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涵
(北京交通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北京100044)
黨的十九屆五中全會通過的《中共中央關于制定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四個五年規劃和二〇三五年遠景目標的建議》明確指出:“‘十四五’時期是我國在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實現第一個百年奮斗目標之后,乘勢而上開啟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新征程、向第二個百年奮斗目標進軍的第一個五年。”[1]當前,我國正處在“兩個一百年”的歷史交匯節點,第一個百年奮斗目標近乎實現,第二個百年奮斗目標即將啟程。新發展階段的提出,意味著我國即將完成前一階段的發展任務,將成功兌現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歷史承諾;意味著我國將進入一個新的發展階段,朝著下一個階段的發展目標邁進,開啟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的嶄新征程。如何正確認識和把握新發展階段以及在新發展階段如何更好地推進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是我們亟須回答的時代之問。
發展階段,是一個過程概念,是指在事物發展過程中,按一定標準劃分出不同的區間等級。我國即將進入的新發展階段,就是指以實現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為起點,向基本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開啟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新征程奮進的發展階段,是實現第一個百年奮斗目標之后、向第二個百年奮斗目標進軍的發展階段,必須深刻認識、準確把握。
2020年7月30日,中央政治局會議明確“我國已進入高質量發展階段”[2],標志我國經濟發展實現了質的飛躍。在新發展階段,要繼續推動經濟高質量發展,說到底就是產品和服務從“有沒有”到“優不優”,更明確地說,就是以質量和效益代替過去的規模和增速,合理優化經濟結構,以智慧經濟為主導,全力推進工業化、實現現代化。在國內方面,一是加強科技創新,把自主創新與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相結合,打造更具競爭力的產品體系,提供更加物美價廉的商品與服務,滿足人民美好生活所需;二是深化教育、住房、就業、收入、社保、醫療、養老等民生方面的改革,保障和改善民生,提高低收入群體收入,合理控制過高收入,不斷擴大中等收入群體規模,增強市場購買力,為供給體系的升級提供動力支持;三是深化要素市場化改革,打造健康有序、平等交易、公平公正公開的市場環境,推動區域協調發展,加快要素自由流動,提升發展的質量與效益。在國際方面,一是通過技術升級參與國際市場競爭,利用國際市場競爭的壓力效應、創新效應帶動國內經濟高質量發展;二是建設更加開放的市場,吸引國際生產要素不斷流入中國市場,將國內市場打造成為吸引國際優質資源的強大磁場。
發展理念是社會前進的先導,新發展階段就是以新發展理念引領構建新發展格局的階段,三個“新”具有內在邏輯性。新發展階段揭示了我國重要戰略機遇期的歷史方位,這一重要戰略機遇期是由第一個百年奮斗目標向第二個百年奮斗目標進軍、實現新的更大發展的關鍵時期,要有新氣象,更要有新的作為,要持續推進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現代化;新發展理念是新發展階段的“定向盤”,是引領新發展格局的“指揮棒”,扮演著“紅綠燈”的角色,為推動高質量發展提供方向指引,必須堅定不移地貫徹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的新發展理念;構建以國內大循環為主體、國內國際雙循環相互促進的新發展格局,是朝著第二個百年奮斗目標接續努力的戰略棋局,為我國發展雙循環經濟圈出戰略重點。