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映潮
關于文章中的“過渡”,我們最常說的一個短語就是“承上啟下”。
過渡,有不少美妙的形式。
第一種形式,是文章“部分”與“部分”之間的過渡,典型的例子在《從百草園到三味書屋》中:
我不知道為什么家里的人要將我送進書塾里去了,而且還是全城中稱為最嚴厲的書塾。也許是因為拔何首烏毀了泥墻吧,也許是因為將磚頭拋到間壁的梁家去了吧,也許是因為站在石井欄上跳了下來吧……都無從知道。總而言之:我將不能常到百草園了。Ade,我的蟋蟀們!Ade,我的覆盆子們和木蓮們!
還有一個典型的例子,在《說和做——記聞一多先生言行片段》之中:聞一多先生還有另外一個方面——作為革命家的方面。
再如:《驛路梨花》中的寫夜里夢境的段,巧妙地進行到了“第二天早上”的過渡。
《安塞腰鼓》中“好一個安塞腰鼓”句,《白楊禮贊》中“那就是白楊樹,西北極普通的一種樹,然而實在是不平凡的一種樹”等句,都能表現文章層次之間的過渡。
第二種形式,是常用的段與段之間的過渡,如《永久的生命》,第一、二段之間的過渡,由第二段的第一句話來承擔:“人們卻不應該為此感到悲觀。我們沒有時間悲觀。”段中接著就寫“我們應該看到生命自身的神奇,生命流動著,永遠不朽……”,從而完成由抑而揚的過渡。
第三種形式比較少見,即一個段之中有時也有過渡,如《紀念白求恩》的最后一段中,第一層寫作者與白求恩的交往與友誼,第二層發出向白求恩學習的號召,二者之間用了下面這個句子過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