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能飛,劉燕
(西南林業大學經濟管理學院,云南 昆明 650024)
產業部門是就業的直接載體[1],就業結構演變滿足產業結構調整的需要,是促進經濟增長、社會團結的重要保障。研究產業結構與就業結構演變趨勢,是經濟學者的重點研究領域[2]。我國學者基于產業結構與就業結構的相關性,以樣本數據實證分析了產業結構變化與就業結構演進的相互影響[3],主要包括經濟結構變化對就業的影響、產業機構升級對就業的影響、考察技術進步對就業的影響、人力資本對就業的影響4個方面。關于經濟結構變化對就業的影響,張萃[4]、耿德偉[5]認為,不同類型的集聚經濟通過不同的機制對創業產生影響,在經濟全球化趨勢下會隨著大數據的發展,服務業在企業招聘中的占比不斷增長,已經成為我國新增就業渠道;劉芳婷[6]認為,金融產業的發展規模和效應與就業增長呈正相關關系,有推動作用。產業結構升級對就業的影響,鐘孝江[7]認為,產業結構升級會影響勞動參與率,改變勞動力流動格局和就業情況,要求勞動者具有更高職業素養;王曉海[8]認為,產業升級對就業結構升級具有影響力,且不同階段的影響力也不同;鄒思[9]認為,流通產業產值增加速度比流通產業就業增長速度高,調整產業升級的變化越大,失業就增加。關于技術進步對就業的影響,丁琳等[10]基于互聯網技術進步對比我國與其他國家就業差距發現,技術進步減少了第二產業就業,增加第三產業就業,在長期中會促進整體就業;黃梅麗等[11]基于河北省實證研究發現,技術水平與就業量同向變化,技術水平進步對第二產業、第三產業的就業結構具有雙向負效應;在投資及消費增長帶動產業就業比例上升的同時,技術進步導致就業崗位減少[12]。關于人力資本對就業的影響,徐倩[13]認為,少數民族的技藝和當地文化旅游開發等因素與當地勞動力非農就業能力相互影響、相互推動;湯建[14]認為,與第三產業有關的學科更能適應經濟社會的發展需要,可以通過以高等教育為主來引領產業結構和就業結構,緩解結構性就業矛盾[15]。鑒于目前對貴州產業結構與就業結構關系的研究較少,采用OLS回歸模型,基于1988~2018年面源數據,對貴州省產業結構與就業結構進行實證分析。
選取1988~2018年《貴州省統計年鑒》《貴州省宏觀經濟數據庫》面源數據,主要指標包括GDP、第三產業產值、第三產業就業人數等。
1.2.1 構建OLS回歸模型
1.2.1.1 指標選取。第三產業對勞動力具有較強的吸納能力,可以持續擴大就業[16,17]。大力發展第三產業可以增加就業容量,對提高就業增長彈性具有重要意義[18],因此選取第三產業占GDP比重(Xi)為自變量;就業占比是最能體現就業結構演變趨勢的,因此選擇第三產業就業人數占比(Yi)為因變量。
1.2.1.2 構建模型。采用Eviews軟件對Xi、Yi取對數可知,兩者呈正相關關系(圖1),因此構建OLS回歸模型,公式如下所示:

圖1 Xi與Yi的對數關系Fig.1 Logarithm of Xi and Yi
Yi=β0+β1Xi+εi(i=1,2,3,…,n)
其中,Xi表示第三產業占GDP比重(%);Yi表示第三產業就業人數占比(%);εi表示隨機誤差項。1.2.2產業結構偏離度 產業結構偏離度是指產業各產業增加值的比重與相應的勞動力比重的差異程度。運用結構偏離度測算對第一、第二、第三產業的結構偏離度,公式如下所示:

其中,Pi:第i產業結構偏離度;Gi:i產業計算期GDP比重(%);Li:同期i產業從業人員比重(%)。當Pi>0時,即產業結構正偏離,i產業的就業比重大于增加值比重,勞動生產率較低,存在勞動力轉出的可能性;當Pi<0時,即產業結構負偏離,i產業的就業比重小于增加值比重,勞動生產率較高,存在勞動力轉入的可能性。
所建模型及隨機干擾項滿足假設,用OLS估計其參數(表1)結果顯示,R2=0.66,F=56.18,DW=0.64,擬合優度良好,并通過了t檢驗,說明第三產業占GDP比重對第三產業就業人數占比有顯著影響,第三產業占GDP比重每增加1,第三產業就業人數占比就增加0.32。回歸模型如下所示:

表1 OLS估計參數Table 1 OLS estimation parameters

雖然貴州第三產業占GDP比重對第三產業就業人數占比有顯著影響,但是第三產業就業人數并沒有隨著第三產業的產值增加而增加,說明第三產業產值與就業人數處于不協調狀態。貴州是欠發達省份,接受新型產業的能力較低,致使第三產業發展較為滯后。目前該省的第三產業以服務業和流通業為主,就業人員需要具備一定的文化水平和學習能力,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第三產業的就業吸納能力。知識、信息、技術是第三產業發展要素,而貴州省在這三要素的人力、物力、財力的投入遠落后于發達省份,導致第三產業就業崗位嚴重不足,就業人數與產值不協調。
產業結構偏離度計算結果顯示,2010~2018年貴州省第一產業結構偏離度均為負值,第二產業偏離度均為正值,且趨于零,第三產業結構偏離度均為正值,且明顯高于其他產業。這說明貴州省農村勞動力供過于求,大量勞動力失業;第二產業擁有吸納部分失業人員的空間,第三產業具有吸納大量勞動力的空間,而勞動配制逐漸下降,導致第三產業的勞動力供求逐步趨于平衡,但其內部發展質量較低,需要進一步優化產業結構,促進服務業發展。
基于1988~2018年面源數據,以第三產業占GDP比重(Xi)為自變量、第三產業就業人數占比(Yi)為因變量,構建OLS回歸模型對貴州省產業結構與就業結構演變趨勢實證分析得到以下主要結論:第三產業產值占比顯著影響第三產業就業人數占比,第三產業產值占比每增加1,第三產業就業人數占比增加0.32。但是第三產業就業人數并沒有隨著第三產業產值的增加而增加,說明第三產業產值與就業人數處于不協調狀態,第三產業產值與就業人數不協調、就業結構與產業結構不協調是制約經濟高質量發展的主要因素。
要因地制宜發展經濟。貴州山多地少,自然環境稟賦,旅游業是該省的支柱產業。適度加快農業產業化、機械化、現代化發展步伐,大力發展特色農業。改善投資環境,提高企業創新能力,實施“引進來,走出去,產業爭上游”戰略,提高全要素生產中技術效率使產業價值鏈升級。在鄉村振興的道路上應該大力發展就業門檻低的傳統服務業,如旅游、保險、教育、科技等[19,20]。
加大對旅游業的投入和建設,打造自然風景區、休息度假區、多彩貴州公園等多種形式的休閑娛樂場所;加大對林業產業投入,主要包括種植與林產品加工業的投入;加大對中小企業的扶持力度,健全其服務體系,加大對其科技、信息及金融方面的扶持力度,結合“互聯網+”“農村合作社”等發展貴州現代服務業。
通過限制壟斷、稅收轉移、降低農民種植成本、提高農民工工資待遇、健全農村社會保障等,促進勞動力在市場機制下自由流動,帶動就業增長[21]。
加強對勞動力的技術培訓,積極引導企業、高等院校參與其中,多場次、多維度的舉辦培訓活動,豐富培訓內容;完善勞動力的勞動者權益表達和訴求監督體系,完善失業保險,建立統一的就業信息平臺[22]。