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大型語料庫的長沙國際形象及其自塑策略研究*

尹鉑淳

(長沙學院 外國語學院，湖南 長沙 410205)

城市形象是公眾對某個城市政治、經濟、文化、社會、生態、治安、幸福感等各方面的綜合印象與評價。對城市形象的不斷探索，折射出人們對人地關系認識的不斷深化以及對理想人居環境的美好憧憬。塑造良好城市形象具有重大戰略意義，有利于增強城市綜合競爭力、促使城市對外交流與合作、提升市民滿意度、提高城市知名度與美譽度、推動建設具有國際影響力的現代化城市。《長株潭區域一體化發展規劃綱要》提出：“到2035年，長株潭區域一體化發展格局全面形成，成為中部地區領先、具有國際影響力的現代化城市群。”長株潭城市群位于湖南省中東部，包括長沙、株洲、湘潭三座城市，是湖南省經濟發展的核心增長極。優化長株潭城市群國際形象是長株潭區域一體化的主要目標和重要議題，要高度重視長株潭城市群國際形象的塑造，特別是區域中心城市長沙的國際形象塑造，要著力構建長沙國際形象自塑話語體系，致力于向世界講好長沙故事，傳播好長沙聲音，展示真實、立體、全面的長沙，增強國際社會對長沙的了解及認同，為長沙快速健康發展謀取更為穩定友好的國際輿論環境，進一步優化長沙國際形象，積極助力“三高四新”戰略實施。

一、研究述評和研究問題

本研究分別以SU =城市形象和 TS =(“city image”OR "urban image")為檢索式 (主題檢索，檢索字段涵蓋標題、摘要及關鍵詞)，在CNKI(中國知網)核心數據庫與WOS(Web of Science)核心數據庫中進行檢索后，搜尋到國內研究文獻8908篇，國外研究文獻845篇。

CNKI提供的數據顯示，國內城市形象研究在經濟學領域的研究成果最為豐富，新聞傳播、城鄉規劃、旅游經濟、文化、美術等領域的成果數量緊隨其后。國外城市形象研究主要涉及商業經濟、地理、工程、環境科學、藝術、公共管理、建筑學等領域。國內外城市形象研究的領域多元，主題豐富，成果頗豐，為后續研究打下了堅實基礎、筑牢了堅強保障。

遺憾的是無論是國內還是國外，以語言傳播為切入點的文獻數量不多。該領域比較具有代表性的研究有：單文盛、甘甜從符號學視角深入探究了湖南城市形象宣傳片視覺傳播策略[1]；汪宜丹系統闡釋了政務微博與城市形象之間的互動關系，并揭示了信息時代通過政務微博建構良好城市形象的途徑與方式[2]；龍江華從公示語漢英翻譯系統考察了武漢城市形象建設等[3]；Schwarzbach[4]、Weitzman[5]、Hong-seop[6]等文獻對文學作品中的城市形象進行了深度系統的挖掘；Jaworski&Thurlow[7]、Pennycook[8]等文獻從符號景觀視角考察了城市形象及相關問題。這些文獻貢獻頗大，影響深遠，但遺憾的是語料的數量普遍偏少，自建的語料庫規模普遍偏小。樣本總量不夠大，有時候難以有效說明問題，所獲結論的效度和信度也會受到不同程度地折損；再者，這些研究缺乏對話語背后意識形態、價值體系、敘事模式和認知方式的深度挖掘。

新聞報道的傳播力度大、影響效度高，在輿論宣傳引導方面扮演著極為重要的角色，要高度重視新聞報道對城市形象的塑造。在已有研究基礎上，本文基于大型語料庫NOW(News on the Web)，以其中涉及長沙的新聞報道為研究對象，在語料庫語言學和批評認知話語分析的指導下，擬對2011年至2020年十年間海外英語媒體涉及長沙的新聞報道進行定量和定性考察，致力于挖掘新聞報道背后的意識形態、價值體系、敘事模式和認知方式，揭示海外英語媒體塑造的長沙國際形象，并基于此研制長沙國際形象自塑策略。本文主要設置以下兩個研究問題：

