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澤 肖芊芊 丁緒輝









摘要:本文旨在研究長江經濟帶各省市人口城鎮化和土地城鎮化耦合協調度,提出建議以期對新時期推進新型城鎮化戰略和促進長江經濟帶高質量發展有所幫助。基于2008—2017年長江經濟帶相關數據,計算長江經濟帶各省市人口與土地城鎮化指數,通過耦合協調度模型,實證檢驗長江經濟帶各省市人口城鎮化與土地城鎮化的協調發展度,以此來綜合評價城鎮化發展水平和協調程度。結果表明:長江經濟帶各省市人口城鎮化落后于土地城鎮化,區域內各省市人口和土地城鎮化發展水平和協調程度差異明顯,總體上呈現協調發展度逐年上升、增速放緩的趨勢,城鎮化推進工程績效明顯,但仍待進一步解決矛盾。為促進人口與土地城鎮化協調發展,應當以人的城鎮化為核心,靈活調整土地政策,完善城市規劃,發揮城市圈作用。
關鍵詞:長江經濟帶;協調發展度;熵值法;人口城鎮化;土地城鎮化
中圖分類號:F299.27???? 文獻標志碼:A???? 論文編號:cjas20200100001
Coupling Coordination Degree of Population Urbanization andLand Urbanization in the Yangtze River Economic Belt
TIAN Ze1, XIAO Qianqian2, DING Xuhui3
(1Low Carbon Economy Institute, Hohai University, Changzhou 213022, Jiangsu, China;
2College ofBusiness , Hohai University, Nanjing 211100, Jiangsu, China;
3College of Finance and Economy, Jiangsu University, Zhenjiang 212013, Jiangsu, China)
Abstract: The paper aims to study the coupling coordination degree between population urbanization and landurbanization in the provinces and municipalities of the Yangtze River Economic Belt and put forwardsuggestions to promote the new urbanization strategy and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of the region in the newperiod. Based on relevant data of the Yangtze River Economic Belt from 2008 to 2017, the paper calculated thepopulation and land urbanization index of the provinces and municipalities in the region. Through the couplingcoordination degree model, the paper empirically tested the degree of coordinated development of populationurbanization and land urbanization. This method could comprehensively evaluate the level of urbanizationdevelopment and the degree of coordination. The results show that: the population urbanization of the provincesand municipalities in the Yangtze River Economic Belt lagged behind the land urbanization. The level ofurbanization development and the degree of coordination were significantly different among the provinces andmunicipalities. Generally, the