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海霞
(1.山西農業大學農業經濟管理學院,晉中 030801;2.石河子大學經濟與管理學院,新疆石河子 832003)
產業是鄉村振興的經濟驅動力。相關研究者[1]指出,推動鄉村振興戰略實施主要有三大驅動力,即人才、產業和鄉土文化。其中,人才是推動鄉村振興的組織驅動力,產業是經濟驅動力,繁榮鄉土文化是文化精神驅動力。農業是實現鄉村振興的關鍵領域。農業經濟的發展現狀主要體現在經濟規模總量和農業結構配置兩方面。新時期下,隨著現代化和城鎮化的快速發展,勞動力和土地成本大幅度提升,而環境資源承載力約束日趨凸顯。在此背景下,國內很多區域農業生產比較優勢模糊,農業結構合理性欠缺,導致農業經濟增長受限[2]。相對于工業化和城鎮化,農業現代化發展一直相對滯后。如何促進農業結構轉型升級,促進農業經濟增長逐漸成為學術界關注的熱點問題。目前相關研究主要有農業經濟增長的區域差異研究[3,4]、影響因素分析[5,6]、農業效益評價以及農業結構特征和優化路徑分析等方面[7-9]。此外還有關于農業經濟與城鎮化和農民增收的關聯性研究[10-12]以及農業三產融合與農民增收的關系研究等[13-15]。關于區域農業發展,早期學者的研究多側重于發展特征和態勢,但對農業內部結構關注不夠[3,4],后期學者開始聚焦于產業轉型、城鄉一體化、糧食安全以及農業產業結構調整的實現路徑分析等[16-23],針對內部結構和空間特征研究仍較少。但是目前隨著農業綠色發展成為農業發展的戰略理念,農業規模和農業結構也被逐漸列入農業經濟效益和生態效益評價的框架內[24]。同時伴隨著現代化和城鎮化進程,居民飲食消費結構發生了轉變,農業結構也開始由以種植業為主向農林牧漁業協調發展的方向轉變,并已經成為影響農業經濟增長的重要因素[25-27]。因此,基于產業結構視角的典型區域農業內部產業增長狀況及其空間特征,探析典型區域產業結構調整和農業資源優化配置對策,對于促進區域農業經濟增長具有重要意義。山西省是我國典型的旱作農業區,地處黃河流域,有著悠久的農耕歷史文化底蘊,作為“農業學大寨”的發源地,曾在特定歷史時期引領了農業的創新與發展。山西省地形坡度大,農業生產自然條件差,水資源短缺,水土流失嚴重,自然災害頻發,農業發展和農業經濟結構具有其特殊的典型性[28-30]。基于此,文章以山西省為研究范圍,選取2000—2019 年的種植業、林業、牧業、漁業的經濟增加值數據,時間和空間相結合,運用比較優勢指數和Esteban-Marquillas 偏離份額法拓展模型,綜合分析山西省農業經濟增長、結構、競爭力優勢度和區域農業資源配置現狀及合理性,為鄉村振興產業動力發展提供參考。
山西省地處華北西部的黃土高原東翼,主體是一個由黃土覆蓋、地形起伏較大的山地高原。山地丘陵多、平原少,加上高原、盆地和臺地,地形復雜。整體海拔較高,地勢起伏大,北高南低。省域東側是太行山,西側為呂梁山,中間區域為盆地。山西省農業生產條件最主要的特征有3點:首先,水資源短缺,人均水資源占有量為257.1m3/人,僅為全國的19.3%,農耕地平均水資源為畝均162m3,屬于極度缺水地區;同時農業用水占比大,為45.1 億m3,占總用水量的61.28%;74%的耕地無灌溉設施。其次,人均耕地面積大,為0.119hm2(1.785 畝),是全國平均的1.5 倍,但坡度小于6°的僅占55.85%,水土流失嚴重。第三,氣候條件差,季節性的干旱、暴雨、大風、霜凍、冰雹等自然災害頻發。數據顯示,2016 年山西省土地利用主要由耕地、林地(含園地)、草地3 部分組成,分別為405.68 萬hm2(6 085.2 萬畝)、562.24 萬hm2(7 893.6 萬畝)、407.57 萬hm2(6 113.6 萬畝),占到全省土地總面積的87.49%[16]。山西省轄11 個地級市,從北到南包括大同、朔州、忻州、呂梁、晉中、太原、陽泉、長治、晉城、臨汾、運城,各市區面積差異較大,其中中部的盆地區域是全省人口的集中區域,經濟較發達。全省的城鎮化率低于全國平均水平,農業農村人口基數大。2017 年山西省開展實施雁門關農牧交錯帶示范區、山西農谷、運城農產品出口平臺3個省級農業戰略,帶動農業結構轉型,側重發展城郊農業、開發功能食品、培養新型經營主體作為農業結構調整的重要突破點和方向。