(1)2011年至2020年十年間海外英文媒體塑造了哪些長沙國際形象？

(2)長沙國際形象自塑策略有哪些？

二、海外英語媒體塑造的長沙國際形象

1.數據統計

本研究采用的語料庫為NOW。該語料庫收錄了從2010年至今源自網絡報紙和雜志的126億單詞的數據(截至2021年5月20日)。該語料庫的數據量每月增長約1.8億至2億字(約30萬篇新文章)，每年增長約20億詞。在NOW語料庫中檢索發現，2011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期間，“Changsha”共出現2698次。接著，本研究進行定量分析，分析內容涵蓋了報道時間分布、報道國家分布、搭配檢索、報道傾向等，旨在挖掘涉及長沙的新聞報道的話語特征、撰寫風格以及對長沙的態度與評價，希冀比較充分認識和了解海外英語媒體所塑造的長沙國際形象，為長沙國際形象的優化筑牢堅實基礎。

(1)報道時間分布

圖1 報道時間分布

海外英語媒體關于長沙的報道數量在這十年間一直緩慢增長。2014年后，增長速率開始持續增強，于2017年達到頂峰，而后數據出現了急劇下滑。2018年以后，報道數量再次穩步增長。

(2)報道國家分布

圖2 報道國家分布

近十年對長沙報道頻次最高的國家為新加坡，數量為666次；其次為美國，頻次為388次；第三名是菲律賓，頻次為340次。英國和馬來西亞緊隨其后。

(3)搭配檢索

本文以“Changsha”作為節點詞(node)，將跨距(word span)設為左4右4，最后統計出與“Changsha”搭配頻次前15的名詞。如下圖所示，與Changsha搭配的高頻詞有China(中國)、Hunan(湖南)、city(城市)、province(省)、capital(省會)、central(中心的)、Asia(亞洲)、FIBA(國際籃聯)、IFS(國金中心)、championship(冠軍)等。

圖3 與Changsha搭配的高頻詞

(4)報道傾向

本研究從總樣本中采樣出200個樣本語料(每一年抽取20個樣本)進行報道傾向分析。分析發現，200個樣本中，報道傾向為客觀中立的樣本數量為174篇，報道傾向為褒的樣本數量為20篇，報道傾向為貶的樣本數量為6篇，如下圖所示。可見，近十年海外英語媒體涉及長沙的報道大多是比較中立客觀的，夾雜著明顯主觀評價的報道數量不多，但也不乏一些居心叵測的報道。

圖4 Changsha的報道傾向

2.討論——海外英語媒體塑造的長沙國際形象

形象指人們所持有的關于某個客體的綜合印象和評價，它是主觀的，而非客觀。城市形象是公眾對某個城市政治、經濟、文化、社會、生態、治安、幸福感等各方面的綜合印象與評價，它是被主觀建構出來的，而非客觀現實的直接映射。城市形象建構是建構主體、城市客觀情況不斷互動的主觀化過程，是建構主體對該城市交通、景點、基礎設施、市民言談舉止、方言、小吃等各領域進行主觀化的過程[9]。

除了數據分析，我們還會采用話語分析理論開展文本細讀，致力于挖掘新聞報道背后的意識形態、價值體系和敘事模式，以此揭示新聞報道塑造了哪些長沙國際形象以及如何塑造長沙國際形象。話語分析是人們間接了解社會的有力武器，其逐漸成為人文社會科學領域的重要研究方法。話語分析將話語視為知識建構的手段和社會實踐的形式，旨在探索話語與社會結構之間的辯證關系[10][11]。

