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麗鋒[長治學院,山西 長治 046011]
⊙王天義[長治市古建筑保護和考古研究所,山西 長治 046000]
鄉規鄉約與人類社會的出現發展是相伴始終的,然其在各個階段各有不同形態。碑刻是鄉規鄉約的重要載體之一,在長治地區現存元明清民國時代碑刻1300 余通,其中涉及鄉規鄉約的有50 余通。這些鄉規鄉約承載著明清以來長治地區鄉村社會治理的方方面面成果,本文旨在通過整理長治現存碑刻中有關鄉規鄉約碑刻的內容,分析其價值所在,以期能夠對現今的鄉村治理與鄉村文化振興提供有益的借鑒。
長治現存50 余通涉及鄉規鄉約的碑刻就其內容而言涉及鄉村公共事業管理的諸多方面。內容大致如下:有穩定糧價維護經濟運行的《裁革糧價陋規牌記》;有護山護林的《禁牧碣文》《禁賭禁牧禁伐碑》《禁止毀樹碑》等;有禁止惡人擾亂公共秩序的《禁乞丐碑》《去惡人碑》《縣令勸善碑記》等;有禁止賭博嫖娼的《為合村商議秉公禁賭志》《合社永禁賭博碑記》《禁賭窩娼碑》等;有維護鄉村和諧的《重整鄉約碑記》《南村社規碑》《村產明細碑》等;有維風勵俗的《重修嬰兒冢記》《義學碑》等。在這些鄉規鄉約中我們可以感受到先民們在鄉村治理中的聰明智慧與脈脈溫情。現就一些具有代表性的鄉規鄉約詳論如下。
《禁牧碣文》現存平順縣北社鄉西清北村,是清嘉慶十二年(1807)勒石。其碑載:“是地也,佛坐盤龍山,村靠魚鱗山,山間,河中,村中之景色煥然一新,恐時過境遷,有致毀傷,殊屬可惡,今立社規嚴禁,不許在山中牧放牛羊,翦割蒿草楊柳,樹林中不許起土并毀壞枝梢。如有犯者,看輕重議罰,不得強辯,有不服者,稟官究處。”本碑立約的初衷純為保持村中松色常青、楊柳并茂之煥然一新的環境,因此禁止牧放牛羊、翦割蒿草楊柳。如此的鄉約非常符合現在“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的新農村建設理念。現存平順縣苗莊鎮北莊村的清道光二十八年(1848)刻石《禁河路碑》,設立背景在于村內舊有河渠多有水患,村民“疏鑿維艱,幾費經營、拮據之苦,修葺非易”,為維護河道通常,保護村民安全,特立碑明約:“禁止街路領羊往,禁止妄捯河內煤灰、瓦石者。”現存壺關縣橋上鄉東柏坡村《東柏坡社補立禁坡碑記》系清道光三十年(1850)勒石。其碑曰:“嘗思地靈者固由人杰,人杰者尤賴地靈。余村觀音堂近靠小泉山,又接紫紅土池、嶺東浣腳、風門口,此四所大關風氣。觀此,山凝木秀則欣欣而向榮,山空木實則油油而成蔭,是材木之掩映此土者,實天地之栽培獨厚也。上長松柏茂盛,下連碧水永流,豈或可加以斧斤而忘夫慎守乎哉?奈有外來無知之徒,希圖微利,砍伐樹木,殊堪痛恨。今余村議定章程,永為禁止。嗣后,倘有在禁坡之中仍行損壞者,約社查出,即以竊盜為倫,輕則議罰,重則稟官。各宜自慎,勿貽后悔。此不特循竊木有罰之說,亦有以體上天生物之心云爾。”其碑文立意高遠,一從人杰與地靈之互補滋養之關系來談保護本村落所在之地的山水植被的環境關系;一從天地生物之心講究天與自然、人文一體的儒道文化觀念。從上天好生之德到人杰地靈以及風水,再到貪圖微利盜砍樹木均為不可忍受人之惡劣行徑逐一遞進,因此出臺鄉約以禁止砍伐可謂入情入理。其后,則是用三條處罰條例列出了違反此約的地界限定、處罰金額、罰金的分配處理等措施。類似的鄉規鄉約還有《禁賭禁牧禁伐碑》《禁止毀樹碑》《大云寺禁山碑》,其目的都是對生態環境的保護。