該文以2000—2019年為研究時段,首先選擇全國、山西省、以及山西省各市區分項農業產業種植業、林業、牧業、漁業的經濟增加值數據,綜合分析山西省農業經濟結構發展現狀。同時由于種植業是山西省農業經濟的主導產業,比重超過60%,因此選擇山西省主要種植業作物的11個類(谷物、豆類、薯類、油料、棉花、麻類、糖料、煙葉、蔬菜、藥材、青飼料),17個種(稻谷、小麥、玉米、谷子、高粱、其他谷物、大豆、綠豆、紅小豆、馬鈴薯、花生、油菜籽、芝麻、葵花籽、胡麻籽、大麻、甜菜)的種植規模數據和全國同產業種植規模數據,分析其相對于全國同產業的比較優勢指數。其中2000—2019 年的全國分項農業產業的經濟增加值數據來自于《中國農村統計年鑒2001—2020》、山西省及各市分項農業產業的經濟增加值數據、以及全國和山西農業種植業數據來源于《中國統計年鑒》《山西省統計年鑒2001—2020》和山西省各市區統計年鑒。山西省農業經濟的空間分布特征,采用GIS技術,將數據轉化為矢量文件,通過ArcGIS10.2軟件進行空間的可視化分析。
①時間序列分析。通過對原始數據在時間序列上的動態變化,分析山西省農業經濟規模、結構以及在全國背景下的比重和優劣勢。
②種植業比較優勢指數分析。山西省農林牧漁業結構比值中,種植業占比超過60%,是山西省農業經濟的支柱產業,因此該文在時間序列分析的基礎上,采用比較優勢指數(Qij)從生產上反映山西種植業的產業規模、結構以及專業化水平,計算為:

式(1)中,Sij為i地區j產業的播種面積,Si為i地區種植業播種面積,Ej為全國j產業播種面積,E為全國種植業播種面積。Qij指數是種植業生產規模、結構、市場等因素共同作用的結果[14]。Qij>1,表示山西地區的j作物生產與全國相比具有規模優勢,值越大,優勢越明顯。反之,Qij<1,則不具規模優勢,值越小,劣勢越明顯。
③偏離—份額分析Esteban-Marquillas 拓展模型。參考前人的研究方法[31-34],選擇Esteban-Marquillas拓展模型來評價山西省農業產業結構的優劣勢和競爭力,并探析區域農業資源配置現狀及合理性狀態。該模型以全國作為參照區域,將一段時期內的山西省及各市區的農林牧漁各產業增長量變動進行分解,得到各產業的增長量和4個分量,包括份額分量、結構分量、競爭力分量和分配分量。其中,后3個分量之和可以反映偏離總效應。模型總公式為:

式(2)至(6)中,j表示農業內的各個產業部門,eij表示i地區j產業的經濟總量,Gij表示經濟增長量。R為全國的農業經濟增長率;Rj表示全國j產業經濟增長率;rij表示i地區j產業經濟增長率。H表示參考變量,即參照全國j產業發展結構所確定的i地區j產業在基期的期望經濟量。Nij為份額分量,指i地區j產業參照全國農業增長率計算得到的增長量;Pij為結構分量,指i地區j產業參照全國j產業與全國農業增長率之差計算的增長量;Dij為競爭分量,指i地區j產業相對于全國j產業所具有的競爭力;Lij為分配分量,指產業結構與競爭影響相互作用,用來衡量資源配置合理性。Nij值為正則表示i地區的j 產業的份額分量具有增長優勢,為負則處于增長劣勢;Pij值為正則表示i地區的j 產業的結構分量具有結構優勢,結構專業化,為負則表示結構非專業化;Dij值為正則表示i地區的j產業相對于全國j產業具有競爭優勢,為負則表示處于競爭劣勢;Lij值為正則表示資源向優勢產業集中,配置合理,為負則表示資源向劣勢產業離散,配置不合理。
