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秋來飲白露

龍巧靈

【立秋關鍵詞】收清露 釀谷酒 飲白露茶

白露，是二十四節氣中的第十五個節氣，也是秋天的第三個節氣。物候有三：一候鴻雁來，二候玄鳥歸，三候群鳥養羞。此令前后，人們會收枝頭清露，釀五谷酒，飲白露茶，吃番薯。

1

“翠娘，快些起來，我們要到后山去采茶嘍！”

天氣漸冷，翠娘卻窩在被子里不肯出來，好不容易打了個哈欠爬起來，又要倒下去，卻被娘親從床上拽起來：“今天白露，正是采茶好時節，不要耽誤啦！”

“好嘛！”翠娘一邊磨蹭一邊坐了起來：“爹爹說過，‘春茶苦，夏茶澀，要好喝，秋白露……”

“那你還不麻利點兒！”娘親無奈，作勢要打她，翠娘這才像田里的泥鰍似的，滑了出去。

2

白露這天，不僅要采茶，來到自家的茶山里，翠娘最喜歡做的還要數“采清露”！

只見她從腰間的竹簍里掏出一個白瓷瓶，將瓶口湊近一片片嫩茶葉，葉片上晶瑩滾動的露珠“刺溜”一下滾進瓷瓶里……

別看此事就如那天宮仙娥一般清爽雅致，可要采齊這一瓶，得跑遍大半座茶山呢！

更緊迫的是過不了多久，日頭就要升起來了，圓潤的清露就只好明日再采啦！

“想用這清露來煮茶，我可得再勤快些！”

娘親在一旁聽到自家“懶丫頭”居然自己鞭策自己，也想湊個趣兒：“翠娘，我也要分一杯哦！”

“好嘞！”翠娘如那林間小鹿，顧盼之間，旁人看來竟真有了幾分仙女的意趣。

3

可山間晴雨總是多變，待翠娘將那白瓷瓶蓋上了蓋，那日頭卻似害羞的小姑娘，不肯出來，整座茶山倒是水氣氤氳，顯得茶山更加蒼翠欲滴，翠娘自是歡喜得緊：“真是……樓前雨洗千山翠呀！”

這是昨日在學堂里，夫子教的一首詩，后來下學歸家，一問父親才知，當年她便降生在這樣一個氤氳雨天，所以得名“翠娘”，自然，她便更喜歡“千山翠”這個說法啦！

4

約莫晌午時分，天氣終于真正晴好，收獲滿滿的翠娘也該和采完茶葉的娘親一道下山啦！

沒走幾步路，翠娘的肚子開始“咕嚕咕嚕”直叫喚，娘親早有準備，掏出倆番薯來，母女倆一人一個：“小饞貓，快先墊墊，午飯怕是快好了，加快腳步喲！”

翠娘心里又滿是期待了，今日是白露，除了有她愛吃的各色肉菜，還有爹爹用高粱、稻谷等釀制而成的五谷酒，只有白露這一日，爹爹才允許她喝上一小口呢！

果然，才到院子里，翠娘便一頭扎進了爹爹懷里討酒喝。

“白露喝五谷酒，雖是傳統，但小孩子也不可太貪杯哦！”爹爹照例要這樣說。

“好嘛，好嘛，都聽爹爹的！”翠娘用舌頭點了點杯中酒，心滿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