通過上述數據分析，輔以文本細讀，我們發現，近十年海外英語媒體主要塑造了以下三種長沙國際形象。

(1)積極承辦國際體育賽事

2015年的國際籃聯亞洲籃球錦標賽(FIBA Asia Championship)和2019年的國際籃聯三人籃球亞洲杯(FIBA 3x3 Asia Cup)在長沙舉辦。作為影響力較大的國際比賽，這兩大賽事不光受到了國內媒體的熱烈追捧，還受到了海外媒體的重點關注。據搭配檢索顯示，FIBA與Changsha搭配頻次為82次，Championship與Changsha搭配頻次為67次。通過相關文本細讀發現，海外媒體對在長沙舉辦的兩大國際賽事進行了比較客觀的體育賽事報道。這表明，海外英語媒體對長沙舉辦的這兩場國際體育賽事是比較關注的，這兩大賽事和長沙在國際輿論層面形成了較顯著的關聯。因此，報道在全球傳播的過程中成功塑造出長沙“積極承辦國際體育賽事”的國際形象。再者，這兩項國際體育賽事讓全世界觀眾在賽事期間聚焦于長沙，極大提升了長沙在海外媒體中的知名度和話題度，進一步夯實并強化了長沙“積極承辦國際體育賽事”的國際形象。

(2)藝術、經濟、旅游之都

搭配檢索結果顯示，IFS與Changsha的搭配頻次較高，具體次數為72。IFS全稱為International Finance Square(國際金融中心)，別稱“九龍倉長沙國際金融中心”，簡稱“國金中心”，位于湖南省長沙市五一商圈黃興路與解放路交會處，是集大型購物娛樂中心、高端寫字樓、酒店式公寓及國際白金五星級酒店于一體的超高層大型城市綜合體。國際金融中心是長沙新興的網紅地標，受到了眾多國內年輕人以及媒體的熱烈追捧，此外還受到了海外英語媒體的高度關注。數據顯示，長沙與國際金融中心在國際輿論層面具有較顯著的關聯，是海外英語媒體塑造長沙國際形象的重要方向。通過相關文本細讀發現，近十年外媒對IFS的報道主要集中在藝術、經濟、旅游等領域，這些報道成功打造出長沙“藝術、經濟、旅游之都”的國際形象。

(3)與中國許多大城市聯系緊密、互動頻繁

搭配檢索結果顯示，與Changsha搭配的高頻城市名詞有武漢(58次)、廣州(56次)、成都(50次)、北京(49次)、重慶(47次)、上海(45次)、深圳(39次)等。這說明，長沙在國際輿論層面與武漢、廣州、成都、北京、重慶、上海等中國大城市具有較顯著的關聯。通過對檢索所獲文本進行細讀后發現，海外媒體關于長沙與中國其他大城市的報道主要集中在貿易、體育、文化、藝術等領域。這充分表明，在貿易、體育、文化、藝術等領域，長沙與武漢、廣州、成都、北京、重慶、上海等中國大城市有比較頻繁的合作互動。這些報道成功塑造出長沙“與中國許多大城市聯系緊密、互動頻繁”的國際形象。

三、長沙國際形象自塑策略

近十年，海外英語媒體對長沙的報道主要集中在2017年、2019年和2020年；報道最多的海外國家是新加坡，其次為美國；海外英語媒體關于長沙的報道大多比較客觀，夾雜著明顯主觀評價的報道數量不多；報道的熱點主要有國際籃聯的兩大賽事以及長沙的國際金融中心；成功塑造了長沙“積極承辦國際體育賽事”“藝術、經濟、旅游之都”“與中國許多大城市聯系緊密、互動頻繁”等國際形象。總體而言，海外英語媒體中涉及長沙的新聞報道數量并不多，沒能有效展現長沙的特色，塑造的長沙國際形象不夠豐富多元，品牌效能較弱，辨識度較低。

海外媒體報道屬于他塑。他塑固然重要，但長沙國際形象的自塑也同樣重要，特別是在他塑力度不夠、效果不佳的時候，更要高度重視長沙國際形象的自塑。針對海外媒體的他塑現狀，我國媒體在自塑長沙國際形象時可采取的策略有以下幾點：