式(3)至(6)中,ei 0、Ej0、E0分別表示基期的i地區農業經濟總規模、全國j產業的經濟規模、以及全國總體經濟規模;Ej t、Et分別表示目標年的j產業經濟規模和全國總體經濟規模。
其中,Lij代表產業結構與競爭影響相互作用,用來衡量資源配置效應。
Lij為正(rij-Rj>0)資源向優勢產業集中,配置合理,
Lij為正(rij-Rj<0)資源向劣勢產業離散,配置合理,
Lij為負(rij-Rj<0)資源向優勢產業離散,配置不合理,
Lij為負(rij-Rj>0)資源向劣勢產業集中,配置不合理。
由圖1可知,研究期內,2014—2017年山西省農林牧漁業經濟總量呈下降態勢,其他時段均呈增長趨勢(圖1a)。按照變化速度可細化為3 個階段,2000—2008 年為緩慢增長階段,年均增長率為7.20%;2008—2014 年為快速增長階段,年均增長率為17.57%;2017—2019 年為經濟增速緩慢回暖階段,年均增長率為7.04%(圖1a)。農林牧漁業經濟增加值占GDP 比重在波動中總體呈下降趨勢(圖1b)。其中,2000—2008年農林牧漁業經濟增速明顯低于GDP 增長速度,GDP占比由2000年的9.74%降低至2008年的4.34%;2009—2016 年,隨著農林牧漁業經濟的快速增長,GDP 占比下降速度稍有減緩,平均占比為6.44%,2017年開始又開始下降,至2018年GDP占比為4.94%。由增加值占全國同產業比值可知(圖1c),研究期內山西省農林牧漁業經濟總量占全國的比值在波動中基本保持穩定態勢,平均值為1.225%。其中,又以2008 年為分界線,2008 年以前平均占比為1.144%,略低于2008 年以后的平均占比1.297%;各分項產業中以種植業產業的全國占比最高,平均為1.382%,牧業、林業次之,分別為1.258%和1.161%,漁業的全國占比最低,為0.071%。農林牧漁業比例結構變化相對較穩定(圖1d),由2000 年的69.1∶3.2∶27.2∶0.5,變為2008年的63.6∶2.1∶30.2∶0.8,再變為2019年的62.1∶5.3∶27.4∶0.4。其中,在研究期內漁業、林業比重較低,總占比不到5%,并基本保持比重不變;種植業占比最高,平均為64.57%,并略有降低,牧業占比次之,平均占比為26.3%,并略有提升。此外,從分項產業來看,種植業、牧業的增加值、GDP 占比和全國同產業占比變化趨勢相類似;得益于生態約束下的種植業結構調整,林業增加值基本表現為較低的持續增長趨勢,全國占比波動很大。綜上,山西省農業結構以種植業為主,牧業為輔,林業和漁業比重較低;研究期內經濟結構調整以種植業略下降,林業略提升為主要特征;經濟總量總體保持持續增長,全省GDP占比逐年下降趨勢,全國同產業占比自2008年以來略有提高。

圖1 2000—2019年山西省農業經濟總量及結構時序特征
種植業產業是山西省農業經濟的主導產業,比重超過60%。該文在綜合考慮糧食、油料、蔬菜等多種農作物類型,基于種植規模和山西種植業結構特點,并結合數據的初步分析,選擇山西省主要種植業作物11個類(谷物、豆類、薯類、油料、棉花、麻類、糖料、煙葉、蔬菜、藥材、青飼料),17個種(稻谷、小麥、玉米、谷子、高粱、其他谷物、大豆、綠豆、紅小豆、馬鈴薯、花生、油菜籽、芝麻、葵花籽、胡麻籽、大麻、甜菜),分析其相對于全國同產業的比較優勢指數。通過公式(1)計算各種類的比較優勢指數,結果見圖2。
