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國慶,周小琳,李小剛
(1.中國地質調查局成都地質調查中心,四川 成都 610081;2.自然資源部沉積盆地與油氣資源重點實驗室,四川 成都 610081;3.中國地質調查局沉積地質研究中心,四川 成都 610081;4.重慶科技學院復雜油氣田勘探開發重慶市重點實驗室,重慶 401331)
晚奧陶世冰川作用是顯生宙發育的三次最大的大陸冰川作用之一(Le Heron and Craig,2008;Loi et al.,2010),存在長冰期即晚奧陶世“卡拉道克”中期(現凱迪期)—赫南特末期(10Ma)(Saltzman and Young,2005)和短冰期(僅限于赫南特期;0.5~1Ma;Brenchley et al.,1994)之爭。晚奧陶世較寒冷氣候通常與整個南岡瓦納南極大規模冰席啟動有關(Ghienne et al.,2007),這些冰席的增長和減退導致了全球海平面升降,誘發了地質歷史上第二大規模的生物滅絕事件,伴隨兩幕次全球性的生物集群滅絕和復蘇(Sheehan,2001;Rong et al.,2006)。華南當時位于南半球環岡瓦納大陸中低緯度區(Scotese and McKerrow,1991),目前還未發現直接的冰川沉積物,但卻具有獨特的巖相分異(戎嘉余和陳旭,1987;Chen et al.,2004),五峰組頂部普遍發育一套厚度不大,全球廣布的“赫南特貝動物群”(Hirnantia-kinnella fauna)(戎嘉余,1979;汪嘯風等,1983;Rong et al.,1988,2002,2006,2020;戎嘉余等,2007;Huang et al.,2019a,b,c),并共生達爾曼蟲層(Dalmanitina)(李耀西等,1975)的地層,被稱為觀音橋層(盧衍豪,1959),也稱觀音橋段(汪嘯風等,1983;戎嘉余,1984)。該段通常被認為屬于正常淺海“介殼相沉積”(穆恩之,1954;戎嘉余,1984;陳旭和邱金玉,1986;耿良玉,1986;戎嘉余和陳旭,1987;汪嘯風,1989;成漢鈞和王玉忠,1991;方一亭等,1993;馮洪真等,1993;周名魁等,1993,牟傳龍等,2010,2011,2014;劉偉等,2012;葛祥英等,2013,王遠翀等,2015),也有認為其形成于深海環境中,屬深海等深流異地沉積(肖傳桃等,1996;徐論勛等,2004;高振中等,2008;蔡俊等,2010;張柏橋等,2018)。再者,觀音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