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教育部發布的數據顯示,2022屆高校畢業生規模預計達1067萬人,同比增加167萬人,規模和增量均創歷史新高。作為一個臺灣青年,從臺灣來大陸就業每年要面臨1000多萬畢業生的競爭,臺灣青年如何落地?多年來臺灣、大陸企業交流做了很多,但是怎么樣從交流到停留、落地需要過程,這個過程需要組織,我認為面向臺灣青年的公益性引導是服務。
過去像臺灣的社區營造主要是凝聚共識,建立文化,構建命運共同體。對于社區來講,文化有共識,大家才會緊密結合在一起,但是我認為在新冠肺炎疫情之后還是有些差距的。以政大校友會來看,校友會共有700多人,大部分是臺灣青年。2019年政大進入大陸的時候有10名交換生,之后2020年的時候有4名,這4名政大的學生愿意來大陸至少隔離將近一個月,之后上完半年的課回政大。對他們來講,為什么大陸有吸引力?過去交流方面10名交換生沒有問題,學校還要篩選下去很多,但是真正想來大陸的人大有人在。有很多人沒來大陸的時候,如何引導他們?第一個是組織。我認為線上線下的交流機制是很重要的,需要深刻了解臺灣青年的需求,解決他們的痛點。
我總結了三個經驗,大家可以做研究。第一是走基層。我認為調研很重要。2015~2017年在中國光大集團,隨集團的同事參加中央國家機關團工委跟基層青年干部調研,大陸會提供很多舞臺。我在光大集團的課題是負責兩岸共同建設福建21世紀的海上絲綢之路,是“一帶一路”方面的課題。課題組除我以外,都是大陸的同事。跟著光大的同事去平潭、福州調研,通過這樣的調研,能夠很接地氣地去了解未來在這里發展的方向。
第二是摸實情,靠公益性的實情研究。在歸僑僑眷“智庫論壇”,我的文章拿到三等獎,我代表集團,做“一帶一路”兩岸融合的探索。金融機構并沒有限制臺灣的青年來,你愿不愿意踏出那一步,要深入地學習,把相關想法形成研究方案。通過一些研究做導引,把實情摸遍,這樣能夠知道臺灣青年在大陸發展的痛點。
第三個是要建平臺。在校友會或者是大陸的組織,看到很多搭建人才技術項目和愛心的交流。在2020年4月,政大校友會籌集了3700個口罩提供給臺灣的母校,我們把愛心送回臺灣。很多大陸同學去臺灣念過書之后,對臺灣是很有感情的,所以他們積極參與這個活動。我認為兩岸的交流,不是臺灣青年被單方面的接收,我身邊有更多的臺灣青年是愿意付出的。建平臺是兩岸交流中很重要的一個紐帶,比如大陸提供很多平臺,如何讓臺灣青年了解平臺、利用平臺獲得幫助等。
2021年我擔任校友會會長期間拜訪了10名校友,以青年為主,他們和我提的最多的是生活和就業問題。這邊學弟學妹第一個問我:“黃博士學長,我來大陸第一年薪水大概是哪一個層次的,有沒有哪些地方我們需要注意?”我個人認為,對臺灣來講,很少看區域,臺灣區域就那么小,但大陸不同,像北京上市公司的年均薪酬是21.67萬元,其他地方不一樣。我常常跟我的學弟學妹們講:“你來大陸第一個要看看在哪個城市發展,因為不同的城市、不同的文化、不同的風格,薪酬也不一樣。”類似上面的問題,校友會可以給他們提供建議。
第四個本地化的經驗,很多臺灣青年認為大陸的金融機構不愿意招聘臺灣青年。我覺得這是臺灣同學先入為主的觀念。金融機構要的是什么?要的是你的專業跟他們有相關的切合,怎么樣引導臺灣青年符合大陸的需要,我認為最重要是幫他們解決一些誤區問題。通過校友會,最重要的是直接聯動當地的資源。調查顯示,在臺灣畢業生要投166封履歷才能找到工作。在大陸如果有一半的企業不熟悉臺灣,把臺灣人不列入考慮范圍,那臺灣青年到大陸要投300多封履歷,才能找到一個合適的工作。
怎么樣解決這樣的問題?在北京,臺辦有一些就業實習推介會,要有一個引導的過程,過去來講很簡單就是招聘會,幾個月一個招聘會,有興趣的臺灣同學就來聽聽。另外我認為學長、學姐的分享還是很重要的,但是會有什么問題呢?企業招聘有時效性,往往是在固定的時間,所以在線上招聘就越來越多。2021年10月30日我們開始做公益性的線上招聘講座,讓臺灣的青年們聽到關心的議題、解決的方案。
最后,我個人認為融入兩岸的文化是成功的最后一個步驟,也是最關鍵的步驟。很多人來,除了就業,對文化不適應,這往往會有一些適得其反的效果。所以要加入兩岸一家人不可逆的歷史潮流中,通過像校友會這樣公益性的組織,學到很多就業經驗,這個只要能傳承下去,就可以作為臺灣青年融合發展的一個重要載體。有一些相關的引導把企業的需要跟個人的優勢結合,我希望能夠把政大校友會打造成為面向臺灣青年的公益性人才孵化器,為大陸的企業找到更多的人才,也為臺灣的青年創造更多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