由圖2可知,研究期內山西種植業作物類別中,谷物、豆類、薯類持續呈現規模比較優勢,Qij平均值分別為1.22、1.21、1.19,均大于1;油料、棉花、麻類、糖料、蔬菜、青飼料持續呈現規模比較劣勢,Qij均小于1;藥材類Qij值浮動較大,表現為明顯的先降低,后升高的趨勢,平均值為1.04,平均規模優勢基本與全國持平。由圖3可知,具體到種類,小麥、玉米、谷子、高粱、其他谷物、綠豆、紅小豆、馬鈴薯、葵花籽、胡麻籽Qij值均大于1,具有規模比較優勢。尤其是谷子、胡麻籽、高粱、其他谷物、綠豆、紅小豆的比較優勢明顯,2000—2019年的平均值分別為10.49、8.12、3.84、3.20、2.66、2.31。

圖2 2000—2019年山西省種植業不同作物類比較優勢指數

圖3 山西省種植業主要作物種比較優勢指數
由表1可知,2000—2019年山西農業經濟中種植業增長優勢明顯,牧業次之,林業和漁業增長優勢不明顯。盡管種植業規模具有增長優勢,但是在結構、競爭力和資源配置上均處于相對劣勢,Lij為負(rij-Rj<0),表現為資源向優勢產業離散,配置不合理。林業結構發展程度相對高,相對于全國具有結構優勢,Lij為正(rij-Rj<0),資源向劣勢產業離散,配置合理,但增長規模相對較小,導致該產業不具有競爭優勢。牧業的發展規模、競爭力和資源配置優勢較好,Lij為正(rij-Rj>0),資源向優勢產業集中,配置合理,但是結構劣勢明顯,需要在保障規模發展的同時重點優化產業結構。漁業是山西省的弱項,產業規模小,增長優勢不明顯,結構發展程度低,競爭力較差,Lij為正(rij-Rj<0),資源向劣勢產業離散,配置合理。研究期內,山西農林牧漁業結構總體呈現非專業化趨勢,偏離效應問題突出,尤其是結構劣勢較明顯,雖然具有規模增長優勢和相對合理的資源配置,但區域競爭力低于全國水平。

表1 2000—2019年山西省農業總偏離效應及其分解
為了進一步分析各產業規模偏離分量的動態變化,通過式(2)至(6)計算各年份的當量變化,結果見圖4。山西省農林牧漁各產業的份額分量Nij變化趨勢高度一致(圖4a),均表現為在2004年、2008年2011 年和2019 年達到一定的峰值。其中,種植業份額最大,牧業次之,漁業增長規模最低。隨著國家惠農政策的推動,2004 年開始糧食單產率不斷提高,2009 年的低谷是由于當年農產品價格下跌,2010 和2011年糧食作物產量分別突破110 7.5萬t和122 5.4萬t。隨著城鎮化和現代化推進,農業勞動力成本、耕地成本、生產要素成本均不斷提升,農業規模開始增長放慢,2011 年以來山西農業經濟增長優勢也開始減弱。近年來,山西省重視農業結構調整,重點突出特色農業產業,帶動農業轉型升級。結構分量Pij方面(圖4b),山西農林牧漁各產業的結構演變表現為不同的變化趨勢。漁業結構分量基本保持不變;林業在波動中結構比重稍有提升;種植業和牧業變化幅度較大,均表現為正向偏離和負向偏離交替出現,并在時序上呈現明顯的此消彼長的態勢。研究期間,山西省農業經濟結構調整,除了林業比重稍有提高外,整體呈現惡化趨勢,牧業變化與種植業結構變化息息相關,并隨種植業波動形態表現為滯后的相同形態變化。
競爭分量Dij變化中(圖4c),林業和漁業逐年變化不明顯,表現幾乎完全一致,競爭分量值接近零;種植業和牧業競爭分量整體表現出協同效應。結合份額分量和結構分量變化趨勢可知,種植業份額和結構優劣勢共同促成其競爭優劣勢,表現為部分年份的競爭優勢和部分年份的競爭劣勢。各產業的分配分量Lij(圖4d)除了種植業和牧業的部分年份具有資源配置優勢外,漁業、林業均沒有資源配置優勢。2009 年牧業結構分量雖然低于全國水平,但是實際規模大于按全國種植業結構發展而應有的規模,故而形成較高的分配分量,種植業變化與此相同。其余年份表現為分配分量的波動變化,即2003—2008 年的分配分量下降表明這一時期內資源配置效益惡化,至2009年以后稍有回升。

圖4 2000—2019年山西省農林牧漁業偏離分量的時序特征
