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俊
成長記錄著痛苦,也鐫刻下歡樂,沿著成長的足跡,-步步,我們走向成熟,走向未來。
“小小少年,很少煩惱,但愿永遠這樣好。一年一年時間飛跑,小小少年在長高……”少年時代的我初識愁滋味,卻正是因為自己總是“聳立”在人群中,恨不得像可折疊刀具一樣可以隨時縮進某個角落。這份黯然神傷,也為我帶來了一段人生中旁逸斜出的運動員生活。
區體校的教練從學校田徑隊里選中我們組建籃球隊的時候,我們滿心歡喜。當時《排球女將》正在熱播,小學女生們至少梳過一次小鹿純子的發型。哪怕像我這樣長年留短發的,也勉強嘗試過。我們更想像純子一樣,一個跟頭翻到半空,來一招“晴空霹靂”。雖然我們隱約有些疑惑:這個跟頭的意義在哪里?重點不就是擊球嘛,為什么不把翻跟頭的力氣用在增強手臂力量上?
本以為成為籃球隊員,就可以練“晴空霹靂”,可以留長頭發梳純子的發型,誰知“籃球”“排球”一字之差,卻謬以千里。排球要千方百計地把球推到別人的場地上,籃球卻要將球掌控在自己手中;排球隊員守在自己的半場,籃球隊員卻是不折不扣地滿場飛。留長發也當不成小鹿純子,只怕會成為同樣熱播的《射雕英雄傳》里的梅超風。
區體校組建女籃隊,是為了迎接全市小學生籃球賽。對此,我爸媽也是樂見其成。當時的我只長個子不長肉,爸爸媽媽總覺得我瘦就是弱,但凡有運動隊想招攬我,就極力地推波助瀾。所以我好像從一二年級就開始在田徑隊里練跑步、跳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