degree of coordinated development was increasing year by year and the growthrate was slowing down. The performance of urbanization projects was obvious, but the contradictions still need to be resolved. In order to promote the coordinated development of population and land urbanization, we should take population urbanization as the core, flexibly adjust land policies, improve urban planning, and give play to the role of urban circles.
Keywords: the Yangtze River Economic Belt; coordinated development degree; entropy method; population urbanization; land urbanization
0引言
城鎮化是指伴隨著社會生產力的發展、科技創新的進步以及產業結構的調整,農村人口轉化為城鎮人口,其社會由以傳統鄉村型社會向現代城市型社會逐漸轉變的歷史過程。改革開放42年(1978—2020年)來,中國經歷了人類歷史上規模最大、速度最快的城鎮化進程。黨的十八大強調,要堅持走中國特色新型城鎮化道路。毫無疑問,城鎮化是中國實現現代化的必由之路,是新時代推動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強大動力。城市化是多維的概念,城市化內涵包括人口城鎮化、土地城鎮化、經濟城鎮化、社會城鎮化,其中最核心的是人口城鎮化和土地城鎮化,穩定平衡狀態時人口數量與土地資源生產潛力總量成正比[1],二者的良性互動、協調發展對于實現高質量的新型城鎮化目標至關重要。
長江經濟帶區域跨度廣,以長江為發展軸,覆蓋了周圍11個省市,包括上海市、江蘇省、浙江省、安徽省、江西省、湖北省、湖南省、重慶市、四川省、云南省、貴州省,面積約是國土面積的20%,但其人口和GDP 均超全國40%,具有獨特優勢和巨大發展潛力,是中國經濟穩增長的重要支撐。2016年3月25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審議通過了《長江經濟帶發展規劃綱要》,綱要提出了提高城鎮化質量、城鎮化率達到60%以上的目標。當前,長江經濟帶城鎮化率大約是58%,其中上海的城鎮化率達到了87%,貴州城鎮化率大約是46%,區域內部差異明顯。此研究測度長江經濟帶各省市人口城鎮化和土地城鎮化的耦合協調度,比較區域內各省市城鎮化發展質量和水平的差異,以期對制定相關策略提供參考,推進城鎮化建設。
改革開放以來,中國對城鎮化的重視程度不斷提高,城鎮化水平也不斷提高,但是城鎮化推進的過程中仍然出現了不少問題。由經濟政策的城市傾向而導致的城鄉分割比較嚴重,城市在事實上單方面擁有城鄉政策的決定權,這導致了城鄉收入差距持續擴大[2]。中國經濟發展水平相對較低的省區城市化與生態環境的耦合協調度較低,其城市化與生態環境建設壓力都很大[3]。Ai[4]指出城市化與生態系統質量之間的協調度呈U型倒數曲線,說明在城市化建設水平較低階段,會出現生態系統質量下降的問題。城鎮化進程中出現了“不平等效應”,新城鎮居民難以公平分享城鎮化帶來的福利,阻礙了流動人口的社會融合[5]。從全國角度來看,人口城鎮化指數與土地城鎮化指數均呈現持續上升的趨勢,2002年后土地城鎮化指數增長速度明顯加快,從2007年開始土地城鎮化指數超過人口城鎮化指數,中國人口城鎮化與土地城鎮化協調發展程度偏低[6]。
圍繞人口城鎮化與土地城鎮化的問題,有學者對其空間差異與影響因素進行了研究。在空間上,2015年中國東部地區人口城鎮化水平和土地城鎮化水平大于中部地區,西部地區較為落后[7]。地區城鎮化水平有所差異,這與勞動力、投資水平、經濟發展、政府能力、基礎設施以及產業結構等因素相關[8]。另外,中國人口城鎮化與土地城鎮化不協調,原因有很多,比如說城市蔓延,這種分散地、低密度地城市化擴張對人口的“吸納效應”有限;土地財政,政府通過出讓土地增加地方財政收入,加劇了土地城鎮化發展;現有的戶籍制度限制了人口城鎮化;農地使用期限的延長,使農民獲得了收益保障而不考慮城市收益[9]。
