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 巍,陳曉玥
(大連理工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遼寧 大連 116024)
在西方馬克思主義的文學批判理論當中討論“幽默”、“笑”等社會批判及其政治解放功能并不是獨立的理論現象,包括著名的生命哲學家亨利·柏格森、盧卡奇理論的傳人阿格妮絲·赫勒等理論家都對上述問題給予了深刻的理論關注并提出了一系列的重要見解。伊格爾頓以其“幽默”切入了上述問題并以獨創性的理論建構,豐富和拓展了此問題。《幽默》(Humour)是伊格爾頓的重要理論成果,“集中體現了伊格爾頓在近半個世紀里對文學理論、批評理論、悲劇理論和文化審美思想的學術貢獻。”[1]討論“幽默”的社會批判與政治解放功能是伊格爾頓為社會批判理論及其政治解放創新開辟出的一條新思路。在《幽默》(Humour)中,伊格爾頓對上述問題的探討主要包括“不協調論”、“釋放論”、“優越論”三部分。伊格爾頓以其審美意識形態理論為基礎,利用“幽默”在文學藝術形式上所具有的含蓄性和反諷性,試圖討論“幽默”由于共通性所生發出的普遍性對實現自由和解放的重要意義。
在《幽默》(Humour)中,伊格爾頓的“幽默”批判主要包括“不協調論”、“釋放論”、“優越論”三部分。這三個組成部分的作用在于伊格爾頓試圖從文學當中析出有關“幽默”的內容,并把它融入社會文化批判當中探索其政治解放功能,這一方式是一種理論上獨特的創新和發展。伊格爾頓試圖將“幽默”所在文藝領域中的含蓄性和反諷性建構在人與人彼此交往的共通性之中,以此突出“幽默”共通性而喚起的普遍性對人類自由和解放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