立足新發展階段,以新發展理念為“導航儀”,以新發展格局為“推進器”,致力于實現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的更大的發展。新發展階段、新發展理念、新發展格局這三個“新”之間關系密切,貫穿黨的十九屆五中全會的全部內容,通過科學把握新發展階段、新發展理念、新發展格局之間的內在邏輯,不斷深化對新發展階段科學內涵的理解。
我國將進入新發展階段,是黨中央基于我國發展的歷史特點、時代特征作出的重大戰略判斷,表明我們即將迎來新的更大發展的關鍵時期。從總體上看,這一重大戰略判斷表明我國決勝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取得決定性成就,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勝利在望,進入全面深化改革的深水區,我們要進一步推進全面深化改革,迎接新階段,實現新發展。從經濟社會發展角度看,構建新發展格局是“十四五”時期重要戰略部署,“發展格局指的是社會發展的整體布局安排,它是規劃和處理社會發展過程中經濟、政治、文化、社會、生態、軍事、外交等各領域發展布局及其相互關系的重要依據”[3]。新發展格局的構建有利于理順國內供給與需求體系,優化供給層次,挖掘需求潛力,使經濟增長的溢出效應更多更公平地惠及全體人民,這是新階段實現新的更大發展的價值追求。在新征程中,新發展階段是實現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更大發展的關鍵時期,是我國發展全局中承前啟后、繼往開來的新時期,要穩扎穩打,為實現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的蓬勃發展開好局、奠好基。
新發展階段是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進程中的戰略性一步,正確認識和把握新發展階段,要深刻領會新發展階段在發展的橫向上、縱向上以及立場上均具有的重大意義。
黨的十九屆五中全會對我國五年來的歷史性成就進行總結,指出“十三五”時期是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決勝時期,是初心如磐、奮力拼搏的五年,是打基礎、奠基石的五年,是為“十四五”開啟新征程積蓄力量的五年。面對風起云涌的國際環境尤其是新冠肺炎疫情的全球侵襲,我們黨團結帶領人民共克時艱、迎難而上,不斷推進我國社會主義各項事業再創新輝煌,使包括經濟、政治、文化、社會、生態文明在內的社會主義建設榮獲新佳績。這一時期成果豐碩,國家經濟實力、科技實力、綜合國力再上新臺階,“經過8年持續奮斗,我們如期完成了新時代脫貧攻堅目標任務”[4],近1億貧困人口擺脫貧困,取得了脫貧攻堅戰的重大勝利,我國的制度體系、文化事業、社會保障、生態保護、國家安全等方面不斷發展和完善,種種成就為開啟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新征程創造了條件,為我國成功進入新發展階段架好了梁、搭好了柱。
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提出實行改革開放。改革開放是實現社會主義初級階段更大發展的關鍵一步,是實現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邁向現代化的關鍵一招,是實現中國人民“富起來”的重要舉措。從歷史邏輯來看,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理論、制度、文化是在改革開放中進一步形成和發展起來的,改革開放掀開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新篇章,沒有改革開放就沒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從現實邏輯來看,進入新時代,面對國內國際兩個大局的新變化,我國改革開放呈現出一系列新特點,更要堅定不移地推進新時代改革開放。