在長治地區現存碑刻中涉及禁賭嫖娼的碑刻約占所有鄉規鄉約類碑刻的一半以上,據統計在30 通以上。賭博為鄉村之害,在碑刻中大力強調尤以清代最為明顯,在有清一朝的長治各縣村落中多有出現,可見賭博之害已經蔓延且嚴重到不得不以合鄉之力來禁止。如長子縣《為合村商議秉公禁賭志》《合社永禁賭博碑記》《禁賭窩娼碑》等。現存于長子縣大堡頭村關帝廟內清嘉慶二十年(1815)《禁賭窩娼碑》勒石,其碑載:“永禁開場聚賭窩畜流娼。嘉慶二十年九月日。大堡頭闔社勒石”。現存襄垣縣王橋鎮天倉村1915 年刻石的《闔社公議嚴禁賭博章程碑記》,碑載:“賭博一事壞人極大,本社向來未曾嚴禁。古人忠厚,不知賭博。自后,世風澆漓、習俗傳染,人多相聚為賭。每日引誘良民許多,甘戀賭廠。社約見此情形欲振頹風,因全社公議立規嚴禁。”現存長子縣南陳鄉城陽村道光十年(1830)刻石《合社永禁賭博碑記》,同時強調了對攏賭人和賭博人進行懲罰、對抓賭人進行獎勵的具體金額。
在禁賭碑刻中,禁賭碑文的撰寫均對賭博之害有著各個角度的清醒認識,其闡釋也是極深情之勸善之語。如壺關縣黃崖底村清咸豐十一年(1861)勒石《禁賭碑》,碑載:“營開孟子云:博弈者,不孝之三也。蓋博弈之人,上干國憲,下損身家,不遵父兄明教、陶開親友良言,陷人迷魂,甘作下流。求養生之資得利有限,遺父母之憂惹禍無窮。朝來夕往,夜作書眠,贏者繳幸得宜,輸者遍地哀求。敗祖宗家產揮金如糞,高堂大廈避居蓬門。衣食不及遂致身染疾病,廉恥不肩顧必生盜賊之心。甚哉!賭之害于人者,大矣!”該碑從儒家孝悌觀念入手來勸諫,提出賭博是不孝父母、甘作下流的表現,其“求養生之資得利有限,遺父母之憂惹禍無窮”尤其發人深省,最后得出“甚哉!賭之害于人者,大矣”的結論。奉勸賭博之人要作“奉公守法,孝親順長,為朝廷之良民,為家庭之孝悌”的人物。壺關縣橋上鄉馬安駝村清咸豐八年(1858)勒石的《禁賭碑》,其碑載:“嘗開賭之害人,甚于水火盜賊。雖在聰明,無不破產傾家,執迷不悟,甚為可惜也。豈知賭博場中,一壞心術,二喪品行,三傷性命,四玷祖宗,五失家教乎。賭博一事,引誘最易。家庭之內見開,極親甚至父子,無論成何家教,以祖父一生辛苦。子孫立時揮霍。遂至辱門敗戶,鄉黨皆歸咎其先人。更或通宵出賭,不計饑寒,微夜開場,多生事變,耗精疲神,必致殞身喪命。凡人良賤高下不同,尊卑各別,賭博只問錢少錢多,那計誰貴誰賤,成何品行?一入賭場,雖至親對局,必暗設戈矛,只顧自己贏錢,那計他人破產,心術易。生禍之基,傾家之苗也。是放合社公議,尊國法,立規模,獻戲嚴禁,則幸甚哉!”該碑總結了賭博五害,“一壞心術,二喪品行,三傷性命,四玷祖宗,五失家教”,可謂警世名言。于國、于家、于人計,賭博均是生禍之基、傾家之苗,不可不禁。本碑文字警醒,行文流暢,既有道德教化之約束,又有人性向善之引導,可謂忠厚長者之言。在諸多的禁賭碑文中,我們都能看到清代中后期隨著經濟的穩定增長和人口增加,賭博惡習也逐漸滋長為社會毒瘤。長治各地鄉賢民眾無不對賭博恨之入骨,“永禁賭博”成為一致呼聲。
北宋呂大鈞創制《呂氏鄉約》提出呂氏四條:德業相勸、過失相規、禮俗相交、患難相恤。自此以后,“德業相勸、過失相規”一直是后世鄉約鄉規的重要內容,更是儒家文化精神的核心體現。在長治現存碑刻中勸善止惡亦是重要內容,如禁止惡人擾亂公共秩序的《禁乞丐碑》《去惡人碑》《縣令勸善碑記》《維風勵俗碑》等。
