粽子香，香滿堂

李星行

關(guān)于老家的記憶，不必說下蛋的白毛母雞，也不用提后院整齊的菜畦，單是外婆做粽子的畫面，就讓我感到幸福滿滿。

“粽子香，香廚房。艾葉香，香滿堂……”當(dāng)外婆用鄉(xiāng)音哼著這首民謠時，空氣就開始氤氳起幸福的味道。

“來幫我包粽子！”外婆一聲召喚，兒時那個調(diào)皮的我就蹦跳到了她跟前。一片片深綠溫婉的箬葉，一粒粒晶瑩飽滿的糯米，一枚枚酒紅小巧的棗子，早早地就被外婆準備好了。

勤勞能干的外婆利索地從水中撈起幾片箬葉，把一端攥成漏斗狀，對等在一旁的我笑著說：“放一枚紅棗。”“是！”話音剛落，紅棗乖乖地被我投進“漏斗”中。我又抓起一把糯米也想塞進“漏斗”，外婆忙用手蓋住斗口，很認真地說：“別急！這是技術(shù)活。每只粽子放多少米，鋪多寬，先折哪邊的葉子，都有講究。”

在我的記憶中，外婆包的粽子，每只大小一致，不差半毫。此時，外婆熟練地舀上一勺糯米，放進“漏斗”，用粽葉的另一端順著那雛形“漏斗”將粽身包緊。緊接著，她用牙咬著粽繩，兩只手像蝴蝶一樣在粽身周圍來回翻飛。一旁的我看得出神，鼓掌跳起：“外婆的手在跳舞！”外婆笑了，我也樂了，幸福的時光就在指尖翻飛中流淌著。

笑著，樂著，一個個精致小巧的粽子就做好了。我看得心癢癢的，忍不住，自己也動起手來。可那糯米比我還頑皮，任我的手怎么攏，它們就是不會“乖乖聽話”。外婆慈祥地笑著說：“你這個小笨蛋！”接著手把手教我如何“馴服”糯米。

包好粽子后便是煮粽子，粽子在翻滾的熱水中泡著溫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