改革開放歷經四十多年,從“引進來”“走出去”到“一帶一路”建設,一系列重大舉措穩步推進,我們闖出了一片新天地,取得了一番大成就。站在新發展階段的起跑線上,堅持全面深化改革開放,以高質量發展為主題,堅持供給側結構性改革一條主線貫穿到底,合理運用“看不見的手”“看得見的手”,使有效市場和有為政府有機結合。此外,利用好國內國際兩個市場、兩種資源,加快構建國內國際雙循環經濟格局,這是我國發展的時代之需、大勢所趨。
所謂美好生活,簡言之就是過上令人民滿意、使人民幸福的好日子。從建黨伊始到新發展階段,我們黨干革命、搞建設、促改革,一切為人民,帶領人民從節衣縮食、基本滿足溫飽到總體小康社會、再到人民幸福的全面小康社會,努力讓人民過上更高層次、更高水平的生活。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我們的奮斗目標,“在近百年的奮斗歷程中,我們黨不僅是這么說的,也一直是這么做的”[5]。從歷史脈絡看,我們黨自成立以來就把人民放在心中最高位置,不論在過去、現在還是在將來,都是一條不變的鐵律;進入新時代,我們黨更是想人民所想、急人民所急,始終堅持為人民謀幸福、為民族謀復興,團結帶領人民不斷克服前行路途中遇到的“婁山關”“臘子口”;我們即將進入的新發展階段,是更好實現人民美好生活的新階段,基于人民對物質需要和精神需要有更高的追求,且日益呈現多樣化、多層次、多方面的特點,我們黨在解決社會主要矛盾的過程中時刻保持共產黨人的熱忱初心,始終堅持發展為人民的根本立場、不忘發展靠人民的力量之源,銘記來時路,砥礪新征程,帶領人民不斷朝著創造美好生活的目標前進。
從立足社會主義初級階段這一最大國情來看,新發展階段作為社會主義初級階段中的一個發展階段,是以“十四五”時期拉開帷幕,是從建黨一百年目標向新中國成立一百年目標進軍的重要階段,表明我國經濟社會發展迎來了新的歷史站位,在這一發展階段上必然會呈現出一系列新的階段性特征。
新發展階段是以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為發展基礎的新階段。中國共產黨作為百年大黨,一直以來心里裝著人民、做事想著人民、奮斗為了人民,從“站起來”到“富起來”、再到“強起來”,始終關注民生,竭盡全力帶領人民過上全面小康的生活。
21 世紀頭20年,是在總體小康社會的基礎上,大踏步邁向全面小康社會的奮進時期,是確保第一個百年奮斗目標取得決定性勝利、進而成功邁進新發展階段的蓄力時期。這一時期,黨的十六大、十七大、十八大、十九大均對建設小康社會作出相應規定。黨的十八大提出“為全面建成小康社會而奮斗”,黨的十九大強調“決勝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并致力于實現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歷史目標。在全黨全國各族人民的共同奮斗下,決勝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取得決定性成就,國家治理體系與治理能力進一步深化,經濟、科技實力獲得雄厚增強,脫貧攻堅戰取得重大勝利,糧食產量佳績依舊、“十七連豐”碩果喜人,生態環境治理邁向綠色新征程,對外開放水平登上新高地。總之,新發展階段以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終點線為起點線,是以全面建成小康社會諸多成就為初始條件,并在此基礎上開啟的輝煌征程。
新發展階段是以承接“兩個一百年”奮斗目標為發展站位的新階段。1921年,在嘉興南湖的一艘紅船上誕生了一個偉大的政黨——中國共產黨;一百年來,我們黨沒有忘記歷史,沒有辜負人民,第一個百年奮斗目標即將實現。
