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自由貿易港營商環境下國際化人才培養初探
——以海南熱帶海洋學院中奧合作項目為例

廖民生 楊雅麟

海南熱帶海洋學院旅游學院MTA 教育中心三亞 572022

2021 年6 月10 日正式實施的 《中華人民共和國海南自由貿易港法》， 從法律層面助力海南自由貿易港的貿易自由便利、 投資自由便利、 財政稅收制度、生態環境保護、 產業發展與人才支撐等制度體系的構建。 為了建設世界最高開放形態的自由貿易港， 海南正在打造世界一流的營商環境， 重點尋求在清廉服務型政府建立、 商事制度改革、 工程建設項目審批、 招標投標、 監管執法、 知識產權、 數字經濟等全方位多領域創新突破。 這些舉措對于海南教育對外開放來說意義突出， 也更加清楚地表明培養和引進國際化人才至關重要。 目前， 從我國國際化人才培養現狀來看，高校并不能完全承擔起培養高層次、 高素質國際化人才的責任[1]。 營商與人才是缺一不可的， 人才發展是營商的主體， 營商驅動本質上是人才的驅動。 在此背景下， 海南自由貿易港產業發展與高層次人才的培養更加具有現實意義。 立德樹人是高校的根本任務， 中外合作辦學是新時期教育對外開放的重要內容。 高校只有不斷深化教育改革與開放， 走高質量、 特色化、內涵式發展道路， 才能培養出堪當民族復興重任的時代新人。

2021 年7 月， 海南熱帶海洋學院與奧地利克雷姆斯國際管理中心 （IMC） 應用技術大學合作舉辦的旅游管理本科教育項目向教育部遞交了合作辦學第二次延期申請， 申請合作辦學有效期延長至2029 年。 學校在辦學過程中， 始終目標明確， 從培養模式、 教學管理、 師資引進等方面努力打造國際化的育人環境，以國際化辦學帶動辦學質量和水平的全面提高。

1 研究背景與研究意義

1.1 研究背景

在2021 年9 月召開的中央人才工作會議上，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 “國家發展靠人才， 民族振興靠人才。” 我們必須增強憂患意識， 重視人才自主培養，加快建設人才資源競爭優勢和世界人才中心。 海南自貿港是國家改革和開放的重要戰略之一， 自由貿易港政策的實施不僅僅能帶動大量的海內外游客到海南度假旅游和投資， 還能帶動人才產業的發展， 同時也能確保“三區一中心” （全面深化改革開放試驗區、 國家生態文明試驗區、 國家重大戰略服務保障區和國際旅游消費中心） 戰略定位的順利實施。

憑借地理位置、 資源稟賦、 氣候環境與生物多樣性等優勢， 海南獲得了快速發展的良好機遇。 先是建設國際旅游島， 然后又借“一帶一路” 倡議和海洋強國戰略的東風， 獲批建設自由貿易港。 創建于1954年的海南熱帶海洋學院是位于祖國最南端的公立大學， 目前有18 700 多名在校大學生（包括研究生、 本科生、 專科生、 來華留學生）， 1 500 多名教職員工。在海南省委省政府的正確領導下， 學校牢牢抓住改革開放、 國際旅游島以及海南自由貿易港建設的政策紅利， 堅持開放辦學， 致力建設成為一所熱帶海洋、 民族特色鮮明的高水平綜合性海洋大學。

國際化辦學是學校的頂層設計和重大戰略部署。海南熱帶海洋學院已同65 個國家和地區簽署了135份合作辦學協議， 在全球有105 所高水平大學合作伙伴。 學校獲批教育部、 外交部“中國－東盟教育培訓中心”、 教育部“教育援外基地”、 教育部 “馬來西亞區域與國別研究中心”、 海南省華文教育基地等。2012 年獲批教育部海南省第一個中外合作辦學項目。2018 年獲批外交部“中國—東盟海上合作基金項目”，實際到位資金2 355 萬元。 另外還承接多個來自教育部、 外交部、 中國—東盟中心等單位的重點項目及國際會議、 國際人文交流和科研合作任務。

1.2 研究意義

海南自由貿易港不僅僅要引進高端人才， 還要培養本土高素質人才。 如果沒有高素質的人才隊伍作為支撐和保障， 持續優化的營商環境就可能存在脫軌的問題和風險。 人才引進政策只能吸引一部分有需求的人才進入， 要想達到實際的人才發展需求， 我們還要有與世界經貿規則接軌的人才隊伍， 做到培養本地，引進國際， 確保自由貿易港的可持續發展。