長治現存的鄉規鄉約還有穩定糧價、維護經濟運行的《裁革糧價陋規牌記》,有鄉村基層治理的《重整鄉約碑記》《南村社規碑》《村產明細碑》等。它們多是在牌頭、保長、保約、甲長、社首、維首、紳士等人倡導主持下建立,從內容上看既有倡導性,也帶有一定的強制懲戒性。總體而言其價值大致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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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碑的重要性在于它可以解出我們以往對鄉土中國的諸多誤解。首先明確了寡婦再嫁憑媒妁是正當和合乎法理與禮教的,禁止買賣婦女和包辦婚姻。這里對婦女持有一種呵護的態度。在明清時期的一些縣志中有“節婦、烈女”的人物記載,但官方提倡與民間踐行是兩回事,不可依縣志所記來對古代社會的禮教進行盲目的批判。其次,寡婦再嫁過程中的一些花銷有明確的酬勞定價,涉及錢財花銷方面的契約,這點戳穿了民國以來一些依附西學者提出的“中國是人情社會”“中國人沒有契約精神”的謬論。從現存涉及鄉規鄉約的碑刻中我們接觸到一個真實的古代社會:講人情,更講契約,以契約呵護人情。
在鄉規鄉約的碑刻中涉及婦女的很少,偶有涉及也多是關于風俗教化一類。如清李光地《同里鄉約》提出:“以后有淫蕩男女,不顧人倫,大壞風俗者,查知素行,立逐出鄉。”其他則是兄弟易妻、叔嫂招贅的鄉野陋習。在上黨區蘇店鎮南天河村保留著清嘉慶六年《再醮定規碑》,其碑是罕見的一通涉及寡婦再嫁及寡婦再嫁中所產生費用的約定。其碑載:“鄉黨豈能免寡孀,席豐履厚守綱常。真心自矢人皆敬,衣食不充欲改妝。憑媒妁,論行藏,閑人由此話短長。約中公議條規立,勒石流芳永不忘。今將嫁婦規條開列于左:一、清凈寡婦,明媒者入廟辦理。照規每兩出銀一錢,交約公用。活漢妻不得入廟成交。一、來路不明的婦女不得入廟辦理,亦不得在村成交。如有恃強包辦者,不管有事無事,稟官究處。一、該約收存嫁婦銀兩,要寫清名姓,注清兩數,除開消布施、寫婚書外,多寡收存。一、抬嫁裝用值約保長,本村每人價一百,五里以外價一百五十,十里以外價二百,二十里以外價二百五十。一、畫字禮,聚媳人每兩三分開發,于約無干。一、寫婚書人用值約鄉約。”
綜上,在長治現存碑刻里的鄉規鄉約中,我們幾乎看不到傳統鄉約如呂氏四條、洪武六條、康熙十六條等成系統的規約,也看不到神道設教的痕跡。其特色就是對現實的賭博、毀林、傾瀉垃圾等具體惡行的禁止設立,純然還是以倫理設教的方式立約。在這些鄉規鄉約中沒有神道影子,沒有暴力懲處,只有溫柔敦厚的勸勉,從中可以看到這些鄉規鄉約是用人情、倫理為教化之基,用鄉規、鄉約來呵護人情、民風。
在數學解題教學中,如果教師只是一味講解,往往難以取得良好的效果,學生很可能出現諸如此類現象:教師講時都懂,但自己做就不會了;教師課上講過的題目會做,但稍有變化就不會了.究其原因,往往就在于“留白”不夠,學生總是在高強度地接收著教師傳遞的信息,而缺少自己反思、消化的時間,教師所講述的解題思路與要領并未內化到學生自身的認知結構之中,因而當學生獨自面對相似的問題情境時便又手足無措.鑒于此,數學教師在講解完一道題或者一類題之后,應當適當留白,給學生回顧整合的機會,從而實現舉一反三、事半功倍的效果,而不是“就題講題”、追求數量.