“兩個一百年”奮斗目標是指歷史上1921年建黨和1949年新中國成立分別往后推一百年,就是2021年建黨一百周年和21 世紀中葉新中國成立一百周年這兩個百年時間節點,分別實現兩個“百年目標”:一個是全面建成小康社會,一個是建成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今年是2021年,是建黨一百周年,銜接了兩個百年目標,上承第一個百年奮斗目標,下啟第二個百年奮斗目標,是一個歷史交匯點。這表明在新發展階段,要著力推進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現代化,不斷聚集經濟、政治、文化、民生和社會、生態等多個領域的現代化要素,細化富強民主文明和諧美麗的現代化評價標準,提高包括人的全面發展在內的現代化要求,發展任務重大而艱巨。因此,新發展階段是社會主義初級階段中的關鍵一步,處在向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進軍、為建成富強民主文明和諧美麗的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鋪路架橋的階段,是第二個百年奮斗目標的奠基階段。
站在新發展階段這個新方位,面臨新的發展環境,有機遇,亦有挑戰。其一,我們必須審時度勢,善于順勢而為,把優勢轉化為動力,增強前瞻意識,于變局中把握歷史發展新機遇。我們當前處在新一輪科技革命、產業革命深入推進的機遇期,是擁有足夠發展韌性、巨大發展潛力的機遇期,是破解發展難題、贏得發展先機的機遇期,和平與發展的時代主題沒有改變,一體化的世界已然形成,和平、發展、合作、共贏之勢不可阻擋;我國擁有超大規模的內需市場,勞動力資源富足,具備雄厚的物質基礎、顯著的制度優勢、穩定的社會環境、突出的治理效能等多方面優勢條件。其二,大變局百年未有,在進入新階段取得突破性發展的過程中必然遭遇重重困難,充滿種種挑戰,我們要予以正確看待。從國際看,世界進入動蕩變革期,新冠肺炎疫情的全球擴散使本就混亂的國際局勢雪上加霜,我國發展的國際大環境未知風險集聚,發展的不確定性、不穩定性因素增加。從國內看,我國發展面臨攻關期和深水區,到了啃“硬骨頭”的時候,在涉及重點領域、關鍵環節上的改革難度和發展阻力明顯加大,民生方面還有短板,社會治理還有弱項,疊加新冠肺炎疫情的沖擊,經濟實現動能轉換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人民美好生活的實現受多方面因素制約,既表現為城鄉之間、東中西部之間等發展不平衡問題,又表現為質量不優、效率不高、動力不足等發展不充分問題。新階段的發展中“危”與“機”總是相伴而行,我們必須對今后的發展進行預判,高度重視多種因素交織帶來的不確定性,增強風險意識,勇于逆勢而上,增強應變能力,面對一些突發事件要具備化險為夷、轉危為機的能力,不斷推動更高質量的發展。
胸懷兩個大局,做好自己的事情,統籌好新發展階段的戰略棋局,走好“新思維”“新理念”“新格局”的每一步,對于下好先手棋、打贏主動仗具有重大意義。
一是善于運用戰略思維。習近平總書記指出:“戰略問題是一個政黨、一個國家的根本性問題。”[6]戰略思維強調要從整體上把握、從全局中謀劃、從長期性看待事物的發展。戰略思維至關重要,戰略主動,會有事半功倍的成效,戰略被動,則會事倍功半;戰略正確,大局便會朝好的態勢發展,相反,戰略錯誤,大概率會遭受挫折。在新發展階段,我們既要樹立大局意識,統籌好兩個大局,善于站在戰略全局的高度看問題,從全局出發,放眼世界,著眼未來,又要善于觀察整個事件的勢態走向,運籌帷幄,把握工作主動權,從戰略層面把握新發展階段的世情、國情、黨情。
二是善于運用歷史思維。提升歷史思維能力,說到底是要夯實理論知識,加強對歷史知識的學習,提高自身歷史文化素養,尤其要加強“四史”學習,從百年黨史中看中國共產黨的赤子之心,從七十多年新中國史中看中華民族的堅挺脊梁,從四十多年改革開放史中看中國人民的幸福生活,從五百年社會主義發展史中看馬克思主義的理論智慧。善于運用歷史思維方法看待歷史,既不能用現在的發展條件去評判歷史,也不能用將來的發展期望去要求歷史,而是要把歷史交給歷史,將歷史置于時代背景中去解讀,從中總結經驗,把握規律。進入新發展階段,我們要善于用歷史思維思考問題,認清歷史發展趨勢,推動大變局向世界進步、全人類解放的歷史正確方向前進。