海南熱帶海洋學院是海南省中外合作辦學國際化人才培養的最早實踐者。 自2013 年開始， 通過引進歐洲優質教育資源， 逐漸形成了中奧協同、 校企協同、 產教融合的國際化高層次人才培養模式， 完成了人才培養的相關教學資源建設。 經過多年實踐， 逐步形成了項目專業建設教學與改革的特色。 與奧地利應用技術大學合作的辦學項目作為海南省第一個中外合作辦學項目， 在三亞順利實施了8 年時間， 以 “三高” （高質量、 高成功率、 高滿意度） 的成績獲得了人才市場的青睞。 在服務海南自由貿易港建設的新背景下， 2020 年， 新增了出口管理/ 市場營銷本科專業， 獲得教育部批準招生， 標志著中奧合作辦學人才培養項目進入新的發展階段。

1.3 當前發展現狀概述

國外關于高等教育國際化的研究有很多著作。 阿爾伯特·歐文在1996 年的著作《變化世界中的學術人員流動》 列舉了英、 法、 德文版參考文獻1 500 條[2]。簡·奈特也列出了一份高等教育國際化研究參考文獻100 條[3]。 人才隊伍建設需要國內引進高層次人才作為社會教育的熱點， 同時提高高校綜合實力及社會核心競爭力[4]。

在黨中央國務院提出科教興國及人才強國戰略的基礎上， 相繼采取靈活多變的模式并對條件進行完善及優化[5]。 在政策層面提出的重學術學位、 輕專業學位的觀念仍需扭轉[6]。 “招生錄取、 課程體系、 教學模式、 師資隊伍等培養環節， 存在照搬學術學位教育的問題， 趨同化依舊比較突出”[7]。 結合 《國外高層次應用技術型人才培養模式研究》 , 認為可以通過科技人才引進與開發兩種形式來彌補高科技人才的缺失[8]。

在中外合作辦學中， 引進資源的核心便是課程的引進、 吸收、 消化和利用， 也是中外合作辦學課程研究和建設的主要內容[9]。 中外合作辦學加速了人才培養目標的多元化， 是多元文化碰撞、 對話、 理解和融合的主要平臺[10]。

為培養具有國際化視野的應用型人才， 學校進一步加大引進海外優質教育資源的力度， 重點瞄準發展中國家中青年人才， 組建以專業類、 科研類外教為主的外籍師資隊伍。 雖然中外雙方從課程理念到課堂教學都存在著極大差異， 但是正視多元、 包容多元、整合多元是中外合作辦學的有效方法[11]。 同時雙方還需敞開胸懷， 共享資源， 形成共識和合力[12]。 截至2021 年， 海南熱帶海洋學院約有1 000 名交換生赴英國、 德國、 瑞典、 奧地利、 馬來西亞、 新加坡等海外院校。

2 我校國際化教育發展人才培養模式

2.1 探索國際教育創新途徑， 培養青年學子的國際化認知與能力

習近平總書記在 “一帶一路” 國際合作高峰論壇、 中國國際進口博覽會、 博鰲亞洲論壇等重要平臺， 多次向世界宣示中國將擴大教育開放程度。 特別是近年來， 習近平總書記關于海南自由貿易港建設的重要指示精神成為海南教育國際化發展的根本遵循。

海南熱帶海洋學院具備多年來華留學生教育工作經驗， 以中外合作辦學項目為主要辦學載體， 學校人才培養與學科建設以國際化應用型為導向。 主要招收三類學生： 語言生、 交換生和學歷生， 國際學生的生源主要來自“一帶一路” 沿線國家。 2020 年首次招錄碩士留學生。 現有中外合作辦學項目 （本科） 兩個：旅游管理（中奧）、 市場營銷（出口管理， 中奧）， 全日制在校學生近500 人， 具體情況如表1 所示。

表1 中奧合作辦學專業情況

旅游管理（中奧） 是海南省第一個中外合作辦學項目， 2013 年旅游管理專業中奧項目首次招生， 每年招生120 人左右， 已有的五屆畢業生就業市場表現良好， 很多學生在全國各級旅游行政管理部門和國際化旅游企業就職。 同時每年有10%畢業生赴瑞士蒙特勒酒店學院、 英國薩里大學、 瑞典德隆大學及奧地利IMC 應用技術等大學繼續攻讀碩士學位。 通過參加國內碩士生考試進一步深造碩士學位的人數也在逐年遞增， 截至目前， 共培養出470 名優秀畢業生。