清道光二十五年(1845)勒石的《去惡人碑》,所載為惡人王桂根在村中強霸人妻、“橫行訛索,欺壓村人殆遍”,遂為村眾扭送官府、驅逐出村的前因后果。因一惡人立碑以求不讓惡者恣橫,而使善良得以安寧。長治縣蘇店鎮南天河村現存清道光八年(1828)勒石的《禁乞丐碑》。該碑載:“為乞丐無忌恣行攪擾預行嚴禁事,合村公議:凡有乞丐,每年十二月初二日,聚集本村西閣外,每人開發錢陸文。若有紅白等事,無論鞭桿手以及乞丐,逢上戶每人開發錢五文,次戶開發錢貳文。凡平時以及每年秋報,亦不準進村討要。如有強惡乞丐,仍舊進村討要,即刻鳴約,送官究治。村中如有私自開發者,社中公同議罰,故立碑記為禁。”該碑立約之初心在于禁止無賴乞丐恣行攪擾村落活動,制造事端,同時對乞丐入村乞討的時間以及施舍的錢財金額予以約定。此事特別需要指出的是,在清代乞丐一眾已經成為有組織的社會群體,在乞討過程中有諸多強惡表現引起了民眾的反對抗議。長治縣蘇店鎮看寺村現存有清同治七年(1868)《規條小引碑》刻石:“欲正風而善俗,思去惡以安良是以夙夜思維,將一切有乖于風化者,重新嚴禁,編為條例,勒之于石。”特意強調要“永遠遵行,以垂不朽云爾”。其碑載規條七項如下:“早年村有煤炭小镢行戶并守門嘩頭……不得復充”;“包娼聚賭,窩留賊匪,聚黨盜竊者,自紳社嚴禁之后,倘有故犯,輕則議罰,重則送官”;“游食僧道并外來乞丐橫叫,以及村中惡徒,皆不準上門強討”;“私開押當,引誘為非,出放錢文,大利扣折,皆在法律之外”;“無中生有,串訛捏控,少憑無據,評控飛賭者,不惟社中不管,且指寔公稟”;“村人不得自便興訟”;“村中有倒臥,無論在何地方,六社公辦”。規條七項中六項均為去惡之屬:嘩頭、娼賭、盜竊、橫叫僧道乞丐、典當及攛掇是非之人無論何時均為社會毒瘤,在舊社會都由鄉村基層村民自治體系予以治理。
從內容而言,鄉規鄉約具有以教化民、以禮成俗的價值。國有國法、族有族規、家有家訓、鄉有規約,所謂“官有正條各宜遵守,民有私約各依規矩”。在長治現存碑刻中的鄉規鄉約來看,其內容涉及禁止賭博、青山綠水的環境保護、去惡護善、裁革糧價陋規、村產明細等。縱覽我國現存的鄉規鄉約的諸多內容,我們會發現在長治地方鄉規鄉約中沒有溺嬰、孝子、節婦、烈女、亂倫、非禮等相關內容。這似乎可以說明在明清時代的長治地區民風淳樸,這些鄉規鄉約集中在護林、護善、護水、禁賭、禁娼、禁惡等方面,這由山林之區自然環境所決定,也與當時人口繁衍、經濟繁榮的閉合性社會環境有關。同時我們也能看到鄉紳、社首等人在構思鄉規鄉約時的慎重態度,其規約也有很大的人情張力,它的存在是維護鄉村社會穩定和諧的重要舉措,也是對國家法律的有益補充。
①⑨ 申樹森主編:《三晉石刻大全·平順卷》,三晉出版社2013年版,第192頁,第251頁。
