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鄭敏
因為我崇尚軍人,看完慶祝國慶50周年閱兵和朱日和沙場閱兵后,對中國軍人的敬慕之情更加濃厚,閑暇之余悄悄地去影樓拍了幾張軍裝照,希望自己離軍人近一點,再近一點。
一直以來,我心里就有一種解不開的軍人情結。爺爺和父親都是當過兵的人,爺爺參加過抗美援朝戰爭,父親曾是鐵道兵。他們身上散發出的軍人氣質,讓我從小神往。
青少年時期,軍旅題材的影視劇是我的最愛,每次看完《和平年代》《女子特警隊》《中國儀仗兵》等電視劇,軍人的形象都是我所青睞的。于是,我們一群大大小小的孩子就會模仿著影視劇里的人物,在操場旁的柴草垛之間玩起“打仗”的游戲,過足了做軍人的癮。那時,每逢“打仗”,表哥都被奉為“司令”,我總是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儼然是他的“勤務兵”,心里覺得特風光。
記得高中二年級時,遇上1998年抗洪搶險,全國一片擁軍的氣氛。那時,對軍人的敬仰,激蕩在校園里。我記得曾和同學聯名給抗洪一線的解放軍寫信,字里行間充滿了崇敬之情。
中學里,讀了魏巍的《誰是最可愛的人》,當兵的夢想愈加強烈,但因為視力的原因,夢想終究沒有實現,成了遺憾。所幸的是,中學和我要好的朋友在高考時考入了山東煙臺飛行學院,我在心理上也多少有了點軍人情結的寄托。然而,這點寄托并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就傾圮了,他畢業分配到廣西桂平后,在一個周末因公外出車禍而亡。第二天,我蘸著眼淚,寫了一篇祭文《遙遠的天堂》,悄悄地燒給了天堂中的他……
在濃濃的軍人情結里,并不完全是遺憾,因為我真正走進過一次軍營。在福州一中讀書的軍訓是完全按照部隊正規標準進行的,好歹也算是補了一課。
就在這次軍訓中,我結識了我們的教官趙玉振。那時,我覺得自己與軍人是最近的,就在軍訓聯歡總結會上,我創作并深情地朗誦了詩歌《教官,送您一只紙船》:“……細細折疊的痕跡/是軍訓時的悲歡/那船舷上密密麻麻/深刻著您的叮嚀/和我的祝福//紙船呵/你小小船艙能否/承載得住/沉重的思念……相隔是一條水路/相連是我的紙船……”后來,和趙教官的聯系常常是書信和電話,他曾經告訴我,當兵很磨礪人,這種經歷會成為你一生中的財富、豪邁和榮耀。

第二年,趙教官退伍時,我趕到他所在的福州城門海軍部隊,遠遠地看到一隊隊軍人在訓練場上訓練,頓生羨慕和崇敬之情。來不及多想,找到趙教官的營房時,他已打好背包。當我們并肩走出營房時,我看見他的淚水涌出眼角,那是一種怎樣不舍的軍營情懷啊!送他到福州火車站,踏上回鄉的列車,我揮揮手和他作別,沒敢回頭,只怕淚流……這一別竟失去了聯系,按照趙教官留的地址寫過幾次信,但都沒有回音。
2015年6月,我按照他留的地址,在百度“河南浚縣吧”里發了一個帖子 “尋找浚縣的趙玉振,我是您1996年帶過的軍訓學生,福建福州的,希望趙玉振本人或知道他的朋友們,與我聯系……”帖子發出去3個多月也沒有消息,就在我將要完全失去希望時,一個自稱是趙教官二哥的人留下了趙教官的電話,我迫不及待地打了過去,果然是趙教官!聽著那熟悉的聲音,我百感交集。這份與趙教官的軍人情結又得以美好地延續……
在福州參加工作后,我跟隨領導參加軍事日活動,曾身著綠軍裝有過一次真槍實彈的打靶經歷。當我把槍握在手中時,一股強大的軍人榮譽感在我心中激蕩。雖然射擊成績不理想,也算是圓了我一個國防綠的夢想,至今回憶起來還激動滿懷。
也許,沒有當過兵是我的終身遺憾,但我始終堅持著內心深處的軍人情結——不拋棄,不放棄。這也是看過電視連續劇《士兵突擊》后給我的震撼,這六個字適合于我們現實中的每一個人。不管在什么時候,不管對什么事,生活、工作或者是感情,在最絕望的情況下,如果盡了最大的努力,那么我們就能把握住最大的希望。
看《士兵突擊》的時候,我內心深處的軍人情結被觸動,不禁熱淚長流——這淚并非單純為劇中的某個人或某件事而感動,而是為劇中時時處處閃耀著的一種精神所感動。
軍人在我的心里是高大的,是偉岸的,因為軍人從來就沒有讓我失望!山呼海嘯中有軍人挽起的臂膀,天塌地陷時有軍人挺起的脊梁,萬里疆域里有軍人筑起的鋼鐵長城,藍天碧海中有軍人巡航的雄鷹戰艦……我想,很多人可能都有這種軍人情結,這種情結不僅僅源自軍人外表的英武和瀟灑,更源自于內在的信念和責任。
如果有來生,我一定要把自己最美好的青春年華獻給綠色軍營,當一名優秀的女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