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様

自從那天裴奚若掛了傅展行的電話,他連續幾天都毫無動靜。
她還沒來得及高興,催她回家的人便成了裴母,連二伯母也旁敲側擊,問她是不是跟傅展行的感情出了問題。兩人你方唱罷我登場,就跟說好了一樣。
起先,裴奚若倒還沒有起疑。后來,老錢的一個電話,讓她找到了其中的某種關聯。
“裴小姐,之前那幅畫,美術館那邊又說不要了。”
裴奚若雖在業內小有名氣,可畢竟還年輕,以前也有過臨時取消合作的事,老錢頂多在微信上和她發兩句牢騷,罵兩句合作方。這次,他卻連越洋電話都打來了。
裴奚若有些奇怪:“說了理由嗎?”
“官方給的理由是展位沒安排過來。”老錢停頓了下,還有后話,“之后我問了美術館一個熟人,人家好不容易透露跟我說,你的展位是被人給搶了。”
“誰搶的啊?”
“知道這個有意義嗎?對方背景挺大的。”
“當然有意義了。”裴奚若道。
她平時低調,不愛拿家世顯擺,連老錢也不知道她的背景。但人家都搶她的展位了,她不打回去,還當她是紙糊的呢。
老錢只好說:“畫家的真名,我不知道,畫給你拍下來了,說是平城傅家的人。”
傅家的人?
裴奚若點開微信,果然看到老錢發來的畫。看小圖時,她還不覺得有什么,放大一看,她的目光頓時凝滯。
耳邊,傳來老錢的聲音:“別跟我說你不知道平城傅家,就是那個一家子都很厲害的名門啊,不是‘付出’的‘付’那家,而是‘太傅’的‘傅’那家……”
裴奚若冷聲笑了笑。“傅”字啊,她可太知道了,不就是她那個便宜老公的“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