中國的城市化面臨著復雜的背景,發達國家和大多數發展中國家發展起來的城市化理論和框架都不能在中國直接應用,中國的研究目的是根據該國的實際情況和特點形成獨特的城市化理論[10-12]。在研究人口城鎮化與土地城鎮化協調發展程度時,國內學者大多以省域[13-16]、市域[17-19]、縣域[20]為研究對象。孔凡文等[21] 從發展速度協調度與質量協調度兩個方面對遼寧省人口城鎮化與土地城鎮化發展協調狀況進行了分析。段祿峰等[22]認為發展協調并是不指人口城鎮化與土地城鎮化發展速度相同,因此,他將實際城鎮建成區面積與通過城鎮人口的實際數量推導的理論城鎮建成區面積進行比較,用這種方式來分析中國人口城鎮化與土地城鎮化的發展同步性。長江經濟帶橫貫中國東、中、西,是中國人口、城市密集的重要軸線,包括了長三角城市群、長江中游城市群、成渝城市群,長江經濟帶是中國重要戰略支撐帶,其城鎮化建設對我國未來經濟社會發展至關重要。本研究以長江經濟帶各省市作為評價對象,利用耦合協調度模型對其人口與土地城鎮化發展水平和協調水平進行測度,縱向研究協調發展程度變化趨勢,橫向比較協調發展程度省市差異,以此提出建議,以期對新時期推進新型城鎮化戰略和促進長江經濟帶高質量發展有所幫助。
1理論模型
本研究首先利用熵值法計算人口城鎮化和土地城鎮化的綜合得分指數,然后,利用2個綜合得分指數構建耦合協調度模型。熵值法是由克勞德·艾爾伍德·香農(Claude Elwood Shannon)提出,是一種客觀賦權法,可根據各項指標觀測值所提供的信息的大小來確定指標權重,最終算得綜合得分。耦合模型原本用于研究2 個或多個電磁波模式間耦合的一般規律,修正后可用于研究2個系統相互影響而彼此作用的現象。
1.1 熵值法
人口城鎮化是指農村人口轉變為城鎮人口、農業人口轉變為非農業人口的過程,這一過程首先會帶來人口結構的變化,比如說非農業人口比重的變化,城市人口密度的變化,另外生活水平可能也會發生變化,因此,可以從人口結構和生活水平2個方面選取人口城鎮化的指標。土地城鎮化是指非城鎮用地轉變為城鎮建設用地的過程,這一過程首先會帶來城鎮建成區擴大等土地結構的變化,另外,城鎮建設用地的增加是為了非農產業產出的增加,也要考慮從土地投入產出水平這個角度選取指標[23]。
基于系統性、典型性、簡明性、可量化、綜合性原則,本文構建如表1所示的長江經濟帶土地城鎮化與人口城鎮化評價指標體系。
由于各個指標單位不一,數值差異較大,因此所選的數據在做分析前先進行標準化處理,無量綱化的過程見公式(1)~(2)。
正向指標: xij′= max(xj)- min(xj) ……………(1) max(xj)- xij
式中,xij指第i年第j項指標的原始數值,max(xj)指xj(j=1,2,…,12)中最大的數值,min(xj)指xj(j=1,2,…,12)中最小的數值,xij’指第 i年第j項指標標準化后的值,同理可得到yij’的值。在所有的指標中只有城市居民恩格爾系數是負向指標。
然后,計算熵值和效用值,如式(3)~(5)。
其中,pij為0時,為使公式有意義,賦值為0.0001[24]。
最終,由式(6)~(7)算得綜合得分f(X),同理可得g (y),其中n為目標層下的指標數量。
1.2 耦合協調度模型
本研究的耦合協調度模型如式(8)~(10)所示。其中,發展度(T)能夠綜合評價人口城鎮化與土地城鎮化發展水平,反映地區城鎮化發展層次的高低,其計算如式(8)所示。
式(8)中,T的取值范圍是[0,1]。α是人口城鎮化的權重、β是土地城鎮化的權重,由于在發展度中,二者的地位相當,因此取α=β=0.5。f(x)、g(y)分別指人口城鎮化與土地城鎮化的綜合得分指數。
協調度(C)指的是衡量人口城鎮化與土地城鎮化之間協調程度的綜合評價指標,其計算如式(9)所示。
式(9)中,C 的取值范圍是[0,1]。k指的是系統調節指數,在這個系統中,k=2。
協調發展度(D)能夠綜合評價人口城鎮化與土地城鎮化的發展水平和協調程度,其計算如式(10)所示。
式(10)中,D 的取值范圍是[0,1]。D越大,說明人口城鎮化與土地城鎮化越同步協調發展。根據協調發展度的高低,將協調發展類型分為高度協調發展、良好協調發展、一般協調發展、一般失調、嚴重失調,具體見表2。
2實證分析
本研究的數據來源于國家統計局和中國統計年鑒。運用Excel 軟件完成對所得數據的標準化處理,然后依據11個省市的時間序列數據,運用熵值法計算每個省市各個指標的權重,依據式(7)即可得到各個省市的人口城鎮化指數f(X)與土地城鎮化指數g(y),具體結果見表3,依據式(8)、(9)、(10)可求得發展度(T)、協調度(C)和協調發展度(D),具體結果見表5。
