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 龍
古今中外文學作品中關于“物件”的描寫多如牛毛。《西游記》里各路神仙妖怪的法寶、《水滸傳》里放倒英雄好漢的蒙汗藥、《三國演義》里兵家必爭的糧草、《紅樓夢》里令人眼花繚亂的家什擺設、《荷馬史詩》里的特洛伊木馬、《圣經》里的諾亞方舟……都是“物件”。我們若將目光聚焦于短篇小說或者小小說,也不難發現“物件”的影子:《搜神記》中的《莫邪劍》、宋人筆記中的《金燭》、馮夢龍的《蔣興哥重會珍珠衫》、莫泊桑的《項鏈》、歐·亨利的《最后一片葉子》等等都是標題中就突出了“物件”,可見物件在短微小說中是不可忽視的一種存在。因此,我們就來探討一下小小說中的“物件”及其藝術可能性。
馬克思主義認為,人與動物的最大區別是人會制作并使用勞動工具。勞動工具可以說就是一種物件。從這個角度而言,作者在作品中關注“物件”是一種必然。實際上,在作品中出現的“物件”可以是天然的,也可以是人為的。但在作品中,不管這個物件是天然的還是人為的,物件的出現必然是作者主觀能動性的一種創造。比如,作者在作品中對一個天然物件的描寫,有一個從“眼中之竹”到“胸中之竹”再到“手中之竹”的復雜的主觀加工的過程。而對一個人為物件的描寫,更是包含了諸多的想象、聯想、情感、靈感等因素。所以這些物件便有了“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的藝術可能性,在文藝理論中,我們一般稱之為“意象”。
小小說由于篇幅字數的限制,對“物件”或“意象”的描述如同對人物的描述一樣,不可能如中長篇小說那么細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