市場營銷 （出口管理） 本科教育項目始于2020年， 當年招收第一屆學生47 名； 2021 年招收學生57名； 開設的出口標準、 出口貿易、 國際營銷、 國際項目管理、 跨文化交流等課程著力培養建設自由貿易港所需的國際化人才。 選派優秀教師擔任全部教學時數三分之一的課程教學； 奧地利克萊姆斯高等專業學院選派高水平、 知名的教師擔任核心專業課教師， 其負責的課程、 承擔的專業課程的門數和教學時數分別占該專業全部課程門數、 專業課程門數和全部教學時數的三分之一以上； 其余三分之一教學時數的專業教師， 從全球高校師資隊伍中擇優遴選。

中奧教學團隊的教師在奧地利高等教育優質資源的引進、 項目學生英語語言能力的培養提升、 奧地利跨文化教育研究、 合作辦學教學管理等方面進行較深入的教學改革研究， 累計立項各類課題8 項， 公開發表系列研究論文近20 篇。 總結了海南中外合作辦學項目建設實踐、 運行模式和管理經驗， 形成海南省第一個中外合作辦學項目實踐研究的集成成果， 為國際化人才培養提供了中奧合作的成功案例和啟示。

除中奧項目外， 海南熱帶海洋學院響應 “一帶一路” 倡議的建設號召， 與印度尼西亞萬隆旅游學院簽署了設立漢學院的合作協議， 共同建設一所致力于對外漢語教學、 漢語師資培養及中國傳統文化傳播與交流的相對獨立的非營利性教育機構。 目的是培養一批了解中國語言和文化的印度尼西亞友好關系學員， 讓更多的印度尼西亞人為兩國的合作與交流作出貢獻。

學校對國際化人才培養項目不斷進行探索和嘗試， 為學生搭建國際發展舞臺， 優秀學生有機會被選拔到奧地利校區交流學習一學期。 近年來， 學校根據教育部及海南教育廳的要求， 緊緊圍繞趨同管理和培養高質量留學生而展開工作。 對留學生工作的總體定位和要求是 “趨同管理、 趨同服務”。 “趨同管理”是對留學生實行與中國學生 “一視同仁” 的管理制度， 學校不賦予留學生任何特權。 在校所有學生均統一對待， 在學校享受完全平等的待遇， 在日常生活及教學管理上執行統一標準。

學校在辦學過程中， 從培養模式、 教學管理、 師資引進、 校園文化氛圍等方面努力打造國際化的環境， 以國際化辦學帶動學術水平和質量的全面提高。同時學校還利用海南優質行業企業資源， 與國內外頂級企業攜手共育人才。 與上海迪士尼景區、 雅高酒店集團、 宋城千古情旅游區、 希爾頓酒店集團、 廣州長隆集團、 喜達屋酒店集團、 中國免稅品集團、 中國海洋石油集團、 中國電子科技集團等企業建立校企合作關系， 保障了人才培養的應用型實踐需求。

2.2 加快建設國際化、 高素質的師資隊伍

學校積極加強科研學科隊伍的培養建設。 目前重點培養海洋技術、 海洋遙感、 海洋生態、 海洋食品、水產南繁、 海洋旅游、 現代物流等方向的人才團隊。2020 年， 入選省“雙百” 人才團隊6 個， 其中包含由蔣興偉院士為帶頭人的“海南海洋衛星遙感創新發展人才團隊” “熱海院旅游人才團隊” 和 “熱帶海岸保護工程與海洋生態修復團隊”； 入選100 個 “儲備人才團隊” 的有包振民院士為帶頭人的 “水產南繁種業創新人才團隊” “熱帶設施漁業工程與技術創新團隊” 和“熱帶特色水產種質創制與高效增養殖團隊”。

海南熱帶海洋學院承擔中外合作辦學任務的二級學院——國際學院師資隊伍由學校中國籍教師、 全職外籍教師和奧地利合作學校教師三部分構成。 30 多人的教學團隊學歷、 年齡、 學科搭配合理， 專業課教師中90%具有2 年以上海外教育經歷， 并且以中青年為主體， 國際化程度較高。 2017—2020 年， 學校連續選派三批代表團赴夏威夷大學參加培訓， 培訓主題分別為： 海洋學科建設、 海洋生物資源開發及海洋藥用研究、 海洋環境保護與環境污染治理， 并且鼓勵教師參與高水平國際交流， 提高教師國際化水平。 借助夏威夷大學優質教育資源， 推動我校教育與科研的國際化發展進程。