(1)提升長沙綜合實力，增強長沙國際影響力

通過搭配檢索分析發現，Changsha與capital、Chinese、Hunan的關聯程度較高，索引如下圖所示。

圖5 Changsha+Chinese的索引分析

圖6 Changsha+capital+Hunan的索引分析

這些搭配說明新聞報道者認為長沙的國際知名度有待進一步提升，單獨出現可能會造成外國讀者的閱讀障礙，必須在后面加以闡釋說明。這種看法并非無憑無據，長沙雖然在國內娛樂、歷史、文化等領域擁有極高關注度，但其國際化程度和影響力方面顯然遠不如北京、上海、廣州、深圳等一線城市。不借助“中國湖南省省會”，直接將Changsha作為一個獨立的表述，確實會增加外國讀者的閱讀難度。這一認知過程可識解為：以一個更熟悉的事物為認知參照點去定位一個不那么熟悉的事物。即英語媒體在報道長沙時，有意為長沙設置了一個認知參照點“中國湖南省省會”，旨在幫助讀者能更精準定位Changsha。因此，未來長沙形象自塑工作順利開展的首要前提是持續增強長沙在經濟、工業、科技、文化等領域的綜合實力。這是重中之重，只有城市的綜合實力提升了，國際知名度和影響力才會相應提升，在國際傳播時才能擺脫“中國湖南省省會”這類認知參照點，才能真正擁有屬于自己的強烈辨識度。

(2)深耕長沙特色內容，增強長沙城市品牌辨識度

長沙的城市特色在于歷史文化、美食和娛樂產業，如岳麓書院、橘子洲、臭豆腐、茶顏悅色(長沙本土知名奶茶品牌)、湖南衛視等。海外英語媒體沒有對長沙的上述特色進行相關報道，甚至連ChinaDaily(中國日報)等我國本土英文媒體都沒有對這些特色進行大規模地宣傳報道。可見，國際和國內英語媒體缺乏對長沙城市特色內容的深度挖掘。因此未來在自塑長沙國際形象時，ChinaDaily等本土英文媒體要鑄牢使命擔當意識，重視長沙特色產業，深耕長沙特色內容，著重對長沙的特色產業進行集中報道，以提高長沙的城市魅力和吸引力，提升長沙的城市知名度，增強長沙城市品牌的辨識度。根據認知語言學的凸顯觀和注意觀可知，人的注意力是有限的，不可能同時注意到一個事物或事件的所有屬性特征，人們往往會關注一個事物或事件中比較有特色、比較能吸引眼球的部分屬性特征，并將這部分凸顯的屬性特征作為一個事物或事件的識解起點，即人們只要看到這些屬性特征就能立馬激活該事物或事件。因此要強化人們對某個事物或事件的認識，只需要找到并放大該事物或事件中凸顯的、頗具特色的屬性特征即可。可見，通過凸顯特色實現增強品牌辨識度這一路徑是符合人們認知規律的，是行得通的。城市品牌形成后就像樹立了一面旗幟，必然會滲透到經濟、社會、文化等各方面，輻射至周邊地區乃至海外，有利于城市開展對外交流與合作，在一定程度上能有效優化市民居住環境、交通狀況、休閑設施等硬件和軟件，還能有效提高市民的滿意度和美譽度。