三是善于運用辯證思維。辯證思維集中體現在辯證能力上,要求具備靈活運用辯證思維的能力,這是唯物辯證法在思維中的運用。我們要善于發現矛盾、分析矛盾,把握事物發展的客觀規律。新發展階段中“危”“機”并存,二者相互聯系,在一定條件下相互轉化。從正、反兩個方面來看,一方面進入新發展階段表明我國發展“更上一層樓”,另一方面發展中會遇到諸多難題,存在許多未知風險。因此,在新發展階段,想要擺脫阻礙我們前進的桎梏,就要求我們堅持對立統一的觀點,善于化險為夷、轉危為機,抓住關鍵、找準重點,用好方法論,牽住新發展階段的“牛鼻子”,以實現新的更大的發展。
四是善于運用創新思維。所謂創新,就是要處理好“破”與“立”的關系,“破”就是破舊,破除老思想、舊觀念,“立”就是立新,發展新思想、新觀念。當今世界,開放競爭之勢風起云涌,惟創新者進,惟創新者強,惟創新者勝,要善于從問題中尋求創新發展的答案。新發展階段中存在更多的風險和挑戰,我們要具備敢為人先的魄力,敢于破舊立新,堅決反對一切慣性思維,反對迷信、反對經驗、反對本本,在求變、求新中善于運用創新思維能力,不斷解決新發展階段不平衡不充分的發展問題,用創新思維應對更深層次的矛盾和問題,以創新作動力,打開工作新局面。
五是善于運用底線思維。底線思維要求不論在任何時候做任何事情都要設定最低目標,要有憂患意識,充分衡量做成一件事會遇到的多方困難和未知風險,具備提前預判的能力,提前制定出應對最壞結果的多種方案。在新發展階段,國內外局勢復雜敏感,我們要嚴守原則,堅守底線,心中有戒尺,不越“雷池”一步,對一切觸碰“底線”的行為說不。我們在堅守底線的同時,也要勤加思考,主動應對,充分發揮主觀能動性,見微知著,未雨綢繆,具備前瞻性。新發展階段實現新發展,要增強我們的底線意識,善用底線思維破解發展困境,要有“守”、有“攻”、還要有“防”:“守”就是守住底線,最大限度減少損失;“攻”是指主動出擊,打贏轉危為機的戰略主動仗;“防”是防范各種風險,諸如“黑天鵝”事件、“灰犀牛”事件要嚴防。
一是要堅持創新。創新是引領高質量發展的動力。創新說到底是解決動力問題,動力問題解決得好,會加快發展速度,提升發展效能,實現發展可持續,反之則會阻礙經濟高質量發展。立足新發展階段,堅持創新理念,提高自主研發能力,利用科技創新解決新發展階段中遇到的新難題。在激烈的競爭環境中,實現我國經濟內涵型增長,離不開創新;實現經濟持續健康發展,離不開創新;重要領域、關鍵環節取得突破性進展,離不開創新。我們要堅持問題導向,勤于思考,踐履篤行,持續推進包括科技創新在內的理論、制度、文化等各方面創新,以創新發展為引擎,逐一破解新發展階段中出現的動力難題。
二是要統籌協調發展。協調是健康有序發展的普遍形態。協調是實現發展的手段,也是目標,是衡量發展程度的“標桿”,注重解決的是發展不平衡問題。我國長期存在發展不平衡問題,既表現在東部沿海較發達、中部次之、西部欠發達,又表現在城市發展快、農村發展慢以及物質文明發展程度快于精神文明發展等,因而必須充分重視發展的整體效能,注重優化國土空間布局,在處理重大關系問題上要下“大功夫”,善于“彈鋼琴”。協調發展具有歷史性特點,不同時期的特點不同,所以協調發展在新發展階段必將呈現新特點,我們要努力克服“木桶效應”,不斷補齊民生短板,提升社會治理能力,加大教育、住房、就業、收入、社保、醫療、養老等方面的財政支持,為老百姓辦實事。
三是要注重綠色環保。綠色是實現可持續發展必不可少的一環。實現綠色發展,把握三個原則,就是要堅持發展的綠色性、共生性、可持續性。新階段的發展堅持綠色性,就是要堅決打好污染防治攻堅戰,使天更藍、山更青、水更綠、環境更和諧,打造“綠色中國”;新階段的發展堅持人與自然的共生性,就是人類活動要尊重自然、呵護自然、珍愛自然,增強全民生態素養,實現人與自然共生共存,休戚與共;新階段的發展堅持可持續性,是基于生態環境不可再生、不可復制的特性,一旦遭到破壞很難恢復原狀,所以我們要堅決走文明發展道路,堅決不走“先污染、后治理”的錯誤道路,同時,要不斷加強全球生態協作,與世界各國共同邁進生態文明新時代。
四是要繼續對外開放。開放是國家走向繁榮富強的必然選擇,是我國走向社會主義現代化、走近世界舞臺中央的必經過程。我國是一個大國經濟體,仍然面臨經濟大而不強的難題,進入新發展階段,開放發展面臨的國際大環境更為嚴峻,矛盾交織、風險集聚,挑戰也前所未有,這要求我們必須堅持對外開放的基本國策,在擴大對外開放的同時要以安全有序為前提,越開放就越要重視安全,實現開放發展與安全發展的統一[7]。此外,用高水平開放推動高質量發展,不斷提升開放型經濟的層次,堅持東西并進、陸海并舉、雙向開放的戰略布局,加快資金、技術、人才、商業機會的國際流動,充分體現包容性與競爭性的統一,構建新發展階段廣泛的利益共同體。
