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吳永亮
1998 年9 月,我以省直機關軍轉干部筆試前十、面試第一的成績跨入省新聞出版局大門。局黨組可能是根據我在報刊上經常發表文章的現實,安排我到報刊管理處工作。從而,我完成由緊握槍桿子為祖國站崗放哨到捏住筆桿子為黨的輿論陣地盡職盡力的華麗轉身。
進入報刊管理處,接手的第一項工作就是按照國家新聞出版署統一部署,對全省內部報刊進行全面清理整頓:一部分內部報刊按要求停辦,一部分經驗收合格的內部刊物劃轉為內部資料繼續出版。就是在那個時候,我認識了省委組織部主管主辦的《黨員干部之友》。若干年后,我研究漢字才知道,原來“友”是由“(左手)”“又(通常是右手)”的組合,通俗地講就是兩只手緊緊相握表示“友好”。打那時起,我與《黨員干部之友》由相識到相知,由知面到知心,再到今日兩手緊握,濃情深深。
當時,面對全省幾百種內部報刊,《黨員干部之友》讓我眼前一亮,原因在于,組織部在我心目中,那是省委非常重要的部門,講究政策、原則,不得有半點馬虎。自然,組織部辦的刊物應該叫“什么指南”“某某導刊”之類,稱呼《黨員干部之友》,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種板著臉孔口號式的名稱,《之友》令人感受到樸實、親切、平等。
隨后,新聞出版署作出決定,全國正式報刊保持總量不變,新辦刊物幾乎為零,如確有需要,可以采取停一辦一原則進行。2000 年,經過領導協調,恰遇一家省內正式期刊停辦,于是幾經周折,《黨員干部之友》終于從內部資料系列中走到正式期刊方陣之中,按現在的話說,就是借殼上市。這其中上傳下達、起文填表,大都是經我之手。有了這層關系,自然對《黨員干部之友》有了一份不一樣的情感。更何況,我是一名1983 年軍校畢業提干、1984 年入黨的黨員干部,成為“黨員干部之友”實乃情理之中。
幾年后,我調到別的處室,與《黨員干部之友》打交道相對少了許多,但對其一直牽掛在心。為其評上全省優秀期刊欣喜不已打電話祝賀,為其領導和編輯獲獎、提升發短信、微信致敬……
2015 年某天,一個偶然機會,認識時任《黨員干部之友》副總編郭海鷹,給我留下極好印象,從此有了微信聯系。
2018 年6 月,我對多年來自己在閱讀中的感慨、感悟、感受進行粗略歸納,并從寬閱讀與窄閱讀、主閱讀與副閱讀、長閱讀與短閱讀、縱閱讀與橫閱讀、精閱讀與粗閱讀等方面進行分析,寫就《我在閱讀中的幾點感受》。修訂后,我將此文發給郭總編,并強調不要礙于面子,如達不到貴刊發表要求,敬請舍棄。不料想,當年第8 期就全文刊出。我們知道,期刊出版周期不比報紙,相對來講,期刊從收到稿件到出版兩三個月乃至半年也不為怪,我為雜志社辦事效率之快點贊。
2019 年7 月15 日,我所在部機關黨委組織大家在山東劇院觀看民族歌舞《沂蒙山》。觀后,我翻來覆去睡不踏實,披衣而起,撰寫了《反襯襯出正能量》觀后感。觀后感通過劇中喜與悲、生與死、方與圓、懦弱與堅強等交叉反襯,對沂蒙兒女不屈不撓的抗日民族精神進行贊揚謳歌。《黨員干部之友》8 月就全文刊發出來。《支部生活》第8 期刊發我寫的《紅圍巾 藍包袱 花襁褓——舞劇〈乳娘〉觀后感》。兩篇觀后感,都在8 月發表,這是給自己18 年軍旅生涯最好的禮贊。
2020 年底,我隨采訪團實地考察了一家國有企業興建大型調水工程,采訪結束后我洋洋灑灑寫了一篇四五千字的小報告文學。本想,我的稿子結構奇特,情節跌宕,語言激情滿滿,外加與海鷹總編的多年交情,刊發是沒有問題的。哪承想,他回復說沒有相關欄目,此文不能發表,請理解。雖說當時心情有點低落,但轉眼一想,這也是《黨員干部之友》一貫的好作風啊,于是心結解開,釋然了。
多年來,雜志社每期樣刊都會按時給我寄達。我都是在第一時間閱讀,并對其做出評價。標題制作棒的、文章寫得好的、圖文并茂形式新的,我都會通過微信發給雜志社。當然,對有些地方也提出進行商榷。好在現在有微信,每次我都會拍下照片,指出商討地方。雜志社的同志都會很快回復,與我反復討論,直到意見統一。
2021 年5 月初,雜志社聯系我,說是在6 月份舉辦一期《黨員干部之友》閱評員、通訊員培訓班,想讓我講一課。
我先是報上《公文寫作應遵循文字規范》。隨即,雜志社回復說:感覺題目小了一些,能不能再擬一個相對大一點的題目。當然,如果能加上意識形態安全會更好。
我琢磨了一下,提出《全面提升業務四力,保證意識形態安全》的選題。
最終反復打磨,確定講座題目為《全面提升業務四力,把握正確政治方向》。6 月17 日,圍繞這個題目,我通過大量鮮活事例,用PPT 展示,與來自全省市委、縣委組織部的相關同志們進行廣泛的交流,受到一致好評。
僅從講課標題探討過程,我們可以清晰看出,《黨員干部之友》辦事既講政治,又講策略,嚴謹嚴謹再嚴謹。
2021 年7 月,在中國共產黨的百年華誕之際,我寫的《掏出心窩里的話對黨說》在《黨員干部之友》“摯友文苑”欄目中刊出,這既是獻給黨的生日禮物,也是我入黨37 年最好的紀念。“之友”“摯友”,音近意似,既是巧合又是緣分。是的,我是《黨員干部之友》的摯友,這摯友是終身制的,不會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