(3)打造新時代國際傳播隊伍

習近平總書記在主持中共中央政治局關于加強國際傳播能力建設的集體學習時強調：“要深刻認識新形勢下加強和改進國際傳播工作的重要性和必要性，下大氣力加強國際傳播能力建設。”努力打造新時代國際傳播隊伍是做好長沙國際形象自塑的重要保障。國際傳播借由多種傳媒形式，采用跨國家、跨文化的傳播模式，致力于將一個國家或地區在政治、經濟、文化等領域的各類信息傳播至世界其他國家，以此增進各國或各地區間了解及信任，拉近各國或各地區間情感距離，加強各國或各地區間溝通合作。一般來說，國際傳播對應的學科是新聞傳播學，但隨著信息傳播全球化的提速升級，國際傳播的穿透力、輻射力及影響力越來越大，單靠新聞傳播學顯然已經無法滿足新時代國際傳播能力建設的要求。外國語言文學與新聞傳播學同屬文學，具有共同的學科基礎。兩個學科都旨在培養具有開闊國際視野、強大跨文化傳播能力、扎實外語功底的復合型傳播人才。新形勢下，國際傳播事業必須引入外語學科，國際傳播事業必須有外語人的身影。兩個學科要充分利用好自身優勢，在傳播內容、傳播媒介、傳播主體、傳播受體等方面做好基礎工作，共同培育能深刻把握新時代國際傳播規律、能構建具有鮮明中國特色戰略傳播體系的新時代復合型傳播人才，為國際傳播人才培養工作打開新局面、開辟新戰場。

要著力打造新時代國際傳播隊伍。這支隊伍肩負著當好長沙“宣傳隊”無比光榮的使命，承擔著長沙國際形象自塑的重要任務。這支隊伍的成員不僅要具有扎實的外語功底，還要擁有多學科知識技能儲備，更要具備濃厚的家國情懷、強烈的時代使命感、宏大的國際戰略格局以及清晰的國際戰略思維。這支隊伍要向世界講好長沙故事，傳播好長沙聲音，展示真實、立體、全面的長沙；有意識地加強國際輿論引導，傳播真相，粉碎謠言，讓國際社會了解和認識真實的長沙，增強國際社會對長沙的了解及認同，為長沙蓬勃發展謀取更為穩定友好的國際輿論環境。

(4)主動設置長沙積極正面議題

我國現有的國家形象及地區形象多是由西方發達國家媒介所設置的，其中充斥著不少成見與誹謗。我們迫切需要進一步加強話語議題設置，由他塑轉型為自塑，擺出中國議題，提出中國議程，突破西方既有的評價藩籬。Van Dijk指出，無論是話語的音調、詞匯序列還是語篇銜接等都受制于人們的知識系統，知識系統被界定為“一個認知共同體達成一致的那些信念集合”，即人們心智中的概念框架[12]83。Fillmore指出，框架是一個覆蓋面很廣的術語，涵蓋了諸如圖式(schema)、腳本(script)、情景(scenario)、觀念框架(ideational scaffolding)、認知模式(cognitive model)、民俗理論(folk theory)等內容[13]。概念框架是一個擁有諸多邏輯層級的概念結構或知識結構，里面的元素為人們體驗所得。概念框架之間互相關聯，人們通過一個概念框架能激活與之相關的其他概念框架。因此在形象自塑時，我們要善于利用話語去激活受眾心智中的相關概念框架，進而實現議題的成功設置。認知過程可識解為：話語主體將源于心智中的一些概念框架編碼于話語，受眾在接收到這些話語后，對這些話語進行解碼，解碼的同時被主體植入的概念框架成功進入受眾的心智中，接著經過認知加工形成受眾心智中比較穩定的知識體系，直接或間接影響受眾的部分判斷。未來在自塑時，ChinaDaily等本土英文媒體要進一步鑄牢使命擔當意識，主動承擔起設置長沙積極正面議題的任務，致力于在目標讀者心智中臨摹勾勒出長沙在經濟、工業、旅游業等領域健康蓬勃發展的態勢，以此塑造積極正面的長沙國際形象。

