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紅霞 朱 杰 曹 櫟 朱 玲 齊 玲
結腸鏡是一種臨床常用的纖維內窺鏡,隨著其在兒科的推廣應用,結腸鏡已被認為是兒科消化道疾病最有效的輔助診斷技術之一[1]。由于患兒心理尚未成熟,因此檢查前多表現出對操作過程的擔憂及恐懼,因此其依從性降低,導致鏡檢效果降低。針對上述情況,通常需對患兒進行鏡檢前指導和教育,盡可能保證結腸鏡順利進行檢查。當前結腸鏡檢查前準備工作和教育一般以向患者提供口頭闡述聯合書面詳解的指導方式為主[2]。但在此種教育模式中患兒過于被動,且接受和理解專業知識水平有限,容易造成鏡檢時患兒的腸道準備不足。隨著當前網絡、新型媒介在醫療系統的快速應用以及其固有的優點,為傳統腸道準備的教育模式帶來了新的發展機遇。健康教育路徑是一種新型的教育模式,其可以借助互聯網,將相關醫療知識以多種形式傳遞給患者,后者接受程度遠遠優于常規健康教育。目前,尚無研究探討該模式在兒科內窺鏡檢查前教育指導中是否具有推廣價值。因此,本文著重探討健康教育路徑結合互聯網在兒童結腸鏡檢查中的應用效果,為其臨床使用推廣提供一定的依據。
1.1 一般資料 選擇2020年1月至2021年6月在安徽省兒童醫院兒童消化科接受結腸鏡檢查的患兒為研究對象。納入標準:①7~12周歲;②符合行結腸鏡檢查指征;③首次行結腸鏡檢查。排除標準:①有嚴重心臟病及全身性疾病史;②有結腸外科手術史;③有活動性出血者。所有患兒均有結腸鏡檢查的適應癥,家長簽署知情同意書,采用隨機數字表法將120例患兒分為對照組與觀察組,每組60例。對照組:男性25例,女性35例,平均年齡(7.8±0.7)歲;觀察組:男性32例,女性28例,平均年齡(7.8±0.8)歲。兩組患兒性別、年齡進行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
1.2 方法 對照組采取常規健康教育:住院后責任護士以口頭及書面方式,向患兒宣教飲食、結腸鏡檢查圍術期的注意事項。觀察組采取健康教育路徑結合互聯網進行健康宣教。因結腸鏡檢查患兒多,采用預約方式登記入院,健康教育內容事先由護士長組織科室護理人員學習培訓,確保全面深入的掌握。健康教育路徑表由科室主任,內鏡中心工作人員、消化內科醫護人員等共同參與討論制定。見表1。

表1 兒童結腸鏡檢查健康教育路徑表
1.3 觀察指標
1.3.1 患兒依從性比較 采用問卷調查形式獲取患兒腸道準備的飲食調整、服藥、自我檢測等方面執行的情況[3]。調查表由經過培訓的責任護士對患兒進行詳細講解,由患兒照顧者填寫。①飲食情況,患兒腸鏡檢查前1天進無渣飲食,檢查當日禁食水6 h至檢查完畢;②服藥:按照醫囑執行,服藥期間來回走動,順時針輕輕按摩腹部,改善其不適,保證藥物有效性;③協助檢測:服藥后排出水樣清便結束腸道準備。調查表結果評價按照完全依從、部分依從、不依從,其中每項答案均正確者為完全依從,有1項或以上錯誤者為部分依從,每項答案均錯誤為不依從。依從率=(完全依從性+部分依從)/總例×100%。
1.3.2 腸道清潔度比較 采用Boston腸道準備評分表[4]評價結腸鏡下視野清晰度,反映出腸道清潔程度。腸道清潔度按照左半結腸,橫結腸及右半結腸3個部分腸腔進行評分,每部分腸腔基于4個等級進行評分,其中3分為腸道高清潔度,即無糞渣或潴留積較少量清澈液體,視野清晰,不影響結腸鏡觀察,2分為腸道清潔度較高,即有少量糞渣或潴留較多清澈液體和氣泡,視野較清晰,基本不影響結腸鏡觀察;1分為腸道準備欠佳,腸壁可見較多糞便黏附或潴留,可見較多渾濁糞便液體,視野模糊,對結腸鏡觀察有一定的影響;0分為腸道清潔度差,結腸鏡可見腸壁積滿糊狀便或糞水,難以進行觀察。3個部位總分≥7分為合格,≥4分、<7分為基本合格,<4分為不合格。總合格率=(合格+基本合格)/總例×100%
1.3.3 兩組患兒護理總滿意度比較 自制問卷調查表,分為入院前健康教育、入院后檢查前健康教育、檢查后健康教育3個部分進行評價,各部分均采取單項選擇的方式,分為4級進行評分,其中3分為滿意、2分為較滿意、1分為基本滿意、0分為不滿意。護理總滿意度=(滿意+基本滿意)/總例×100%。調查工作由科室質控組長完成,全部問卷采用無記名調查方式并進行統計分析。
1.3.4 焦慮自評量表 通過焦慮自評量表(self-rating anxiety scale,SAS),了解2種健康教育方式干預后患兒的焦慮狀態。SAS有20個條目,各個項目相加即得總分,總分乘以1.25取整數部分的標準分,以總得分50~59分視為輕度焦慮,60~69分視為中等焦慮,總得分≥70分視為重度焦慮。