以全國為參照基準,結合各市區偏離分量分布來看,2000—2019年運城市的農業經濟增長優勢最大,其次是臨汾、長治和晉中,陽泉和晉城最小(圖5a);各市區均不具有結構優勢(圖5b);運城、晉城、晉中、忻州4 市具有競爭優勢(圖5c);運城、晉城、晉中、忻州、大同、臨汾6 市具有資源配置優勢(圖5d)。各市區不同優勢比較如下,增長優勢:運城>臨汾>長治>晉中>呂梁>忻州>朔州>大同>太原>晉城>陽泉(圖5a);結構優勢:陽泉>晉城>太原>大同>呂梁>長治>臨汾>忻州>運城>朔州>晉中(圖5b);競爭優勢:運城>晉中>忻州>晉城>臨汾>朔州>陽泉>大同>呂梁>太原>長治(圖5c);配置優勢:運城>晉中>晉城>忻州>臨汾>大同>陽泉>呂梁>朔州>太原>長治(圖5d)。山西農業經濟增長優勢整體表現為由南向北依次減弱的趨勢。晉城市和陽泉市農業規模小,發展程度相對較低,份額分量最小,增長優勢不明顯,但是2市的結構劣勢相對于其他市區表現為最低。運城和晉中2市的農業規模、競爭力和資源配置發展程度相對較高,均位于全省前列,僅結構分量為負,需要在保障規模的同時優化產業結構。長治、呂梁、太原、陽泉、大同5市均不具備競爭和配置優勢,需在擴大規模的同時提升增長速率和資源配置。
綜上,份額分量在地區間自北向南表現為明顯的帶狀遞進,盡管數值較相近,且相對全國優勢不突出,但各地區均為正值;各地區結構偏離效應均為負,份額和結構分量區域間差異較小。競爭和配置分量偏離效應空間上正負交替,一半區域表現為負向偏離,空間分布較復雜,差異較大,區域間協同性差。
(1)2000—2019 年山西農林牧漁業經濟總量整體保持增長趨勢,分為緩慢增長、快速增長和下降后的緩慢回升3 個階段;農林牧漁業增加值占GDP 比重在波動中總體呈下降趨勢,表現為2008 年以前農業經濟增速明顯低于GDP 增長速度,2008年以后GDP 占比下降趨勢稍有減緩;農業經濟總量與全國同產業比值穩定在1.225%,分項產業中以種植業占比最高,林牧業次之;農林牧漁業比例結構變化相對較穩定,以種植業為主,牧業為輔,漁業林業比重低;研究期內經濟結構調整以種植業略下降,林業略提升為主要特征。
(2)研究期內山西種植業農作物類別中,谷物、豆類、薯類持續呈現規模比較優勢,油料、棉花、麻類、糖料、蔬菜、青飼料持續呈現規模比較劣勢,藥材類波動較大;具體到種類,以谷子、胡麻籽、高粱、綠豆、紅小豆的比較優勢明顯,明顯高于全國水平。
(3)山西農業經濟偏離效應分析。山西農業經濟中種植業增長優勢明顯,但在結構、競爭力和資源配置上處于劣勢;林業結構發展程度相對高,資源配置合理,但增長規模較小,不具競爭優勢;牧業的發展規模、競爭力和資源配置優勢較好,但結構劣勢明顯;漁業產業規模小,增長優勢不明顯,結構發展程度低,競爭力較差。研究期內,山西農林牧漁業結構總體呈現非專業化趨勢,偏離效應問題突出,結構劣勢較明顯,雖然具有規模增長優勢和相對合理的資源配置,但區域競爭力低于全國水平。
(4)偏離效應動態變化。農林牧漁分項產業的份額分量變化趨勢高度一致,具有4個峰值;種植業和牧業的結構演變呈現明顯的此消彼長的態勢,正向偏離和負向偏離交替出現,競爭分量表現出協同效應;各產業的分配分量除了種植業和牧業的部分年份具有資源配置優勢,其他年份以及漁業、林業均沒有配置優勢;除了林業比重稍有提高外,整體呈現惡化趨勢;牧業變化與種植業結構變化息息相關,并隨種植業波動形態表現為滯后的相同形態變化。
(5)空間分布特征。山西省農業經濟增長優勢整體表現為由南向北依次減弱的趨勢;各地區結構偏離效應均為負,不具有結構優勢;份額和結構分量區域間差異較小;競爭和配置分量偏離效應空間分布復雜,差異較大,區域間協同性差。研究期內山西農業經濟增長總體呈現非專業化趨勢,偏離效應問題突出,結構劣勢較明顯,雖然具有規模增長優勢和部分產業相對合理的資源配置,但區域競爭力低于全國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