(5)構建長沙國際形象自塑話語體系

長沙國際形象自塑話語體系是國際社會了解和認識長沙的重要渠道，是增強長沙國際影響力的重要路徑。要努力構建長沙國際形象自塑話語體系，講好長沙故事，傳播好長沙聲音，塑造積極正面長沙國際形象。話語是一種由語言與言語結合而成的更豐富和復雜的符號系統，是一種與社會權力關系相互纏繞的言語方式，是一種在人與人互動過程中呈現出來的具有強烈社會性的語符形態。話語體系就是思維體系，就是文化知識體系，這一體系深深制約和影響著隸屬于這一體系的言者和讀者。長沙國際形象自塑話語體系是交際主體用話語符號構建的，用以塑造能充分彰顯長沙特色、能真實有效反映長沙綜合情況、能有效提升長沙城市國際競爭力、能促進長沙精神文明建設、能促使長沙開展對外交流與合作、能提升長沙市民滿意度的自塑型話語系統。長沙國際形象自塑話語體系構建的根本目的在于搶占國際輿論主渠道，加強國際輿論引導，向世界講好長沙故事，彰顯長沙歷史文化魅力，打造極具辨識度的長沙城市品牌，幫助國際社會正確了解和認識長沙，增強國際社會對長沙的了解及認同，為長沙蓬勃發展謀取更為穩定友好的國際輿論環境。

構建長沙國際形象自塑話語體系，最重要的是始終堅持舉旗鑄魂。旗幟是靈魂，是目標，是動力，是根本指南。舉旗是堅定信念，是凝心聚力，是立心固魂，是勇往直前。舉不起旗、不敢舉旗、不愿舉旗、舉錯旗會導致信仰缺失、靈魂渙散、價值觀扭曲、戰斗力喪失。構建長沙國際形象自塑話語體系首先要確立底層邏輯、思想基礎和理論依據，因此舉什么旗、怎么舉成了構建長沙國際形象自塑話語體系的根本性問題。關于這一問題，習近平總書記在全國宣傳思想工作會議上給出了精辟的解答：“舉旗幟，就是要高舉馬克思主義、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旗幟，堅持不懈用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武裝全黨、教育人民、推動工作。”每種話語體系都少不了價值理念的指引，都少不了思想理論的領航，都少不了精神力量的支撐。缺少這些，話語體系就會缺失靈魂、迷失方向、喪失目標、游離散漫。要始終旗幟鮮明地高舉馬克思主義、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旗幟，堅持不懈用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為長沙國際形象自塑話語體系的構建提供理論指導，奠定思想基礎，貢獻精神力量。這是成功構建長沙國際形象自塑話語體系的關鍵。通過舉旗幟為長沙國際形象自塑話語體系立心固魂，引領長沙國際形象自塑話語體系的構建，夯實長沙國際形象自塑話語體系的思維基礎，搭建長沙國際形象自塑話語體系的理論架構，照亮長沙國際形象自塑話語體系前進的方向，增強長沙國際形象自塑話語體系的說服力、感召力、影響力及公信力。

構建長沙國際形象自塑話語體系要主動了解觀眾和讀者的表述方式、思維邏輯、價值理念，特別要關注年輕觀眾和讀者，努力打造以傳統媒體話語為主、新媒體話語為輔的多元話語模式，盡可能全方位立體化開展長沙國際形象自塑，努力提升觀眾或讀者對長沙國際形象自塑話語體系的接納度，進一步優化長沙國際形象自塑效果。要充分發揮傳統媒體與新興媒體相互組合的優勢，不斷調整適應各種媒體傳播特點、傳播手段、傳播效果的長沙國際形象自塑方案，適時制作多語文案、圖片、戶外廣告、形象宣傳片、微視頻等宣傳產品。充分利用主流媒體的輿論權威性、影響力和號召力形成社會的廣泛共識，再運用各種新媒體傳播平臺，尤其是自媒體平臺，輔助實現長沙國際形象全方位立體化建構。需特別注意，一定要處理好主流話語與社區話語、民眾個人話語之間的關系，努力實現主流話語與社區話語、民眾個人話語的相互補充、相得益彰，努力打造多元話語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