為培養具有國際化視野的應用型人才， 學校在落實國家戰略任務和建設自由貿易港時代大背景下， 加強與東盟國家的交流合作。 2019—2021 年， 通過東盟項目外派教師， 連續執行3 年未中斷。 共組織3 次線下崗前培訓， 選拔3 批次共計48 人次 （其中11 人為應屆畢業生以外派教師志愿者身份派出， 37 人為具有豐富漢辦派出經驗的校內外漢語教師） 外派漢語教師赴老撾、 馬來西亞、 泰國、 柬埔寨、 菲律賓、 緬甸、越南等國家的大、 中、 小學開展漢語教學 （線上、 線下）， 東盟國家師生獲益人數共計3 000 余人， 逐漸形成了華文教育推廣工作規模性效應。

在2020 年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期間， 依然堅持在2020 年9 月選派8 位教師派出至柬埔寨金邊端華學校及民生學校任教， 其中4 位是本校漢語國際專業應屆畢業生， 他們成了疫情防控期間的“最美逆行教師”，不僅及時補充了當地緊缺的漢語師資， 滿足了疫情防控期間當地學校漢語學習的需求， 并且得到當地學校及華文教育機構的充分認可。

此外， 學校每屆招收兩個泰語專業本科班， 現有學生167 人。 現有校內專任教師6 人， 均具有海外工作或留學經歷， 泰籍外教3 名， 其中兩名來自曼谷高校， 一名來自清邁府高校。 2021 年， 我校第一屆泰語專業的畢業生受到市場的青睞。

學校于2010 年開始舉辦俄語專業本科班， 已經連續招生11 年。 每學年計劃招收80 位學生， 畢業生計547 人。 校內專任教師13 人， 其中兩位來自俄語國家； 畢業生中赴俄語國家和國內高校繼續深造的比率和就業率持續走高。

學校具備高水平國際化的師資隊伍， 引進國外高水平的外教， 積極引進發展中國家優秀青年才俊來校任教。 現有來自美國、 加拿大、 英國、 意大利、 俄羅斯、 澳大利亞、 伊朗、 馬來西亞、 泰國等15 個國家的30 余名教職員工。 注重提高本校教師的國際交流與合作能力。

表2 教師隊伍結構情況說明表

2.3 營造校園國際化氛圍和學習空間、 建設國際化實習實踐基地， 拓展學生國際化思維和眼界

學校積極幫助外教和留學生全面融入學校生活。組織開展外教和留學生系列活動， 提升外籍師生對我校、 海南、 中國的情感和凝聚力。 組織豐富多彩的文化生活和活動讓留學生充分意識到自己是海南熱帶海洋學院大家庭中的一員。

2.4 舉辦具有國際影響力的活動、 培養知華友華的青年才俊， 助力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建設

為提高國際化辦學水平， 海南熱帶海洋學院舉辦多次國際性學術交流活動和多場國際性學術會議。 2019 年12 月， 佛得角農業與環境部部長Dr.GILBERTO SILVA、 佛得角駐中國大使館大使TANIA ROMUALDO 與佛得角內閣主任ETHEL RODRIGUES 一行訪問我校。 佛得角代表團感謝我校為佛得角40 多位留學生提供了優質的教學和生活保障服務， 這些學生未來將帶著所學知識與美好理想回國， 建設佛得角。 Dr.GILBERTO SILVA 表示愿意與我校進一步深化合作， 尤其是在海洋學科建設以及海洋人才培養方面。

2019 年12 月23 日， 教育部副部長田學軍到校調研， 并在留學生公寓與來自15 個國家的40 多位留學生親切交談。 在了解留學生對校園生活條件和學習環境都感到滿意后， 田學軍表示， 中國正在進行新一輪的改革開放， 海南省是這一輪改革開放的重點和高地。 同學們將親歷新一輪的改革過程， 這會有很多的機遇。 現在中國和各國關系良好， 合作項目越來越多，希望同學們學好知識， 為自己國家的發展和兩國的友誼作出貢獻。

2021 年4 月25 日， 海南熱帶海洋學院參加由中國－東盟中心舉辦的“2021 年中國高校招收東盟國家留學生線上政策宣講會” 順利召開。 印度尼西亞駐華使館教育文化參贊蘇亞德、 菲律賓駐華使館三秘兼副領事艾倫、 老撾駐華使館教育文化參贊彭文博等在線出席， 宣講會搭建了非常好的聯系溝通平臺， 拉近了東盟國家學生與宣講學校之間的距離， 暢通了信息渠道， 增進了彼此的情感交流。 宣講會氣氛熱烈， 互動踴躍， 有力地推動了海南熱帶海洋學院及其他宣講學校的留學生招生工作， 為促進我國與東盟國家之間的教育交流作出了積極貢獻。