高河和楊年豐同時愣住了。 楊年豐狠狠地瞪了楊年喜一眼,楊年喜撇了撇嘴,拿起桌上的筷子,隨手夾起菜填進嘴里嚼了起來。
從立意而言,鄉規鄉約具有過失相規、呵護人性的價值。在現存的規約中,對于違反鄉規鄉約的行徑,有的鄉規只是勸善沒有懲惡的強制性措施,有的則明確懲惡強制性措施,如罰金、罰戲、罰磚、罰瓦等,對于極惡之人則開除社籍,扭送官府。如壺關縣石坡鄉石河村現存清道光七年(1827)《禁賭碑》勒石,碑曰:“違之者重罰,抗之者稟官,所有設賭售賭者,議給大錢三千文。”平順縣苗莊鎮北莊村現存道光二十八年(1848)《禁賭碑》勒石,碑曰:“倘有私自賭博,冒犯禁規者,罰戲五本:舉報者,得錢三千文,系賭博者出……不遵者,送縣究治,決不寬貸蒙縣究畢,罰磚一萬個,以備社用。”壺關縣橋上鄉馬安駝村現存咸豐八年(1858)勒石《禁賭碑》,碑曰:“禁止一切賭博。違者罰戲三日。捉賭送社者,十字披紅,賞錢五千文。”綜上的懲罰措施幾乎是整個長治地區鄉約鄉規中的所有手段,我們沒有看到游街、驅逐、貶抑、鞭打、沉塘、活埋、浸豬籠等極端懲罰措施。
其中,ωi+1和表示桿件i+1的角速度和角加速度;表示連桿坐標系{i}和{i+1}之間的轉換矩陣;和表示連桿坐標系{i+1}的原點和桿件i+1質心處的線加速度;i+1k^i+1表示桿件坐標系中z軸正向的單位向量;iPi+1表示桿件坐標系{i+1}的原點在桿件坐標系{i}中的位置矢量,取旋轉矩陣Ai的第四列,一般為常數;Ci+1Ii+1為桿件i+1 用其質心坐標系描述的慣性張量;i+1Fi+1和i+1NCi+1分別為桿件i+1質心處的慣性力和慣性力矩。以上的動力學參數均使用連桿坐標系{i+1}來描述。
②④⑤⑧⑩ 張平和主編:《三晉石刻大全·壺關縣卷》,三晉出版社2014年版,第238頁,第269頁,第263頁,第201頁,第263頁。
③ 趙栓慶主編,《三晉石刻大全·襄垣縣卷》,三晉出版社2015年版,第434頁。
出實招,把黨的建設融入生產工作。在實踐中,海陵藥業始終秉承黨組織活動“不貼標簽、不搞虛招、不擺花樣”的理念,堅持把黨建工作融入生產經營管理全過程,把黨員作用落實到企業發展各節點。比如,在海陵黨支部研發黨小組會議上,員工反映“研發物料采購慢”是需要解決的問題。當天,這個議案就被提交到了黨支部,推動企業開辟研發采購綠色通道,保障正常的研發進度。“給予員工更多的關心關愛”是生產質量黨小組提交的議案,在黨支部會議上,人力資源部門就此進行了回應,決定通過每季度開展員工訪談,及時了解一線員工需求并為他們提供幫助。長期以來,黨支部始終把企業的難事作為支部的頭等大事,在企業管理中發揮黨建功能。
⑥⑦ 賈圪堆主編:《三晉石刻大全·長治縣卷》,三晉出版社2012年版,第222頁,第177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