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盞眠
午后柔光如紗,渤浪灣水天如畫,光灑在水面,泛出粼粼金芒。
微風掠至遠處,一艘私人游艇漂浮在渤浪灣安靜的海面上。
四根釣竿并排架在欄桿上,一場小型烤肉派對被安置在甲板上。
黎嘉洲和季禮幾人拍下滋滋冒油的烤肉照片發(fā)給家里“領(lǐng)導(dǎo)”時,沈醉在和保潔阿姨打電話。
“嗯,要收拾一下……嗯,換了吧……”
沈醉掛了電話繼續(xù)烤肉,黎嘉洲很有興致地八卦:“什么情況啊。”
沈醉把架子上的牛排翻了個面:“昨晚有人借宿。”
他話音剛落,其余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過來。
和季禮、黎嘉洲這樣需要站在公眾視野中的人不一樣,沈醉家從父母輩開始就是走的一條資本投資、背后持股、參與董事會決議、不參與管理的幕后路線,沈醉沒有必須維持的商業(yè)關(guān)系,沒有一定要見的人,甚至沒有非做不可的事,一切都憑他樂意。
偏偏他才華橫溢,通透至極,于是很多事情不在意,樂意少之又少。
幾個發(fā)小想了半天都沒想到借宿的人是誰,最后還是黎嘉洲賭了一把:“喬皙?”
沈醉眼神默認。
黎嘉洲猛地一拍桌面:“我就說——”
沈醉平靜地朝牛排上撒鹽:“美好事物千千萬。”
黎嘉洲慨嘆道:“愛情就是這樣突如其來、突然發(fā)生——”
沈醉換了胡椒粉去撒:“戀愛這事,我不干。”
季禮等人在旁邊發(fā)笑。
黎嘉洲坐到沈醉旁邊,語重心長地說:“我跟你講,很多事情不是看你想不想。首先,你看,她主動到你家借宿肯定是喜歡你——”
沈醉輕嗤一聲:“她沒病。”
一個說話做事全都算計好、唯利是圖到甚至把感情都算計上的女人,心里會有“喜歡”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