“對地攤的整體評價”對居民有關“地攤經濟”的支持意愿影響最大，因此，要想“地攤經濟”更好地發展，應全面綜合提高居民對“地攤經濟”的評價。

經過計算，該回歸模型的分類正確率為95.9%。Hosmer-Lemeshow擬合度檢驗用于分析模型擬合優度情況，此處模型檢驗的原定假設為模型擬合值和觀測值的吻合程度一致；這里P值大于0.05（Chi=5.345，P=0.720＞0.05），因而說明接受原定假設，即說明本次模型通過HL檢驗，模型擬合優度較好。

1.2.2 因子分析

通過構建因子分析模型，對市民認為能更好經營地攤的10個指標進行了降維，選取了10項主要指標，通過方差極大法旋轉得到了5個公因子。通過分析原始變量的總方差貢獻率，得出5個公因子重要程度從高到低的排序，5個因子的重要程度從高到低的順序為：個性化因子>地方特色因子>規范監督因子>培訓因子>機制管理因子。重要程度越高表明市民越看重這個因子的發展狀況，因此，應該在某種程度上加強它的建設。重要程度越低，則表明市民認為此因子對經營地攤的影響不太重要。

從主因子角度看，個性化因子在所有因素中最為重要。互聯網經濟迅速發展，將自媒體創業與地攤創業結合起來，這是一種結合起來的新商業模式，使地攤移動化、定位智能化，能夠將地攤各個攤點緊密聯系起來，為特殊需求提供個性化服務。其次是地方特色因子，擺地攤不僅是一種謀生手段，還是一種地方的特色文化，是社會文化的一種表象。規范監督因子、培訓因子、機制管理因子的方差貢獻率都比較低，說明市民更看重個性化因子、地方特色因子的影響。因此，應該將更多的人力、物力、財力投入到這兩方面因子上。

2 結論

1）地攤經營類型多樣，滿足市民多元需求。由對應分析可知，不同職業市民對地攤種類需求不同；由交叉分析可知，新形勢下線上線下結合的賣貨方式提高了攤販收入，滿足了人們的需求，為生活帶來方便。

2）市民有地攤情懷，對“地攤經濟”包容度提升。在所調查的市民中，大部分人支持意愿強烈，因為地攤上的產品價格比較低，比較實惠，受收入較低人群的喜愛；同時，地攤經營者們都很熱情，與市民交流密切，市民對地攤整體評價較高；此外，市民對地攤了解程度越深，則對地攤支持意愿越強烈。這也從側面說明現在市民對于地攤包容度提升。

3）疫情背景下，“地攤經濟”崛起。地攤能夠提供一些崗位，根據課題組對商家的調查，有38%的地攤經營者將其作為副業；有43%的地攤經營者在國家政策扶持前未做過地攤生意；地攤經營者的學歷主要集中在初中及以下，為更多人提供了就業機會。

4）公共衛生質量有待提高。據調查，市民進行消費時，影響其對“地攤經濟”滿意度的因素中，影響程度較高的是商家基礎設施是否完備以及環境衛生是否達標；在市民提出的對“地攤經濟”的意見中，加強衛生管理尤為凸顯；衛生質量的好壞，影響著市民的消費意愿。

5）“地攤經濟”弊端明顯。據調查，人們對于擺地攤的現象有一定的不滿。擺地攤影響交通、市容和社會治安，長期以來對人們造成了很大的困擾。市民意見統計中的詞語，都與擺地攤帶來的弊端直接相關，如“加強衛生管理”“保障質量安全”等詞語。

6）對問卷量表數據進行因子提取，以獲得影響市民對“地攤經濟”評分的因素，得出5個公因子：個性化、地方特色、規范監督、培訓、機制管理。它們的影響程度從高到低的順序是個性化>地方特色>規范監督>培訓>機制管理。換言之，市民當前最需要“地攤經濟”改變的是個性化，應借助互聯網結合自媒體，使地攤移動化、定位智能化，將各個攤點緊密聯系起來，為特殊需求提供個性化服務。

3 建議

1）政府層面。引領監督雙管齊下，加快法律法規建設，構建文明環境。提出詳細精準的地攤政策，可以建立臨時地攤經營者實名登記制度，記錄取貨來源等詳細的信息，規范攤主的經營行為和經營時間；加強公共服務，如給經營者合法地位，要因地制宜，科學規劃；采用包容、靈活的政策舉措，以免將好事辦壞，需要做到“管放結合”，做到法治、精治和共治，防止過去“一管就死，一放就亂”的現象。鼓勵地攤產業發展，能為城市帶來經濟生機和煙火氣息，所以在地攤的管理中要體現靈活和包容，擴大宣傳，提高對“地攤經濟”的認識。一些人認為，“地攤經濟”不利于樹立良好的城市形象，不符合城市戰略定位，這不能體現習總書記“人民至上”的執政理念。像巴黎、倫敦等世界級城市都有地攤，這也沒有影響它們的國際形象。

2）攤販層面。抓住時代機遇，實現多贏；利用資源，快速發展。攤位經營者要發揮自身優勢，找準市場定位，結合新媒體技術如直播、拍短視頻；可以采用線上線下結合的賣貨方式發展新型消費，解決單純依賴線下的市民消費痛點，促進“地攤經濟”發展。找準市場定位，學會創新經營，攤位經營者可以嘗試多種攤位經營類型和物品推薦模式，找到最適合的發展類型，將地攤產業和文化結合，更有利于創新。完善攤位設置，保障市民權益，攤位經營者應保證產品質量安全；適當完善攤位設施，提升市民體驗感；嚴格遵守治安管理，保障市民權益；處理好售后問題，讓市民無后顧之憂；設置好擺攤時間和地點，在不擾民的前提下增加自己的收益。

3）市民層面。保護自身權益，也能保護攤位發展。積極合理舉報，學會維權。對售后服務問題要做到積極維權，如果買到假冒偽劣產品，積極舉報反映問題；安全問題，不容忽視。同時，做到嚴于律己，盡量不發生紛爭。地攤經營地域人員龐雜，多有閑散人員聚集，因此，要注意隱私安全問題。積極參與，共促“地攤經濟”發展，實現保民生和促就業的雙贏。市民作為城市的“經營者”，應該增強主體意識，積極參與到“地攤經濟”的發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