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世偉
校園中唯一的一株攀枝花開了,今年開得特別艷。
這是經受6.4 級地震過后的第一個春天,這株攀枝花沒有耽擱季節,沒有拖延春天,更沒有愧對它生長的這片土地,開得熱烈,開得絢爛,一朵朵熱烈的火焰,仿佛飽蘸著師生的激情開出季節的心跳。于是,一種久違的沖動驅使我重新敲打鍵盤,喚醒我那些日漸枯瘦的文字。
“火紅的攀枝花把春天高高舉在新寨的上空。”這是多年前我受命一個人前往雞街采訪敬老院韋院長的采訪稿的開頭,也是我第一次把攀枝花寫進自己的文字里。不謙虛地說,那篇采訪稿寫得還不錯,因為我寫的都是事實,是韋院長的事跡感動了我,感動了更多的人。后來,韋院長也成了大理州敬老孝親的道德模范。他生活的地方也是我們縣攀枝花最多的地方。本來,他的事跡和攀枝花沒有關系,但我始終覺得,韋院長就像一面火紅的旗幟,和攀枝花一樣高高飄揚在雞街大地上。從那以后,我居然對攀枝花產生了一種莫名的仰慕,攀枝花也成為我心中最美麗燦爛的火焰。
最早知道攀枝花這個名字是因為它和一座城市同名,還有我多年前用過的一種電池的牌子也是“攀枝花”。至于攀枝花這種高大的喬木,初見是從老家到縣城的途中,順濞地段沿路就有一些攀枝花。據說,這種花可以食用,和豬腳烀在一起,可以治療胃病,真假我姑且不談,因為至今我也沒吃過。
火紅的攀枝花把春天高高舉在校園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