2.1 兩組患兒依從性比較 兩組患兒依從性進行比較,兩組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Z=-3.020,P=0.003),見表2。觀察組患兒總依從率為81.7%(49/60),對照組為61.7%(37/60),兩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χ2=5.910,P=0.025)。

表2 兩組患兒依從性比較[例(%)]
2.2 兩組患兒腸道清潔度比較 兩組患兒腸道清潔度進行比較,兩組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Z=-3.811,P<0.001),見表3。觀察組患兒腸道清潔總合格率為83.3%(50/60),對照組為56.7%(34/60),兩組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χ2=10.159,P=0.003)。

表3 兩組患兒腸道清潔度合格率比較[例(%)]
2.3 兩組患兒護理總滿意度比較 兩組患兒護理總滿意度進行比較,兩組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Z=-3.324,P<0.001),見表4。觀察組患兒護理總滿意度為88.3%(53/60),對照組為68.3%(41/60),兩組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χ2=7.070,P=0.014)。

表4 兩組患兒護理滿意度比較[例(%)]
2.4 兩組患兒焦慮程度比較 兩組患兒焦慮程度進行比較,兩組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Z=-2.708,P=0.007),見表5。

表5 兩組患兒焦慮程度比較[例(%)]
腸道準備效果較差時,容易出現誤診、漏診等,嚴重的可直接影響腸鏡診療操作,進而導致腸穿孔及出血等危險狀況。高質量的腸道準備不僅能夠減少并發癥,還可以提高結腸鏡下觀察質量,提高早期腸道疾病診斷準確性。目前腸道準備指導方式多為口頭宣教加書面指導,多數患兒于預約當日由護士經口頭宣教并發放紙質的指導文書,但結腸鏡檢查預約等待時間長,部分患兒忘記進行腸道準備,隨意支配飲食,且由于兒童認知水平有限,自制力弱,對操作懼怕,不能有效配合,結腸鏡檢查前腸道準備依從性較差[5-6],導致腸道清潔效果較差,甚至不合格。健康教育路徑是一種目的性、計劃性、組織性較強的教育活動。通過互聯網有順序的發送腸道準備相關內容,使患兒及其家長知曉如何進行飲食的調整,圖文并茂的宣教內容,不僅能夠增加患兒及其家長對疾病預防和康復護理的了解,避免了因認識不足、依從性性差、遺忘等原因造成的不良效果,有利于健康生活方式的建立,促進疾病康復[7]。本研究中也證實健康教育路徑結合互聯網,可以提高患兒的依從性和腸道清潔的合格率,確保腸鏡使用效率。
常規健康教育往往內容不能及時更新,繁雜固定且形式單一,不能滿足患者的需求。而依托行為轉變理論模式的互聯網健康教育路徑,不僅具有條理性、計劃性和針對性,同時多途徑、多形式的健康宣教內容更豐富,同時可以和患兒更好的溝通。利用互聯網平臺為載體將健康教育知識以文字、圖片、漫畫和視頻等形式通過科室公眾號推送至干預對象[8-9],具有不受時間、空間等限制,且覆蓋面廣、成本低等諸多優點。有研究[10]報道,健康教育路徑的開展有利于提高護理人員的理論知識和溝通能力,促使護理工作開展得更加全面、細致并富有預見性。在腸道準備的過程中,患兒常因飲食調整或禁食水等情況,十分焦慮,護士能夠預見這種情況,并通過現場指導和互聯網進行有效干預,降低患兒的焦慮感。同時,通過互聯網增加了溝通的方式和頻次,使得護患關系更加融洽,護理滿意度得到提升,護理人員的職業認同感和幸福感也隨之增強。本研究結果顯示,觀察組患兒護理滿意度及輕度焦慮比例均顯著提升,重度焦慮比例顯著降低,與胡蓉[11]研究結果一致。
綜上所述,健康教育路徑結合互聯網進行護理干預,實施線上線下相結合、規范細致的健康教育,能夠有效提高患兒結腸鏡檢查腸道準備的依從性,從而提高患兒腸道清潔度,緩解焦慮情緒,提高護理滿意度,值得臨床進一步推廣應用。后期針對不同年齡段的患兒給予相應的健康教育,不斷優化結腸鏡檢查前腸道準備方案,促進質量持續改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