五是要共建共治共享。共享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發展的最終目的。堅持共享發展理念,就是推進共享朝著全民性、全面性、共建性、漸進性的方向發展,具體而言,就是目標的實現是由每一個人的貢獻相疊加得來的,奮斗的成果要惠及每一個人,覆蓋到每一個方面。進入新發展階段,落實共享發展既要做大“蛋糕”,也要分好“蛋糕”,既不銖施兩較,也不寅吃卯糧;要擴大中等收入群體規模,提高過低收入群體收入,控制過高收入,形成橄欖型分配格局;要做好“最后一公里”的基層社會治理工作,把充足的資源、優質的服務下放到基層,推進基層工作,使人民有更多獲得感、幸福感、安全感。
一是牢牢把握擴大內需這個戰略基點。進入新發展階段,加快構建新發展格局,必須挖掘內需潛力,激發內需活力,將我國經濟發展模式調整為以擴大內需為主,實現以擴大內需為戰略基點的發展方式,加快完善我國的內需體系。從現實國情來看,我國人口總量大,購買能力不可小覷,擁有超大規模的國內需求市場,這是我國當前經濟平穩運行的“壓艙石”。進入新發展階段,擴大內需主要依靠消費,可以通過創造消費需求、加快消費型基礎設施建設等方式刺激消費;要提高國民收入水平,增強國民購買能力,不斷滿足人民的美好生活需要,緩解社會主要矛盾。
二是深化供給側結構性改革這條主線。構建新發展格局,必須堅持供給側結構性改革,要不斷提高供給質量,優化供給鏈,擴大高效供給規模,完善市場供給體系。供給側對應需求側,進入新發展階段,要堅持供給側結構性改革與擴大內需相結合,以國內市場為依托打通社會再生產過程中的四大環節,以高質量供給創造國民消費新需求,以國民消費新需求帶動高質量供給,解決供給側矛盾,重視需求側管理,從根本上解決供需失衡問題,最終達成供需高度適配,實現更高水平的供需平衡[8]。
三是抓住高質量發展這個主題。高質量發展必須體現新發展理念,使高質量發展緊緊圍繞科技創新、協調發展、綠色環保、對外開放和共建共治共享。符合經濟發展規律,是構建新發展格局的重點任務。進入新發展階段,隨著人民對美好生活的需求升級,人們對“物質文化需要”的向往也隨之更加強烈,要求我們在提高發展質量的同時注重效率與公平,在構建新發展格局的過程中更加注重內涵型經濟的發展,聚焦落實更可持續、更為安全的發展,從而為構建新發展格局提供源源不斷的發展動力。
四是暢通國內大循環這個主體。新發展格局的首要任務是暢通國內大循環,顧名思義,就是暢通國內各循環環節的“堵塞點”,調整國民經濟的發展比例,破除市場體制機制弊端。進入新發展階段,暢通國內大循環,發展壯大實體經濟,要注重創新這一“動力引擎”,堅持科技自立自強,加快國民經濟的良性循環;還要聚焦國內市場,優化供給體系,改善供給質量,構建完整的終端商品內需體系,實現供需良性互動,優化供需產業鏈,在提升自身實力的同時將國際社會各類優質資源吸引到國內市場。
五是實現國內國際雙循環相互促進。國內國際雙循環相互促進是以國內大循環為基礎的開放合作的國內國際經濟雙循環,兩者構成一個統一體。進入新發展階段,加強內外經濟循環聯動發展,關鍵還是要注重堅持科技創新,加強新科技的國際交流,充分利用國內國際兩個市場、兩種資源,在對外開放中統籌發展和安全,實現自身更加強勁、更可持續的發展。
今年是中國共產黨建黨一百周年,接過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接力棒,隨之迎來我們的新發展階段,這是社會主義初級階段實現現代化強國的關鍵階段,是實現民族偉業濃墨重彩的一筆。立足新發展階段,堅持黨領導全國各族人民,共同投身到新發展階段的偉大征程,致力于創造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的偉大發展奇跡,是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的必由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