一般來說,如果f(X)<g(y),城鎮化類型屬于人口城鎮化滯后型;f(X)>g(y),屬于土地城鎮化滯后型;f(X)=g (y),屬于人口與土地城鎮化同步型。依據這一原則,可以對各省市2008—2017年的城鎮化類型進行分類(表4)。2012年后,長江經濟帶大部分省市處于人口城鎮化滯后型,即人口城鎮化落后于土地城鎮化。中國土地城鎮化與人口城鎮化不協調問題可能更適合用土地利用的財政化理論說明[25]。根據土地財政的基本理論,地方政府通過土地運作來增加地方財政收入,土地是政府增加財政收入的主要來源,政府通過出讓土地獲得土地出讓金,或者利用工業土地招商引資推動地方經濟發展,促進房地產和相關產業鏈增加地方稅收收入,這些顯性的收入促使地方政府不斷擴張城市建設用地,從而使土地城鎮化迅速發展,土地城鎮化指數最終超過人口城鎮化指數。
為更加直觀地觀察各個省份的協調發展度變化,作出各省市協調發展度曲線圖(圖1)。從整體上看,各省市人口城鎮化與土地城鎮化的協調發展度呈上升趨勢,意味著各省市的人口城鎮化與土地城鎮化從效益和質量方面都有所提升。在觀察的時段內,2009 年,云南省的協調發展度較前一年有所下降,主要原因是城市設施建設未能跟上人口的增長變化,土地城鎮化的表現不如人口城鎮化,造成了協調度下降到低位,另外云南的發展度是逐年上升的趨勢,2009年的發展度在整個時段內也處于低位,因此2009年云南的協調發展度在觀察時段內最低。2010年,上海市的協調發展度下降明顯,究其原因是城市建成區面積激增,城鎮人口增幅不大,城市設施建設不足,發展度與協調度有所下降,造成協調發展度滑落。將2008—2017年大致地分為3個階段,2008—2010年,協調發展度高速上升期,2011—2014年,協調發展度穩步上升期,2015—2017年,協調發展度緩慢上升期,本研究僅以10年為觀測期去觀察各省市的協調發展度的變化,2017年的協調發展度較基年2008年有了很大的提升,但是離人口城鎮化與土地城鎮化協調發展的總目標還很遠,人口與土地城鎮化同步并未成為常態。在土地城鎮化超前發展的當今,應當通過控制城市擴張來提升土地利用規劃的效率[26]。
依據表2協調發展類型的評判標準,對各省市進行協調發展類型的劃分,劃分結果見表6 。上海市首先進入一般協調狀態,在長三角區域中處于城鎮化發展優先地位,浙江省2008—2011年城鎮化發展速度很快,最快進入良好協調發展狀態,重慶在進入一般協調發展狀態后城鎮化進程緩慢,還未進入高度協調發展狀態,主要原因是多年來重慶人口呈現凈流出狀態。
3結論與建議
本研究運用熵值法獲得了長江經濟帶各省市逐年的人口與土地城鎮化指數,比較二者大小劃分了城鎮化類型,然后利用耦合協調度模型,算得發展度、協調度與協調發展度,從而比較人口與土地城鎮化協調發展的時空差異。本研究的結論主要有:(1)2012年后,長江經濟帶大部分省市處于人口城鎮化滯后型,即人口城鎮化落后于土地城鎮化;(2)2008—2017年,各省市人口與土地城鎮化的協調發展度呈上升趨勢,城鎮化推進工程績效明顯;(3)協調發展度改善的情況有所減緩;(4)浙江省人口與土地城鎮化協調發展狀況良好,浙江省在編制城市化發展“十二五”規劃時提出,將城鎮化的重心從外部城鎮體系轉移到城鎮內部空間提升,各省市可以借鑒這一點。
新時期推進新型城鎮化戰略和促進長江經濟帶高質量發展,為此,提出以下建議:(1)當前長江經濟帶各省市都處于人口城鎮化滯后的狀態,為使人口與土地城鎮化協調發展,應當首先促進人口城鎮化,加快戶籍制度改革,有序放開城市落戶限制,實現城市常住人口逐步市民化;(2)發揮城市群作用,根據資源稟賦進行優勢互補,縮小區域內部差距。發揮好中心城市對周圍地市的輻射作用,城鎮化發展帶動新興產業發展,增加就業崗位。大力發展科技文化,提升軟實力,吸引知識型人才,推動經濟社會進一步發展;(3)地方政府從土地的低價征收和高價轉讓中獲取巨額的財政收入,促使土地城鎮化超速發展,使得城市人口密度下降,從有利的角度來說,城市擴張能減少交通擁堵,帶來交通成本的降低,商業和工業向城市外圍發展,能夠更快地創造就業,但從不利的影響來說,一方面城市擴張破壞了生態環境,另一反面也造成了城市資源的浪費。考慮到社會發展大局,地方政府應該同時考慮城市蔓延的收益和成本,從而靈活地調整土地政策;(4)尋找人口與土地城鎮化失調的原因,注重協調城鎮化各因素之間的關系,制定相應的城市規劃。當前長江經濟帶各省市人口與土地協調發展度上升趨勢放緩,意味著仍有很大的矛盾還未解決,未來應該根據當前的城鎮化實踐中不斷暴露的問題進行戰略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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