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互聯網的高速發展,極大地推動了陜西新型城鎮化的建設進程。本文以實現共同富裕為出發點,采用問卷調查的形式,分析了當前陜西新型城鎮化發展過程中存在的問題,并在計劃行為理論模型基礎上引入社會信任這一變量,建立了陜西新型城鎮化高質量發展驅動因素模型。
近幾年,互聯網和農村電商等新型產業的發展,促進了陜西新型城鎮化的迅速發展,并逐漸向高質量發展過渡。但“以人為核心”“城鄉居民滿意”等關鍵問題還未完全解決。本文嘗試以問卷調查的形式采集相關數據,并運用專業的分析,研究推動陜西新型城鎮化高質量發展的驅動因素,為陜西經濟發展出謀劃策。
研究模型與研究假設
新型城鎮化高質量發展的核心要素是“以人為核心”“城鄉居民滿意”,有鑒于此,本文在探尋推動陜西新型城鎮化高質量發展的驅動因素的研究過程中,以城鄉居民作為研究對象。
1、城鄉居民新型城鎮化意愿、知覺行為控制與新型城鎮化高質量發展行為
城鄉居民新型城鎮化意愿是指在政府推進新型城鎮化發展時,城鄉居民對此事件的行為傾向。該意愿反映了個體對新型城鎮化高質量發展的態度。知覺行為控制是一種對自我掌控能力的感知,當個體覺得可以被新型城鎮化紅利惠及時,能夠更好地控制自己的行為。知覺行為控制程度愈高,則表示個人更易于實施某種特定的行為,并將其付諸實踐。新型城鎮化高質量發展行為指的是城鄉居民自發地投入到新型城鎮化建設的行為。在計劃行為理論中,人們的行為取決于意志,而行為又受到意愿的直接驅動。行為是指人們在特定的物質條件下,在社會文化制度和價值觀念的作用下產生的積極響應。
因此,提出以下假設:
H1:城鄉居民新型城鎮化意愿對新型城鎮化高質量發展行為具有正向驅動。
H2:知覺行為控制對新型城鎮化高質量發展行為具有正向驅動。
2、城鄉居民新型城鎮化意愿與支持態度、主觀規范、知覺行為控制
支持態度是指個體對新型城鎮化發展的整體評估與感受。每個人對于同樣的事情,因為他們所受的教育和成長的環境都不一樣,所以在一段時間的接觸和經歷之后,很難改變自己的觀點。一個人對一件事的看法,往往會驅動到他的日常生活,如果一個人不討厭一件事,他就會對他的行為持有一種積極的態度,而這種樂觀的心態,將會驅動到他是否愿意參加這場行動。反之則會驅動或者拒絕這種行為意愿的發生。主觀規范反映的是城鄉居民在決定是否投入城鎮化發展行為時感覺到的來自各個方面的社會激勵。當一個人做出一個決定的時候,他會考慮到許多因素,特別是對他來說非常重要的人。比如親朋好友等,會感受到他人的激勵甚至可能會因為他人的原因而改變個人的行動意愿。本文認為,個人的意愿受到主觀規范的直接驅動,其受到主觀規范驅動的程度愈高,個人的意愿程度也就愈高。反之,實施該行為的意愿也越弱。知覺行為控制就是個人受到自身學識和認知驅動,在做出一個行為時,其可以感受到難易程度。個體感知到自己做出這一行為的妨礙驅動因素越少,自身具有的能力越強,那么知覺行為控制對回收意愿的驅動程度就越強烈。反之,若預測妨礙因素越多,那么知覺行為控制對意愿驅動程度就越弱。根據上面的闡述,提出下面幾個假設:
H3:城鄉居民新型城鎮化意愿受到支持態度的正向驅動。
H4:城鄉居民新型城鎮化意愿受到主觀規范的正向驅動。
H5:城鄉居民新型城鎮化意愿受到知覺行為控制的正向驅動。
3、主觀規范、社會信任與回收態度
主觀規范受到團體或團體中準則的驅動會使行為者采取和別人一樣的行為,或導致實施利益相關者的指示。在新型城鎮化過程中,城鄉居民所感受到的社會輿論、政府政策、制度等方面的行為準則。主觀規范越強對其支持態度的驅動程度就越大。
信任是個體與個體之間,個體與群體之間的一個紐帶,能夠互相驅動。通常情況下,信任是雙方或更多人之間的關系。在一種不確定的情況下,信任可以替代監督和控制,通過心理依賴和比較高的預期來減少對風險的感知。
有學者認為,社會信任會驅動到人們的態度、行為以及意愿。本文的社會信任指的是城鄉居民在投入新型城鎮化建設之前,對政府相關政策等外界的可靠性、可靠度的信任。城鄉居民的社會信任一旦建立,就可能會產生相應的支持態度、意愿或行為。假設如下:
H6:主觀規范對城鄉居民新型城鎮化支持態度具有正向驅動。
H7:社會信任對城鄉居民新型城鎮化支持態度具有正向驅動。
4、新型城鎮化高質量發展驅動因素模型
本文綜合現有的文獻研究發現,社會信任對城鄉居民新型城鎮化支持態度具有顯著的驅動,因此提出“社會信任”這一變量,社會信任反應的是社會中任何兩個或幾個對象之間的信任度。
綜上所述,結合陜西當前新型城鎮化發展的實際情況,引入了社會信任這一變量,建立新型城鎮化高質量發展驅動因素模型。如圖1所示:
陜西新型城鎮化高質量發展的實證研究
1、調查問卷設計
依據有關新型城鎮化高質量發展行為的文獻資料,基于已經建立可研究的變量及理論假設,并針對研究變量設計問卷。本次研究的問卷調查主要采用線上線下兩種形式。完成問卷后進行發放測試,針對城鄉居民。此次的調查問卷總共發放了430份,一共回收了364份問卷,在這當中有效的問卷共有349份。本次調查問卷的回收率為84.65%,有效率為95.88%。
從調查對象的文化水平來看,大學學歷的被調查者占比77.81%,高中及以下學歷的受訪者最少。從是否有意愿參與新型城鎮化發展看,70.19%的人有意愿參與,有29.81%的人沒有參與意愿。
通過對樣本特點的分析,可以看出問卷總體上是較為合理的,可以較好地反映所要研究的問題。從是否有意愿參與新型城鎮化發展這一問題來看,大部分的被調查者也是給予了肯定的回答,說明大部分人都會支持新型城鎮化發展,進一步說明推進新型城鎮化高質量發展是有必要的。
2、數據分析
(1)變量的相關性分析
本文對研究的變量之間的關系進行了分析,如表1所示。從表1可以看出,在上面表格中城鄉居民新型城鎮化意愿、知覺行為控制與新型城鎮化高質量發展行為相關性系數分別是0.418、0.398;支持態度、主觀規范、知覺行為控制與城鄉居民新型城鎮化意愿的相關性系數分別是0.409、0.415、0.334;主觀規范、社會信任與支持態度之間的相關性系數分別是0.433、0.335;表明數據比較好,都是顯著的,所以相關假設初步得到了論證。
(2)路徑分析
本文采用 CR(組合信度)絕對值來判定兩個變量間的顯著差別。CR高于0.7表明聚合效度較高,在表2中,對路徑的關系進行了測試。
從表2可以看出,模型的各個路徑關系通過假設檢驗,七個假設都成立。
結 論
通過以上數據,本文可以得出以下結論:
第一,城鄉居民新型城鎮化意愿與知覺行為控制對新型城鎮化高質量發展具有正向驅動,其對新型城鎮化高質量發展的路徑系數分別是0.33、0.30,其中城鄉居民新型城鎮化意愿對新型城鎮化高質量發展的驅動最大。城鄉居民新型城鎮化的意愿直接驅動到其行為,意愿越強烈,其對參與新型城鎮化高質量發展行為的驅動就越大。
第二,城鄉居民新型城鎮化意愿受到城鄉居民新型城鎮化的支持態度、主觀規范與知覺行為控制的正向作用,其對城鄉居民新型城鎮化意愿的路徑系數分別為0.26、0.32、0.34,其中知覺行為控制對城鄉居民新型城鎮化意愿的驅動最大。知覺行為控制是城鄉居民對于自身能力掌控的感知,所以在參與新型城鎮化高質量發展當中,城鄉居民的知覺行為控制程度越強對新型城鎮化意愿的驅動就會越大。
第三,社會信任與主觀規范對新型城鎮化支持態度具有正向的驅動,其對支持態度的路徑系數分別為0.38、0.47,其中主觀規范對支持態度的驅動最大。城鄉居民受外界的各種因素驅動程度越大,城鄉居民新型城鎮化意愿就越強。社會信任會驅動到支持態度,社會信任是城鄉居民對外界的一種可靠度的認知,社會信任的驅動程度越大,對城鄉居民新型城鎮化支持態度的驅動就越大。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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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陳寒凝 中共陜西省委黨校副教授,研究方向為產業經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