3 辦學成效

3.1 中外合作辦學項目成果豐碩

2013—2021 年學校共有五屆中奧合作辦學項目畢業生， 初次就業率達到99%， 社會各用人單位滿意度和好評率超出預期。 畢業生具有全球視野和世界眼光， 較強的國際語言能力和較好的跨文化交流能力；他們善于化解沖突與矛盾， 勇于承擔責任， 具有合作精神， 在人才市場具有較強競爭力。 畢業生有15%獲得瑞士蒙特勒酒店學院、 澳大利亞昆士蘭大學、 英國薩里大學、 格里菲斯大學、 瑞典德隆大學、 英國阿斯頓大學以及香港理工大學和奧地利IMC 應用技術大學等大學碩士錄取通知， 優秀畢業生2 人在奧地利因斯布魯克大學攻讀博士學位， 學生考取國內碩士的人數和比例也在逐年遞增。

3.2 加強同國際科學界的聯系， 助力教學科研國際化

學校加強了與國際科學界的聯系， 助力教學和科研國際化， 逐步形成協同效應， 高水平的科研及獎項成果不斷涌現。 鼓勵教學科研人員參加國際會議。 聘任具有國際教學背景和科研人員來促進學校教學和研究國際化的發展。 2020 年， 獲得批準立項的課題共計78 項。 其中國家級項目8 項， 部級項目1 項， 省級項目34 項， 市級項目7 項， 校級項目15 項， 其他項目13 項。 教師發表期刊論文共計371 篇， 其中CSSCI、CSSCD、 中文核心期刊共84 篇， 人大復印資料轉載16 篇， 新華文摘轉載1 篇， SCI （SCIE）、 EI、 ISTP三大檢索論文收錄43 篇。 出版著作共計16 部， 其中編著2 部， 專著14 部。 共獲得遼寧省科技進步獎二等獎一項， 遼寧省哲學社會科學成果獎一等獎一項。 獲海南省第十一次社會科學優秀成果獎五項， 其中二等獎一項， 三等獎四項。 獲三亞市哲學社會科學授獎成果五項， 其中一等獎一項， 二等獎兩項， 三等獎兩項。

4 未來發展前景展望與對策建議

“十四五” 期間， 海南熱帶海洋學院將更加堅定實施國際化戰略， 申請更名大學和博士學位授權單位， 力求在更多的涉海專業設立中外合作辦學機構、開辦中外合作辦學項目； 加大師生國際化的步伐， 增添更多的國際化科研平臺， 在深遠海觀測探測、 海洋旅游、 國際商務、 海洋裝備、 海洋新材料、 海洋食品與營養健康、 海洋藥物、 海洋氣候變化與生物多樣性保護， 近海藍碳關鍵過程和演變趨勢等諸多領域搭建更多的國際化科研平臺、 產學研平臺， 提升國際化科研水平； 更快更好地 “為黨育新人， 為國育英才”。為此， 提出以下發展對策建議。

（1） 在制度保證中， 建立健全國際化人才培養制度體系， 幫助學生成為具有勝任能力的國際化人才；

（2） 在高素質師資隊伍建設過程中， 教師招聘時遴選有國際化背景的教師， 并對已有的教師進行國際化培養， 形成高水平師資聚集效應；

（3） 在課程學習中， 加強學生跨文化交流能力的培養和多種語言課程的學習， 側重培養全球理解力與表達力；

（4） 在實踐中打通國際留學生和國內學生之間的壁壘， 并重視國際機構、 跨國公司、 國際一流大學等海外交流學習和實習實訓項目；

（5） 在中外合作辦學項目招生工作中， 應該加強招生營銷和宣傳工作， 力爭旅游管理專業和出口管理/ 市場營銷專業分別將年度招生120 人和60 人的計劃指標全部完成， 以便凸顯中外合作辦學的溢出效應。

海南自由貿易港的建設對海南熱帶海洋學院整體發展和變革是深遠的。 就人才培養而言， 國際化人才培養需要站在更高更遠的角度， 同時考慮自由貿易港建設以及未來國家戰略新興產業人才的培養整體需求和方向上的轉變。 不斷改善辦學條件和環境， 搭建產學研平臺， 通過深化國際交流合作， 開放辦學， 瞄準世界一流的營商環境對人才的需求， 不斷提升辦學的質量和水平， 把學校打造成為海內外優秀人才和各方學子的向往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