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俊霖
常言道:“禮多人不怪”。中國是禮儀之邦,對于“禮”的推崇古已有之,關于“禮”的論述多如牛毛。禮,既有制度文化層面的大禮,也有日常生活的小禮,但無論什么禮,把握“度”都非常重要。
西周時期,周公因輔佐年幼的成王,便由他的兒子伯禽擔任魯公。伯禽三年后才來朝匯報工作,問其緣由,乃說:“變其風俗,改其禮儀,要等服喪三年除服之后才能看到效果,因此遲了?!苯珓t被封于齊,五個月后就來匯報工作了,周公說:“你為何這么快?”太公說:“我簡化了不必要的禮節,一切按照當地的風俗習慣去做?!敝芄珖@息:“唉!魯國后代要為齊國之臣了!”
《三國演義》中曹操想討伐袁紹,又害怕力不能及,便向身邊謀士咨詢,郭嘉指出“紹有十敗”,其中首敗便是“繁禮多儀”,沒用的形式主義太多。道理也很簡單:禮節太多太繁瑣,老百姓就會被疏遠,而去除一些不需要的形式,政令就更平易近民。
所謂“禮輕情意重”,生活中,“禮”的多寡并不應成為衡量感情深淺的標準。從人際交往上看,“禮多”有諸多負面效應。當今社會上的“隨禮”之風愈演愈烈,送禮者追求貴重,回禮者更加一分,禮金不斷上漲,反而成了許多人的負擔。
誠然,生活需要儀式感,生活也需要禮,待人處世離不開禮的約束與加持。但有時候,禮過多反而更像是一種加載更多勢利的表演,也會使“禮”失去原本的意義。(據京報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